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勇氣

作者murd (。)

看板lesbian

標題[創作] 勇氣

時間Tue Aug 18 15:27:15 2009

很久以前發在ＫＫＣｉｔｙ。呃……有點長，盼喜歡。（一）　　頭痛死了。　　臺上教授誦經般的嗓音嗡嗡作響，加深我腦袋的渾沌程度。將頭枕在桌上，感受太陽穴血管突突突的每一下跳動。每跳一下，便疼痛一下。但不知怎地，在臨睡著的一瞬，我竟變態的希望頭越痛越好，再也醒不來更棒。　　一隻清涼的手撫上我臉，舒服得我在察覺手要離開時，不自主地將臉偎近那隻手。手的主人一愣，轉而狠狠提起我的耳朵，大吼：「妳是打算睡到學校關門嗎嘎？」　　揉著發紅的耳朵，再怎麼渴睡也清醒大半。「陳憶妳怎麼來了？我們明明不是一個學院的。」我無奈。　　抬起頭和她講話的同時，我才發現教室裡竟走得一個人也不剩！偌大教室只有我跟她，也不知下課了多久。　　看著我驚詫的眼神，陳憶啼笑皆非，「嗤～拜託妳花點時間經營一下人際關係好嗎，下課鈴打了也沒人叫醒妳。」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怎麼今天想來找我？」　　「今早看妳有點發燒的樣子，怕妳燒糊塗了認不得回家的路，所以來接妳一起回家呀。」　　噢，原來如此。難怪今天頭痛得跟被大象踩過一樣。不過連我都不知道自己發燒，她是如何發現的？　　「走啦發什麼呆！真燒成笨蛋了啊。」她一手撈起我的包包，一手牽住我就往外走。天氣很好，黃昏的校園自有一番風味。看著在校園裡漫步的人們，我悄悄的掙脫開她牽住的，我的手。　　她發現了，笑了笑由我。我心虛垂下眼，假裝看不見她眼裡的苦澀。「先去醫院，再買飯回家吃好麼？」　　雖然我老覺得看醫生實在很沒必要，每次感冒都嘛差不多，吃上次剩下的感冒藥不就好了嘛！看啥醫生呢。但陳憶總罵我沒水準。「……好。」這次，因著愧疚，我莫名奇妙說了好。（二）　　是的，陳憶是我女朋友。但我卻不是個盡責的另一半，說實在話是很爛。在外頭，我不敢和她有親密舉動，即使是牽手，也能緊張得心跳破百，更別說對任何人坦白我倆的關係。更可惡的是，交往至今，我從．來．沒對她說過愛她。　　我曾問她究竟喜歡我哪點？畢竟誰會那麼沒腦子，選擇跟懦弱的人在一起，談見不得光的戀愛，更慘的是聽不到對方說一聲愛。聞此，她深情款款的對住我的眼，「我喜歡妳，因為妳長了一張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一下的臉！」說完狠狠掐了我的臉一把，猖狂大笑著走開。我怔怔摸著發腫的臉，發誓絕不再愚笨的問她類似問題！　　與陳憶的相識很戲劇化。　　上大學後，在學校附近租屋。原本住得好好的，一天房東歉意前來，說準備到國外定居，這房子，不租了，準備賣掉。之後叨叨絮絮說了好多，不外乎希望我能在三天內搬離，好將房子整理好由仲介賣出。又誠意奉上雙倍違約金，在我張嘴想講什麼之前，急急奪門離開。哇喔，那速度快趕上凌波微步，抓也抓不住。　　唉，不是佩服房東的時候了，重點是現在正處學期中，能租的屋子大都有主人了，一時半刻的怎麼找得到屋子阿阿阿～　　不意外的，三天後我帶著為數不多的家當，在街上流浪。其實也不甚擔心啦！到了晚上找個旅館先，再不濟，到處是２４小時的麥當勞，不至於流落街頭吧！拖著行李，在公園長椅稍作休息，準備繼續沿街找房子、租屋啟示。　　雖然是春天，但南部的午後仍顯得炎熱。但坐在樹蔭下，風吹來格外清爽。舒服得我不想離開公園了，一逕發起呆來。　　在我幾乎瞌睡之際，有一雙腿進入我的視線，並且就這麼直挺挺佇在我面前，不動了。我皺皺眉，順著向上看去，一個女生，正若有所思的瞧著我。正確來說是一個豔麗的女生，染著褐髮，穿著時尚卻又不過份張揚，將身型襯得恰到好處。可是，我不認識她呀！我沉默地看著她，又皺了皺眉。　　「妳沒地方住？和我合租一間吧。」語氣不是詢問句，只是陳述一件事實。彷彿詢問一個陌生人要不要同住，是一件跟呼吸一般自然的事。　　「好。」也許是熱昏頭了、想睡覺腦袋渾沌了、也或許是因為當時的氣氛，自然的讓人覺得ｓａｙ　ｙｅｓ是天經地義的事。總之，我扛著行李，隨著這陌生人到她租屋處。令人訝異的，是她住的地方，與我原本住的分明是同一棟！