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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說,我對妳的愛像向日葵一樣。   http://ppt.cc/X-Xt -   夏日尼斯的晝特別長,早上六七點天露出魚肚白,夜幕要在十點才會拉下。   一棟老舊公寓裡,連牆都斑駁,甚至沒有電梯,旋轉樓梯而上三樓,木門呀   呀打開,走廊漆了漂亮的白色,一間間都分租給了學生、情侶,其中有間特別   大的樓中樓,鵝黃色牆壁,家具是淡淡的粉,一樓臥房早在前幾天,用一天內   的時間給清空,二樓白色雙人床上,一個金褐色長髮的女孩,被床尾兩層樓高   落地床灑進的金光折騰得揉了揉眼,翻了個身,鑽進另一個黑短髮女孩懷裡,   嚷嚷著不想去上課。   「乖,再幾天就結束了,快去上課。」短髮女孩雖然這麼說,卻抱懷中的人更緊。   「揚妳真是口是心非界的翹楚。」長髮女孩輕輕扭了以揚的鼻子一下後,便起身,   伸展了一下後就下樓進了浴室。   『我不過是個黃巴巴的東方人,五五身還手短腳短,皮鬆肉垮,眼睛小臉也平。』   以揚看著女孩的背影想著,從認識到現在也不過一個禮拜的時間,自己的條件   哪裡有優渥到可以讓這樣的女孩一見鍾情?   想起相遇那天仍歷歷在目,女孩在海中吻了自己,她們共度一夜。想起隔天早   餐後,她們又窩回床上,以揚擁著女孩,女孩吵著要一個中文小名,因為台籍   父親很奇怪地從未幫她取過中文名字。   「既然是Agnes,那就叫妮妮。」   樓下吹風機嗡嗡作響,以揚坐在樓梯上向下看正好對到浴室門口,修長的雙腿,   體態瘦而結實,白皙的手在長髮裡撥撩撥。在Agnes身上幾乎看不到東方血液   的痕跡,連髮色都是金褐色。硬要說,或許是膚色白得不像西方人,而是偏白的   東方人,或是手腳毛髮是偏黑色的。   「揚?妳坐在那幹嘛」Agens走上樓梯站在以揚坐得下一階。以揚不知道咕噥著   什麼,一邊戳戳她的膝蓋。   Agnes俯身摸摸以揚的頭,捧著她的臉親了一下。   以揚將手覆上捧著自己雙頰的手:「妳喜歡我什麼?」   這個天外飛來一筆的問題讓Agnes愣住一會:「喜歡妳的床上功夫好啊。」   以揚瞬間從脖子整片紅到顴骨,哼一聲把頭往後撇,Agnes滿意她的反應,   咯咯咯地笑開。   「There's a white envelope left on the desk, you have to read it. 」   抓了包包就出門。   桌上的白色信封上都是看不懂的法文,但可以推測得出大概是婚禮的邀請卡,   女方似乎是Agnes提過的好朋友。是明天晚上她要出席,要跟我說她不會在家   的意思吧?   這樣一被Agnes胡鬧一番,也沒解答她心頭的困惑,雖然直接問這種方法很蠢,   但她就是做了。   這幾天的日子就是這樣,她去上課,以揚待在家、四處閒逛等她回來,或者一   早搭火車去鄰近的城市看看。可是這些疑惑都在她心頭繚繞   『她跟男友剛分手,那我們現在是什麼?』   『她怎麼會喜歡我?』   『我真的準備好迎接下一段感情了嗎?』   『不不不,說真的,我對她的感覺,是喜歡嗎?』   這個牛角尖,以揚鑽得可深了。   她從未清楚知道自己要得是什麼,只知道自己不要什麼,所以她總是害怕,   害怕這些不是她所期待的樣子,所以乾脆通通擋掉,不進入任何關係。   況且之前不管跟哪個女生再好,她總是能收放自如,都曾未像這樣,   擦槍走火,甚至疑似產生情感。加上早上Agnes那樣迂迴不正經的回答,讓以揚   覺得自己已經漸漸失去主導權而更加不安。   正午時分走在街上熱得很,傳統市集充斥著別人不要的小東西、五顏六色的水果攤、   清晨捕撈的魚貨,還有賣花的小販,她只是胡思亂想的走,直到花販裡一盆又一盆   的向日葵吸引了她的目光。   以揚想起搭火車從普羅旺斯來到尼斯的路途上,一片又一片的薰衣草眾所皆知,   最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卻是黃澄澄一片的向日葵田,一株株都面向太陽,頭抬地   老高,像是忠貞不二的士兵們,像是那苦苦守候的望夫崖。據說在希臘神話裡,   其中一位女神--Clytie,深深愛上了太陽神Apollo,可Apollo卻對她不理不睬,   Clytie非常傷心卻仍然每天都思念著他,每天只要太陽出來,Clyite就會凝望著   太陽由東向西,這樣持續九天九夜之後,她的手腳就漸漸向下深變成了根,   她美麗的臉龐也變成了永遠向著太陽的金黃色花朵。   