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妝 拾陸

作者bcloz2u (be close to you)

看板lesbian

標題卸妝拾陸

時間Fri Oct 12 02:40:17 2007

我拿著茶壺和茶杯回到了辦公室，把已經泡到沒味的茶葉丟掉，開始清洗。外面還不時傳來一些說話聲、嬉笑聲。大家已經聊了快兩個小時，李哥的心情看起來非常好，他是剛才話最多笑得也最多的人；趙文月、莉莉姐、阿旺伯、林曉芬和小蔡不時會差上幾句話，氣氛相當歡樂。最安靜的人莫過於鄒方薇了。馬老師偶爾會插幾句話進來，大多是附和李哥的話，幾乎沒有發表什麼自己的意見。其實陳老師也很安靜，但是她的安靜和鄒方薇相比就輕鬆自在多了，她話雖然不多，一直非常認真的聽所有人說話；她一直維持一個姿勢：兩腿交疊坐著，偶爾會換腳，一隻手拿著茶杯一隻手托著腮幫子，一對眼睛仔細的看著說話的人，儼然是個最好的聽眾。我偷偷注意過鄒方薇一兩次，她表面上看來平靜，那雙貓一般的眼睛卻空洞至極，心思不知道飄得已經有多遠，我卻相當明白她的心思繫在這個距離她不過兩公尺的陳老師身上。當我將茶壺沖洗好之後放在一邊晾乾，一個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小隸妳現在有空嗎？」是鄒方薇。我回過頭看看她，她的笑容讓我完全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我不喜歡這樣。我點點頭，轉過身來，順手拿了條毛巾把手擦乾。「嘿，眼睛閉上！」她這麼說，又是那種命令式的口吻，我露出了詢問的眼神，她只是催促我快照著她的話做，於是我閉上了眼睛。我感覺到她放了個東西在我手上，我睜開眼睛一看，是一個綁了紅色絲帶的紙捲。「生日快樂！」她的笑容竟染上了些許羞赧：「昨天其實就要給妳的了，只是昨天跟妳講事情講到都忘記了，拍寫喔！」她對我比了個拜拜的手勢，跟我賠罪似的，真是可愛。我又驚又喜的看著手中的紙捲，抬起頭看看她，問：「哇....那我現在可以打開嗎？」她抓抓頭，笑說：「吼唷，很害羞耶！」「拜託嘛！」「....好吧，那妳看了不要笑喔。」她噘著嘴，一臉認真的對我說。得到許可之後，我的手指帶著些許因興奮而有的顫抖，小心翼翼拉開了紅色絲帶，我將紅色絲帶簡單打了個結綁在我的左手手腕上，接下來將紙捲一公分、一公分慢慢的捲開。我的眼睛竟然有些濕潤。是一幅鉛筆素描，我的素描，我的側臉。畫的右下角，簽了個龍飛鳳舞的「薇」字。鄒方薇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呵呵，我好久沒有拿筆畫畫了，有點生疏了，畫得不是那麼像別介意呀！」「小薇。」我的眼睛盯著這幅畫捨不得離開，這份禮物太貴重了，一時之間我居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就這樣盯著它盯了好一陣子。「謝謝妳，我好喜歡，真的好喜歡。」我將畫慢慢的捲了回去，拆下手上綁著的紅絲帶，再綁回紙捲上去。「我都不知道妳會畫畫，還畫得這麼好，謝謝妳。」我誠心誠意的說，不是客套話，希望她能明白。鄒方薇拍了拍我的手臂，說：「我以前畫得更好。妳知道嗎，我以前是學畫畫的，在美術班待了十年。」我有些驚訝的說：「真的喔！我都不知道耶....妳還是畫得很好啊，有把我的神韻抓到，哈哈。」我故意做出一副很跩的樣子，她笑著說：「這還不簡單，把妳畫得一臉呆氣就好啦！」我佯做要揍她的樣子，鄒方薇笑著給了我一個大擁抱。忽然，辦公室的門「呀」的一聲打開了，一個人探了頭進來。我的血液再次瞬間凍結了。鄒方薇背對著門口，她什麼都沒看到，只瞧見我臉上尷尬的表情，於是她鬆開抱著我的手，轉過頭去看是誰。我眼睜睜的看見她的身體瞬間僵直，動也不能動。陳老師。「噢，方，」陳老師微笑著，看見我也在時彷彿有些吃驚，她禮貌性的對我點點頭，問說：「妳....妳叫做小隸，是吧？」我點點頭，鄒方薇的尷尬讓我非常在意。「我剛剛聽阿保說妳是Ｐ藝大畢業的？那妳有沒有給你們系上一個陳楠老師教過課？」她索性將靠在桌子旁的椅子給拉開來，優雅的坐了下來。我將鄒方薇給我的畫溫柔的握在手上，一邊回答她：「噢，有。我大二大三修過他的中國戲曲選讀以及中國戲劇演進史，兩門很重的課。」她又拉過兩張在她旁邊的椅子，示意鄒方薇和我坐下來，口中一邊說：「哈哈，他是我弟弟。我好幾年前有給他抓去你們學校講過一兩次課，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吧，妳搞不好還沒進大學呢。」我有些意外的「喔」了一聲，卻無法接話下去，平常我很可以應付和「長輩」的對話，但是我顧慮著身旁的鄒方薇，當真是連短短的一句話都無法從腦袋裡擠出來，只好乾笑。陳老師的眼神轉移到了我手中的紙捲，好奇的問：「咦，這個是？」她擦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頭伸出來指了指，我看向鄒方薇希望她能夠救我，但是她的眼神卻牢牢的黏在陳老師身上。