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pplexgreen:XD 11/11 19:51
推 klr:嘖嘖...這篇很像東方版的"頂尖對決" XD 11/12 02:55
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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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篇留言，我反覆看了好幾遍。
ICE留言的時間是三個小時前。
我坐在電腦前，不停地用手指敲擊桌面。
其實我們也可以只是朋友。
PP戀，到底行不行？！ 給 妒 的私密回覆：
0921XXXXXX。
我關上電腦，為自己沖一杯茶。
十分鐘之後，手機響起，是沒有看過的號碼。
「喂？」
「嗨。」
我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妳動作怎麼這麼快？」
ICE在電話那頭笑了，很爽朗的笑聲，「喔，我等在電腦前呀！」
我也笑了，「如果我不回那妳怎麼辦？」
ICE還在笑，「妳一定會回，不過可能會想很久，我又不是不認識妳。」
「哼，得意忘形！」
「一起吃飯吧！我去接妳。」
我想了一下，「……嗯，不用了，我們直接約在東區吧？」
「不要，我剛從美國回來路不熟我不知道東區在哪裡，我去接妳妳再帶我去。」
我挑了挑眉，「妳路不熟要怎麼來接我？」
ICE開始大笑，「唉唷，這種小細節不要那麼在意嘛，我一定要去接妳。」
「唉，好啦，永和的福和路中正路口。」
「嗯，那我半小時後到。」
ICE說完就掛了電話，我洗個臉，換了件襯衫，隨便套上一條牛仔褲。
然後把頭髮用水噴濕，抹上慕絲後烘乾。
一邊烘著頭髮一邊不停地咒罵自己無聊，明明知道自己頭髮少，幹嘛把頭髮燙得那麼捲，
只要出門就是一連串浩大工程。
我還沒弄好，ICE已經傳簡訊告訴我她到了。
我只好放棄，把頭髮全部紮起，整理一下瀏海拿了手機就出門。
ICE傳來的簡訊有告訴我車號和車子顏色，我站在路口張望一下就找到了。
我走到副駕駛座旁，敲了敲車窗。
ICE搖下車窗，「上車呀！」
我笑了，「妳應該不是變態殺人魔吧？」
「有可能呀，那妳要不要上車？」
我翻了翻白眼，「最好是。」
我坐上車，就聞到一陣香味，不是香水，也不是那種廉價的汽車芳香劑。
ICE很仔細地看著我，我也趁她看我的時候，從頭到腳好好地觀察她。
雖然我們都有視訊，也不是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
身高體重這種東西交友檔案上都有，應該沒有什麼好觀察的了。
但是認識很久的網路ID突然拿到現實生活來變成真人還是有些奇怪，
我們兩個就這麼一直看著對方。
ICE率先打破沉默，「妳怎麼那麼快？」
「妳不是傳簡訊說妳到了？」
「我以為女生出門都要化妝東摸西摸弄很久，所以傳簡訊給妳，
省得妳擦睫毛膏的時候沒有手接電話。」
我笑了，這應該是經驗使然，「看來妳女朋友都讓妳等很久。」
ICE也笑了，「嗯，一個小時算快的了。」
「我很少化妝。」
「我也是啊。」
我大笑，「妳不適合。」
ICE不服氣，「為什麼啊，我以前也是兼職魔朵耶。」
我的眼睛上下來回左右梭巡，「妳太中性了，照片跟視訊還看不出來。」
「頭髮留那麼長，可惜沒有什麼女人味。」
ICE放聲大笑，「好像也是。妳要不要喝什麼？我去7-11買。」
我搖搖頭，「不用。」
ICE卻好像沒聽到，「喝茶還是喝果汁？」
我明明說了不用，卻還是選了一個，「茶。」
「綠茶還是紅茶？」
「綠茶。」
說完ICE就下車，小跑步到馬路對面的7-11。
我看著ICE的背影，鬆了一口氣。
其實我是真的有一點緊張，需要一點點時間緩和一下心情。
我想也許ICE也察覺了，所以才會體貼地說要去買飲料。
ICE拿著一罐綠茶和一罐果汁回來。
「你還有一次機會，要喝綠茶還是柳橙汁？」
「綠茶。」
ICE為我扭開瓶蓋，插了吸管才遞給我。
