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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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句”我愛妳”當然是我說的呀！難道還是伶嗎？
拜託喔，我這輩子不過聽她說過一次而已。
嗯，老娘很想說話但是不想另外開一個標題，（公器總不好拿來當個版使用）
所以佔用一下這一集的版面。（笑）
順便跟大家交代一下一些細鎖的雜事。
就是呢，”冰火”應該會在這幾天完成。
老娘不知道別人都怎樣啦，其實寫著寫著也是會煩的。（大笑）
想當初”十年”老娘真的寫得很煩，想必大家也都看得很煩，
所以大概到中段的時候，我真是後繼無力兼以欲振乏力，所以很快地就收掉。
但是”十年”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總是要送給伶的。
所以必須要有一個結構性上的重整，至少後半段應該要在比重上做一個調整，
否則我總覺得頭重腳輕（後面幾年真是咻一下就過去了）。
因為種種的理由，所以我開了”冰火”，算是實驗性作品。
在一開頭的時候嘗試鬆散的文體可以鬆散的什麼地步，還蠻好玩，
只是累了大家的眼睛。（笑）
啊反正如果大家有看到這裡來，前面的看看就算了嘛。
跟ICE有關的某些部份我會收進”十年”，剛好過幾天送給伶當生日禮物。
好啦，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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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逛建國花市好不好？」
我一邊洗著碗盤一邊說著。
伶正在作帳，頭也沒抬，「現在嗎？」
「對呀，現在。今天星期日，我想店裡下午應該不會太忙吧？
反正平常會來吃Brunch的已經都來過了。」
「……好啊，我順便去買幾盆薄荷或羅勒回來擺。」
我把杯盤都洗好，放進烘碗機裡，拿抹布把所有桌子都擦過，然後掃地、拖地。
都弄好的時候掃廁所。
我一直很喜歡伶店裡的裝潢，不管是沙發還是燈具。
雖然我不懂那些燈具的牌子，但是真的很有設計感。
而我最愛不釋手的就是廁所裡的一個施華洛世奇水晶小壁燈，
常常想要趁伶不注意把它A回家。
我把小壁燈擦乾淨之後，對著鏡子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
從鏡子裡看過去，我身後是一片藍。
我打開門，透進滿室陽光，突然明白那時候為什麼我會對ICE說自己在海裡。
廁所的牆壁整個都是藍色的馬賽克磁磚，很有徜徉在海裡的那種味道，
只是平常開個小壁燈我從未發覺。
伶還在作帳，我從她身後摟著她的頸子，「妳好了沒？」
伶還是沒看我，「……再等一下。」
我把臉埋進伶的頸窩，輕輕地咬了幾下。
「哎，不要吵啦，去掃地。」
我嘟起唇，「掃過了。」
「那去拖地。」
「也拖過了。」
伶輕輕拍了拍我的額頭，「那就乖乖地等我一下。」
我沒聽話，開始偷偷舔伶的耳垂。
「幹嘛啦？」
我笑了，「親愛的，水晶壁燈送我好不好？」
「不行！」
伶的語氣聽來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我只好把舌頭伸進伶耳朵裡，開始耍賴。
「嗯……好啦……」
伶突然像抓小雞一樣把我從她身後懶進她懷裡，「不行！」
我賴在伶腿上，用雙手勾著伶的脖子，「好啦好啦……」
我把額頭抵住伶的，用鼻子磨擦著她的，我只會這招。
「不行！」伶把手伸進我衣服裡，搓揉一陣後才說，
「不過如果妳乖乖地不吵我，我把花瓶送給妳。」
「成交！」
我馬上從伶懷裡跳起，蹦蹦跳跳地要去找報紙把花瓶包起來。
那是一個非常大的水晶花瓶，大概五十公分高，伶通常在裡頭插一兩支百合，
然後就放在門口旁的地上當擺飾。
前一陣子我一直跟伶吵著要那個花瓶，我想拿回家養鬥魚。
伶總說我沒有sense不肯給我，原本我都已經放棄要把它佔為己有。
嘿嘿，我很開心地把那兩支百合拿起來，把水倒掉，用抹布把花瓶擦乾，
拿好多好多報紙把花瓶包好，用膠帶捆了好幾圈，然後搬到伶的後車廂裡。
怕會有碰撞，我還在四周塞上一堆報紙當作固定。
我正樂著，伶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
「妳現在把我的車當作垃圾堆嗎？」
從我頭頂上飄下的聲音溫度有點低，我轉過身，皮皮地笑著。
「哪有，這不是妳的寶貝愛車嗎？我對它很尊敬的！」
伶半瞇著眼，「是嗎？」
我很快關上後車廂，「當然！妳好了嗎？好了我們就走吧！」
終於伶開著車載我到建國花市，花市裡人好多，我勾著伶的手，緩緩跟著人群前進。
