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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辛亞在我身邊睡得極熟。 大概是怕我半夜不舒服爬起來吐吧,我看了看鐘,已經快十點。 不想吵醒她,我輕手輕腳到浴室拿了盥洗用品,到樓下辛亞房間的浴室洗澡。 洗過澡後我到餐廳看看有什麼可以吃,碰到了小宙。 「妳醒了,辛亞呢?」 「還在睡,其他人呢?」 小宙漫不經心地翻著報紙, 「已經去試掘地了,教授說不要叫妳們,妳們昨晚很晚才回來。」 我點點頭,「不是大家一起回來的嗎?」 小宙笑了,「哪有啊,助教說唱歌的還沒十二點就散場了,我是被唱歌的抬回來的呀!」 「我不曉得耶,可能是我喝醉了。還有誰在睡?」 「小采也還沒起來,小高學長早上去掛急診了。」 我大笑,「不會吧,他昨晚很神勇啊,那阿健學長呢? 我記得他好像也跟我們一樣喝到最後。」 「阿健學長一大早就起來啦,跟著教授去試掘地了。」 「這麼厲害?那你在這邊幹嘛?」 小宙賊賊地笑了,「我跟教授說我在這裡有個照應,省得妳們有什麼狀況。」 「你少來啦,偷懶還講得那麼好聽。」 我跟小宙兩個人就待在餐廳吃東西看報紙,一直到過中午了小采才出現在餐廳。 「妳怎麼這麼快就起來了?」 「喝酒我都睡不久。我去叫辛亞起來了,妳先吃點東西吧。」 我留下小采和小宙,回房把辛亞從床上挖起來。 「起來了啦,妳又沒喝酒睡那麼久幹嘛?」 辛亞揉了揉眼睛,「照顧妳很累呀!」 「屁啦,快起來了,我們該去試掘地了。」 我拉起辛亞,推著她下樓。 辛亞梳洗過後,一點也不介意我還在房裡,就在我面前開始換衣服。 我轉過身,「妳都不會害羞的喔,我到餐廳等妳好了。」 辛亞笑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啊,妳還沒告訴我昨天我們吃的東西是什麼?」 我笑了,回身賊賊地望著辛亞,「就果子貍啊!」 辛亞停下動作,瞪大眼,開始結巴, 「…妳妳……果子…貍……行天宮旁邊有人在賣的那個嗎?」 我開始大笑,我知道辛亞不敢吃的東西一大堆,一些有的沒的她是敬謝不敏。 我攤手,故作無奈, 「看妳昨天吃得那麼開心,我不好意思告訴妳呀!好啦,我去餐廳等妳喔。」 辛亞出現在餐廳的時候,臉上罩著一層寒霜。 我假裝沒看到,「要吃什麼?」 辛亞面無表情,「不用了,我吃不下,走吧。」 還是辛亞開著車,載我、小宙和小采到試掘地,我們到的時候, 其他同學已經把嵌在牆面上的陶片取下來,開始回填了。 小宙去幫忙回填,我開始把遮雨的塑膠蓬拆掉,辛亞幫我拉著繩子,還是沒有表情。 「好啦,不要生氣嘛,又不是不好吃。」 「我沒有生氣,就是因為好吃所以很難接受呀。」 我們很快地就把塑膠蓬拆掉收好,我拿出日誌開始作記錄, 辛亞坐在我身邊,還是那一張撲克臉。 我嘆了口氣,「早知道不告訴妳了,妳就假裝那是雞肉吧。」 「這種事有辦法假裝嗎?」 「這樣啊……,好吧,事到如今我只好說實話了,其實那不是果子貍,是雞肉啦, 我騙妳的,妳大人大量就原諒我吧!」 辛亞笑了,「我就知道是妳騙我的,那是雞肉吧?」 我翻了翻白眼,繼續和辛亞一搭一唱,「對呀,那真的是雞肉, 誰叫妳一直欺負我,我故意騙妳的。」 辛亞拍了拍胸口,「呼,我就知道那是雞肉!」 我只能在心裡哀號,這傢伙有病啊,這樣也行?在等待回填的時候, 我就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辛亞保證她昨晚吃的真的是”雞肉”。 人多好辦事,回填沒有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回到民宿後,教授說晚上他要再去鄉長家吃飯,可以跟他去,也可以留在民宿自由活動。 明天早上去溪頭玩,然後晚上回台北。 辛亞怕再吃到奇怪的東西,不打算去鄉長家。 而我打算打電話給伶,也不過去,就留在房間裡看電視打發時間。 