只不過她住我樓上罷了。　　她看我嚇得一臉呆樣，忍不住噗一聲笑出來，「哈，我認識妳呀。和我一個學校不同系，之前住我樓下。」　　「幹嘛不早說……害我一路上跟著妳走，越想越不對勁，怕妳是人蛇集團，差點沒半路開溜咧。」我無奈的看著她。　　她一臉幸災樂禍，「誰知道妳對同棟大樓的居民會一點印象也沒有啊！」　　「……小姐，至少當時先解釋下妳是誰、或認識下我是誰吧！貿然邀人同住很危險耶！」看著她天真爛漫到很刺眼的笑臉，忍不住替她擔心了一下。　　「呵呵難道要對妳身家調查？麻煩死啦！」她撇撇嘴，「總之，我把你撿回來了，是妳的救命恩人。」她挺胸不無驕傲的說。　　……撿？敢情她是把我當小貓還小狗了。我一臉窘樣。而她，相識之初，便喜歡把我逗弄得哭笑不得。至今，亦然。（三）　　吃沒兩天藥，發燒便好了。依照慣例，我喜歡把剩下的藥留下來，嘿嘿，下次感冒時再吃。陳憶在一旁翻著白眼，但我知道她一定會哪天趁我不注意時，把它們全部丟掉。　　這幾天，學校一直很熱鬧。因為作為校際盃的比賽場地，很多學校的選手都到我們這兒來參加比賽。因此，運動場上天天呈現火熱狀態，陳憶也拖著我去看各式球類的比賽。去看比賽前，她惡狠狠的警告我：不准看美女、更不准看帥哥！我翻了翻白眼，反擊：大姐，上回是誰逛街時盯著帥哥直流口水呀！她窒了窒，惱羞成怒的大吼：不管啦！妳要敢看我就劈了妳～　　陳憶很會打排球，大一時也曾經是校隊。但之後不知怎麼就退了，我問她原因，她只淡淡的說，「喔，訓練太累。而且大太陽下打球，變黑怎麼辦嘎！」　　……她那種曬不黑的妖怪體質，怎麼可能怕太陽。我知道，她只是想有更多時間跟我在一起。畢竟打工已經佔了我倆大半時間。　　她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排球比賽，一邊忘情的勾住我手。我微微一笑，並不掙開。畢竟比起牽手，女孩兒間勾手是更為普遍又自然的嘛！　　此時，我看見一個熟悉到不行的身影。怎可能不熟悉呢，畢竟這麼多日子以來，很可悲的沒有一天能不想她。我渾身一僵，一邊喃喃叨唸：不可能不可能，她在北部讀書呢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不可能不可能…… 　　那道身影正往這兒走來，越近，我的心越涼。沒錯了，是她。我正想趕緊轉頭落跑，陳憶一臉莫名奇妙的也被我拉著走。但那人看到我了，一見我想跑，一個箭步衝上來喊住我：「小寧，是我阿！」　　拜託～就是因為是妳我才要跑阿。我無奈的轉身，看著三年不見的、以往只有在回憶裡才看得到的她，「好久不見。」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好久不見。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身旁一直跟著個男生，她隨著我的視線看去，不自然的笑笑，「喔，我男朋友。」我也笑笑，雖然知道她換男友如換衣，但心還是不爭氣的擰了一下。　　察覺我的異樣，陳憶勾著我的手就這麼順著往下，牽住了。十指交扣的方式。知道她在安撫我，心倒也定了定，不再那麼慌亂。牽著陳憶的手，感覺很安全。「這是我高中同學，李萱。大學同學，陳憶。」互相替她倆作了介紹，她們彼此客氣的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這時李萱瞥見我們交握的手，臉色頓時煞白。我不知她為何反應會這麼大，也不願去深思。匆匆對她說了句「我和陳憶還有事，先走了。」便拉著陳憶要走。李萱回過神來，急急的說，「留個手機吧，我還要留在這兒幾天等男朋友打完比賽，有空一起吃個飯。」我猶豫了一下，畢竟從高中畢業後，為了逃避李萱，把一切通訊方式都換了。沉吟一會兒，還是給了手機號。（四）　　一路上陳憶很沉默，安靜的不像她。一臉若有所思，又好像明白什麼的樣子。這樣的表情，除了第一次在公園她”撿”到我時，便很少看見。老實說，雖然她沉思起來有一種震懾人心的美，但比起這種充滿心事的臉，我還是愛看她笑得沒心沒肺、老愛拿我開唰的囂張面孔。　　回到家中，她斜斜的睨我一眼，「小、寧、嗯？」我知道她所指何事。平常旁人叫我都是連名帶姓的喚，就連陳憶也只是王寧王寧的叫，根本就沒人叫我小寧嘛，除了李萱。　　