我喝了一口，才問，「妳跟女生出門的時候都那麼溫柔嗎？」
ICE放下手剎車，車子緩緩插入車流，「什麼？」
「我說，妳都會幫女生把飲料蓋子打開然後插吸管嗎？」
車子很多，ICE不停地左顧右盼，「…對啊。現在要怎麼回台北？」
我很驚訝，「妳是真的假的路不熟？」
ICE聳聳肩，「唉，真的啊。」
「直走上永福橋就回台北了。那妳剛剛怎麼來的？」
「一路用問的。」
「不熟為什麼還要來接我？」
「我想知道妳住哪裡，而且我知道永和離東區蠻遠的，我不要妳坐計程車浪費錢。」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嘆了口氣。
「幹嘛嘆氣？」
「我覺得沒搶到妳真的太可惜了。」
ICE開始大笑，我也笑了。
這是不是叫，一笑泯恩仇？
剛好碰上下班車潮，車子前進的速度很緩慢。
「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禮拜。妳想吃什麼？」
「隨便。」
「伶的店在哪裡？」
「……幹嘛？」
「有什麼關係，帶我去看看啊。」
我沉吟了一會兒，伶今晚應該不在店裡，「光復南路跟信義路口。」
到了伶店門口的時候，伶的車不在她平常停的位子上，我鬆了口氣，
就讓ICE把車停在伶常停的那個位子上。
ICE停好車之後，我正準備下車，「等一下。」
「幹嘛？」
ICE沒有回答，下車為我開了車門。
我笑了，「哎，我沒有那麼嬌弱啦。」
ICE對我伸出手，「這台車的底盤很低。」
我把手交給ICE，讓ICE扶著我起身，站直身體才發覺ICE真的很高。
「妳真的只有一百七嗎？」
「一七三。」
唉，上帝不公平。
我們就坐在我平常最喜歡坐的，落地窗旁邊的那個位子。
小敏為我們點菜的時候故意丟給我一個“妳這小狐狸”的眼神，
我瞪了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說話。
點完菜之後我藉口要上廁所，溜到廚房。
小敏馬上就問我，「那誰啊？很優啊。」
「朋友。伶今天會過來嗎？」
小敏笑得很曖昧，「只是朋友妳幹嘛問伶會不會過來？只是朋友伶是不會請客的唷！」
我輕槌了小敏的肩膀，「你很煩耶，她到底會不會過來？」
小敏躲著我的拳頭，「好啦好啦，她說她今天很晚才會過來啦，妳不要緊張啦。」
我收回手，「不要多嘴！」
小敏聳聳肩，「這我沒辦法喔，我是一定得打電話給伶告訴她妳在這裡吃飯的。
上次妳在這裡喝茶我沒告訴她被她刮了一頓。」
我沒辦法，只好威脅小敏，「那我叫伶扣你薪水。」
小敏苦著一張臉，「唉，不要這樣嘛，頂多我不要告訴伶妳跟朋友來，這樣行了吧。」
「反正你不要露出馬腳就是了。」
小敏笑了，「妳啊，到底是擔心伶看到她，還是擔心她看到伶？」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跟ICE已經很熟悉彼此，
我們並沒有很刻意交談，就只是有一句沒一句地瞎聊，然後吃飯。
那種感覺很輕鬆，也不用擔心氣氛太沉悶覺得尷尬，
就算不說話的時候我們兩個也很自在。
這種感覺，真的很像認識很多年的，老朋友。
小敏看我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送上了飲料。
這時突然有人開門進來，我背對著門口，看不見來人是誰。
伶的聲音卻像針刺般鑽進我耳裡，「對面的車是誰的？」
ICE馬上站起來，「我的，我馬上去移。」
我也站起來，「妳怎麼這麼早？」
伶沒有什麼表情，「聽說妳在這裡，我就回來了。」
伶轉向ICE，「不用移啦，我只是要知道是誰的。」
伶說完就走向吧台。
小敏來收餐盤的時候，我很用力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說她很晚才會回來？」
小敏很無辜，「我沒告訴她妳跟朋友來啊，我怎麼知道她會突然跑回來？」
伶拿了杯飲料走向我們，小敏很快地躲回廚房。
伶很自然地坐在我身邊，我開始覺得如坐針氈。
「怎麼稱呼？」
「ICE。」
「叫我伶就可以。要不要喝點什麼？」
「好啊。」
