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本集內容不適合十八歲以下版眾閱讀」
畢業
睡夢中我一直不甚安穩，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壓得我快喘不過氣。
我不舒服地扭動身體，微微睜開眼才發現伶趴在我背上。
昨晚的激情已經讓我腰酸背痛，「寶貝，妳這樣壓著我我怎麼睡？妳都不用睡覺嗎？」
伶還是趴在我背上，看來沒有起身的意思。「……」
我伸手到床頭櫃拿起手機看看時間，離退房還有三個多小時，「怎麼了？」
伶終於稍微挪開身子，手卻還是留戀地撫著我光裸的背，「……回到我身邊。」
「………」
伶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對我卻感覺彷彿是顆震撼彈。
我知道我沒說話一定會讓空氣都停滯不前，但是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打破這個僵局。
我想了很久，決定先試探一下，「……現在這樣不好嗎？」
我背對著伶，所以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
很久，伶才再開口說話，「我想要妳回到我身邊。」
我知道我不應該煞風景，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回到妳身邊？那小綠怎麼辦？」
「我可以跟小綠分手。」
「但是妳沒辦法跟徐大哥分手。」
「………」
伶沒說話，而我斟酌著該怎麼讓她明白，我並沒有打算跟她再在一起。
我還在思量，伶卻先開口了，「我可以給妳自由、給妳空間。
我不會逼妳過我的生活，我只想要妳回到我身邊。」
我笑了，「不逼我過妳的生活？妳的意思是說我可以不用像從前那樣陪妳搖頭嘍？」
「嗯。」
我嘆了口氣，「伶，我愛妳。但是我們注定沒辦法走到最後。
我們原本就是兩條平行線，不應該有交集。因緣際會，我們交會於一點，但是終將錯過。
我所能給妳的，就是盡量將這一點，這一刻，再延長一些些。」
我轉過身，偎進伶懷裡，「四年了，我們一直就這麼糾纏著。
但是我們總是要繼續過下去，繼續我們的人生。也許妳將會是我此生摯愛，
但是我總會再遇見許多人，其中一個將會陪我走剩下的人生旅程。」
伸手想撫平伶皺起的眉頭，「我曾經以為愛是佔有，但我想，
到最後我能選擇的就是讓愛自由。我愛妳，所以也只能放妳自由。
我們之間必須要有這樣的距離，否則我沒辦法，就只能逃。」
伶倒是不以為然，「放我自由？妳只是不希望被我束縛吧？
反正說來說去有一天妳總會離開我？」
我笑了，這傢伙不好騙嘛，「差不多啦，也許將來是妳離開我也不一定啊！」
伶看著我，臉上的表情無比認真，「那個ICE會是陪妳走人生旅程的人嗎？」
ICE是我的一個網友，非常非常溫柔的一個女生。
吃飯的時候會先幫妳把碗裡的水擦乾，開車經過一個窟窿會關心妳有沒有震到。
雖然認識很久了，但是ICE一直都住在紐約，最近才回台灣。
我原本以為ICE只是回來度個假，一開始也沒想太多，
所以和她吃飯有時約在伶的店裡，伶也見過幾次。
我承認我是我蠻喜歡她的，我想她應該也蠻喜歡我的。可惜，我們的心都給了別人。
聽伶這麼說，我才恍然大悟。
為什麼伶明明知道我不會答應，卻還是開口要求我回到她身邊。
原來，打翻醋罈子了。
想到這，我開始放聲大笑，「可能哦！」
伶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挑了挑眉睨著我，「最好是！她哪裡比我好？」
伶在這方面的龐大自信真的讓我覺得莫名其妙，故意挑釁地說，「還沒用過不曉得耶！」
「妳敢！」，伶吻上我的唇，吻得我氣喘噓噓，才放開我。
我兀自神遊太虛，伶卻突然沒頭沒腦地竄出一句話，「可以以後都這樣嗎？」
「都怎樣？」
「我喜歡妳放蕩的呻吟，也喜歡妳直接說要我幹妳。以前妳都不這樣的，
以前都好ㄍㄧㄥ，昨晚好棒。」
我笑了，「以前我是清純的小女孩啊，沒有太多經驗，怕妳不滿意，
跟妳做愛都緊張地要命，一下子擔心姿勢不好看，一下子擔心叫得不好聽。
妳都不知道我壓力很大耶！」
我圈住伶的肩膀，「我現在才發現原來妳就是喜歡人家放蕩，喜歡聽人家講下流話。」
伶將臉貼在我胸口，「對啊，以後都要這樣哦！」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要逗逗伶，「不要，除非交換條件！」
伶也笑了，「什麼條件？」
「……人家想要妳一邊抽菸一邊幹我。」這是存在我腦海裡好久的性幻想。
伶抬起身看我，「為什麼？」
「因為那樣很帥啊！」
伶臉上突然跑出那賊賊的壞笑，給了我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這個要練習一下，我太吃虧了，妳應該要再拿一個來換。」
