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cheating

[neverfell (亮)]

                              很有趣的是，我再也無法認清誰對不起誰了。
                              對感情忠誠、對妳忠誠，妳還是會離開，

                              如果妳想離開，為什麼不說出口？

          或許，隱忍是一種不願傷害彼此的作法，但始終沒有兩全其美且不相愛的結局。



    我有一天，也會這樣子離開一個人吧。


    靜悄悄地、沉甸甸地，沒有腳步聲也沒有留下腳印，我也期望還給彼此一個沒有污損

的回憶。妳說，全都是妳的錯。妳為了不讓錯誤蔓延，選擇了最笨卻也最狠的方式，告訴

我關於不愛這件事最真實的一面。



    妳並非無法愛上別人，並非只屬於我，妳的靈魂還是移動著。



    「我常常想，不管我們在一起五年或十年，要是分開，我一定會捨不得。」

    『我希望，要是到了分手那一天，我能夠捨得。』

    「要怎麼讓自己捨得？」

    妳問我的這個問題，如今妳已經自己給了答案。


    我問過妳，為什麼會喜歡像我這樣的人？優秀如妳、平凡如我，本質上並不相像的兩

個人，在一個契機之下就靠在妳的肩膀上，因為妳告訴我我身上存有一種味道，是妳熟悉

的肥皂香味，是妳想要擁抱的質樸愛情。


    其實，我從來都是相信，妳不會故意傷害我。而我也不會往妳身上佈上任何傷口。儘

管到後來我發現幾近醜陋的事實，還是只願意輕撫傷口，按壓著妳的、我的，對事情於事

無補，卻也留下對這段感情我最後想保存的東西。




    「對不起，我不想騙妳。」




    我們像一對談妥離婚的夫妻，進行著最後一次交談。好像要把感情的過往交代清楚，

一起搬離共同的住處，即使住進新的地方，也不會透漏任何期望妳再進駐的訊息。

    『現在說這句話，我已經嫌晚了。』

    「但對妳的愧疚，這是不爭的事實，也是我虧欠妳的。」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嘖了一聲。說不上哪裡不愉快，我不想哭，也不想要狠狠咒罵

，我也不想要聽一些所謂愧疚的話，深刻地覺得這樣的偽善並不能輕易覆蓋欺騙造成的坑

洞，大到足以覆蓋整個我的坑洞，在裡頭我只想聽見自己還能平穩進行的心跳聲。



    『沒什麼欠不欠，從今天開始，互不打擾。』

    「我懂，但還是要說，謝謝妳成全我。」


    妳留下飲料錢，背上背包就離開了。出了店門口，走向陽光的那一側。



    我呆坐在咖啡廳裡，開始想起前陣子的荒謬愛情。我就這樣讓妳進入生命裡，習慣陪

妳入睡的日子，睜開眼睛還會看見妳脖子上的痔，經由妳的手傳達了暖實的溫度，突然之

間就會變成一個印記，就蓋在一本關於我們愛情的聯絡簿上，我始終記得彼此在愛情裡應

該完成的功課，彼此見證這段時間裡彼此的消長。



    『我也一定有問題。』

    離開咖啡廳，我走在公園的步道裡，想著這個問題。如果角色互換，我也會用相同的

方法說分離嗎？當妳握著其他女人的手，我也試圖想著要去找到這樣的人；當妳開始花心

思準備更多愛情時，我也想要重拾這樣為了某個人而精心打扮的日子；當妳決定和她做愛

時，我也可以理解當時妳的腦袋屏棄任何有我的印記。



    『很有趣的是，背叛本身是最爛的手段，用這個來說分開，太不高明了。』


    我下了這個結論，停在公園最高聳的樹下，想著很多事情，大口大口呼吸，重整一個

情緒，把自己的眼淚擦乾。


    想起剛剛在咖啡廳我似乎哭濕了幾十張的面紙，發現我摔壞了一個很具紀念價值的相

框，然後也把關於妳的東西收進箱子裡，拜託友人丟棄讓我永遠都找不到。



    我反覆問自己，為什麼會是這種結果？


    好笑的是，似乎這就是結果。不需要問，這已經成真。我真的很乖巧啊，我沒騙過妳

，也沒愛上其他人，駐守在那樣的地方，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妳沒做錯什麼，只是，我就是不愛了。我只是無法控制，然而我也沒勇氣對妳誠實