我一邊轉著電視台,一邊想著該怎麼告訴伶,我把車開回家之後,要直接回台北。 想來想去我還是不知道要用什麼理由來說服伶, 百般不情願,臨睡前還是拿起電話撥給她。 「親愛的,我實習明天就結束了。」 「哦,終於要結束了,妳實習好久喔。」 伶的聲音聽來心情不錯,我硬著頭皮想要告訴她我要回台北。 「嗯。明天早上教授要帶我們去溪頭玩,晚上吃過飯回台北。 那我去溪頭後要先開車回家。」 「嗯,好啊,那我去妳家接妳。」 「不用啦,我要回台北。」 「就跟妳說星期日晚上我再帶妳回台北啊。」 「可是人家過兩個禮拜要期末考耶,這樣不行啦。」 「妳哪兒來那麼多可是?而且晚上吃過飯妳才開車回家都幾點了, 根本不可能再坐車回台北啊,三更半夜回台北幹嘛?」 「……」我說不過她,只好開始賭氣不說話。 「幹嘛不說話?明天晚上我去妳家接妳。 妳不說話也沒關係啊,反正我可以叫阿Paul開車載我到妳家,我就在妳家門口等妳, 幸運的話還有機會去妳家喝杯茶,跟妳爸爸媽媽打招呼連絡連絡感情。」 我嘆了口氣,「好啦,妳贏了啦,我自己坐車回台中啦。」 伶笑了,「我不喜歡我的女人不聽話,盡想些有的沒的,期末考怎麼會比我重要?」 「如果我被二一以後就連期末考都沒得考,到時候看妳怎麼賠我!」 「被二一大不了我包養妳嘛,養妳一個月不過兩三萬而已。」 「最好是妳包養我,我有那麼便宜嗎?」我揚高了語氣,開始生氣。 伶開始大笑,「要不然妳是多貴?」 我怒極了,開始口不擇言,「一百萬啦!」 「一百萬?也可以啦,妳像那天在床上求我那樣跟我要,我就給妳。 不過一百萬如果一天沒有做個三、四次我就太划不來了!」 「神經病!」 在伶的大笑聲中我掛了電話,一股氣無處發,直接就把手機砸在牆上。 用棉被把頭蒙起來,一個人生悶氣。 沒多久後有人開了房門,我知道是辛亞,也知道她把手機的殘骸撿起來放在桌上。 辛亞掀開我蒙在頭上的棉被,「怎麼啦?」 「沒有啦,就跟伶吵架。」 辛亞拉開棉被,鑽進被窩裡,「吵什麼?」 「妳不會懂啦……簡單講就是搖頭夫妻百事哀。」 辛亞點點頭,「手機應該被妳摔爛了,有那麼氣嗎?」 我搖搖頭,轉移話題,「妳怎麼沒溜到小宙那兒?」 「小宙跟教授去鄉長家喝酒啊!」 我大笑,「被抬回來的人去那兒幹嘛啊?」 辛亞也笑了,「男生都這樣吧,阿健跟小高學長都去了呀! 明明小高早上才掛過急診,還是去了。」 我跟辛亞看了一會兒電視,開始有了睡意。 我揉了揉眼睛,「那我要睡嘍,幫人家關燈。」 「嗯。」辛亞起身關了燈,又鑽進被窩裡躺好。 我睜開眼,「妳現在是怎樣?」 辛亞還是轉著電視台,「……小宙可能會很晚才回來。」 我笑了,「所以會寂寞?」 「不是啦……」 辛亞欲言又止的樣子很奇怪,「那妳是怎樣?樓下又不是沒電視。」 「嗯……,剛來的前幾天,我自己睡在樓下,有好幾個晚上,總覺得旁邊好像也有人。」 哦,原來是這樣。「所以妳晚上都溜去小宙那兒。」 「對啊,本來不想告訴妳的。」 我拿過辛亞手裡的搖控器,把電視關掉,「睡吧,我早就知道了。」 辛亞很驚訝,「妳怎麼知道?」 「嗯……,第一天就有一點感覺了。倒是有幾個晚上還蠻誇張的。」 「什麼意思?」 「就像這樣……」我示意辛亞背對著我,我從她身後貼著她, 用屈起來的膝蓋摩擦她的大腿,就像是情人一起睡的時候那樣。 「好了,可以睡了嗎?」示範過後我轉過身背對辛亞,打算開始睡覺。 辛亞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麼了,沒多久就翻個身, 一直動來動去的,擾得我根本無法成眠。 我嘆了口氣,「妳這樣我睡不著。」 辛亞卻開始埋怨,「都是妳啦,害我好緊張。」 「……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睡吧。」 「可是我會怕啊!」 讓辛亞這樣折騰下來,我累極了,「那怎麼辦?」 「妳抱我睡吧!」 黑暗中我看不清辛亞的表情,「我怎麼覺得妳不是真的害怕?」 「要不然我抱妳睡也可以!」 「……只有這一次喔。」我轉身從辛亞身後摟著她的腰。 「嗯。」 