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言吳曲 26

[loveyu (討厭的迷人)]

我離開這個柔軟的懷抱。

那短短幾秒的時間，我的腦中已經跑過千頭萬緒...

『怎麼啦？』主任盯著我的臉看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難看至極，我試著扯出微笑。

『妳這樣...一點都不可愛。』她摸摸我的頭

這句話，卻讓我放鬆了不少情緒，真心的笑了一下

『在想什麼？』她拍了拍她身邊沙發的位置，要我坐下

我乖乖坐了下來，主任輕輕地把她的頭靠在我身上休息...

『小朋友，妳到底在想什麼？』

我還是搖了搖頭，千言萬語一時之間真的在要說得時候

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我輕輕把主任攬往我身上，她沒有抗拒的。

她躺在我的雙腿間，我只要低下頭就能看到她...

我仔細地看著她的五官...確實迷人。至少對我來說是迷人的...

我輕輕的撥弄著她的頭髮...享受這樣的寧靜

「我想...」我訝異自己怎麼發出聲了

『嗯？』

「想跟妳在一起。」

『嗯，我知道。』

「蛤？妳知道？」

主任輕輕地笑著，『對阿，我知道。』

「怎麼會？」

『妳常常跟我說阿！三不五時就提醒我，妳自己都忘了嗎？』

她最後那句話帶點埋怨的口氣，撒嬌的口氣！

我這才想起，我常常開玩笑的說著我想要跟主任在一起，

雖然我是認真的，但總是用開玩笑的語氣來包裝，掩飾彼此間可能會有的尷尬情緒

「嗯，對啦。我是認真的。」我緊張的趕緊澄清，深怕她不相信我的真心

『嗯，我知道。』

「蛤？妳又知道？妳怎麼什麼都知道啦？」

主任又笑得開懷，『我是誰阿？我當然都知道...』

「那...那...」我開始有些緊張

『欸...我認真的...我們不能在一起。』

「嗯？」然後兩個都沈默了...之後主任主動離開了我的身體

「為什麼？因為副總？」

『才不是，不要說到他那邊去...』

「那不然呢？」

『就單純是我們兩個的問題。』

「什麼意思？妳不喜歡我？」

主任沒有正面回答我，也沒否認。只是轉身回房間，然後又出來

手上多了張身分證。

『妳看，』她亮出她的身分證『我幾歲了妳知道嗎？』

我握住她拿著身分證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那都不重要！」

她冷漠的抽走她的手，

『三十二歲，妳覺得我還年輕嗎？』

「當然！妳還很年輕阿！」

她冷冷地笑了一下，『那當妳三十二歲的時候，妳也還很年輕阿！』

『可是當妳三十二歲的時候，我已經四十了。很可怕的！真的很可怕的。』

「不是這樣的，」我再度試圖想牽著她的手，

我心裡真的覺得不是這樣的，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表達我想的

『好，就算這個都不是問題好了。我這個年紀了，需要一個穩定的生活，
  以及一個有展望的未來，這些...是妳能給得起的嗎？』

這些很現實面的問題，很像尖銳的刀往我這攻擊過來。

我真的很想要很成熟的分析這一切，但是莫名的我的眼淚不爭氣的一直滑落...

我明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哭，我一定要讓她知道我能是她的依靠...

可是我卻止不住自己難過的淚水。

『好了...別哭了...』

她伸出手抹去我的眼淚...但是新的淚水還是再度滑落

『我也不想要傷害妳的，可是，我寧願這樣。
  也不想要錯誤的開始，然後，以後可能是妳怨我，或是我怨妳...
  妳說是不是呢？』

我的淚還是在流，可是我拼命地搖頭。

真的不是這樣的。

--*

很多時候，橫亙在眼前的困難不是要阻礙妳，
而是要測驗妳對這個目標有多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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