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hushu16: 02/17 07:56
推 woohooruby:加油:-) 02/17 08:14
推 fifi4wa:打的出來,就放的下了 02/17 08:37
推 kidtoto:心揪了一下。放過自己吧。 02/17 12:01
※ 編輯: louisheider 來自: 114.41.126.44 (02/17 18:19)
推 libratj: 02/17 22:20
呃.......第一次浮出文有點緊張
標題是某年指考模擬考的作文題目，在家無所事事剛剛不小心翻出來
有點感慨所以決定寫出和她的故事，就當作是個紀念吧
文超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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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說吧！妳到底有沒有喜歡過誰?是男是女我都接受啦！"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陽光充足，偶有涼風略過臉頰，
是一個讓人想衝出去玩耍的日子，但我忍住了。
因為妳說要來讀書。
我們總是約在那個圖書館，總是一樣的時間，但是這天妳沒來。
"喂!我在等妳說耶!" 她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不太想面對的現實。
我看著她，帶著我一貫想混水摸魚的嘻皮笑臉，"妳一定要知道嗎?"
"說"，她露出難得的頑皮，以她一直以來的女王姿態下令
"是，天使"
我叫她天使，因為她總是有種與這個世界怎麼也不合的氣息，
像是這個世界不屬於她一樣，
而這也是我給她取的眾多綽號中，唯一一個她不會用她足以殺人的眼神瞪著我。
天使可以稱得上是很懂我的一位很好的朋友。
那年剛升上國一，正值青澀與混亂的時候，
我來到了這個傳說中炙手可熱，人人都想爭著進來的學校，
但我不在乎這些，太后喜歡怎樣就怎樣吧我也懶得管。
那時的我，跟太后的相處模式依舊是玉石俱焚，
總要把對方氣得死去活來才舒服。
坐在教室裡，總是早到的我看著陸陸續續進來的新面孔，
接下來的三年真是令人期待呢!
接著，意外年輕的女老師自我介紹著，"我是你們接下來的導師，......"
恩，還是正妹英文老師呢! 真是振奮人心。
下課的時候，坐不住的我走到外面透透氣，
雖然是明星學校，但我們的教室可真是名正言順的違建呢！
從六樓看下去整個學校小的一覽無遺，唉，多希望有個大草地就好了。
好動的我總是喜歡跑步。
突然旁邊出現一聲輕嘆，我循聲看過去，
一個女孩攀著欄杆看著下方，一顆清秀的丸子頭。
怎麼同樣的長度，我的卻是超級爆炸頭呢......?
一向害羞怕生被動慢熟的我，不知道哪根神經斷了，
大步邁向前，"嗨"
妳有點驚訝地看著我，
下一根神經繼續斷掉像骨牌效應一樣，
"妳應該也是我們班的人吧?" 我指著背後教室
妳微微點頭，"嗯"
"那以後就多多指教囉！" 露出我自以為燦爛萬分的笑容，還背著陽光。
事後才知道，"就，笑得很白癡的好人吧?" 熟了以後妳對我下的第一印象。
那時的我玩得很開，有哥們也有姊妹，
每次下課在教室裡吵吵鬧鬧跑來跑去總是有我的份。
那時我的玩伴，是B，L還有眾多男生，沒有妳。
妳屬於很文靜的那派。或是默默觀察別人那派。
不過國中界最流行的交換日記，卻是妳帶領我走進去的。
"欸!妳每天都白白痴痴的，應該沒甚麼秘密吧?" 登登登出現
總是走在最前端的妳，對於即時通的不屑一顧，我也只好跟進。
"其實......也不是說沒有啊"
"真的?是甚麼說來聽聽" 登登登
我依舊能想像妳那頑皮的臉龐總像記者一樣一直往我心裡挖。
"明天心情好告訴你，先睡了太后又發飆了"
逃過一天，我還能躲多久呢?