辛亞不再動來動去之後,我很快就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辛亞已經不在房裡。 簡單梳洗過後,我在中庭找到她,正抽著菸。 我隨手拿了根菸,「睡得好嗎?」 辛亞笑了,「被妳抱著一夜無夢吶!」 我白了她一眼,「早知道昨晚就不管妳!」 「那就換我抱妳睡呀,美人在抱應該也很好睡。」 「哎,妳講話真的很油條耶!得了便宜還賣乖!」 辛亞聳聳肩,「倒是妳真的都不怕嗎?」 我想了一下,「也不是不怕,應該說習慣了。」 「什麼意思?」 「阿Paul從小有陰陽眼。他膽子又小,每次看到了什麼都會告訴我, 從以前到現在我居然也開始習慣了。」 「所以說這不是妳第一次碰到嘍?」 「嗯,也不能這樣說,應該說我第一次自己碰到。」 辛亞卻拉著我的手,「說來聽聽啊!」 「不要,我怕妳晚上睡不著。」 「說啦,現在是大白天沒關係啦!」 「好啦好啦,妳不要一直拉我的手啦,妳不要拉我就講一個他碰過最恐怖的給妳聽啦。」 辛亞終於放開我,我只好開始說阿Paul的故事給她聽。 「剛念大學沒多久,有一次我放假去台中找阿Paul,我去他家住的時候都跟他一起睡嘛。 那一個晚上阿Paul睡著睡著就覺得被壓著,完全沒辦法動也沒辦法發出聲音, 就是人家說的鬼壓床啦,他就一直掙扎著想要起來,但是沒辦法,他連眼睛都睜不開。 他說他已經弄得全身都是汗,還是沒辦法動。不過他不放棄,還是拼命地想要抓住什麼。 好不容易,他終於動了一下,抓住睡在旁邊的我的手。」 我說到這兒的時候,就突然握住辛亞的手腕。 辛亞笑了,「還可以這樣抓妳的手,就沒什麼好怕的啊。」 我也笑了,「我還沒說完呢!阿Paul也是這樣想啊,他也覺得雖然他還是沒辦法動, 但是可以抓著我的手也不用太害怕了。他就想,既然這樣,就不要管它了, 不能動就不要動,繼續睡就是了。」 「對啊,那然後呢?」 「然後喔,然後他要繼續睡的時候才想到我跟高中同學去看電影,還沒回家。」 辛亞變了臉色,「妳的意思是他那時旁邊沒睡人嘍?那後來呢?」 我開始大笑,「沒有後來呀,後來就是阿Paul從腳底板開始發涼到頭頂, 原本掙扎地滿身是汗,變成嚇得一身冷汗,然後念金剛經捱到天亮嘍。」 「那妳在幹嘛?」 「我?我看完電影回到他家,洗個澡就在他身邊睡覺了啊。 隔天早上一大早他就把我搖醒,我還迷迷糊糊的就把我念了一頓, 很生氣地問我為什麼昨晚回來睡覺的時候不搖醒他。」 「他知道妳回來呀?」 「他知道啊,他說他快氣死了,我只好答應他以後會叫醒他。」 「妳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被壓然後叫醒他啊?」 「我是不曉得呀,所以後來再發生我還是沒有叫醒他,繼續睡我的大頭覺, 然後隔天早上再被他念到臭頭。」 「是喔。那妳自己有碰過嗎?」 我仔細地想了一下,「嗯,這樣想起來在這裡應該算是第二次, 通常我要跟阿Paul在一起的時候才會碰到。阿Paul不在的時候,只有一次印象很深刻。」 「哪一次?」 「也是在阿Paul家。最奇怪的地方是不是晚上,而是大白天。 我跟伶玩到早上,才從台北開車到台中。 我們到的時候,小毛正要去上班,阿Paul正要去上課。 我跟伶就睡在我們的房間。大概快中午的時候吧,我聽到有人開了大門, 然後我們房門口一直有人走來走去,我本來以為是阿Paul回來拿東西。 阿Paul衣服還有書很多,有些放在我們房間裡。 我半夢半醒的時候稍微睜開眼,從門縫可以看到人影晃來晃去,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進來。 我那時就想啊,阿Paul大概是想要拿東西但是又怕吵到我, 因為我很淺眠,一點聲音就會醒來。猶豫很久才放棄。 我一邊想著他什麼時候這麼體貼,就又睡著了。 等我真的睡醒已經晚上了,阿Paul正在客廳看電視。 我就問他今天中午回來是不是要拿東西,他就很奇怪的說沒有啊,他中午沒有回來。 我就涼涼地說,那一定是小毛嘍,因為我跟伶在睡覺,所以不好意思進來。 