走沒幾步，就看到一攤都是在賣香草的，伶看了看就要掏錢付帳。
我抓住伶的手，「妳幹嘛？」
「買完就回家了呀。」
「等一下啦，我們都還沒逛耶！」
伶皺著眉，「人那麼多有什麼好逛的，每一攤都差不多呀！」
「我不管啦，人家要逛啦，吼，妳都不浪漫，如果是ICE一定不會這樣。」
我話還沒說完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伶的臉瞬間黑掉。
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我勾住伶的後頸，拉下她給她一個吻。
我踮起腳尖，把自己往伶懷裡貼去，拉著伶的雙手環上我的腰，
「親愛的，至少走一圈嘛，好不好？我只想要妳陪人家逛嘛。」
伶的臉色還是陰晴不定，我只好再加把勁，
「我愛妳。」
伶挑了挑眉，「這是免死金牌嗎？」
我笑了，看來堪堪逃過一劫，「這是妳的免死金牌，妳常用呀，怎麼會不知道？」
伶終於笑了，「好啦，下來啦。」
我牽著伶的手，開始很緩慢很緩慢的前進。
的確是每一攤都差不多。我想買束玫瑰，最好是比較大朵的高山玫瑰，可以插比較久。
深紅色的還是嫩橘色的好呢？
我很專注在每一攤不同的成色，伶只是任我牽著走。
「ICE很喜歡妳。」
我沒回頭，「是啊，但是她愛的人是小貓。」
「妳怎麼知道？」
我還是沒回頭，彎著腰輕輕地撥著一把一把的花束，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如果愛得很辛苦還不肯放手，那想必非常刻骨銘心。」
「從某個角度來說，ICE愛一個人的方式和我很像。溫柔、用盡全力但是很平淡。
我不清楚，但是小貓一定在ICE心上劃下痕跡，就像是妳在我心上劃下痕跡一般。
我跟ICE都不容易動心，所以心防被攻破之後都很難放下。」
「妳是不是愛我愛得很辛苦？」
奇怪的問題。
我終於回頭，「……，是的。」
「怎麼了？」
伶搖搖頭，「妳恨我嗎？」
我笑了，「不，我不恨妳。雖然我知道妳恨我。」
「……。」
伶緊緊抿著唇，我的手指撫上她的嘴角，「那沒有什麼，我明白。」
我轉身，選了一束”羽衣”。
我抱著花束，還是靜靜地和伶一起漫步，就這麼走著走著。
「ICE是個好人。」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我大笑，「因為她幫妳修門嗎？」
伶也笑了，「對呀。」
「我以為妳會送我回家。」
「我會帶妳回我家順便把妳吃掉。」
「那我就會恨妳了。」
「我想也是。」
我點點頭，我的確還沒準備好跟伶再進一步，「嗯。」
「那天她在廁所外面拍門，拍好久妳才應聲。」
「我以為我睡著了。」
「沒有。她叫妳開門，妳說不要，她就把門扯開了。」
「嗯。」
「妳很醉，但是她還是蹲在地上跟妳講很久，最後她就把妳抱起來，開車送妳回家了。」
我輕笑，「妳有沒有搞錯啊，自己闖禍居然還讓她幫妳擦屁股。」
伶不以為然，「我在生氣啊！而且妳吐在她的賓士上面的時候我覺得好爽！」
「妳有沒有良心啊！」
伶笑著把我攬在胸前，我急忙推開她，「人家的花會壓爛啦！」
「妳是愛我的吧？」
「我以前在一本言情小說上看過一段話，那時候覺得很煽情，
但現在如果拿出來來用卻覺得其實那很貼切。」
「什麼？」
「妳知不知道人類和動物一樣，都有兩種能力。
一種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一種是學習能力。而學習能力和動物的智商有很大的關係，
比如說妳能教會黑猩猩使用工具，卻教不會牠幾何代數和微積分。」
「愛妳，是我的本能，我沒有辦法阻止自己愛妳，就像是妳無法阻止熊冬眠；
而恨妳，這個學問太艱難，不在我的學習能力裡面。」
伶突然定定站住，然後很慢很慢地蹲下，把臉埋在膝蓋裡。
啊啊，果然太煽情了嗎？
我也蹲下，輕輕扯伶的手。
「親愛的，不要太激動吶！我還有很多噁心肉麻的話可以說唷！」
伶終於抬起頭，「三八！」
週遭人潮洶湧，我們堵在路中間，我輕緩地向伶靠近，慢慢垂下眼瞼，吻她。
慢慢踱回入口處，在最前面的攤子買了伶要的香草，拿回伶店裡，然後伶才送我回家。
到我家巷子口的時候，也許是受了刺激，伶堅持著要送我的家門口。
好不容易到了，我急急忙忙地下車，打開後車廂，把花瓶小心翼翼地搬下來。
伶也急急忙忙地下車，檢查車身的刮痕嚴不嚴重。
我走近一看，哇，好長一條吶！
我在伶身後偷笑，伶轉過身，「過來！」
我乖乖地走近，還是不停地笑。
伶把我鎖進懷裡，「還笑，都是妳那個猩猩跟熊害的啦！」
沒有辦法，我只好不顧後頭要過的車子不停的喇叭，讓伶親個夠本消消氣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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