我終於還是告訴了妳一切，
關於我如何在小二就發現自己喜歡女生這件事，
一直到似乎喜歡國小的某個同學。
那時的我大概還沒懂"喜歡"這回事吧......
"那現在呢?有喜歡的人嗎?" 妳似乎有點意外，不過還在妳大腦可以處理的範圍之內
"......" 我苦笑，她總是能一針見血
"一天這麼多秘密妳會不會無法負荷啊?"
妳挑眉，一臉天垮下來也不意外的驕傲，等著我的答案。
"可能......好像......或許是B吧?"
B是很活潑的女孩，每天都會拉著我跑來跑去，親膩的叫著我的名字。
偶爾拉著我的手擠到福利社，偶爾坐在我腳上跟別人聊天，
無時無刻都在打打鬧鬧，我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
對當時的我來說，或許這是喜歡吧?
不知道原來當時，妳把一切都看在眼裡，或許帶點醋意?
後來有一天我和B還有一些同學犯了大錯，
"妳是班長，妳怎麼可以帶頭這樣做?" 正妹英文老師的眼裡充滿了失望，我討厭這樣。
一時年少輕狂犯的錯鬧得很大，甚至還鬧到佛桌面前。
"妳給我跪在這反省!到底為什麼妳會變成這樣?"
太后歇斯底里的吼著，然後是一旁阿罵跟阿公努力抓著她，
阻止她再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然後從此跟B還有那些玩鬧的同學有些疏離了，
我不想，再看到老師失望的表情了。
而我也始終記得那天妳冰冷的神情，"為什麼不先告訴我?"
突然覺得有些冷，即便當時出著大太陽，"我知道妳會阻止我。"
"I'll always be there for you." 妳語氣轉柔，我非常驚訝。
謝謝妳，那時候沒有就這樣拋下我。
那天早晨天空灰灰的，我的心情卻是極好。
我一向是很喜歡下雨天的。
在教室裡早到的我找大家閒聊、打打鬧鬧，
怎麼妳比平時晚來了呢?
都要早自習了怎麼還不來? 出甚麼事了嗎?
終於妳來了，像一陣風飛進教室，伴隨著妳特有的氣息。
"欸妳怎麼遲到?" 蹲在妳的座位旁邊，一貫的嘻皮笑臉
突然妳轉過來，抱住我。
我感覺到妳在抽蓄，靠著的肩頭開始涼涼的。
哭了?!一向堅強對凡事總是很有見解的妳，居然哭了，還是在我懷裡?!
突然有點心疼這個看似堅強卻脆弱萬分的人。
"要升旗了耶!趕快出去排隊喔!" 風紀叫喚著班上蠕動的人們。
"妳...沒事吧?" 我扶著妳的肩膀，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
妳搖搖頭，輕輕地推開我，像不願承認自己哭過似的跟著人群走出去。
我呆呆地看著妳，有點擔心。
"欸班長!"，風紀真的很會煞風景，"妳不出來升旗在幹嘛?"
突然覺得這個雨天，我的心情也悶悶的了。
升旗時，我轉向妳的方向，隊伍的最後方。
妳呆呆的站著，像被抽空了一樣。
可惡如果不是這個職務的話就可以站在妳旁邊了，
雖然照身高排的升旗隊伍，就算不是班長我也不會在妳旁邊......
終於等到機會可以提問，原來是家裡大人起了爭執，還吵著要分開。
"如果他們真的分開了，該怎麼辦?" 妳淡淡地說。
看著這雙憂愁的眼神，我暗自下決心，可以保護妳嗎?
