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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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打麻將很少放槍的！（抬高下巴）
一個在四號公園散步的晚上，秋天的風有點涼，我穿著ICE的外套，坐在臺階上。
ICE攬著我的肩膀，「如果我說我很喜歡妳，妳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我拿過ICE手裡的菸，抽一口然後遞還給她，「我也很喜歡妳，一直都很喜歡妳。」
「但這問題我要好好想想。」
風吹得我的長髮紛亂，我低下頭，開始思索。
我敢愛妳，妳敢不敢要？
ICE用手指把菸蒂彈出，火光劃出一條美麗的拋物線。
「好啦，妳不要緊張，就跟著感覺走就好了。」
我一震，「……當初伶也是這麼說，跟著感覺走。」
ICE攬著我的手收緊了力道，鼻間傳來淡淡的香水味，好像是寶格麗的男用香水。
「如果妳沒有認識伶不知道有多好。」
ICE頓了一下，「有件事我一直很想問妳。」
「什麼？」
「妳的香水很多，大部份的都不用，只用魅力紀樊希或是白麝香。」
我點點頭，「一陣一陣的嘛，前些時候喜歡歡沁，更早之前是remember me。」
「那為什麼妳總是在房間裡噴上ALLURE？」
幾天後伶來了電話，要我到店裡坐坐，她說下午沒客人好無聊。
我想了想，好一陣子沒見到伶了，有十來天了吧。
我從學校搭公車，一路上顛顛簸簸地，我提早兩站下了車，散步到伶店裡。
伶店裡頭沒客人，連小敏和阿義都不在。
見我到了，伶鎖了門，拉下捲簾。
「幹嘛？不做生意？」
「休息一個下午也不會怎麼樣。」
伶沒有看我，「喝什麼？」
「茶。我自己來就好。」
我走進吧台，為自己沖一杯茶。
伶跟在我身後，在我完成所有動作的時候擁住我。
「別這樣。」
我輕輕掙脫，拿起杯子回到沙發上坐下。
伶跟著坐在我身邊，接過我手裡的杯子放到桌上，吻上我的唇。
我讓伶吻我，甚至把我壓倒在沙發上，我撫著伶的長髮，繞在手指上。
好一陣子伶才撐起身子看我，「妳跟她上床了？」
「沒有。」
「妳是認真的？」
我直視伶漂亮的眼睛，「再認真不過。」
伶起身，喝我的茶。
「她不愛妳。」
「嗯。」
伶開始不耐煩，「那妳到底想怎樣？」
我低下頭，「我還沒決定。」
「還沒決定什麼？」
「還沒決定要欺負她善良還是放她走。」
我們沒有再說話，只是一起喝著那杯茶。
「親愛的。」
「幹嘛？」
「一個人有沒有可能同時愛著兩個人？」
伶的臉色有點陰沉，好半晌，才不情不願吐出幾個字，「有可能。」
「但是總有比較愛的那一個。」
我挑挑眉，笑了。
「那麼，什麼樣的人生什麼樣的情人什麼樣的愛情才叫作幸福？」
「我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是跟不愛我的人在一起。」
我放聲大笑。
「妳知道嗎，我常常覺得，一旦閉上眼，就會溺死在ICE的溫柔裡。」
上帝沒有給我太多時間，我還沒想好拿ICE怎麼辦，小貓就來了電話。
ICE接電話的時候表情反應都很平淡，但我就是知道，電話那頭，是小貓。
很簡單，女人的第六感。
「她問我可不可以去幫她搬家。」
我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ICE開始坐立不安。開車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
我猶豫著要不要放手。
小貓的電話越來越頻繁，有時候一天可以有十幾通。
一個星期後的晚上，我跟ICE吃過飯散過步，在我家門口互道晚安。
「……明天去幫小貓搬家吧。」
ICE定定地看著我，彷彿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三分鐘過去，ICE還是沒有反應。
「我說，去幫小貓搬家吧。」
我知道有什麼在ICE眼眶裡游動，但是我不忍心再看，轉身關上門。
我也知道ICE明天不會來陪我吃飯，後天不會，再也不會了。
我打開電腦，在交友檔案上寫下日記。
是不是因為曾經對彼此喃喃訴說對舊情人的深刻眷戀，
所以我們裹足不前。
是不是我們自以為能在此找到一個出口，深怕遺忘或是被遺忘，
所以用力寫下每一分鐘。
銘刻愛情。
那麼為什麼刻在我心版上的是妳跟她的愛情？
有沒有過那麼一瞬，我與她的過往也曾讓你窒息？
可不可以不要對她如此難以忘懷？
妳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咬住我的喉嚨、哽住我的呼吸
不要再讓我察覺妳那麼沉重的愛戀。
我怎麼能夠就抱住妳？
我甚至沒有勇氣拉住妳的手。
如果我將她的影子都抹去，
妳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忘了她？
寫完後我關上電腦，換過床單，洗澡，然後睡覺。
半夢半醒間有人按了門鈴。
「哪位？」
「是我。」
我倚在門邊，等伶上樓。
可能是我發紅的眼眶，伶看來不太高興。
我低下頭，「怎麼突然過來？」這個時點也未免太巧。
「我看了妳的日記。」
我點點頭，拉著伶躺上床。
伶還是從我身後擁著我，「妳真的愛上她了？」
「…我不知道。」
伶的手已經摸到我的禁地，我抓住伶的手腕，「今天不要好嗎？」
伶很快地將我轉過身，把我的雙手固定在兩側，跨坐在我身上，「不行！」
我們僵持著，伶瞪著我，我只是靜靜地回望著她。
終於伶鬆開我的雙手，「ICE到底哪裡好？」
我拉下伶，讓她趴在我的胸前，「妳知道嗎？她可以給我我想要的愛情。
那種很普通很平凡一起吃飯一起睡覺那種愛情。」
「跟她共渡的時光很溫暖，那種感覺很幸福，就好像跟自己在一起一樣。」
「我一直覺得，如果是她，我能忘了妳也不一定。」
「講得她好像很完美，是不錯啦，只是愛的是別人而已！」
伶的臉埋在我頸窩，說話的聲音全溶進棉被裡，但我還是聽得很清楚。
「是啊。」
「那麼喜歡幹嘛不搶？」
「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
伶猛地起身，「妳跟她上床了？」
我翻了翻白眼，「妳白癡啊？我跟她做了還能讓妳壓在我身上嗎？
就沒有妳到底要問幾次？」
「那為什麼不能做？」
我開始有點生氣，「我今天沒有那個心情！」
「隨便妳！」
伶起身，很快穿戴整齊，然後甩門離開。
我嘆口氣，蜷縮在被子裡。
今晚，我真的沒力氣，安撫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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