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時,原本希望可以在夜晨身上尋求到那遺失許多的溫柔,
她懷念夜晨身上的香味,和那體貼的低喃。但所有的希望卻在開門後絕裂。印入眼廉不是
日夜思念的夜晨,而是才剛分別的徐靜。
「為什麼妳會在這裡?夜晨呢?」江汐的眼中竟透露出些許的厭惡。
「也許妳該問一問妳的小公主吧,5分鐘前她來我房間找我說妳有事要找我。我猜..也許
她聽到我們在廁所的對話吧。」徐靜伸手開始解開江汐上衣的釦子。
「妳說,是不是妳去找夜晨告訴她我們的事?要不然她怎麼會不說一聲的就離開飯店了
?」江汐扣住徐靜的手,語氣逐漸冰冷。
「那是妳們之間的事情,我什麼都沒說。妳不要臉,我還要臉咧。」徐靜臉上的笑容消
失。
「是嗎?我不要臉是嗎?不知道是誰在辦公室引誘我的,是誰要我帶她走…」止不住的
怒氣漸起,手中的力道加重,將徐靜壓在牆上質問著。
「我…只是說實話罷了,妳明明就有夜晨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況且我什麼都沒有
說,為什麼妳不想是她成全我們?為什麼都只怪我?」堅強的武裝下也只是因為裝著一顆
破碎的心。
「算了,妳回房間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放開了徐靜,江汐跌在床上。
「我陪妳,妳這樣我不放心。讓我留下來好嗎?」徐靜不捨的看著眼前無助像小孩的江
汐,靜靜的坐在床沿。
「妳知道嗎?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妳。我不想再說不好聽的話了,我想,我們就
到此吧。」最令人心碎的話語一字一句從江汐口中說出,像把利刃刺了那不完全的心。
「我相信妳是在說氣話,明天早上我會來接妳。再怎麼不想見到我,至少…我們工作上
還會碰面,我相信妳明天就會恢復正常。」好不容易拾起的自尊讓徐靜忍住淚水回復理智
。
「這樣的分手,我不要。」江汐似乎看到關上門的徐靜眼中的淚水,那曾經令她心疼不
已的淚水,現在卻被厭惡取代。閉上眼,猜想著離開飯店的夜晨會去那。一個女生在半夜
能去那?萬一被變態搭訕怎麼辦?腦中猜測著所有不安全的想法,令她無法入睡。夜晚好
漫長,思念好綿延。
夜晨一個人坐在飯店的大廳,臉上的淚痕從來沒有乾過。為什麼有勇氣去敲徐靜的門
?為什麼敢跟徐靜說她願意成全她們?為什麼…好多的為什麼在腦中盤旋揮之不去。
「我人在東京的四季飯店。你可以來接我嗎?我可以等你。」在看見江汐走進房間時,
她打了通電話。那個人是她在異鄉唯一可以尋求慰藉的人。
其實她不是沒有給江汐挽回的機會,所以她選擇坐在飯店大廳中。江汐若是有心,只要
一到大廳一定可以看見她的人,但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來往的人群中沒有一個是她等
待的人。也許…她們正在享受那得之不易的甜蜜。
「到東京怎麼沒和我說?為什麼要來住飯店?多花錢。而且,為什麼妳的眼睛都腫了?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男人匆忙的走進飯店大廳,一看見夜晨就給了她一個大擁抱。
睡不著的江汐到了大廳想尋問櫃檯人員是不是有看見夜晨的蹤影時,卻發現有個男人緊
緊的摟住夜晨,而夜晨沒有抗拒只是靜靜的讓那男人抱著,隨後她們還併肩的離開了飯店
。
「也許夜晨外面也有了男人,所以她才會說要成全我們也不一定。」同時也看見這一幕
的徐靜,口中緩緩的說出江汐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我不許妳汙辱夜晨,她不像妳。」一個巴掌落下,只見憤怒的江汐和撫著臉的徐靜。
「是…妳的夜晨,妳這個自以為忠心的情人,其實也只是個劈腿不要臉的女人罷了,妳
有什麼資格說我?妳不要我說,我就偏要說…夜晨,她和男人跑了。她和我一樣,都只個
賤‧女‧人。」憤怒之下所說的話總是特別的刺耳,徐靜所說的話就像回音般迴繞在江汐
耳中。
「妳不要再說了,算我求妳…..」江汐從沒想過夜晨會離開自已,更不想是由徐靜的口
中聽到。
「我說過,我永遠都不會離開妳的。妳沒有了夜晨,也還有我,妳剛才說的話,做的事
我都會當沒有發生過,我陪妳回房間。」徐靜心疼的看著江汐,其實她不是故意要講那些
話的,只是為了讓江汐回到自已的身旁,那一巴掌是值得的。
回到房間的江汐,似乎是將所有的不滿和怒氣發洩在徐靜身上,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徐靜
,粗暴的在徐靜身上留下了所有屬於她的印記。
「說..說妳是我的,永遠不會離開我。」江汐拉住要起身洗澡的徐靜,孩子氣的問著。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妳的,她所不能給妳的,我來給。我會用我所有的愛來愛妳,只要
妳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徐靜緊緊摟住江汐,似乎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撫平江汐那不安的
情緒。
「我說過….所有妳的東西我都會搶走的。夜晨,這次妳輸了。」徐靜在心中笑著。這次
的夜晨,真的輸了。輸給了徐靜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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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離開才是開始想念的誘因。
而我,也正在想念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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