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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   我已經不那麼記得前幾天的事情了;即使閉起眼睛,每一幕都會自動反覆播映於眼前 。可我實在沒辦法鉅細靡遺地述說每分細節,包含他們的表情、語氣,我的反應、心情。   那些彷彿遙遠得與我毫不相干。   事實上,卻息息相關。   一直以來,我都不曾為此焦躁的,雖然每天的日記會習慣性做一問候;可我早已將之 視為和妳對談的基本語句之一,其內沒有什麼特定意義。理所當然,便不代表我對失憶耿 耿於懷。   好吧,我還是得來說說那個週五夜晚。   或許鳶和亞柔私下接觸過了,所以她避談了我們發生親密關係之後,我提問的那句話 。她們之間是否存有協議,恐怕唯有當事人方知;但我也大膽推測一二:應是亞柔不希望 由鳶提醒我關於空白記憶的一絲一毫。   她素來支持我所做的決定。就算亞柔自己心急如焚,她都不願強逼我依循她的意見; 這一點,明顯違反她一貫的強勢作風,不過,Jin,我是真的瞭解她。   既然我一開始就坦言要讓一切順其自然,心急歸心急,亞柔仍會順從我意。因此,她 並不樂見鳶的出現,打破了我們默默形成的共識處境──至少,該由恢復記憶的我主動做 出新的決定。   嗯,妳問我恢復記憶了沒?   我得抱歉地說,Not yet.   然而,兀自紛飛於腦中的片段印象,已逐漸找出正確的排列組合。吻合的時間、地點 、事件等背景元素,讓諸多原本雜亂無章、難解意義的蛛絲馬跡,一點一滴建構了消失的 記憶。   我相信再過不久,不必繼續苦於亞柔等人的刻意隱瞞,我會找回失落的過去。   此外,妳想必無法想像的是──我不僅要積極關注過去重現,還要好好應付現在所遭 遇的問題。關於這件事的根源,來自那個瘋狂的週五之夜;對,有關鳶。   依據鳶的說法及保證,她會好好處理與許尚倫先生的良好姻緣,藉以給我一個能夠跟 她光明正大交往的機會,絕對不容小小女子我背負第三者的千古罵名。   好吧,我承認,我無法理智面對那位許先生。   無論我和鳶以什麼樣的理由分離或分手,致使他有機將鳶據而佔之,我都難以保持理 性,心平氣和地看待這個初始待我十分友善的傢伙。就讓我的嫉妒和醋意漫淹吧,因為我 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無不信誓旦旦地認定鳶是我一個人的。   好比鳶再三強調,我是她的。道理相同。   但,我雖然在此逞兇鬥狠,那畢竟是她與他的私事。   我無權干涉。   如果許尚倫是個衣冠禽獸,他們談判不成、鳶反而惹禍上身,這該怎麼辦?   不、不行,我得陪著她!                                 謹   胡亂簽上單名,我匆匆抓了鑰匙就衝出房門。   亞柔似是聽到了騷動,從門縫探出一顆睡眼惺忪的頭。   「小謹,這麼晚了,妳是要去哪裡……」   「我去找鳶。」   三兩下套上帆布鞋,我不留時間讓亞柔清醒,果決地道別。   「別擔心,妳回去睡吧。」   跨上機車,我一路直飆鳶所住的大廈。   凌晨一點三十二分,主要疏通上、下班交通顛峰流量的大馬路,此一時段弔詭地罕無 車輛,獨見我一台機車旁以時速八十的高速奔向市、郊區的臨界處。   「鳶……鳶……」   拿出手機,有些手忙腳亂地翻找電話,拇指竟如有意識地按下了一串數字,一共十碼 、分毫不差。我尚未來得及比對這支號碼的持有人,通話鍵已按。   「嘟──嘟──」   電話很快被接通,響起的應答完全沒有夜夢驚擾的迷濛感。   「謹?」   「鳶,我……我……」   莫名其妙頂著一腔熱血抵達目的地,可我一時無法好好詳述半夜來此的原因。   「妳怎麼啦?」   「我、我……」   「我在聽。」鳶溫柔的語調,使我完全忘記日記末端的憂慮。   「我想妳。」化為一股柔情。 -- ╔===========╗ 不哭,不笑,要理解。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7.37.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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