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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南回到北京後,陳梓告訴我,我在海南追求小馬的那段時間, 關月男友何平一個從科技大畢業後在一家報社做編輯整日碌碌無為 的男人為了一條出國捷逕將關月甩了。 「所以說男人真他媽不是東西!你離開那次,就你走的前一天和他 一起吃飯的那次,他那個時候已經結婚了!寒假結的,還記得嗎 ?吃完飯那天,他居然還好意思拉關月一起去開房?!我真是百思 不得其解,這種只能在電視劇上出現的人怎麼也給我們碰上了。那 女的聽說馬上就要去美國了,你說一男的也靠女人這樣走噁不噁心 ?還給關月留了一封信,呢,就在桌上,不看也罷,也就是那些負 心男人喜歡為自己開脫的那些陳腔爛調,噁心死了……」說到這陳 梓頓了頓看看我接著說,「你不用看,這方面你最拿手……」 「誰說的?我可沒留過這種信。」我慌忙為自己辯護。 「對,對,對,你不算,」陳梓急急擺手:「你又不是男人。」 「怎麼這樣說啊?」我有些沮喪:「她沒事吧?」 「別擔心她。」 「我沒擔心她,我還不瞭解她麼。」 * * 雖然我們都知道耐不住寂寞的關月一定會馬上開始她的另一段戀愛 ,但看著她每天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作為朋友我和陳梓還是忍不住每 天花上個把小時開導她,勸她節哀順便。果然,不出一個月關月便 開始了她的新戀情。她和那27歲的男人是這樣認識的。寒假關月去 瀋陽走親戚,因?即將開學便提前一人坐火車回北京,回來時剛好和 27歲來北京採購的葛小淳坐一起,兩人聊了一火車的天,臨別時互 交換了電話。一開學他們就開始煲電話長粥,關月經常到了深更半 夜才爬窗進來,然後再睡幾個小時便去赴何平的約會。誰都沒想到 對關月一直忠心耿耿動不動就當著我們的面對關月哭的何平比關月 還狠,一不留神就給關月扔了顆炸彈,直截了當把她給休了。 葛小淳從關月失戀開始的那一天就一躍成為關月的第一號標準情人 。從此葛小淳就開始了長達一年奔波于瀋陽和北京兩地之間的漫漫 人生求愛路。葛小淳為了關月最瘋狂的一段時間裏來回瀋陽和北京 三個月內花了將近兩萬元存款,關月則回敬給他一個孩子,但後來 兩人協商了一下還是做了墮胎手術,那才兩個月的孩子是一個男嬰 。葛小淳後來給關月寫信時,喜歡將那還未完全成型的孩子寫上去 ,幻想著他和關月結了婚孩子也沒打掉三人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景象 。可是葛小淳並不理解關月,這個從小並沒從父母身上得到過多少 關愛的女人根本不喜歡小孩,所以關月每回接到那種信總是一臉厭 惡的表情。 當然那時的關月又在我們學校尋摸到了另一個電腦系的天才阿海坐 她情人的第二把交椅。阿海是當年福建省的理科榜眼,人非常的聰 明和自負,是一個標準的周星馳迷。在一次學校放《唐伯虎點秋香 》時和陳梓交流上了,兩人極為投緣。 我們剛認識阿海的時候他正處於命犯桃花的階段,每次去他那,總 有一個在銀行工作的乖巧姑娘坐在他的床尾,悶聲不響,無論阿海 走到哪,她都像保護私人財產般緊張兮兮地盯著阿海,眼神肆無忌 憚。 當時除了這個銀行姑娘,阿海還在QQ上認識了廣州中大外文系某位 非常洋化姿色不凡的小妞,這小妞在網路上和阿海聊了兩個星期後 便愛上了阿海。五一時匆匆殺來北京要和阿海開始他們這一段非同 尋常的戀情,可惜就在那一頓為她接風洗塵的飯局上,第一次看見 關月的阿海就被關月頻繁向他放出的電擊到了,阿海考慮了一會兒 ,就那樣舍遠求近地被關月俘虜了。 中大小妞哭了好一會兒,覺得關月的卻也不是一個那麼容易打敗的 對手,在我們宿舍睡了兩天後,越想越覺得這像一場鬧劇,終於明 白了不是誰都可以演繹一場《第一次親密接觸》的,第三天,拿著 有情有義的阿海為她買的火車票,轉道回了河南老家度五一去了。 