。」

    『或許，這也是妳對我一種捨不得吧。但無所謂，事情已經發生，就算沒有被我知道

，妳也還是不愛了。事實不是妳跟別人上床這麼簡單，還有我就真的已經不能讓妳愛著，

就這樣而已。』



    我開始明白，沒有誰的錯這件事。


    不需要檢視妳做了多少錯事，也不用去看自己有多忠誠。感情裡重要的堅貞因為結局

而顯得不是那麼重要。為什麼背叛、為什麼要讓我知道，更多的問號也不需要了。



    一個句點就夠了，讓我哭泣的，一個句點就夠了。無需這些質問、欺騙的真相、不愛

的理由、慚愧的道歉。然而我所需要的，僅僅是一個勇於告訴自己，我有錯，而我也沒有

錯，這樣的勇氣。


    或許我也就可以這樣來為情感的終結下一個結論，妳有錯，妳失去自己在愛情裡下的

專一準則；但妳沒錯，妳愛上她就跟妳愛上我一樣，流動而不受他人限制。我有錯，來不

及察覺妳不愛而傻傻讓自己處在這樣的窘境。


    但我沒錯，因為自始至終，有勇氣面對這一切，就算被動、難堪，我還是得面對，這

是我在這段關係裡最後的風度，也是最後一次，我愛我自己，勝過愛妳的舉動。



    妳騙了我，但我沒有騙我自己。保守自己的快樂和傷心，從來就不是妳的責任，只是

我一直以為妳也應該要負責才是。這一點，天真是我，然而妳也再也沒有這個機會，成為

我自以為要擔負的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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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不想應景，但最近看了幾篇文章似乎都提到這件事，
大概了寫了一下想法，但是不完整，我也不希望寫的很完備。
一方面是怕日後自打嘴巴，一方面也是覺得，每個人都不一樣，
假設能夠點出一個大方向，讓一些朋友能夠整理出關於這件事情的心得也是好的。

好久沒寫文章，很生疏、很嫩、很煩。

研究所扼殺了腦袋，還不是太習慣，但日子還是走著。
我不會問自己為什麼不會，只會想著要快點解決，好好過日子。

背叛扼殺愛情，根本不會習慣，但日子還是走著。
我問自己為什麼被背叛，想著找出為什麼，但也無需解決，我也是要過日子。

其實，真正要作，不需要原因，因為是一個結果。
論就結果，不管是還愛著但背叛，或者是不愛，端看妳把句號設在哪裡。

如果那在背叛前提之前，句號已經在那了，愛情結束了才是癥結。
如果在背叛前提之後，那是愛情結束的癥結，但也是個結果了。

如果還要探究，那到底要爭什麼？

要爭的是一口氣、尊嚴、剩餘的愛、正義？
這個問題沒有的答案，但我通常想，往往最後爭得是一個絕望。
一個讓自己得以絕望離開的理由，催眠自己必須離開的手法。
這個現象在我身邊的朋友也是略見一二。


我所要說的，是一種對自我展現的風範，是一種對感情價值的風度。
風度的存在很有趣，每個人標準不同。
我自己立定的風度跟一些朋友分享過，他們都說我很天真，
事情發生了絕對不會這樣想，但我卻很真實的告訴他們，
與其抓著一些問號，探究根本讓自己難堪，為何要追求答案？
然而答案不是明顯不過？就是愛已經不存在。

我覺得做很多迂迴的事情反求是一個既定事實，而傷口只會更加疼痛而已。

這篇就寫到這裡，這是我自己對愛情的觀察和想法，不是一個對和錯的量尺。
當然還是歡迎大家的來信討論，好的壞的都可說，
我想不畏懼批評也是一種風範吧。

願這個世界，和我們，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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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rubyjudy:我竟然在這鬼時間看到你久違的文章!!我佩服妳現在還能寫
→ rubyjudy:出文章.....不過還是很讚啦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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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verfell:樓上兩位根本是小粉絲嘛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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