阿Paul頓了一下,才告訴我他中午剛好跟小毛還有俊浩在逢甲吃飯, 小毛應該也沒回來。」 辛亞笑了,「這個比較不恐怖,剛剛那個比較嚇人,再講一個來聽嘛。」 「不講了啦,差不多要集合去溪頭了。」 我起身,往大廳走去,辛亞跟在後頭,一直吵著還要聽鬼故事。 雖然天氣不是太好,但溪頭離鹿谷很近,最棒的是剛好有公車。 除了幾個喝醉還沒醒的,想睡覺爬不起來的, 大概只有十來個人跟著教授搭公車到溪頭。 沒有多久就到了,教授卻跟售票員為了要不要買票有點小爭執。 教授覺得他帶學生到溪頭還要買門票真是莫名其妙,因為溪頭應該是屬森林系的, 算是台大的一部份。售票員卻很堅持說要有公文才能放行。 互不相讓的情況下教授打了電話回台大的行政部門吧, 喬了很久行政部門決定還是要教授先買票,然後要教授再拿收據或票根回行政部門退款。 教授氣得七竅生煙,「那下次森林系來陳列館參觀我也要叫他們買票!」 人類系館二樓有一個陳列室,擺放了最精華的卑南文物,不對外開放, 我自己也沒進去看過幾次,倒是掃過幾次地。 大家都笑彎了腰,教授的語氣倒是無比認真,「不要笑, 我們這次住那民宿是鄉長贊助的,只有花吃飯的錢耶, 我們是冷門系,經費本來就不多,花這錢很冤枉的!」 原來如此,難怪教授連著兩天去交際應酬。 助教一邊笑一邊打圓場,「好啦好啦,我們就散散步嘛!」 入園之後,我們就跟著教授爬山。去過溪頭的都知道,溪頭有很多種步道可以選擇。 也不知道是教授體力太好還是學生都是軟腳蝦,走著走著慢慢開始有人脫隊。 走到大學池的時候,我跟辛亞就沒有再跟著教授爬山,留在大學池慢慢地散步。 突然開始下著小雨,辛亞撐起傘,摟著我的肩膀,往另一條步道走去。 走了一段,辛亞突然問我,「伶摟著妳的時候妳也是那麼緊張嗎?」 我愣了一下,才笑了,「嗯。就不習慣。」 辛亞也沒有放開我,還是一手撐著傘,一手摟著我的肩,慢慢地散步, 「那我大概可以明白妳的意思了。」 「什麼?」 辛亞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想該怎麼措詞,「我以前沒有注意, 那天妳說妳一直覺得跟伶做愛讓妳很沒有辦法承受之後,我才注意到, 妳好像不太能接受跟別人有太親密的接觸。」 路有些滑,我低頭注意著自己的腳步,而辛亞繼續說著。 「就像現在,只是一起撐一把雨傘,妳也是全身緊繃地像機器人。」 我笑了,終於開始放鬆。 辛亞也笑了,「嗯,現在好多了。」 「如果我是伶,我想我可能也會跟她有一樣的舉動。」 我不明白,「為什麼?」 「因為那樣讓人覺得妳非常抗拒,不是害羞喔,是抗拒。好像妳非常討厭自己愛著她。 不過,我想,妳只是不想表現出自己有多愛她而已吧? 妳比較壓抑,給人的感覺就有些冷淡……妳應該很喜歡我吧?」 我停下腳步「啊?」 「我不是說那種喜歡,就喜歡朋友的那種喜歡!」 我遲疑了一下,「嗯,我很喜歡妳啊。」 「但是摟著肩膀妳卻好像如臨大敵?喜歡就喜歡啊,為什麼要把感覺藏得那麼深? 喜歡我妳覺得很丟臉嗎?」 辛亞領著我,在步道旁的小涼亭坐下。 我想了很久,才開口說話,「我沒有覺得喜歡妳很丟臉,只是……」 「只是沒有辦法很坦然。」 我低下頭,「嗯……」 辛亞大笑,「就像現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妳不太看人家的眼睛。」 「為什麼沒有辦法喜歡我喜歡得很坦然?」 我笑了,故意直視著辛亞的眼睛,「因為妳是班上的風雲人物,還上過Beauty版。 不巧我給人的感覺一向很不良,我不想巴著妳不放,省得被妳的啦啦隊幹醮。」 辛亞擁住我,「好爛的理由,那就當我巴著妳好了。」 也許是把話說開了,她擁著我我不再覺得緊張,「是妳巴著我沒錯啊!」 辛亞輕笑出聲,「通常妳開始嘴巴壞的時候都比較自然!」 「妳有沒有發現妳比較好的朋友,像是我、阿丹、阿Paul、小芊還是阿力, 都有一個特點。」 「我不知道耶,都是怪咖嗎?」 「對啦,都是怪咖。個性都差很多,但是都非常熱情跟直接。」 