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2-3)

[ibizp (ibizp)]

假期很快地結束了，Ｍiko也因為我替她擦身體而與我真正親密了起來，這是我所料未
及的。

Miko笑著挽著呆呆的手向我要MSN與手機號碼，
呆呆十足溫柔地替她撥了撥瀏海，
另一方面眼神卻有意無意地朝我飄來。
我刻意迴避著呆呆投射過來的火熱眼神。
那眼神我再熟悉不過，我在許多愛慕我的男人女人的眼底看過。

那是一種想要佔有想要侵略的可怕眼神。
可以完完全全毀掉一個人的炙熱眼神。

回到台灣後，Miko十分熱情地與我保持著相當頻繁的聯繫，
我們每天通話每天MSN，或許她樂在其中，而我確實感到吃不消。
我本不愛別人將我牢牢綁在身旁像隻小狗小貓，
愛人無法這樣對我，更別說是這位才認識一星期不到的女孩。

雖然我十分感冒她的來電她的來訊，
但我倒是十分樂於與她見面。畢竟她實在單純得可愛。
因此我去他們學校的次數比以往頻繁許多，
看男友是藉口，最想見的人其實都是她。

因此每每找完大頭，我總會提議，「我們去找Miko吧？」
「唉，今天別去找她嘛。今天我們獨處一下好不好嘛。」
大頭撒起嬌，整個人彎了下來將頭埋入我頸項，雙手摸上我的背。
「別這樣。」我將大頭的手拿開。
「對不起。」大頭小聲說。
看到他失望的神情，我忍不住摸了摸他刺刺的鬍渣，
「乖嘛…，今天我真的想找Ｍiko嘛。」我向他撒起嬌，這招總是屢試不爽。
「好吧。去找Miko。」大頭嘆口氣，攤開手。
我得意又開心地朝他臉頰親去。

我們的生活於是形成一種規律：
我幾乎每天都去找大頭，然後看完大頭便提議要去找Miko，
接著總要費盡心思撒嬌才能得到大頭的許可找Miko。
我發現我看到Miko一個人在家裡時我會雀躍莫名，
看見呆呆在Miko房裡我的心情便跌落谷底。

我其實很排斥見到呆呆，
除了看到他們的甜蜜互動會讓我心酸不已外，
呆呆那有異的眼神總是讓我坐立難安。

和諧的規律生活我樂在其中，
但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那是一個平淡無奇的晚上，
這天晚上因為我忙著準備托福補習班隔天的考試而沒去Miko的學校。
唸書唸到一半，電話聲響突然響起，十足嚇到了我。

『林，今天麻煩妳陪一下呆呆好嗎？』大頭熟悉的聲音在話筒另一頭響著。
『阿？為什麼？』我疑惑。
『唉，他心情差，好像跟Miko吵架之類的吧。
　偏偏我今天沒空，所以我叫他去找妳，妳要好好安慰他阿！
　就這樣啦，掰掰！』
大頭沒等我拒絕，已經掛上電話。

這大頭真的太過單純，難道他一直沒有發現呆呆看我的眼神嗎。
但是這樣也好，或許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與呆呆說清楚。
腦筋想清楚後，我便準備了一瓶飲料，等著呆呆到我家來。

呆呆沒讓我等太久，他紅著鼻子踏進我屋內，看來當真心情十分糟糕。
「不好意思來打擾妳…。」呆呆用著厚重的鼻音說。
「別這麼說。」我笑起招牌笑容，遞給他準備好的飲料。
呆呆接過去，手碰觸到我的手，
我看了他一眼，他那股令人坐立難安的眼神又定定地出現在我眼前。
我抽離他的手，場面有些尷尬。

「所以，」我坐到離他有點距離的位子，「你跟Miko怎麼了？」
「……」呆呆喝著飲料沒有馬上回答我，
過了良久，他才放下飲料罐，站起身。
他往我的位子慢慢走來，「我跟Miko沒有吵架。」
「嗯？所以你為什麼心情不好？」他離我越來越近，我也站起身。

「妳知道我喜歡妳。」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緊抓住我肩膀，
嘴裡不斷噴出酒氣說著，我這時才意識到他來我家前已經喝過酒。
「你別傻了。我不喜歡你。」我冷笑一聲，不客氣地甩掉他的雙手，
我不屑他對Miko的心理出軌。
「我是真的喜歡妳，妳好漂亮。」呆呆又更用力地將手搭在我雙肩。

感到他在我肩上的力道，
再聞到他的滿嘴酒氣，
我才開始害怕起來。

實在不該與他單獨共處一室，我得趕緊離開這個房間。
但早已來不及，呆呆用力地將我攬入他懷裡。

「你放開我好嗎？呆呆？」我用盡全力仍無法掙脫，
男人的力氣實在比女人大到無法想像。
「跟我在一起好嗎？妳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就跟她分手。」
呆呆沒放開我，反而更用力將我壓向他。
他全身發抖，連從聲帶滑出的話語都是抖的。
「不可能！」我努力做著反抗，一邊痛苦地呼吸著。
「為什麼？大頭他哪點比我好？」呆呆吼著，右手已伸入我衣內，
我感受到他緊貼著我的下體已經堅硬。

生平沒經歷過這麼大的恐懼。那是種連妳想大叫的勇氣都蕩然無存的恐懼。
倏地，時間好像突然轉慢，我週遭的一切就像慢動作般地進行，
聲音也好似從我的房間消失，一切的一切，
全都在無聲又緩慢地進行著。我在那一瞬間感到我已脫離了這個星球的常序。

他將我整個人壓向床上，雙手粗魯地抓住我的雙峰，
我看著他肥胖的臉蛋痛苦扭曲，
嘴巴一開一闔說著我根本聽不見的話語。
我看見我的手與腳都奮力地在掙扎，
然後我看見他的右手舉起，
一個掌印便狠狠落在我臉上，而我早已感覺不到痛。

他開始在我上面動起來，他的臉就在我的眼前。
我不知道他是否感到痛快無比，
那張臉油汗混合，嘴裡不斷喘息也不斷向我噴出噁心的酒味。
我不知道他在我體內多久，
最終他挺直身體，低吟一聲，
我又在那一霎那突然回到這個星球的常序，
我終於感到下體傳來的陣陣感覺。

除了一陣陣的劇痛鮮明地由下傳來，
還有一股股的熱感，流竄在我的體內，流入我的陰道深處。
他抽搐了一陣，最終攤在我身上。

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痛，原來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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