阿海愛上關月後,馬上去和銀行姑娘攤牌,讓她別再來了,後來這 個在銀行工作的北京姑娘被逼急了有一天終於忍不住暴露出豺狼面 目,滿腔仇恨地破口大罵:「誰想來誰想來?楊離海,你還真以為 我想來?如果不是我媽說你是一才子將來大有出息天天逼著我讓我 盯著你,我還真懶得來呢!就算我媽說你是一才子,你還真以為自 己是個才子?好好好!就算你是個才子,那又怎麼樣?咱們中關村 這一帶才子多了去了!你算什麼?我不稀罕!得,什麼也甭說了, 咱們好合好散,你給我分收費吧!」 「什麼?給你分手費?」阿海瞪大眼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是一個文 質彬彬話也不多說一句的柔弱姑娘,哭笑不得:「你有沒有搞錯啊 ?什?叫好合好散?我跟你合過嗎?我連你的手都沒碰過幾次呢!」 兩人在屋裏吵鬧了半天,不知道是北京姑娘突然良心發現還是吵累 了也覺得自己怪沒趣的,終於軟了下來:「要不,就請我吃一回必 勝客吧,吃完咱們就算玩完了。」聽聞此言,阿海如獲大赦,跑到 隔壁借了錢便興高采烈地領著她奔向必勝客。 * * 從此之後關月便開始游離於這兩個男人之間,那個時候的她總的來 說還是比較喜歡年齡比較大看起來比較成熟的葛小淳,阿海充其量 就是在葛小淳回瀋陽後關月的一個玩伴,我們誰都知道這一點,但 沒有一個人向阿海提起過,可憐的阿海便混混沌沌一心一意地愛著 關月。 * * 我們第一次和葛小淳見面時都不相信站在我們面前那個不停地在搓 手嘴裏吐出的成語多得驚人膀大腰園孔武有力的人就是葛小淳,我 們更看不出他在大學裏念的還是中文系,當然最令人想像不到的還 是關月收到的那些內秀得像個女人般的信都是出自他之手。從認識 葛小淳那天我和陳梓就把關月當成人間奇女子來看待了。我們從陳 梓那取了照片從我這收來了信開始研究起關月。因為關月媽媽常常 忽然從天而降殺來我們宿舍以便檢察關月的所有一切,所以關月的 這些有關男人的違禁品一律藏在我和陳梓這。我剛和小馬在一起時 ,因為感情不夠強烈,很難寫出可以打動她的信,但我又很想在短 時間內追上她,所以那時我便經常從關月的情書中移花接木抄了好 些花前月下的詞句據為己有,來個乾坤大轉移地寫給小馬。特別是 葛小淳的信。其原因有三點: (一) 葛小淳追關月的時間與我和小馬在一起的時間吻合。 (二) 葛小淳是中文系畢業並熱衷於文學創作的年輕人。 (三) 葛小淳的情書產量驚人,有一段時間幾乎一天一封。 * * 98年的六一左右,葛小淳來北京辦事,只逗留兩天,那天剛好是周 末,也剛好是他們的熱戀期間,但是一般說來關月如果沒有特別原 因的話在周末是一定要回家的。所以那整整一個星期,關月一直處 在左右為難的境地之中。但是到了最後,愛情的魔力還是戰勝了一 切。關月在沒給家裏留任何理由的情況下和葛小淳快活去了。屋裏 除了我和陳梓其他人都不在。 「怎麼辦?」我問陳梓。 「有什麼可著急的?她媽還不定會來呢。就算來了又怎麼樣?關月 這小妞老玩這一套,把我逼急了我就給她捅出去。」陳梓氣急敗 壞。 我和陳梓等到了12點多,不但關月媽媽沒來,就連電話也沒一個。 「睡吧,岩喊。」躺在床上的陳梓一伸腿用兩個腳趾夾將燈熄了。 * * 還在睡夢中我忽然聽到一陣猛烈的敲門聲。 在我正努力使自己趨於清醒時,只聽陳梓暴喝一聲:「誰啊?!」 「樓長!」 我看了看表,才7點不到! 「還睡著呢!」 「起來開門!」樓長也不示弱。 「還睡著呢,有什麼起來再說!」陳梓的聲音越發憤怒。 「家長來了!快開門!」那個喜歡狐假虎威的老太太仍堅持不懈。 家長?我探出頭看了看陳梓,很快我們就明白誰來了。 「來了來了來了……」陳梓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套上褲子,沖了 出去。門打開後關月媽媽一個箭步跨進來直奔關月的床,掀開簾子 ……一付意料之中的神態: 「關月呢?」 「關月和其他人去天安門看升旗了。」陳梓非常的鎮定。 