"謝謝妳，居然還哭倒在你懷裡，真是的"
後來在X名小站看到妳的留言，從此以後我的世界好像變了。
"我可以追妳嗎?" 嘻皮笑臉的我總是不太認真。
一記白眼飛過來，我巧妙的閃開。
"我當作可以囉XD"
於是，我人生中第一個被過度關心的時期展開了。
感冒的時候，妳會捧著笨重的保溫瓶來到學校，
只會了確保我能用蒸氣舒緩鼻塞；
偶爾因為手背的刺痛從午睡中驚醒，
發現原來是妳用護手霜在塗抹我因為凍傷而乾裂的指節。
因為知道太后工作忙碌的緣故，
妳總是會噓寒問暖，提醒我要記得吃飯、要早點睡、不要玩太久；
或是生日的時候摺了100顆星星送我，
還威脅我不能把星星原封不動的送還給妳在妳生日的時候。
還有很多很多屬於你的溫柔，
也許是時間久了，我也該真的忘了。
那時的我，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雖然妳......有點難懂。
"妳現在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我不希望我愛上妳" 妳有點認真的說。
妳說妳不願意讓自己愛上我因為你不知道有沒有未來，
或者妳怕像妳父母一樣吵架、鬧分離，
又或者你不確定對我的感情是依賴還是喜歡，
更或是害怕我哪一天承受不了妳的任性，
我說沒關係，我可以等，等妳準備好那天，
但是卻又見到妳複雜的神情。
是不是那時候其實妳已經喜歡我了呢?
一個萬年無解的謎。
那天，感覺我這一生的負面情緒都集中在這裡了。
班上愈來愈亂，想重拾老師對我的信心，我備感壓力。
老師真的對我們都很好，每一個人她都會細心教導，
做錯了甚麼事她也會慢慢開導，不如以往遇到的老師們，她是慈愛的。
所以我不想再讓老師失望。
妳一直都對我很好，我封了妳一個關心過頭的稱號，
不過妳真的很會鬧脾氣，很莫名的那種。
每次鬧起來我也都會笑笑地讓著，也會充當出氣筒，
但是我卻不夠了解自己，原來自尊心是那麼的強盛。
下了課之後，我為了班上的事情心情浮躁，
一股怒氣團聚在五臟六腑，蓄勢待發。
在陪妳回家的路上，偏偏又開始挑起一些小毛病，
全又把錯都怪到我頭上來。
平時我都會一笑置之，但是今天不一樣。
"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夠盡責沒有威嚴!跟妳都沒有關係!" 我彷彿聽到有甚麼炸開了
接下來又是一連串的狠話與不滿，
妳愣住了，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吼妳，但妳豈是這麼容易服輸的?
突然就下起了大雨，
通常這時候我都會像個孩子一樣跑進雨中，感受大自然的滋潤。
氣溫像是瞬間降到冰點，兩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對方。
"既然妳對我這麼有意見，何必又一直跟著我?"
淚水在妳眼眶中打轉，但妳咬著下唇，態度依舊強硬。
"好，是妳說的，不跟就不跟，再見"
我故意忽略妳有點受傷的眼神，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雨下得好大好大，嘩啦嘩啦不時還夾雜著轟隆轟隆，
當我發現走到家的時候，已經全身濕透。
後來一天深夜，她打來說做了惡夢，
夢到我像那天一樣絕情的看著她，然後消失，
我感到無比心疼。
對不起，那時候我還是年輕氣盛、橫衝直撞的死小屁孩樣子。
於是以後，我的手機從此沒再關機過。
是不是那次之後裂痕就開始存在了呢?
又一個萬難無解的謎。
終於，歡樂的畢業旅行到來，
分組的時候當然是跟她一組，她的好夥伴，天使，還有其他歡樂的人，
雖然天使不算歡樂，不過這不是重點。
夜裡，隔壁同學鼾聲大響，不知道為什麼，只有我跟她被吵醒。
"妳許的願...是不是還沒實現啊?" 她輕聲說，但我聽到挑釁的味道。
那年生日，我許願說第一要牽她的手，第二要抱她，
第三......要親她。
前兩項都在不為人知的時候做過了，
在暗巷或沒人的走廊偷牽過她的小手，第一次小鹿亂撞；
或是沒人時趁她又有點憂鬱的靠在圍牆上抓著欄杆時從後面抱她，
用力吸進她特有的氣息，即便多年後依舊令我心臟的漏跳一拍。
但是第三項，老實說，我真的不敢。
"我也不信妳會敢。" 她聽起來有點狡猾的開心。
我最受不了激將法，"那妳敢嗎?"