「呃……」我咧了咧嘴角，尷尬的朝她笑笑。　　「妳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嗎？」咦？我臉一紅，疑惑她話題之跳ｔｏｎｅ，更為她問得這般直接，心跳漏了一拍。　　「這種事，是個人都忘不了吧。」我翻了個大白眼。自從大善人陳憶把我撿回家後，她嚷嚷著說地方小，再塞不下另一張床，所以我們一直是同睡的。住一起一年後，有天夜裡睡得正歡，她突然翻身壓在我身上，重得我快吐血，一睜開眼，看見她在夜裡閃閃發光的眼，像隻狼，又閃著某些我看不清楚的情緒。一反往常的嘻皮笑臉，她認真的，往我的唇準確無誤的吻下去。那一夜，我們莫名奇妙的奪走對方的第一次。隔天醒來，她紅著臉，卻不干示弱的像個大爺拍著我肩，說小妞我會對妳負責的！雖然搞不清楚她是要負什麼責啦，但從那天起，我們正式確立了情侶關係。　　「呵呵，妳知道那晚我為何會突然把妳給吃了嗎？」　　「……」誰知道阿，那天一整個惡狼撲羊的架勢，差點沒把我嚇死。　　「呵呵，因為那天夜裡妳在哭呀。」陳憶沉浸在回憶，「其實妳睡覺時常哭的。白天會笑會鬧，但夜裡老是哭。不出聲，只流淚。連在夢裡也採用那種很壓抑的哭法。我還真是佩服妳耶。」陳憶無奈的看著我，「奇怪的是，隔天醒來又像個沒事人般，根本不知道自己鬧騰了一夜。」　　喔？我自己有這種怪毛病呀，拍了拍自己的臉，覺得不可思議。　　陳憶續道，「那夜妳哭得特兇，眼淚不停湧出來擦也擦不完，所以嘿嘿，只好用非常手段把妳弄醒，再讓妳忙得整夜沒時間哭算了。」陳憶是笑著說的，可眼裡卻盛著悲傷。　　「讓妳哭的原因是她吧，那個李萱。」陳憶笑著，卻流下了淚，「我一直是知道的，妳心裡有人。妳誠實，一直說不出愛我。」　　我很少看到一向開朗的她掉淚，心一緊，酸楚的不像樣。　　「妳愛我嗎？」陳憶等不到我的回答，背對著我丟下最後一句話，便開門離開了家。　　「我愛妳，甚至有勇氣在眾人面前親吻妳，因為妳是我的愛人。」（五）　　陳憶從那天起，開始早出晚歸。不同學院的我們，如存心要避，雖然住在一起，唯一的交集也只剩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了。我也只有趁她睡著時，才有機會仔細看看她。她瘦了，眼底下多了淡淡黑眼圈，往常的明亮笑顏消失無蹤，只剩下勉強的、應付的笑。該死的黑眼圈，該死的……自己！　　李萱，我的高中同學。幾乎是第一眼便喜歡上她。毫無預警，沒有理由，就這麼喜歡上了。曾經困惑曾經掙扎，雖然接受這個事實，但要說出口卻是不可能。我們很要好，一起學習一起遊戲，兩人好成一個人似的。有時候，李萱看著我的眼神，讓我有她也喜歡我的錯覺。之後，她交了第一個男朋友，第一個告訴我。我眼前一黑，卻也笑著祝福。我給不起的幸福，不代表別人給不起。　　但在我親眼看到他們牽手擁抱時，才發現其實我完完全全接受不了。我無法忍受她對著別人笑、不想看到別人牽著她的手。我覺得自己這種莫名奇妙的佔有慾好可怕。她一個男友換過一個，我漸漸變得沉默，只讀書。這種轉變是很明顯的，但她什麼都沒問。有時，我甚至覺得她根本什麼都知道。畢竟她聰明，而且了解我，更甚於我對自己的了解。　　填志願，知道她想留在北部，所以我除了南部，一概不填。再待在她身邊，我怕佔有慾遲早殺了我。　　我逃亡了。逃到陽光明媚的南部，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但始終逃不離在我心裡的，她的身影。嘖，這什麼世道阿，喜歡上人只需一秒，想忘個人怎麼就這麼難阿！老天你玩兒我是吧！（六）　　校際盃結束，李萱要回北部之前，約了我吃飯。多年沒見，一時竟相對無言。　　「妳和陳憶……在一起？」　　我點頭。雖未曾和人坦白我倆關係，但對她，就是無法說謊。　　「如果我說，」李萱吁出一口氣，「我想跟妳在一起呢？」　　我傻了。聽到這句只有在夢裡才可能聽到的話，一時之間真讓我懷疑，我該不會在某處睡著了，正發著白日夢呢。　　李萱看了看我的樣子，嘆口氣掐了我臉一把，「傻子，不是作夢啦！」唉她真的很了解我，而且跟陳憶一樣愛掐我臉。　　「為什麼？」但我卻意外的沒有欣喜的感覺，僅僅是疑惑。　　「我喜歡妳，從很久之前。」她抬起頭，直盯著我，「可是我和妳一樣，沒有勇氣。」　　