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ammiya: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人氣一直居高不下 09/27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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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小心翼翼
老實說，伶割腕的舉動並沒有給我太大的震撼。
就我對伶的了解，伶那麼怕痛怕死的人絕對不可能自殘。
我想伶只是要逼我，逼我回到她身邊。
我做不到。
好不容易我忘了伶在身邊是什麼樣的滋味，
好不容易我才忘記伶在我耳邊灼熱滾燙的呼吸。
我做不到。
回到伶身邊又怎麼樣？伶還是不能給我我想要的愛情。
伸手撫上嘴唇，似乎還殘留著伶那天留下的溫度，是那麼熾熱讓我迷醉。
該拿伶如何是好？我沒有答案。
幾天後伶來了電話，要接我吃飯。
我看見伶的時候，不自覺感到憂傷。伶卻顯得相當開心，甚至連眼角都帶著笑意，
我想，讓她開心的是我的屈服。
吃飯的時候我們沒有什麼交談，也許是彼此都不曉得該從什麼地方說起。
吃過飯後伶照例帶著我燃燒九八，一直到車子繞過一圈陽明山，
我決定證實我心裡的疑問。
「縫了幾針？」我輕輕地問著。
「……沒縫。」伶笑了，非常非常地開心，「寶貝，有時候妳真的太聰明了。」
我也笑了，卻有點心酸，「我知道妳最怕痛怕死了。」
「妳鬧得那麼大，到底想怎麼樣呢？小綠都沒說什麼嗎？」我看著窗外，
明明我已經知道答案，但是還是想聽伶親口說。
「小綠還能說什麼。」伶毫不在意地說著。我想，小綠也愛伶愛到沒辦法說什麼吧。
唉，我在心裡嘆氣，小綠的退讓讓我開始有點，難以呼吸。
「說吧。說妳想怎樣，那麼我再開始考慮。」
我想今天是非得跟伶談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
「我沒有想怎樣，我只是要妳回到我身邊。」伶的答案很簡單，卻讓我覺得好沉重。
「……我做不到。」深吸一口氣，「就算我回到妳身邊又如何？
情況不會有任何改變。妳不可能不跟徐大哥在一起，不可能給我我想要的愛情。
同樣的，我也沒辦法給妳妳所需要的東西，不管是金錢還是性愛。」
「算了吧！伶，就當我們愛錯。現在還來得及，來得及各自尋找幸福。」
「到處跟別的男人上床叫幸福嗎？」伶的聲音開始有了怒氣，
「妳敢說妳不愛我了嗎？好，也許妳不愛我了，
但是妳恨我吧？恨到要這樣傷害我不是嗎？」
我的心一陣抽痛，我沒有辦法否認，否認我因為寂寞尋找暫時的體溫，
貪戀一時半刻的溫柔，也沒辦法否認，或多或少，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要，傷害伶。
車子裡的空氣開始沉重黏膩，
我第一次發覺在密閉空間裡頭吵架有多麼讓人難以承受。
無處可逃的感覺真的會讓人想就地死去。
我按下車窗，想吹吹風，也想，讓風吹走整車的窒悶。
我看著台北市的繁華夜景，心裡卻惶惶不安。
我想，伶是沒有打算放手了。我不依她，她只會更盛大演出吧？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非得這樣糾纏？」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聞言，伶卻笑了，「寶貝，妳還要問我為什麼嗎？我早就告訴過妳了，我要妳，
如此而已，不惜一切。」
「……」其實，我是想聽伶說愛我。如果她說愛我，那我就不顧一切跟她走。
很久很久，我們都沒說話。我不說話，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拿伶怎麼辦。
伶不說話，是在等我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別逼我好嗎？」我眼眶裡開始有淚，為什麼，為什麼伶妳非得這麼跟我糾纏？
「我逼妳又怎樣？妳可以覺得我自私，但是我不願意放手。」
伶的聲音開始冷的像冰，凍得我只覺無助。
我開始哭泣，「好，如果換我以死相逼呢？」我沒別的辦法了。
聞言，伶卻笑了，「寶貝，妳不要說笑了。那妳爸爸媽媽怎麼辦？
我不相信妳有那種勇氣。」
「……我們不會有結果的。」
