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lesbian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我驚醒時,是凌晨四點半。 因為驚醒時彈跳在床上的力道太大, 睡在我身旁的翔新也醒了來。 「怎麼了…?」睡眼惺忪,連語句聽來都是黏的。 「作惡夢。」我尚未平靜。 「噢。」答了句,似乎看多了惡夢,他直接步入浴室。 撒了泡尿,再洗把臉。 我在床上獨自拍了拍狂跳的心臟, 逐漸適應了『我還是個四肢健全的成人』這個事實後, 才慢慢平靜下來。 他光著身子從浴室走回床邊, 馬上溜入被裡,在被裡他的一隻手滑上我的左胸。 「…我想回家。」我將他的手移開。 「回家?」他皺了眉,眉心之間是不耐煩的皺痕。 「妳有沒搞錯?現在才四點半。天都還沒亮。」 「可是我就是想回家。」此時的我沒辦法像以前一樣, 像隻小貓窩在他懷裡磨蹭。 好像男人都很喜歡女人當個如此的小女人, 翔新總是會摸摸我的頭說好可愛,像隻小貓。 但在我眼裡看來,那不過是男人喜好征服的天性罷了。 很可惜的,裝小貓我很在行,但我從來就不是個真正的小貓。 「操。妳們女人真的很煩,做個惡夢就吵著要回家,是沒做過惡夢嗎。」 翔新啐了我一口,逕自在床上點了一枝菸,一點也沒要送我回家的樣子。 我一股火氣上來,不用你的BMW,路上也有小黃可以載我回家, 當初堅持要護送我回家的可是你阿,床上的凱子哥。 我在內心說著,接著不發一語,穿上內衣內褲。 要下床時,翔新突然暴怒了起來:「幹!飯店有什麼不好?」 語畢,未熄火的菸蒂便朝我丟來,我來不及閃避, 菸蒂直接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一點灼傷。 我忍住眼淚,看了他一眼,繼續穿上洋裝。 他才憤怒地從床上跳起,穿上褲子,襯衫, 與他偽裝的一切。 翔新他每天需要穿戴的東西相當多。 因為他除了穿戴那些名牌襯衫名牌西裝褲與名錶外, 他還得穿上那厚厚一層的偽裝。 在外,他翩翩然像個紳士,連房東太太都愛他愛的要命。 直說我真是好本事,撿到這麼一個金龜婿。 我呵呵呵地應答,一邊想著妳也可以在聊天室找到這種男人。 在外他會輕輕牽著我的手,貼心地替我開車門, 對我說話輕聲細語,餐廳入座會替我拉椅子。 舉凡任何可以被當作紳士的舉止,他全做到了。 這就是屬於他偽裝的一切。 多麼沉重的偽裝! 只有每天夜裡,在他壓在我上方時,那時才是他真面目釋放的時刻。 在床上他粗暴,變態,虐待……, 所有負面的形容詞加諸在他身上,還略顯不足。 他曾經拿著菸蒂燒灼我的陰部,曾經在我背部留下他毫不留情的齒痕, 曾經逼著我喝下他的液體,吃下他的固體。 曾經抽起皮帶,在我身體上,留下繼我父親之後的第二道傷痕。 當時的我被金錢迷思給籠罩住, 我一心為了這座不可多得的金山忍受這屈辱的一切, 卻沒想過翔新的粗暴與變態, 會對我造成之後無法預期的傷害。 如同我說的,他穿戴了所有他必須的衣物,包括偽裝, 到了我家,他馬上伸手攬住了我的腰,小心翼翼地護著我走路。 外人看見我們,絕對會認為我們是熱戀中的情侶。 當然Miko也這樣認為了。 當時才凌晨五點多,我的住處安靜地像座死城, 我們躡手躡腳地開門, 四週安靜得連鎖匙在鑰匙孔洞中摩擦的聲音,在我聽來都是那樣尖銳刺耳。 Miko的房門突然打開, 就像我夢境裡的那隻大手,突然將我從母親的子宮裡給連根拔出, 將我抓得四分五裂,最終成為手術室角落裡一個水桶裡的死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