「男朋友一個換過一個，卻始終找不著像對妳那般心動的感覺。」　　她哭了，「我知道妳看我交男友，心裡難受，可是我心裡的苦不比妳少。」　　「現在突然有勇氣說出來，是因為我發現，我無法忍受陳憶牽著妳的手，更無法想像妳和別人在一起。」　　此時，面對著李萱，腦裡卻不斷閃過陳憶的笑、陳憶張揚舞爪的活力、陳憶笑中帶淚，令人心疼的臉龐。　　所以我明白，一切都來不及了。　　「李萱，我們錯過了。」淚滑過臉龐，「當時的我們，沒有勇氣握住彼此的手。如今，妳不再是那時的妳，我也不再是當初的我。」　　「現在的我，有了另一個人必須去守候。並且希望這次不再錯過。」　　李萱笑著嘆了口氣，伸過桌子擦乾我的淚，「知道啦～這次看到妳和陳憶，也覺得妳們般配。」她擦乾我的淚，卻止不住自己的，「說出來，也只是讓自己不再遺憾。」　　離開餐廳前，李萱掙扎著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小寧，如果……」　　「能的。」我打斷她，給了個燦爛的大笑臉。　　李萱也笑了。　　　　如果我們當年有勇氣，能不能在一起？（七）　　噢……我實在受不了只能在半夜看陳憶、講不到話的日子了！　　就在我們冷戰（其實是她單方面的不想理我）近半個月，我實在忍不住了跑到她學院找她。之前因為怕別人發現我倆關係，所以我一般不輕易去她學院的。　　一去便在走廊看到她被個男生纏住，似乎要她接受他送的什麼東西，而陳憶正推卻著。　　陳憶追求者眾多這我是知道的，也因為我倆關係不公開的緣故，對外看似單身的她，追求者前面的倒下了，後面的又湧上來。一般這個時候，我都是默默等在一旁，看她委婉的拒絕那些人。　　但今天不知怎地特沒耐心，看到纏在她旁邊的男生心裡更是窩火，大步走向前，不理會陳憶看到我出現在她學院的驚訝、不管旁邊有多少人，一把捧住她的臉就吻了下去。　　嗯……一如往常的甜美。聽到週遭的人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我也不管。可是咦？怎麼鹹鹹的。　　放開她，發現陳憶哭了，看得我差點沒昏過去。呃……不就親一下嘛，真這麼令人難過嗎……我沮喪的垂下頭。　　陳憶掛著淚、對我眨了眨亮晶晶的眼，「妳是特地來幫我出櫃的嗎？」　　我一愣，這時傻子也看得出來，這次她是因為高興哭的。　　我痞痞一笑，把她曾說過的話拿出來再說一次。　　「我愛妳，甚至有勇氣在眾人面前親吻妳。因為妳是我的愛人。」　　　　　　　　　　　　　　　　　　　　　　　　　　　　　　（完）（番外一）　　我叫陳憶。　　嗯哼，這名字取得好，聽來就很有誠意吧！　　我很久之前就知道有王寧這個人。因為她就租在我的樓下嘛！哪像她住了半年一年也搞不清楚這棟樓究竟都有些什麼人，笨死了。　　王寧很漂亮，柔順的中長髮披在肩上，精緻的五官，很有種古典的美。（後來才知道她根本就懶得打理她的頭髮，索性讓它披在肩上算了）　　這麼多日子以來，看她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上街，一個人上學，沒見她帶什麼人來租屋處。她很冷，也很遲鈍。我常看到有男生尾隨她到她住的地方，害羞的想要跟她說話，但被她冷冷的小臉一瞪，便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那些男生嚇得落荒而逃，她也只當對方是怪人，壓根沒發現人家對她有意思。我為了這個發現，暗地裡偷笑好久。（後來交往後，大呼慶幸她這麼遲鈍）所以雖然我很喜歡觀察她，但卻絲毫沒有跟她攀談的念頭。哼，萬一被她凍傷怎麼辦！　　後來我發現，其實她不冷，相反的很溫柔。一次在路上，有幾隻狼狗圍著個矮矮的小學生狂吠。小學生嚇傻了，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路人沒一個敢靠近，但王寧卻走近那些狗，出聲引起牠們的注意，然後讓那些狗追著她跑。哇喔～我看著大呼驚奇，覺得王寧真是個狗國英雄。（後來才知她根本怕狗怕的要命，基本上看到狗都要繞路走的）　　這樣的觀察遊戲我樂此不疲，直到有天她、不、見、了。跑到樓下她的房門口一看，才知道它即將出售。我暗罵一聲無良房東，便趕緊出去找她。　　熱死了！直找得我滿頭滿臉的汗。