我想了一下,「我沒有想過……」 辛亞笑了,「那我問妳,妳覺得小采對妳來說算是怎麼樣的朋友?」 「嗯……,就同學啊。」 「對妳來說應該算是比較熟悉的陌生人吧!」 我臉紅,沒辦法否認。 「從以前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小采對妳那麼殷勤,妳對她總是有些……客氣, 我本來以為是因為小采喜歡妳,妳不想給她什麼希望,所以會拉開一些距離。」 「我突然發現,其實不是這樣,小采對妳來說,只是Tone不對而已。」 「因為那個Tone不對,所以很自然地話不投機,她對妳再怎麼好,妳也是這樣而已, 就算沒有伶,妳也不會跟她走在一起。因為小采跟妳一樣,是比較壓抑的人。 碰了軟釘子就摸摸鼻子回家,那像我就是會皮皮的一直盧,我想伶應該也是這樣吧。 所以說啊,如果沒有伶,妳跟我在一起還比跟小采在一起的機率高一些。」 我大笑,「妳幹嘛淨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說真的呀,妳這個人講好聽一點是內斂,難聽一點是被動, 除非對方比較自我,要不然很難牽引妳的情緒。 小采那樣溫溫吞吞的剛好讓妳對她完全沒印象。」 我點點頭,「嗯,我曾經發給小采好人卡。」 辛亞笑個不停,「妳有時候嘴巴真的很壞!」 我挑了挑眉,「那妳為什麼吻我?」 終於辛亞停了笑意,陷入沉思,「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那發生得好自然, 我並沒有真的喜歡上妳,只是在那個時間點,我覺得我應該要吻妳,就吻妳了。 也沒有什麼為什麼。」 我聳聳肩,「嗯,我想也是。一點情慾的成份都感覺不到,好像是在打招呼。」 辛亞拉著我起身,「走吧。」 還是下著細細的雨,辛亞還是一手撐傘,一手摟著我的肩, 「那為什麼沒辦法很坦然地跟伶做愛?」 「嗯……,這很複雜。有些事會習慣成自然。 我從未想過要和她在一起,所以我很習慣假裝不愛她。 在一起之後,我跟她之間不如預期,所以我也得假裝不愛她。 講電話的時候就還好,我也比較會對著她撒嬌,面對面的時候比較難, 反正我腦袋裡有個警鈴,快要超過界限的時候就開始鈴鈴鈴, 提醒自己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但是一到了床上就變得非常艱難。 伶要的不是那種脫光光抱在一起感受彼此體溫說我真的好愛妳那種性愛, 她要的是妳為她顫抖為她失去理智,汗水淋漓、高潮的時候脫口而出愛她的那種性愛, 我不知道該怎麼取悅她,但是我卻連她喜歡聽的那種dirty words都說不出口。 也許我真的非常討厭自己愛著她也說不定, 我痛恨自己在她的床上那麼沉醉、那麼赤裸裸,高潮的時候甚至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 「跟伶做愛我總有很重的罪惡感,我沒有辦法不覺得自己髒!」 辛亞擁著我的手緊了緊,「嗯,但是到底是為什麼?」 我深呼吸,想逼回眼眶裡的淚,「……我不確定她到底愛不愛我。 伶讓我們之間的性愛,像是性交多過做愛。」 「雖然知道她只是說說而已,但是她每次叫我去跟男人上上床體驗體驗人生的時候, 我都覺得好受傷。」 辛亞停下腳步,「想知道她愛不愛妳,為什麼不開口問她?」 我笑了,開始心酸,「用不著問,我知道她自己也不確定她愛不愛我。」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29.75.93 ※ 編輯: ggiirrll 來自: 220.129.75.93 (11/09 21:56)
jamg:PUSH 11/09 23:27
Hohee:果子狸@o@ 大頭你的同伴被吃了!! 11/10 00:09
moo86:真的好好看!心情一整個大好!期待續集~~~ 11/10 2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