伶將車靠邊停，拉起手剎車。把我緊緊擁在懷裡。
「如果抱在一起也沒有路走，我也要妳死在我懷裡。」
我在伶懷裡放聲大哭，哭我逝去的流金歲月，哭我是這麼愛著不該愛的人。
我在伶懷裡哭了好久好久。等我止住眼淚，才發現伶抱著我的手一顫一顫地發抖。
伶妳也覺得害怕嗎？我伸手將伶緊緊擁住，為什麼害怕呢？怕我執意要斬斷情絲嗎？
我就這麼抱著伶，我不知道該怎麼為我們找一個出口。
我只能，就這麼靜靜地抱著伶。
良久，伶終於開口，「好我不逼妳。我給妳空間、給妳自由。」
我抬眼看伶，伶的眼中有一股深深的哀傷。
「在妳找到比我更好的人之前，不要再傷害自己。」
我笑了，氣氛突然變得很輕鬆，「哎，妳的意思只是叫我不要跟別人上床而已吧？」
伶也笑了，「廢話！妳是我的女人，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我是妳的女人嗎？」眼神流轉，我知道自己不自覺地留露出一種媚態。
伶只是怔怔地望著我，突然，就吻上我的唇。
伶給我的這一個吻，比之前我們所有的任何一個吻都還熱烈，
伶吻得是那麼霸道，舌頭在我嘴裡翻攪，
彷彿恨不得能將我佔為己有，彷彿明天不會來，彷彿……我是她的女人。
一吻既罷，我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良久，才開口，「……慢慢來好嗎？」
我投降，開始明白自己逃不出伶所編織的綿密情網。
伶是明白這一年我們彼此給了彼此多重的傷痛，
既然我已經說了慢慢來，等於已經首肯讓伶回到我的生活裡。
我沒辦法給伶什麼承諾，這已經是我所能給的，最大極限。
「嗯。」伶的表情看起來很得意，「就說妳是愛著我的吧？還死不承認。」
伶那有點賊賊的壞笑還是像以前讓我心跳一陣加速。
「得寸進尺！」我不再搭理她，把眼光調向車外。
開始向上帝祈禱，希望有朝一日，我不會後悔自己這樣軟弱。
很自然，伶很自然地回到我生活。自然地彷彿她從未離開。
伶是明白我心底的抗拒的，並不緊迫盯人，小心翼翼，只為了讓我不要逃。
我們開始很固定地，一個禮拜見一、兩次面，吃飯或是看電影。
伶在光復南路巷子裡開了一家咖啡廳，我沒事的時候就去幫幫忙。
我們不再討論我們之間的問題，只是很像朋友一般地相處，
期望時間能為我們修補曾有的傷痛。
伶的小心翼翼我也不是不明白，她是那麼用盡全力、小心呵護我們現在好不容易才擁有的
朋友的關係。
時間在我們假裝只是朋友的時候，過得很快，一下子就來到畢業典禮。
因為有一個學期差一點被二一，所以我必須念大五。
但是我還是參加了這一屆的畢業典禮。畢業典禮其實非常無聊，
可是爸爸媽媽遠道而來，我也只好坐在那兒發呆。
台大什麼沒有，就是人超多，
所以家長要觀禮都是坐在上面的看台區，離我有好大一段距離。
在我正打著瞌睡時，伶卻突然來了電話。
「寶貝妳在幹嘛啊？」伶的聲音很興奮。
「……在參加畢業典禮啊，剛剛睡著了。」我揉了揉惺忪睡眼，天啊，到底還要多久。
「我知道妳在參加畢業典禮啊，妳到底在哪裡？」
終於，我稍稍清醒一點，「我在文學院這邊啊，就白色肩章那邊。」
「好，那寶貝妳到門口來，有管制我不能過去。」伶說完了就掛了電話。
我穿過人海來到門口，就看見伶捧了一束花等在管制區外。
我想應該是因為天氣很熱，要不然我不會覺得這段路那麼遠。
太陽大得我睜不開眼，身邊流轉的人、事、物，都緩慢地像是沒有在運轉。
伶只是笑吟吟地看著我。
「……妳怎麼會來？」我笑了，汗水也沾濕了我的額際。
「給妳一個驚喜啊！妳怎麼都沒什麼反應啊？」伶把花塞到我懷裡。
「我又沒跟妳說，妳怎麼知道？」其實我非常非常開心，但是卻不想就這麼表達出來。
「我問阿丹的。」伶用袖子擦了擦我額際的汗水，而她那麼溫柔的動作讓我失了魂。
我知道週遭的人很多，大人、小孩、老婆婆都有，但是我無法克制，
我想如果我不那麼做，會遺憾終生。
這麼想著的時候，我突然就抓住伶的手，「我愛妳。」跟著吻上伶的唇。
我知道很多人在看，但是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伶伸手把我緊緊抱住，更深入地吻著我。
我萬般不捨地結束這個吻，卻瞥見伶那有點賊賊的壞笑。
想到是自己主動吻上伶的唇，我就不由自主紅了臉。
伶沒有放開我，只用手指輕輕地劃著我的臉，
「哎，聽妳說一句愛我已經沒有白費我一大早爬起來，在那麼熱的太陽下站那麼久，
外加兩千塊的一束花。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我抬眼望著伶。