「她去看升旗幹嘛?」關月媽媽絲毫不相信。 「我們屋倪曄的妹妹剛從大連來,想去,但人太少,倪曄就把她們 拉去了。」 「你們幹嘛不去?」 「我們回晚了,關月給我們留了一個條,讓我打電話通知你,我都 忘了。」 「她自己幹嘛不打?」 「可能人太多了吧?」 「那個時間打電話的人是很多的。」我將茶沖好後慢吞吞接了一句 說:「阿姨,請喝茶。」 關媽媽深深看了我一眼不再說什麼,用眼神示意我將茶放在桌上。 轉過身就開始搜查了。首先,她打開了關月床上的臺燈…… 我和陳梓意味深長地對視了一眼後開始在一邊偷偷地樂著,覺得關 媽媽是在白費心機。因為關月的那張床已不知被關月和我們查過多 少遍,能看到的書信都是只能證明關月是良家清白的好女孩。她若 還能查到蛛絲馬跡那就是天意了。 可是,老天是長眼的和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兩句話不是瞎掰的,因 為它們在關媽媽的苦心之下應驗了。我們眼睜睜地看到關媽媽從關 月的書架那塊包著木板的布的夾層裏拿出一個相袋。我和陳梓面面 相覷不知道是什麼。在臺燈下,關媽媽老眼昏花,也看不清相袋裏 的底片到底是什麼,只見她走到窗戶邊將底片對著清晨透進來的幾 縷陽光仔細揣摩著。那神態象極了白色恐怖時期的女特務。 我突的感到背上有幾絲涼意。 關媽媽終於看完了,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走了。臨走時當然留下 了一句話---關月回來後讓她馬上回家。後來我們知道關月媽媽拿走 的底片是葛小淳上次來時兩人在泳池邊合的影。整整一卷。 「怪不了我們的,岩喊,這是天意。」陳梓為關月歎了口氣說。 關月果然傷痕累累地從家回來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關月心驚 膽戰地回到家後一切都還很正常。包括吃飯時關月媽媽都沒什麼不 對勁,也沒問她什麼,到了晚上關月照例去給爺爺摳屎,摳完後就 準備刷牙洗臉上床睡覺。 「我把牙刷完後就呸呸地吐牙膏末……」關月接著說:「這時我媽 進來了,她問我你呸誰呢,我說我在吐牙膏末呢,她說你還敢嘴硬 ,我說我真的在吐牙膏末,我媽就說你給我跪下,然後就打了我一 頓,沒提相底的事。」 「為什麼?」我不解。 「是不是準備留到下回再打你?」陳梓問。 關月搖搖頭:「我家有幾個親戚在呢。」 「他們也不阻攔嗎?」倪曄奇怪了。 「我媽打得太快,一會就完了。」關月象敘述別人的故事似的一點 表情都沒有。 「她媽夠狠,先從精神上摧殘,再來肉體上的。」陳梓事後輕而易 舉地總結說。 我和陳梓從關月和她男友們的合影和情書中終於得出了結論。關月 的男友遍佈全國各大省份,三教九流,工農商學兵,無奇不有,孫 悟空的七十二變化都沒關月和她男友認識的方式多。對於他們,一 切都沒有限制,包括民族宗教地域年齡財富學歷相貌…… 我和陳梓下了結論,關月擇友是沒什麼標準的,基本上只要是一雄 的就行了。但到了後來因為李越梨的出現,我們發現我們低估了關 月。 因為關月的擇偶標準是--連性別都不成問題。 關月後來告訴我們:大多數男人和她在一起無非就是想佔有她的身 體,為她投其所好,同時也想方設法改變她,讓她變成他們所想象 的那一模式,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這令她很氣憤,玩的男人越 多,反倒令她感到越來越喜歡女人。 * * 自從我和李越梨相識後,她便非常熱衷於來我們宿舍,一日三餐, 頓頓不落,每到熄燈臨睡前,她便會來報個到,道聲晚安,Good- bye 一句,才回去入睡。這幾乎成了那她半年內每日必做的功課。 因為已和她相識又已經成為朋友,對於她在樓道裏那個舉動,屋裏 的女孩基本上已視而不見,也不再有什麼非議了。 剛開始李越梨的表現簡直無可挑剔,完美無瑕。她將清清的美食拿 來與我們分享,什麼鬼臉嘟嘟、美國烏梅、到了後來她乾脆連清清 從家鄉帶來的一些豆腐乳、蘿蔔幹、鹹魚片、魷魚絲之類的乾貨都 搬來了我們屋。