她倒好，坐在公園裡乘涼阿，悠哉的很，也不想想是誰今晚可能要露宿街頭。我走近她，忍不住看她看得出了神。直到她發現了我，與我四目相對。這麼多日子以來，這是她第一次直視我、知道我的存在。她對陌生人的防禦心一向強烈，但我觀察了她那麼多日子，再看不出冷漠只是她的偽裝，那我陳憶也甭混了。　　其實在我到處找她時，也搞不清楚，為何我非要找到她不可，即使找到又如何？我只是很誠實的順著感覺走，想去找她便找了、想問她要不要同租便問了，一發現自己愛她，便勇敢的愛了。唉我笨嘛～不像她愛個人也瞻前顧後的。（番外二）　　我很～喜歡逗弄王寧。最好使她啼笑皆非，笑也不是、哭也不是。那時的她，冰山臉瓦解了，我看到的是真實的、溫暖的她。畢竟，這般冷冰冰的，根本不是她。　　她常覺得自己很爛，但其實在我看來，除了沒說過愛我、不敢公開，其它真的無可挑剔。求學在外，外食再怎麼好吃也早吃膩了。我們更喜歡在家自己開伙。但有次我煎魚時，被濺出的油燙了手。她嗔怪的瞪我一眼，從此不讓我做飯。更有一次，我洗碗打了個噴嚏，碗就這麼砸地碎了。喔喔～不過這次並沒受傷唷！但王寧說為了可憐的碗著想，還是不碰為妙。至此，廚房的事算是與我無緣，由王寧一手包辦！　　王寧覺得自己膽小懦弱，但其實她勇敢的要命。尤其見我給別人欺負的時候。我在火鍋店打工，但老闆娘好大膽子拖欠我薪資。我越想越委屈，想著做了白工好冤哪，一回家那眼淚就撲簌簌的掉。她一聽，馬上跑到火鍋店跟老闆娘理論。嘖嘖嘖平時安安靜靜的她，一爭論起來頭頭是道，簡直判若兩人。我想啊，如果她罵起人來，一定不帶個髒字就把人罵趴下了。老闆娘戰敗，我們拿著薪資勝利而歸。　　她心裡有人我一直是知道的，我辛酸，但更見不得她夜夜哭泣。所以在那個李萱出現後，我大方的放她自由，想著這下我們真的ｏｖｅｒ了。他媽的連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無私，偉大的要命。　　就在我覺得人生無望，想拿根麵條上吊，自我了斷算了。王寧出現了，公開的親了我，說愛我。我心裡那個激動阿～忍不住哇啦哇啦的哭起來。唉我的形象啊！其實我是真的很需要她說出口。長久以來，我是很沒安全感的。　　至於現在嘛，走在路上牽手已不是問題了。但她臉皮薄，在外面更進一步的過激舉動會讓她腦充血、臉通紅成番茄。雖然可愛的要命，但我很怕她中風。所以嘿嘿，偶一為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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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toshisuna:好可愛////// 08/18 16:24

推 bighead710:好文我喜歡:) 08/18 16:26

推 ele24:推~~寫的不錯!! 08/18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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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crazyju:感覺很不錯!喜歡!! 08/18 18:14

推 coldbox:好看!~ 08/18 19:14

※ 編輯: murd 來自: 61.229.206.2 (08/18 19:33)

→ murd:謝謝推文Q_Q 08/18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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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tarcy1:好文推~ 08/18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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