「更何況妳還送上這樣火辣辣的熱吻！」伶笑了，很囂張的那種。
不想跟她爭辯，我只是偎在伶懷裡。
「畢業典禮還要多久？」伶也不再調侃我，用手指順了順我的髮問著。
「我等一下還要跟爸爸媽媽吃飯，下午跟系上的同學要拍照。」
我很捨不得，但是又沒辦法把其他行程排開。
「沒關係，我晚上來接妳。」伶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好。」
晚上伶來接我，吃了很豐盛的泰國料理。
而餵飽肚皮後我就在她車上開始夢周公，
今天一整天滿檔的行程已經耗去我所有的體力。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伶將我搖醒。
「寶貝，很累嗎？」伶輕輕拍著我的臉頰。
「……」雖然伶很溫柔，但是想睡的我還是皺了眉。
「起來嘛，起來我們去洗溫泉。」
「為什麼要洗溫泉啊？」我太想睡了，對伶也沒有好口氣。
「洗過溫泉就不累了。」伶還是溫柔地哄我。
「好啦好啦。」我無奈地下了車。環顧四周，我們原來在陽明山上啊。
我不懂大熱天為什麼伶要帶我來洗溫泉，但我也懶得問。
伶帶我到花藝村，問我要洗個人池還是大眾池。
我想了一下，個人池一定會把我悶壞，就決定要洗大眾池。
我很快速地沖了個澡，就泡進池裡，伶也跟著在我旁邊坐下。
「為什麼大熱天要洗溫泉啊？」我懶懶地問伶。
「沒為什麼。」伶說話的時候有一點不自然，甚至刻意避開我的目光。
我不是沒察覺，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我沒有再說話，開始回想今天的行程，
仔細推敲伶剛剛為什麼會有那樣不自然的表情。
但是熱氣奔騰讓我的腦袋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我起身，換到冷池。
水溫有點低，我只能慢慢地跨進去，就只是站著，等我稍微適應了才坐進池裡。
伶跟著過來，卻不像我那樣站了一下，而是直接就泡了進來。
「呼…每次換池都覺得頭好暈。」伶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將我摟進懷裡。
滿的胸部貼在我的背上，兩隻手倒是不逾矩地箍著我的腰。
但伶貼在我背上的胸部感覺太真實了，
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伶的乳頭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我的背。
我知道自己一定連耳朵都燙紅了，心裡開始偷偷祈禱希望伶不要發現。
「會熱嗎？」伶卻突然問我。
「不會啊，很舒服。怎麼了？」伶從我身後擁著我剛好讓有點低的水溫不那麼冷。
「妳耳朵紅了。」
伶這麼一說，我更羞了，「妳很煩耶！」轉身想抗議，卻望進伶充滿慾望的眼睛。
伶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我，我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她的雙眼滿是情慾，
她的表情，想要我。我突然之間明白伶為什麼剛剛說話的時候有些不自然。
「我怕妳熱到中暑。」伶這麼說著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雙頰發燙。
在冷池裡還會熱？伶妳腦袋是不是銹逗啦？
伶就這樣肆無忌憚地用眼神愛撫我的身體，她的目光慢慢地落到了我的胸口，
我不自在地轉過身，伶再繼續這樣看我，我會被她的眼光燙死。
伶該不會以為我沒發現她的“意淫”吧？
我開始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我根本沒想到伶會想要我。
「走吧。」我還在想該怎麼辦，如果伶想要要不要給她，正猶豫著伶卻突然起身。
「…啊？喔…要走啦…」太緊張了，讓我有點結巴。
伶卻笑了，「我看妳真的熱昏頭了。」
我沒說什麼，起身將身體擦乾。
我原本以為，伶會開口說要開房間。沒想到，伶卻將我送回家。
我一臉錯愕，看著伶開車絕塵而去。難道我剛剛弄錯了嗎？但我怎麼可能弄錯？
伶的眼睛剛剛幾乎在噴火！
不管！我明天一定要弄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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