這些都不能從根本性上打動我們屋的女孩,但李越 梨有一招最致命的殺手鑳,那就是她沒事就喜歡替我們屋打水,一 天八個壺,風雨無阻。 在她的光輝形象的映襯下,那段時間的我在別人眼裏簡直就變成了 廢物點心一個。我告訴關月她們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別給她BP機可 留言號碼,別告訴她經常去那個教室自修,更別告訴她自己沒有男 朋友或有男朋友但其實挺有空的。反正千萬別讓李越梨糖衣炮彈給 蒙蔽了,她這麼做絕不是看在和我是兄弟同志的份上,一定有不可 告人的陰謀在內。 * * 果然,那個能證明李越黎真的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狼的周末很快就到 了。那段時間我們屋常在宿舍裏開舞會,每到那時,親鄰好友都被 請了過來,屋裏不甚擁擠。有一次之前我去叫過李越梨,她當時還 在跟氣勢洶洶的清清吵架,說晚一點過來。但舞會開始沒多久,她 們倆便還帶著10多瓶啤酒耀武揚威地扣門而入,看見我時還一臉的 平靜與恩愛。 將近11點時,舞會達到高潮。清清卻在這個時候喊累想告辭先走, 因為清清一直呆坐在一邊故做清高騷首弄姿,所以大家假意挽留了 一下便讓她走了。清清在走之前有些訝異地問還在扭動著屁股李越 梨: 「你不走嗎?」 「哦,我再玩一會兒,你先回去吧。」李越梨頭也沒回。清清站在 門邊狠狠盯著她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清清剛走李越梨 馬上開始放肆起來。最先遭遇毒手的當然就是被李越梨垂涎三尺的 惠惠。 惠惠是西語系低我們一級的美女,何盈貞的師姐,陝西米脂人,陳 梓的老鄉,也是我所認識的女孩中有著最大的迷人胸部的女孩。因 為胸過大,惠惠不得不穿比較薄的沒有海棉的內衣,以免將胸部襯 的更大,但事情通常都是具有兩面性,因為內衣過薄,每到夏天穿 衣時它們總是呼之欲出。陳梓常對我感慨:「將來不知是誰會娶到 惠惠,能爽死他!」陳梓最愛做的事就是嬌喊兩聲「惠惠」然後便 撲到惠惠胸前,將頭深埋下去。 惠惠一直沒有戀愛過,到了99年我們即將畢業的一屋子人本著對她 認真負責的態度都急著要帶她去相親,物件有相互認識的朋友、朋 友的朋友、朋友在社會上的朋友介紹的--IT行業的高材生、正在生 化某一領域作研究的科學小怪人、熱愛綠色和平的環保份子、專科 畢業後已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北京痞子、跆拳道高手,各行各 業,形形色色,包括駐紮在北京郊區某陸軍坦克連的一個參謀指導 員…… 和參謀指導員見面的那次是所有的相親過程中最令我們感到難以忘 懷的一次。那天的場面滑稽可笑,整個的就像是為那頓飯局便將惠 惠做幌子去騙吃騙喝。 指導員是一個身材魁梧,不善言辭,比較木納,紅起臉來跟花姑娘 一樣的人。介紹指導員的朋友是我們學校學阿拉伯語一油頭粉面的 小子,這門親事由他和倪曄從中簽引,倆人不知在私底下進行著什 麼樣的交易,從一見面便開始在一旁嘀嘀咕咕,沒太理會指導員。 我和陳梓等人和指導員說了一番客套話在產生不了任何共鳴的情況 下也就不再言語了。自始至終,指導員就一直紅著臉坐在那,一聲 不吭,也不吃飯,就是盯著惠惠。我們面面相覷了很久,只好低下 腦袋來埋頭苦吃,希望早點結束這一飯局。 終於在我們酒足飯飽之後,指導員開口了:「這個……大家都吃完 了,那我就說幾句吧,我今天能和你們認識感到非常的高興,你們 都是跨世紀的大學生,啊,都是跨世紀的人才,特別是惠惠,我就 直接說了吧,惠惠如果同意的話,咱們皆大歡喜,如果對我有什麼 不滿意的話,也別太往心裏去,咱們就認個兄妹,留下聯繫電話和 地址,以後有什麼需要咱們就相互多幫助幫助,相互進步嘛!