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pplexgreen:林熙蕾 wooo 11/11 19:56
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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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的一個星期五，我在課堂上接到伶的電話。
「妳要上到幾點？」
「上到我受不了落跑的時候。」
今天下午這堂課是專題研究，通常這種課只有每個禮拜負責報告的同學會到，
大部份時候只有小貓兩三隻。
「吃過飯了嗎？」
「還沒。」
「那到店裡來找我，我煮東西給妳吃。」
我輕皺眉，伶現在在搞什麼，溫情牌嗎？
「不要，好遠。」
「那我去接妳。」
「好。」
「那妳現在可以出來了，我在妳們校門口。」
「不行，我現在蹲在地上跟妳講電話耶，要翹課也得等到下課才行。」
「但是我停在這裡會被趕呀，妳快點出來啦！」
「不行，妳開車繞台大校園，繞三圈我就下課了，就這樣。」
我說完就收了線，爬回位子上坐好。
在報告的小采瞥了我一眼，我用唇語無聲地說：對不起，下次請妳喝飲料。
小采點點頭，繼續她的傅科之權力流動論點。
我一邊上課一邊打瞌睡，有好幾次額頭都要敲上桌面。
突然有人開了教室的門，我定睛一看，伶正嘴角帶笑，往我這邊走來。
伶絲毫不扭捏地在我身邊坐下，我聽見其他同學正竊竊私語。
我壓低聲量，附在伶耳邊，「妳跑來幹嘛？」
「陪妳上課。」
我用手掌撫著額頭，尷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打下課鈴？
突然就想起愛因斯坦是怎麼解釋相對論：
如果你坐在一塊燙熱的石頭上，一秒鐘就好像是一萬年那麼久；
但如果你身邊坐著一個美女，那麼一萬年就好像一秒鐘那樣，咻一下就過去了。
有鑒於此，我開始幻想坐在我身邊的是林熙蕾。
為了在”心境”上完全逃離這間教室，我完全融入在和林熙蕾偶遇的場景裡。
就在我的幻想進行到林熙蕾要把電話給我的時候，
下課鈴打醒了我，也打散了我眼前的幻影。
我拖著伶，招呼也沒打，快步的離開教室。
來到系館門口的時候，我看見伶的車子就停在門口。
「妳自己去開車，我走到校門口等妳。」
「為什麼？」
「因為妳很白目地停在我們教授平常停的位子上。」
我丟下伶，快步從後門離開。
在校門口上了伶的車，好一會兒我都沒說話。
「妳幹嘛生氣？」
「下次不要再到學校找我。」
伶的聲音聽起來很不高興，「幹嘛？我讓妳很丟臉嗎？」
「不是，但我不喜歡被人家拿來當茶餘飯後閒聊的話題。」
伶不解，「人家要講什麼就讓他們講，又不會痛。而且我不過去陪妳上個課而已，
應該沒什麼吧，妳們教授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嘆了口氣，伶完全沒抓到重點，「我不是這個意思。
妳下次不能再把車停在門口，妳不能這麼招搖，我受不了。」
「那裡有劃位子啊，為什麼不能停？」
「因為那是教授的位子。」
「好啦，要不然我下次停在別的地方。」
「沒有下次了。」
伶大笑，「這我沒辦法喔，我決定有空的時候，就來陪妳上課。」
「為什麼？無聊！而且妳怎麼知道我今天上什麼課？」
「我有抄一份妳的課表。」
我拉高聲調，「妳偷看我的小本本？」
伶漫不經心地說著，「我沒有偷看，妳自己放在桌子上，我就瞥了兩眼。」
「這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妳說過會給我自由，給我空間，這樣算什麼？」
「妳就這麼喜歡ICE？」
「這跟我喜不喜歡她有什麼關係？重點是妳不能這樣侵入我的生活。」
伶也開始生氣了，「妳到底想怎樣？這樣那樣都不行？妳知不知道妳很難搞？」
我怒極了，「難搞妳可以不要搞，不要一副我巴著妳不放的樣子，
