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wlsherica:好看!!! 02/26 20:53
推 chiangLer: 02/26 20:59
推 stratocaster:鳶好有 guts！ 02/27 00:08
推 dennyallen:讚~~~~~~~~~~ 02/27 00:15
推 cyty: 02/27 01:42
推 wolkenlos:愛情裡 真的沒有什麼好比較的... 02/27 10:54
推 hoarsun:下一篇~~(敲碗 02/27 20:23
等我回過神來，人已待在鳶的臥室。
窗外下起傾盆大雨。天候瞬變的時間，約莫是我踏進電梯的下一刻。原本晴朗程度足
以一觀星辰的天空，倏地變了臉面，快速積起層層雨雲，遮蔽了高雄市郊。
「還好妳早到。」
鳶端來一杯熱牛奶，溫柔地梳理我的瀏海。
「對呀，不然就變成落湯雞了。」
我吐舌乾笑，啜了一口牛奶。有些凍僵的四肢得到了些許暖意。
「妳怎麼就這樣跑來了……還這麼晚……」
看似責備的口吻，內藏毫不掩飾的愉悅。
鳶，其實很高興我的不請自來吧。
「我想妳呀。」來都來了，何必扭扭捏捏、不肯承認呢。
「呵呵。」鳶輕笑，顯見這個答案十分中聽。
凌晨兩點十九分，一個應該上床就寢的時間。鳶由於我的半夜造訪，延後了預計兩點
睡覺的計畫；然而，沒想到意外的訪客不只我一個。如此不適合撥打電話的時刻，她的手
機悠然唱起音樂。
「……Deep in my heart I just know. Right from the start, we will grow.
Look where we are, we've come so far. And there's still a long, long way to go
……」
我反射性皺眉。該不會……
「喂？嗯，怎麼啦？還、還沒，但準備要睡了。嗯……」
這種對答語氣……
「……剛剛喔，看一部電影，忘了時間……電影名字？哦，是〔惡魔教室〕，還不錯
、還不錯……尚倫，我覺得有點累了，有事能不能明天說？嗯，可以嗎？」
果然！
「現在？你明天不是要去彰化出差嗎？……你需要多休息……對，我？我沒有啊……
尚倫，你別想太多好嗎？真的，真的，我沒有……對，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等你出差
回來再說……」
那傢伙竟然想在這種時間見鳶？是何居心？
鳶沒有持續安撫許尚倫，陷入一段長長的沉默；應是迫不得已地聆聽他的想法吧。逐
漸洶湧的不滿，尾隨鳶的安靜而一點一點高漲。我有股奪走手機的衝動。
「什麼？你在外面？」
鳶突然衝向窗邊，伸手猛力拉開布簾。
「現在在下大雨欸，你在做什麼？許尚倫！」
什麼跟什麼啊，這年頭還流行淋雨以表心意嗎？
「你立刻躲進屋簷下，不准再淋雨！我下樓去找你，要等我！就這樣！」
語氣中有著不容反對的堅持，鳶果斷地掛了電話。
「謹……」她回頭，「妳在這裡等我，好嗎？我不會讓他見到妳的。我很快就會處理
完尚倫的事情，別擔心……謹，妳要相信我，可以嗎？謹？」
沒有其他選擇，我點頭。
披了一件大衣的鳶匆匆離開。
再過幾分鐘，那個人會進入屬於鳶的空間，和我一齊共享同一個女孩的氣味。一想到
這裡，我不禁覺得難以忍受──怎麼可以這樣？鳶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可是我能做什麼？
正當我逕自焦躁地獨自在房內來回踱步，一門之隔的客廳傳來聲響。
門板阻絕了聲音傳遞，我無法仔細聽出他們的談話內容。
「怎麼辦、怎麼辦……」
偷偷開門有打草驚蛇之險，這條路不能走。
客廳想必沒有裝設竊聽器具，鳶的房間也一定不會出現監聽器材這種東西。
我還能怎麼辦？
低頭驚見門縫透進客廳的白光──對，就是你，門縫！
躡手躡腳地趴了下來，豎耳側聽穿越門縫、飄來的兩個聲音。
「我沒有躲你。」是鳶。
「妳有！小鳶，我們已經一個月沒見面了。」
「我說過了，尚倫。我剛換工作，要適應新的環境，剛好雜誌社又處在一個比較忙碌
的時期，所以我才沒有時間跟你見面。尚倫，別想太多，可以嗎？」
「小鳶，妳怎麼了？從一個多月前開始，妳就變得有點奇怪……妳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事？妳遇到什麼困難了嗎？妳可以跟我說的，小鳶，我很願意替妳處理。」
「別這樣，尚倫……」
鳶的聲音透露了一絲為難。
「妳……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沉默。
忽然有種自己身處另一世界的錯覺，遠遠靜觀這齣十足老套的八點檔戲碼。
她會怎麼回答？
淡淡地承認，「對。」
心虛否認，「沒有。」
避重就輕，打發掉他，「你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哪一種？
「我一直以來都沒有變心。」
這是什麼意思？
「妳……」許尚倫停頓了。
「我只能這樣回答你，因為我一直以來都沒有變心。」
「是嗎……」看似問句，卻充滿迷惘。
「別想太多了，你明天要──」
「那天，」許尚倫打斷了鳶的話，「妳大學同學會那天，遇到的那個女孩子，叫徐謹
……妳曾經在夢裡喊著的名字是『謹』……她們，是同一個人嗎？」
劇本寫得太過曲折離奇了吧？這一段是特別演出嗎？
「是。」
鳶承認了。
「妳……喜歡她，對不對？妳喜歡那個叫徐謹的女孩子，對吧？」
許尚倫艱澀地說。
然後，出現一陣意料之中的緘默。
「為什麼？小鳶，為什麼是她？為什麼？」
無法接受的他連聲暴喝。
「別這樣，尚倫，別這樣！」
隱約傳來衣物拉扯的聲音，鳶在掙扎？
「齊鳶！我哪裡對不起妳了，為什麼要背叛我？」
「我沒有背叛你！放手，尚倫！」
「妳喜歡她不是嗎？這不是背叛，是什麼？齊鳶，妳說！」
「你弄痛我了……放手！夠了，許尚倫！請你放手！」鳶低吼，「我沒有背叛你，因
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心──我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你──」
「啪！」
一聲清脆巴掌，使劇烈爭執斷了尾。
「齊鳶，過去兩年裡，是我不離不棄地陪在妳身邊……我，我真的不懂，我哪裡比不
上那個人？是她讓妳傷心，是我陪妳走出來，我、我為什麼比不上她？齊鳶，妳說！我哪
裡比不上徐謹？」
「因為……」
全場屏息。
「我是拉子。」
「什麼？」
許尚倫完全不瞭解這句話的意義，可我大獲全勝般笑了。
「我只愛她，我只愛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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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笑，要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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