被反將一軍，看來她比我還受不了激將。
人生中最長的三秒，然後我感覺到她靠了過來，
溫熱的唇落在我的左臉頰上，
我心頭一震，是九二一大地震的震。
高樓大廈都倒了以後，"妳不敢吧?" 我聽到勝利的交響曲。
立刻翻身，讓妳還來不及反應，雙手捧著妳的臉，思考在哪下"嘴"好。
低頭看著妳緊閉著雙眼，襯著微微的夜光，真的好美。
後來我總在想，如果我親吻的不是額頭而是......
會不會我們就有所不同了呢?
一樣是萬年難解的謎。
最後一年衝刺基測的時候，
或許是壓力大，
妳總是莫名吃醋、莫名生氣，我們吵架的次數愈來愈多，
我也不以為意，總覺得妳過兩天就好，
自尊心作祟的認為妳是無理取鬧所以我無須理會，
然後我感覺到一切都變了。
或許真的是失去一切之後才真的會後悔莫及吧?
畢業之後我們偶有聯絡，但我知道火花已經蕩然無存。
直到發生了那件蠢事......
"我愛妳" 從我的手機按出妳的電話，再按下送出，毫不猶豫。
但那雙手的主人是我哥，原因是他悶得發慌。
我暴怒，搶了他的手機也傳了三封給不同的人算是復仇，
甚至還為此打架，扭打在地上一團。
但這些妳都不知道，妳只看的到那三個字。
我很緊張，一整天抓著手機不放，
我知道這是妳的底線，而我跨越它了。
"不要再做這種沒意義的事情。還有，這種事用簡訊傳很爛"
終於等到回復，卻令人心碎。
不過，所以用親口說的有用嗎?
還沒有思考的餘力，下一封訊息又塞進信箱。
"為什麼不解釋?"
一線生機的感覺，我連忙跟妳解釋是我那愚蠢的哥哥幹的蠢事。
"你們家的人都很奇怪，不要再來煩我了!"
"喔~我就猜到了，所以現在呢?" 天使意猶未盡的看著我。
"所以就是被隔離一年，然後現在是假釋阿"
那次之後，妳有整整一年沒跟我聯繫，我想你可能也沒發現吧......
再次接到妳電話的時候，我欣喜若狂，
但是我明白不能再越界了。
我一直戴著你送我的十字架，戴到金屬被刮壞、掉漆，
然後我的脖子因為這樣而過敏紅腫，
我還是想戴著，只是想看看你的反應。
"妳怎麼還在戴這個啊?別戴了吧都紅成這樣"
我知道，我怎麼樣也無法說出口了吧?
也一直都沒勇氣問問妳那些萬年難解的謎。
只想就這樣當朋友也好，至少妳還在我身邊。
怎麼又會想的到，多年以後，
妳跟天使一致決定要毅然決然的跟我分割呢?
世事真的瞬息萬變阿......
這是一段沒有我愛妳、沒有告白也沒有在一起的感情，
但卻深深地影響我直到現在，將近十年。
我很努力地想要忘掉卻又無法，
每次下大雨我就會想起那個下午，
妳傷心欲絕的神情。
但是現在我決定要把妳還有那段回憶放下了，
就這樣變成文字留在這裡，
因為現在有一個我想要好好保護她、照顧她、呵護她的人，
不想再讓她活在妳的陰影裡了。
這麼落落長一大篇也算對得起我對妳十年的感情了
對不起也謝謝妳，然後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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