這次 雖然說是和你相親,但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咱們這個可以 慢慢交往慢慢瞭解……」 每一次安排去相親,惠惠從不說什麼,有時候就算她知道我們明擺 著就是存心借她的名去騙吃騙喝,也什麼都不說,我們怎麼安排她 就怎麼做。遺憾的是一直都沒有成功。99年我畢業後的那個國慶, 陳梓來了電話說惠惠已和一學法律的男孩閃電般地同居了。陳梓畢 業後有一段時間沒找到房子住,就一直在那耗著,陳梓在他們的床 旁邊打著地鋪,有時三人還會睡在同一張床上,男女不分。早晨起 來,三人躺在床上先各抽一根煙後才去幹別的事。那男的苦戀惠惠 三年,他和我們一屆,一起畢業後,本來已經完全喪失了能和惠惠 在一起的所有信心。不料,惠惠在他畢業後主動與他聯繫,且沒經 過怎樣的交往後便要求同居。同居後那男孩發現惠惠仍是處女,不 但是處女,還從未戀愛過,越發珍惜。每個周末他再忙都會放下一 切,去洗兩大盆他和惠惠的衣服,閑了,還會講幾個和他本人不太 相符的黑色幽默。如:異性戀結婚有屌用?!同性戀結婚有屁用! ! * * 李越黎使用了一個陳梓常用的開場秀,那便是學著喊了惠惠一聲後 便突然將頭埋在惠惠胸前。這個情景當時我們誰都沒注意到,只是 突然聽到惠惠一聲從所未有的淒厲慘叫並看見她抱著胸一臉又羞有 急又氣的神情直奔某個角落後,才漸漸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你幹嘛了?」陳梓有點莫名其妙。 「沒幹嘛呀,就是學你……往惠惠那裏撲呀。」李越梨有些尷尬。 「你有沒有搞錯?李越梨,你是男人!」陳梓又好氣又好笑。 李越梨曾經在我的邀請之下和我們去過一次北影旁的NASA,就是那 一次她也是迫不及待的騷擾了那名豔舞女郎。當時我和陳梓看見李 越梨趴在酒吧臺上對正在跳舞的豔舞女郎動手動腳正感驚駭的時候 ,倪曄走來了,她撇撇嘴:「這算什麼?剛才你們在上面喝酒的時 候,李越梨就已經把那女人的屁股給摸了去了,就連人家別在內褲 上的胸罩也給她搶走了,還引起了一片喧嘩呢!」 「這傢夥膽子還真夠大的。」陳梓覺得不可思議。 「那女的沒反應嗎?」 「我看可能也嚇壞了吧。」 「她在說什麼?」陳梓問我。只見遠處李越梨涎著臉,擋在剛跳下 那輛專供跳豔舞的汽車、正準備離開NASA的女郎面前不知道在向她 要求什麼,不一會兒,只聽到那女郎疲憊不堪忍無可忍地說了句: 「你神經病啊!」便匆匆奪路而逃。 自那以後惠惠一直和李越梨保持著三尺以上的距離,就算是到了後 來在食堂打飯我們讓惠惠去李越梨後面夾菜時她也不幹,寧願從後 面從頭排起。李越梨沒辦法只好轉移視線,想將魔爪伸向看起來非 常弱小的陳梓。可惜這一回她是完全挑錯了人,陳梓一看見李越梨 滿臉謙卑的模樣走過來,馬上申明立場:「你少碰我啊!」 李越梨又試了其他宿舍幾個有點姿色的女生又受了幾次重擊之後還 是不思悔改,只稍稍歇了一會兒後便又捲土重來。這一回她終於泡 上了剛從外面回來的關月,兩人一拍即合。第二天關月學著李越梨 低沈的嗓音告訴我們李越梨泡她的第一句話是:「不知道和你上床 的滋味怎麼樣,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的,呃呃……包括……口舌服 務。」遺憾的是兩人還沒談攏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該怎樣進行這個 口舌服務時,清清就已推門而進。 To be continued. -- 原文出自天涯社區 (http://www.tianyaclub.com)同性之間」論壇 原作者:喊123 為大陸網路作家 此文轉載於 PTT 係經原作者授權,請勿任意轉載它處。謝謝。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what.sc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