伶揮手讓小敏拿MENU過來，ICE點了一個Tequila sunrise。
我接過MENU，正想著要不要喝點小酒，伶卻抽走我手上的MENU還給小敏。
「人家還沒有看耶！」
伶沒有理會我，把她那杯飲料推向我，「妳喝這個就好了。」
我拿起杯子聞了一下，「我不喜歡喝純的Vodka。」
「那就喝妳的茶。」
我覺得有點委屈，但是我不想和伶起爭執。
伶開始自顧自地和ICE聊天。
「妳看來很年輕，還在念書嗎？」
「剛從國外回來。」
「哦？國外哪裡？」
「紐約。」
在伶聽見ICE的回答的時候，我看見伶眼角抽動了一下，小敏送上ICE的Tequila sunrise。
ICE喝了一口，表情有點糟。
伶挑了挑眉毛，「怎麼了？」
ICE笑了，「很難喝。要再訓練一下。」
ICE這麼說的時候，我以為伶會翻臉，但是伶卻只是笑笑，
「妳對調酒很有研究的樣子。」
ICE只是盯著伶，「如果妳不介意，我可以調給大家喝。」
伶挑挑眉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好啊。」
ICE真的起身，走向吧台，伶跟在她身後，我跟在伶身後。
ICE向小敏要了萊姆汁和檸檬片，三兩下就調了兩杯Vodka Lime。
伶輕啜了一口，「妳的動作很熟練。」
ICE只是淡淡地說，「以前開過一家PUB。」
「哦？在哪裡？」
「台南。」
我們重新回到位子上坐下。
伶還是和ICE在聊天，她們“看起來”聊得很開心，但是我卻覺得非常緊繃不安，
但是我卻覺得非常緊繃不安，開始在心裡埋怨酒怎麼喝不完。
我心思老早就飛得遠遠地，也沒怎麼注意伶和ICE在聊什麼。
直到伶突然伸手揪住我的襯衫，我一驚，急忙握住伶的手腕，「妳幹嘛？」
伶沒有放開我，只是扣上我胸前的第二顆紐扣，「要走光了啦，奶都要掉出來了。」
說完還在我胸口上摸了一把。
我全身的血液都充上臉頰，「不要這樣！」
伶倒是漫不在乎，「又不是沒幹過，摸一下會怎樣？」
我氣得臉色開始發白，唰地起身，「我要去上廁所。」
我不敢看ICE，直接往後頭走去。
經過吧台時，我小聲地要小敏給我一杯Tequila Shot。
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小敏已經等在旁邊，「我會被妳害死。」
我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然後帶著刻意地優雅回到位子上。
我看著ICE，「我想回家了。」
ICE很快地接口，「那我送妳回去。妳坐一下，我去上個廁所。」
ICE一離開，伶馬上就開口問我，「她就是妳喜歡的那個紐約網友？」
「嗯。」
「妳是真的要回家還是妳們還要去哪裡？」
「回家啦！」
不想再搭理伶，我收拾桌上的杯子拿到吧台。
伶跟在我身後，「回妳家還是回她家？她跟妳回妳家還是妳跟她回她家？」
我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水槽裡，「她回她家，我回我家！」
伶不以為然，「是嗎？」
我氣極了，突然就爆粗口，「是妳媽啦，結帳啦！」
伶笑了，「幹嘛生氣？結帳也是她結，火氣那麼大幹嘛？」
「我們只是朋友，人家有女朋友了啦，結帳啦！」
我跟伶僵持不下，ICE已經上完廁所來到我身後，「怎麼了？」
我不情不願收起火燄，「沒什麼。」
ICE笑笑地攬住我，對著伶說，「多少？」
伶瞥了眼我肩膀上ICE的手，「一千一百七十八。」
ICE收回手，從皮夾拿出一千五百塊結帳。
伶臉上突然閃過一絲賊賊的壞笑，「謝謝，請等一下。」
伶轉身，摸索一陣之後，拿出一個裝錢的小盤子遞給ICE。
「找的錢。不好意思，沒有百元鈔了，妳要不要點一下？」
我一看，差點沒暈倒，盤子上是一堆一元硬幣。
ICE放聲大笑，「不用點了，給妳當小費吧！」
說著就把盤子裡的硬幣全倒進旁邊的小費箱裡。
ICE牽起我的手就往門口走去，「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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