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我自己的眼睛直視前方,見到散落的玫瑰花瓣,我像個沒有靈魂的人緩緩起身,
小若的媽媽依舊跪著哭泣,我撿起被輾過的那束玫瑰花,靜靜地,一片一片撿起已與
枝葉分離的紅色花瓣,面無表情的把它們放進花束裡,這每一片都是小若的心意,就
像她親自拔刺的九十九朵玫瑰一樣,每一片每一朵都是她對我的愛,我怎能摒棄?
小若她媽衝過來"啪"的一聲往我臉上呼的打下去
[人都已經躺在那裡了,你撿這些做什麼?]她像抓狂似的對我吼叫!
我愣了一下,沒有看她,我知道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我繼續默默的撿起屬於我的東西
,之後,我慢慢的走向那塊地上的白色布條,準備要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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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咻~的睜開,捷舲躺在床邊看著我 [做惡夢了嗎?]
[嗯…] 還沒有從過於真實的影像抽離,不敢閉上眼,怕自己會看到翻開白布條那一幕
[躺過來一點] 我要求她躺在我身邊
她輕輕的移動身體,我轉過身雙手環抱著她的頸項,她好像被我的舉動嚇到,我卻不管她
的詫異就這樣抱著,像是怕會失去什麼,而她也很有默契的舉起手由上而下的拍著我的背
安撫著我。女生和女生就是有這種好處,和與自己有著相同身體的人擁抱在一起有種莫名
的安全感。這時沉默是最好的語言,我安心不少,又再次進入夢鄉,這次…….沒有警車
,沒有竊竊私語的路人,沒有小若她媽的蠍斯底裡。我安心的睡著。
陽光透過窗簾輕輕在我臉上撫摸,意識清楚,眼睛卻不想醒,輕輕地,做了一個深呼吸,
怕吵醒身旁的這個人,我和捷舲不知何時從擁抱中分開。耳朵聽到她不規律,微微的呼吸
聲,我睜開眼,看到她側身的盯著我看 [你醒啦?]
[嗯….]我帶著微笑回應。[我有打呼嗎?]我問
[你想知道嗎?]她的語氣好溫柔
[不想] 這次我笑的更深了。感覺她躺在我身邊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紅腫消了很多,臉還會痛嗎?] 我想我會習慣她的溫柔
[不會] 我用溫柔的眼神回報她。我開啟了另一段對話 [你是怎知道我家的?]
她思考了5秒鐘 [你是不是常去你家巷子口買便當?]
[嗯!]
[剛好我也常去那裡,也常碰到你,也常看到你從巷子裡走進去]我聽到才恍然大悟
[所以你在電影院一眼就認出我了?]
[是啊!你不覺得奇怪我竟然去找你說話?]
[那時候的確認為你是怪人,而且還坐在旁邊賴著不走,原來你住我家附近,而且近的可
以。]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份?
[而且我還知道你喜歡吃什麼菜喲!]
[嗯?] 我望著她,眼睛扎了兩下
[菠菜、豆干、雞腿、花生,對不對?]
我笑了笑 [你沒當偵探還真可惜呢!]
我不想就此結束對話 [你…..注意我多久了]
她遲疑了一下,吸了一口氣 [………很久了]
[……哦……]我明明被嚇到卻假裝不在意。
這時她抓住我的手緊張的說 [希望你不要被我嚇到]
[笑話,我怎麼可能被嚇到,只是有點震驚。震驚!懂嗎?我沒有認為你是變態或是偷窺
狂,放心啦!]我故作輕鬆的安慰她,緩緩的掙開她的手,怕她察覺到我一點異樣會……
…………受傷。
從那天的相擁而眠之後,又加上住的近,緁舲常"邀請"我去她家,一起看電影、一起煮東
西吃,或是去她遇到我的自助餐店買便當,每個禮拜三她會牽起我的手腕走進吵雜的夜市
吃蚵仔煎再去有小湖泊的公園散步,偶而住她家,很自然的常常黏在一起。
跟她在一起很輕鬆,至於她後來說的話我不想加以猜測她對我的心意,或是我在她心
裡已有多久的時間,亦或是在她心中的份量。我只想享受這種自然又輕鬆的相處模式,沒
有任何壓力。對於過去的回憶還是在我心裡壓抑著,也一再逃避。當悲傷一再來襲就成了
孤獨,是的,我是那孤獨的人,對一個孤獨的人來說,擁有這種輕鬆的關係是一種奢侈,
能享受多久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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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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