「Bonjour !」老闆親切的招呼打斷了以揚的思緒。   「I want that.」她指著向日葵說道。   屋子裡的落地窗多了五盆向日葵,每一盆裡七到九朵不等,窗前鮮黃一片。   以揚就這樣窩在它們旁邊彈了一下午的吉他,   那把男子留下得吉他,卻也是使Agnes留下以揚的吉他。   直到門鎖在經過鑰匙一陣轉來翻去後被打開,午後的陽光帶點暖橘,更顯柔媚,   迎著光進來的是她。   「走嗎?」   「去哪?」以揚依舊埋著頭。   「The party before wedding.」   她沒有問過 Agnes是否交過「女」友,想必是有的,因為一切是那麼自然。   有點醋意。      我可是兩個月後就要走的人。     「以什麼身分?」   「妳今天到底怎麼了啊?問東問西的,很奇怪耶」   Agnes走向以揚,蹲在她前面看著她。   「到底怎麼了啊?前幾天不都好好的?」   這一盆盆的向日葵,Agnes的臉若有似無的扭曲了一下:「幹嘛買這些花啊?」   以揚只是默默不語,沒辦法,她臉皮太薄了。   「妳再不說話我就出門不管妳了喔?」   而且她腦內還在上演我到底喜不喜歡她   和她到底是不是認真看待兩人之間的小劇場。   但Agens可不是有耐心慢慢哄的那種人。   「欸我不想管妳了,再不出門會遲到。」語畢,換上雪白小洋裝,露出潔白的   上半背,細肩帶上綴了朵嫩粉色的花,裙襬皺摺不多,恰到好處顯得落落大方,   搭配臉上的妝容,是不會搶了主人風采的淡妝。   「He will be there, that is why I wanna tell you first.」   厚重的門碰一聲關上。   He?誰?她是指Matt嗎?前男友Matt?   在她背上腰部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傷痕的Matt?   那些傷痕,讓我在我們相遇那晚,遲遲不敢更進一步碰觸妮妮的原因。   以揚朝樓下一看,Agnes正招了車,她拿了白色信封衝下樓,卻只能望著   車尾燈離去。攔了下一台車,向最近的百貨公司去,買一套深藍色西裝,   和簡單風格的黑色領結,在男廁裡髮蠟輕輕一抓。   抵達會場,是一棟高大雄偉的別墅,坐落在尼斯附近靠海的半山腰。   新娘的人脈廣闊,場子只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服務生端著雞尾酒、鹹食或     小點心穿梭在人群中。手機通不了,只好拿著信封尋找著女孩的背影,   有如大海撈針般,遍尋不著就罷了,甚至被一位黑人保全擋下,請出門口,   畢竟全場只有她一個東方人,還獨自一人,也難怪他會覺得以揚可疑。   坐在門外的長椅上,惴惴不安,坐立難耐,過了好一會,正盤算著要離開,   轉身多望了一眼,看見別墅外花園男男女女,棕梠樹下的女孩,那背影,   雪白洋裝尤其眼熟。   「Ag……」但接下來的情景讓她的話卡在喉頭。   只見棕髮男子的手扶上女孩的腰,黝黑的身影,精緻的五官,和那張風景照   裡的男子一模一樣,最後他將臉向下湊,對上女孩的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36.16.136 ※ 編輯: amber0317 來自: 2.236.16.136 (07/29 08:13) ※ 編輯: amber0317 來自: 2.236.16.136 (07/29 08:15)
gracetang27: 07/29 08:47
et02051206:啊~! 07/29 08:48
RaymondKH: 07/29 08:51
stlin2002:最後一段太驚人了 07/29 09:30
lucykucy: 07/29 09:54
lamei:啊啊啊!!想幹嘛阿那男的!! 07/29 12:57
a3340597: 07/29 13:17
meder100:QQ 07/29 13:25
※ 編輯: amber0317 來自: 2.236.16.136 (07/29 15:40)
causeu25: 07/29 16:45
libratj: 07/29 19:18
change1318: 07/29 19:31
AirMistake:推~~~~~ 07/29 21:01
HUSKIES06:推 07/30 01:31
wumy:推啊!! 07/30 1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