「用什麼換？」話一出口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用這個。」伶的手滑過我的臀部，輕輕按著我的菊花蕾。
我一驚，急忙抓住伶的手，「不行，這是我最後的處女地耶！」
「那用別的也可以。」
「說來聽聽。」
「下次跨坐在我臉上，讓我躺著就能舔妳的小豆豆。」
我笑了，伶真的很色，「成交！」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默契，也不知道伶到底明不明白，我是沒打算再和她在一起的。
但是我想伶是明白我的底線在哪裡，只要不去踩，
那麼日子就可以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過下去。
我的底線是什麼？其實很簡單。
我可以跟妳吃飯、看電影，甚至做愛。
但是我不屬於妳，我有和任何人交往的自由。
可以一起過生日，但是不過情人節。
人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還可以擁抱的時候，我陪陪妳，妳陪陪我就已經很足夠。
我不要妳的誓言，那就別跟我要承諾。
就這麼簡單。
也許有人會說，沒事一起吃飯、看電影，情慾發作的時候做愛，這不叫在一起這叫什麼？
我也只能回答，我的個性比較死板，如果不說在一起，
那就是兩個獨立的個體，誰也不欠誰。
一路走來，還有誰能比我更深刻地體認，我跟伶之間，沒有未來？
哪一天對的人出現，我總是要跟她走，沒得商量的。
在那個對的人還沒出現前，我不在意伶用怎麼樣的方式，”擁有”我。
如果按照伶的個性來說，她其實是完完全全不能接受我不”屬於”她的。
伶不吵不鬧，我想是因為她認定，誰也沒辦法從她身邊把我搶走。
雖然伶沒有學歷沒有一技之長讓她焦慮又自卑，但是在感情上伶一向是常勝軍，
也許是因為這讓她有超乎常人的自信，自信我不可能不愛她的。
所以伶可以放任我和追求者吃飯、看電影，也知道我談戀愛很按照順序，
之前的一夜情只是寂寞下的產物，她根本不擔心有可能擦槍走火到床上去。
也真如伶所料，我追求者不斷，但卻總是不了了之。
吃過一、兩次飯我就覺得合不來，寧願在家裡看吉本芭娜娜的”廚房”消磨時光。
伶永遠不會明白為什麼我愛她愛的要死，卻總是想要離開，
我想她給自己的答案是她傷我太重，所以覺得害怕，
而總有一天我會察覺這些遊戲有多無聊，心甘情願回到她身邊。
而她所能做的就是，把我看得緊一點，如果我開始反彈，那就稍微鬆一點，
我沒發覺的時候，再緊一點。
然後，等待。
我心底當然明白伶在打什麼主意，我也不說破。
我認定我們沒在一起，而伶認定我是她的女人。
乍看之下很矛盾，但是我們就是那麼不可思議地維持現況。
我大五這一年，和伶之間，非常非常，幸福。
伶也真如她所言的給我空間、給我自由。她不煩我，總是等我去找她。
覺得太靠近了開始沒辦法呼吸，我就把自己關在家悶個一兩個禮拜；
覺得寂寞焦慮晚上睡不著，我就躲到伶懷裡。
我課不多，除了上家教外，多了很多空閒的時間。
沒事的下午我就到伶的咖啡廳享受一室溫暖的陽光，
我總是坐在落地窗旁的位子看喜歡的書，累了就看看窗外的車水馬龍。
日子比我想像的還好過。
從分手之後我就不曾為了陪伶而搖頭，我們開始像一般情侶一樣的約會。
偶爾伶陪著我喝下午茶，我趁她不注意細細端詳著她翻閱雜誌的側臉，都不禁要感嘆，
在一起的時候，沒能有這麼平靜的時光。
如果我和伶之間，也可以有像一般人那樣平凡的戀愛，
不要那麼多的酒精、尼古丁、毒品、金錢的問題，
也許……我們也可以很幸福，那種平凡的幸福。
一個晚上我躺在伶大腿上看電視，伶用耳機聽音樂一邊敷著臉，
一邊用手指繞著我的頭髮玩。
電視很難看，我卻第一次覺得，幸福。
我知道這幸福有一半是假象，是粉飾太平的結果，
但是和伶之間能有這樣安靜、平凡又溫柔的時刻，我已經覺得沒有什麼好憾恨的了。
在伶溫柔的寵溺下，我度過有生以來，最幸福滿足的春夏秋冬。
畢業了之後，我在家閒散了一個多月，沒想過要做什麼特別的工作，就只是在家裡閒晃。
直到一天一家圖書出版公司在104人力銀行上看到我好久以前填的履歷，
打電話要我去面試，我才收拾心情準備上班。
說是圖書出版公司，但是其實也是要妳拉業務。
也許是混太久了，所以一開始上班就讓我躍躍欲試，幾乎變成一個工作狂。
從早上十點到晚上十點，我騎著摩托車在大街小巷穿梭。
賺錢吶！
如果我真的能賺很多錢，那麼伶也許有可能可以跟徐大哥斷了連絡？
這個想法一竄進我腦海，我更像是發了瘋一般地，工作！工作！工作！
我一心只想賺錢，很少有時間和伶相處。
伶是有些抱怨，但是礙於我是那麼專注在工作上，也只好放任我做我想做的事。
直到伶發覺了，我的上司，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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