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夜市已經到了,拐了好幾個彎好不容易找到停車位,下車往夜市走去,
和她並肩走著.說並肩是有點誇張,畢竟她高我快一個頭,我故意慢她一步打量她,
嗯…她身高大概170吧,今天穿粉紅色襯衫,我本來一直覺得踢穿粉紅色的襯衫很
噁心,沒想到穿在她身上配合的真好,正要打量褲子時她突然轉頭
〔做什麼?偷看我喔?〕
〔沒呀?〕心虛的轉頭,該死~~被視破了!趕緊往前走一步與她同行
走入夜市裡面,擁集的人群,大部份是學生,不然就是媽媽或阿嬤帶著孩子和孫子來品嚐
夜市的便宜美味,大人出少少的錢,小朋友吃的滿足,又可坐娃娃車和玩彈珠,兩全其美
,世代之間搭起最完美的橋樑。
捷舲好像怕我走失一樣拉起我的手腕沿著她的腳步走,而我……沒有反抗
曾經也有一個人怕我不見牽我的手讓我跟隨她的步伐,
那個曾經牽我的手的人已從我的生命中先行離開。
正在神遊之際,捷舲拉我到一張椅子要我坐下
〔這裡的蚵仔煎很好吃哦!〕講完馬上叫了2份
〔你常來這裡嗎?〕我問
〔嗯…我來這只吃這裡的蚵仔煎,不過我都是外帶〕
〔真的好吃?〕我滿臉懷疑的問她
〔保證的啦~~你看這裡的客人有多少就知道了〕她只差沒拍胸脯跟我保證
〔如果我吃了覺得不好吃呢?〕
〔那面紙不用還了〕她信誓旦旦的說道
老闆送蚵仔煎來了,外表看起來和一般的蚵仔煎並沒有多大不同,看起來極為普通,
實在不能想像會有多好吃
我塞了一口,小凱看著我,我們四目交接,我嘴巴咀嚼著食物對她微笑
〔好吃吧?〕她得意的問
〔還好〕我故作鎮定的回答
她有點不服氣〔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不用還面紙!好吃就要說啊!〕
〔好吃,真的好吃,雖然我不太會形容美味,不過真的好吃〕趕緊澄清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你又知道我會喜歡了?真受不了這種大男人,切……
吃完她遞給我一張面紙,我很順手的接過來擦嘴
〔你看!你又欠我一張〕
〔好啦!知道啦~~~碎碎唸的傢伙〕說完隨即瞪她一眼
〔走吧!回去了〕
〔回去?你來夜市停車停的那麼辛苦就只為了吃這個?〕真是個怪人
〔是啊!不然你想和一堆死小孩和不懂禮貌的學生還有婆婆媽媽一起擠在這裡嗎?〕
〔…………..〕雖然她講的挺有道理,雖然我一點也不喜歡逛夜市,
但還是無法理解她的邏輯
[停車的附近有個公園我們去走走好了]她提
這次,換她往後退一步"打量"我,我也不怕她看,愛看就看吧!
她冒出一句〔你很瘦耶!〕你有必要觀察兼評論嗎?
〔脫光光嚇死你〕
她邊笑邊說〔喔?是這樣的嗎?我期待喲~〕
〔期待個屁,輪不到你來檢查〕我又氣又笑的頂回去
看到前方,果然有一個"陰森森"的公園
一進去裡面有個小湖泊,月光照在水面上,也把我們照亮
湖泊前有個長凳,我們坐了下來
〔你很喜歡看電影嗎?〕捷舲問我
〔嗯~是啊!只要不是恐怖片我都愛,看恐怖片會讓我想吐〕
〔我想你最愛看親情片吧!哭成那樣〕這傢伙…… 又來了
〔喂~~給我閉嘴,我只是比較能體會片中的情境和親情的緊密關係〕
說完我竟然感受到心裡一絲絲的悲哀
她懷疑的望了望我接著說〔我倒是第一次遇到女生晚上一個人去看電影耶~
禮拜天不是該去約會的嗎?一個人就算了,還一個人去看電影,有點怪〕
〔本來我是想找人去啊…可是看了電話簿發覺裡面沒有人適合和我去看這一部電影,所以
我只好自己享受了,不過真的很感人〕
〔嗯….你…從哪邊開始哭的?〕
[從Lisa告訢檢察官說"Did you hear that?我只要他當我的爸爸!",還有Sam拿蛋糕摔倒
那一幕很真實〕
她說〔看完那一片我想感人的地方是弱智的人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感情,所以Sam表現出來
的父愛感動了女兒也感動了觀眾,那種所散發出來的父愛一般人很難表達出來〕
〔是啊…..電影裡父女的擁抱讓我想起…….〕直覺不該說下去,轉過頭看著在湖泊上顯
得清優正在涉水的鴨子
[嗯?]
[沒什麼!]故作輕鬆不想繼續此話題的回答。
想起小時候每次與父親離別我哽咽的說"不要走",想起父親回頭緊緊地抱住我的畫面,
那種無奈的離別,小學二年級我開始體會,所謂的堅強是經過一次次的痛楚堆砌而成的。
我趕緊轉移話題〔啊!月亮好圓,我們等一下去吃早餐好不好?〕
她頓了一下笑著說〔好啊~~那順便明天早上7點起來吃宵夜怎麼樣?〕
我才發現自己愈補愈大洞,唉…………原來我才是那個低能兒
接著聽到捷舲的電話鈴響,她順勢接起電話
〔喂~你好〕
〔還你好咧!基地台趕緊派專車送Chao回家〕
〔是!收到〕她精神抖摟的掛掉電話
我們2個同時踏步走出公園到車上,一路上保持著沉靜的默契
回家的路上我們的沉默持續著
她突然指著月亮對我說〔今天的太陽好大〕
〔閉……嘴……〕我要殺人了!!
〔明天早上記得起來看月亮〕…….這傢伙…….忍無可忍,吃我的鐵沙掌……啪!!
打在她結實的手臂上
〔你打人很痛耶~~〕笑話!不痛打幹嘛?
〔你不知道我是斷掌Chao娘媽?〕知道我的厲害了吼?
車子開到了巷子口靠邊停住,打鬧也瞬間中止,我轉過身開車門,她丟了一句話
〔禮拜五晚上來我家看電影〕
〔喔!〕我還真乖〔小心點,拜~〕
〔不要跌倒,再見〕這是哪門子的離別話?
我緩緩走進昏暗的小巷子,不同的是今天的心情特別愉快,只差沒邊跳邊哼歌而已
啊!忘了問她怎麼知道我家!算了,下次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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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掃把星!就是我女兒堅絕跟你在一起才會躺在那裡!"小若她媽發狂律的對我吼!
"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我的衣服被扯破了,身體被晃動像是彈簧一樣前後搖擺,脖子上
多了幾條指甲滑過的紋路,我眼睛睜的大大的拼命止住眼淚。在夢裡的我靜靜看著這一幕
,不知道自己的靈魂在何處,只看到小若她媽發瘋似的扯住我的衣領,最後,跪了下來,
扭曲的臉上爬滿淚水和傳進耳中的聲嘶力竭,她的哀嚎是種請求,我卻無法給。像個布偶
娃娃任她搖擺,我,始終沒掉淚。
驚醒在每個夜晚的夢一樣的持續著,我起身拿起史蒂諾斯配開水吞下它,
為的只是祈求一晚的安眠。
只可惜,史蒂諾斯不是失憶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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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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