老娘還年輕，不是沒有妳會死！」
伶開始反唇相譏，「對啦，到處都找得到女人啦，再不行妳也可以去當ICE的備胎呀！
只是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妳就是了。」
伶戳中了我的痛處，我想我的眼睛一定迸出火燄，氣瘋了所以口不擇言，
「那麼溫柔的人，當備胎有什麼關係，倒貼老娘也心甘情願啦！」
我下車，用力甩上車門，頭也不回走進伶店裡。
伶跟著進來，也沒看我就進到裡頭去了。
小敏戰戰兢兢地問我要吃點什麼，我只要了一杯威士忌。
十五分鐘之後，小敏拿了個餐盤過來，「伶說先吃飯。」
我點點頭，沒有必要為難小敏，小敏看我沒說什麼，東西放下就飛也似地逃離現場。
我坐直身體，拿起筷子才發現伶今天為我準備了清粥小菜。
有青椒炒牛肉、蝦仁滑蛋，魚香茄子，還有一小盤肉鬆，都是我最喜歡吃的東西。
粥很燙，我拿著湯匙一下下地拌著粥。
我知道伶站在吧台那兒看著我，但是我沒有回頭，因為粥的熱氣讓我眼眶裡開始有水氣。
我掙扎著不讓眼淚掉下，小敏又踅到我身邊，問我還有沒有想要什麼。
我吸吸鼻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海苔醬。」
小敏點點頭，很小聲地告訴我，「不要生伶的氣了，妳跟伶吵架我們會很慘。
而且伶今天特地為妳弄的，妳多多少少吃一點。」
小敏說完就離開，我的眼淚開始撲漱漱掉下來。
我就這麼縮在位子上，臉都快埋進碗裡，眼淚不停地落在我的粥裡。
伶拿了一碗湯在我身邊坐下，「喏，妳喜歡喝的筍子湯。」
我還是低著頭，伶拿了衛生紙扳過我的臉，
「好啦，妳不要哭啦，我不要再去妳學校啦，從今天開始妳要幹嘛都不管妳啦！」
我扯住伶的衣服，用額頭頂著伶的肩膀，還是止不住眼淚。
「人家……不是…覺得丟臉，人家……人家……就不喜歡……很多人在看，
妳…老是……那麼招搖………」
我哭得話都說不全，伶拍著我的背，
「好啦好啦…，其實我只是要去接妳吃飯而已啦，不要哭了。」
我把眼淚鼻涕全擦在伶衣服上，然後爬到伶身上，
拉開她的衣領，很用力地咬了伶的肩膀。
伶沒喊痛，只是緊緊地抱著我。
我重新坐好，粥已經不燙了，我開始唏哩呼?地吃著，小敏卻突然從外頭進來，
手上拎了一個袋子，他把海苔醬還有壹週刊遞給伶就進廚房。
伶打開海苔醬，挖了一小湯匙給我，
「為什麼妳喜歡吃這種小孩子吃的東西？我還得叫小敏去買。」
我搶過海苔醬，給自己挖了好大一湯匙，「人家喜歡吃啦！」
也許是因為哭累了，所以更餓。我把伶為我準備的東西都吃光，連湯也全部喝完。
飽餐一頓之後，我點了根菸，滿足地吁了長長一口氣。
伶把我攬進懷裡，「那個ICE是哪裡溫柔？」
飯後一根菸，快樂似神仙。
我閉上眼，「那種東西啊，妳不會啦。」
伶的聲音從我頭頂飄下來，「什麼意思？」
「就像今天啊，明明很浪漫的舉動，但是我們還是會先大吵一架。」
「我怎麼知道妳會那麼生氣！」
「所以我說那種東西妳不會。」
我在伶懷裡轉身，和伶的目光相對，「ICE是很細心的人，會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事情。
就拿那天她送我回家的事來說好了……」
伶打斷我，「我也都有送妳回家啊！」
我笑了，「嗯，但那完完全全不一樣。妳送我回家，都會送我到我家巷子口，
但她送我回家，會送我到家門口。」
「這不是三十公尺的差別，這是意義上的差別。」
伶非常不以為然，「拜託喔，妳們家巷子很小耶，了不起只能一台車過而已，
如果要會車那就麻煩了。妳自己走進去不是很方便嗎？」
我點點頭，「是呀，妳會這樣想，但是ICE會說晚上巷子那麼暗很危險，
執意要送我到家門口。」
伶撇了撇嘴角，「哼！做作！」
我大笑，「所以我說妳不懂啦，這叫體貼溫柔，我想妳這輩子永遠也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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