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tratocaster: 02/01 21:54
話說……
手機電池膨脹了。
老媽叫我去買一顆新的。
傻傻的我跑去買原廠的電池，一顆要一張藍色小朋友加四張紅臉國父……
我的皮夾在哭泣 〒︹〒
不過，至少我的手機電池蓋能蓋起來了。
之前一直以為是我不小心摔到它，才蓋不起來的說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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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水的手帕擦過臉頰瘀傷時，我握緊拳頭、強忍痛楚。
「很痛吧？」
她和善的眼神寫滿歉意。
「不會，我沒事。」
阻止她繼續施予同情，我單手倚靠牆壁借力，一拐一拐地走回教室。
「可是妳……」
「就說我沒事了，妳聽不懂嗎？」
我大吼一聲，斥退了糾纏不休的關心。
不肯承認底下小弟技不如人的事實，加上自己面子受損，班上發育較早、身材較高大
壯碩的男生大華，翌日一早即怒氣沖沖地前來興師問罪。他咬定我撕破雙方協議，要賭上
男人的自尊跟我再打一架。
五歲的小男孩懂什麼叫男人的自尊？
成王敗寇，在這人類劣根性完全展露的幼稚園地，是唯一被奉行的無上原則。
好吧，可能我的一次勝利，係僥倖成分居多，真正勝負未定；然而，兩次慘敗便足以
說明大華輸給矮他半個頭的我，並非巧合使然，而是實力差距的問題。
失去「男人的自尊」，大華只好低聲下氣地與我重訂協議。
「不准欺負她。」
重打了一次已知結果的架，我心知肚明這一切簡直是自找麻煩，真不曉得那時候自己
為什麼神經接錯線、為這個小女生出頭；不過，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何不好人做到底、
送佛送上西呢？看著根本無力自行起身的大華，我冷冷地丟下這份協議的重點。
「好。」敗者，僅有答應的選擇。
一身傷地回家，毫無意外的，又是一頓痛罵，外加三百遍「我下次不敢打架了」，尚
屬國字認識不多的年紀，因而夾雜著歪七扭八的注音，桀驁不馴地散落數大張白紙。
結束這陣小小波濤，我回歸平靜。
獵人們依舊享受愚弄獵物的樂趣，獵物依舊不知起身反抗。
理論上，我那無趣的最後一年幼稚園時光，應在伊索寓言系列叢書中劃上句點。
但，結尾之際，多了一點小驚喜。
「妳好，我叫徐謹。」
由寓言故事中抬頭，我瞪住打斷我看書的人。
「謝謝妳的幫忙……我、我……」
「何亞柔。」
無聊的自我介紹完結，必緊接一句老套的「可以請問妳叫什麼名字嗎？」，我不想聽
她莫名地緊張、結巴，迅速報上自己的名字，盼望可以快點打發她。
「亞柔……可以這樣叫妳嗎？」
重新埋回故事裡的我不欲理會，悶不吭聲。
「我們家是從小港搬來的，媽媽說，以後就不會再常常看到飛機了……欸，亞柔，妳
家住哪裡？會不會跟我家很近呀？我現在住十一樓哦！很高對吧……」
不理她，這傢伙倒自己說起來了，還說得很高興！
「徐謹，我在……」刻意揚舉手上的書，「看書。」
「不要看書啦，我們來講話……我有好多話想跟妳講……」
「我要看書。」
「來講話啦，快點，亞柔……不要看了……」
「喂，幹嘛搶我的書？還給我！」
「不要！跟我講話，跟我講話啦！」
＊
如今回頭想一想，會發現小謹小時候真的很欠揍。
她竟可以對一個簡單打贏男生的女孩子，毫無顧慮地任性妄為。
為什麼我當年沒有揍她呢？
為什麼我當年要救這麼一個欠揍的小孩呢？
很顯然，五歲的我不會想到這麼深遠。
或許一如十五歲的小謹所說，我們的相識，是命中注定。
「亞柔，妳不覺得，是命中注定嗎？」
然後，我順手把她的頭壓進一口都還沒吃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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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笑，要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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