面對陳老師的提問我慌了，但我心中更多了不是滋味的感覺。我回答：「噢，這是小薇自己畫的畫，她送給我的。」陳老師頓了一頓，「喔」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了。我對現在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我又再看了鄒方薇一次，她還是在盯著陳老師看，我看不懂她那眼神的涵義，我只知道我心裡面很不舒服。我站了起來，手中抓著那捲畫，我說：「我先出去，李哥好像在叫我。」其實我們三個人都知道，沒有人叫我。只是，鄒方薇和陳老師似乎都沒有要說破這一點的意思。我看了鄒芳薇最後一眼，希望她能看我一眼，就算只是瞥我一眼都沒有關係，我希望她能看我一下，至少讓我知道，我手中拿的這幅畫不是夢，我需要知道它是真實的。可是她不看我，連一瞥都沒有。我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最後再輕輕的將門闔上。　　＊　＊　＊　＊　＊　＊　＊　＊　＊　＊　＊　＊　＊　＊　＊　＊　＊不只辦公室裡面氣氛令人難受，外面也是。馬老師臭著一張紅通通的臉，兩隻手交叉在胸前，瞪著李哥。李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自顧自的和林曉芬說話：「曉芬，今天難得陳老師來，妳等等別害臊，多抓著她問一些問題，機會難得呀！」林曉芬興奮的點點頭，但是當她發現一旁的臉色難看得要命的馬老師時，她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李哥似乎知道她在害怕什麼，聳聳肩，說：「妳別管關公，一切有我。是我把陳老師找來的，我不懂你到底在怕什麼，我是為她好。」這段話後半段是對馬老師說的。他一臉無奈，看著馬老師。馬老師不再說什麼，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長壽煙，悶不吭聲的走了出去。「我真他媽的很不懂！」李哥啐了一聲，其他還在場的人也是一臉無奈。我到這時才發覺，我想團裡面，除了鄒方薇、馬老師和陳老師之外，應該是沒有人知道他們三人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否則絕對不可能如此。阿旺伯似乎是知道些什麼的樣子，但是我不敢隨便問出口，況且我不知道詳情，也許情況跟我想像的很不一樣。阿旺伯對我投來一個難以解讀的眼神。我想他真知道些什麼。　　＊　＊　＊　＊　＊　＊　＊　＊　＊　＊　＊　＊　＊　＊　＊　＊　＊風吹拂在我的臉上，我閉著雙眼，享受這難得的舒適感。排練場外面只有我一個人。我靠著外牆坐著，偶爾拿起冰得透涼的礦泉水喝幾口，再也沒有什麼比現在這樣更舒服了。可是，儘管是冰涼的礦泉水，也不能熄滅我心中那把火。鄒方薇燃起的那把火。燒得我好痛好痛。她不過是沒有看我呀，陳隸妳這白癡，幹麻要為這麼小的事情難過？我拿起瓶子，讓水對著我的頭頂狠狠淋下，一陣溼涼片刻之間包圍了我的全身，我的心卻還是滾燙般疼痛。一隻手輕輕搭上了我的肩膀，一隻我不太熟悉的手。是馬老師。他見到了我此刻的短暫瘋狂，表情顯得很吃驚。我一直以為他剛剛出去之後，抽完煙便應該回到排練場去了，沒想到他一直在我附近，只是躲在一個比較陰暗的地方，我沒瞧見。「小隸，偶有訴情要告訴妳。」馬老師用著不標準的國語對我說。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8.57.175

推 glorysky:好像是頭推喔喔～～ 10/12 03:06

推 adiwhite:那我就是臉推了XDDD 10/12 03:35

推 wander28:那我就脖子推好了!>///< 10/12 04:14

推 kdrughy:我是鎖骨鎖骨耶 10/12 04:17

推 bj1348:哇哈哈!我是胸...胸...推>///< 10/12 09:57

推 findback:肚子推～ xD 10/12 10:12

推 babala6666:肚子推一下~ 10/12 10:16

→ babala6666:沒注意到...肚子被推了 10/12 10:18

推 mon44:那我...跨下推...=///= 10/12 11:28

推 dichia:推~ 10/12 13:57

推 bcloz2u:那我自己來個膝蓋推好了哈哈大家好可愛唷>////< 10/12 15:47

推 icancel:腳踝推~ 10/12 15:55

推 samaelJ:那我只好用腳指推了...XD 10/12 17:33

推 camaud:推 10/12 20:18

推 winnie0702:推推 10/12 2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