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醒來,是那一串串輕巧的敲門聲。
我幾乎是以狂喜的心態去開了門,
而映入我眼廉的,是我掛心已久的Miko,
她笑著靦腆笑容,手上提著那不成敬意的蛋糕。
「生日快樂。」我望入她眼底,十足柔聲地對她說。
我看了看手錶,凌晨一點半。
對於呆呆這麼晚才將她送回家,我感到心酸不已。
我將她帶入了我房間,這是她第一次進到我房間。
打從她踏入我房間的那一刻起,
我房間原本屬於我的味道馬上被她身上的香氣給佔領,
我聞到她的氣味,心底的慾望在她無意的舉手投足間被輕輕拂起。
我看見她打量著我房裡的一切,我一時心喜,
拉了她便跳起舞來,還給她唱了首她最愛的王菲的一首歌。
我將手擱在她腰上,將頭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身上濃濃的香氣撲鼻而來。
我帶著她跳舞,以往翔新要促進情趣時,也總會帶著我跳舞。
翔新是很好的帶舞者,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讓你完全不會任何舞步的人,也不會發生踩腳的尷尬情況。
是的,我便是習得了他的方法,
我帶著Miko跳舞,無論她如何地笨拙跳著舞步,
也總不會踩到我的腳。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如風鈴般,清脆悅耳又能安撫人心。
唱完歌後,我已按捺不住,
不去想Miko可能根本就不喜歡我,
已在她滑嫩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生日快樂。」我輕輕在她耳邊說,我又見到了她紅咚咚的耳朵。
她遲疑了一下,接著用力地也捧著我的臉,
狠狠地往我臉頰親來,她的唇與我的臉頰間發出了強烈吸吮的聲響,
不等我反應,她又往我的唇親來,同樣侵略但卻不失溫柔。
她的舌率先進入我的嘴裡,
相隔了兩年多,我們的舌尖再度相觸。
她按住我的頭,吸吮著我的舌頭,我的慾望被撩得越來越高,
我開始擔心那慾望的升漲會永無止盡地延續下去。
我伸長舌頭,企圖舔往她的舌根,她的舌尖舔了舔我的舌下,
我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熱烈,
我雙手輕輕蓋上她一雙的柔軟胸脯,
她一雙手緊抓住我,手指甲刺入我背部,
刺痛但也激起了我一陣陣的快感。
我還想要更多。
我將她推落在沙發上,她依順地躺在沙發上,
一隻腿伸長另一隻微屈,歪著臉,紅著臉頰看著我。
我跨坐到她的下體上方,
縱使我的下體與她的下體總共隔著兩件內褲與兩件外褲,
我還是開始感受到她下體傳來的陣陣熱度。
我的下體不可抑制地漸漸濕潤,
我的耳根開始發燙。
Miko抬起了上半身,用右手輕柔地按住我的頭,便往我的唇親來,
我回抱住她柔軟而香氣沸騰的身軀,一面在她嘴裡索求,一面將她壓回沙發上。
我離開她的唇,開始往她白嫩的頸肩竄。
我在那裡頭又深吸了一口她的香氣,或許因為發癢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因為笑的激烈,使得那香氣又一陣陣地竄入我的鼻內,
那香氣使我的情慾又再提高,再提高,
我忍受不住,往她雪白的頸子啃咬下去,Miko驚叫一聲,
我再往那一小塊齒痕上舔了幾下,我看見她的臉頰發紅,
緋紅臉頰任誰看了都心漾神怡。
Miko的雙手一再地向我索求著。
她一雙手握住我的臀部搓揉,再撫摸上我的背,再伸入我的衣內慢慢滑動。
Miko的一雙手細滑卻火燙,
燙得我背部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雞皮疙瘩,
我伸手握住她的一雙柔軟胸脯,
隔著外衣我伸出舌尖舔弄了幾下她漸漸堅硬的頂端,
她皺起眉頭,努力抑制那從她喉頭竄出的呻吟聲。
我抬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Miko。
她斜著頭與我對望,嘴唇微翹並彎起俏皮笑容,眼神迷濛,雙頰緋紅。
我慢慢地在她面前脫下外衣,
我身上每一條代表的屈辱與黑暗的傷痕一下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
但她的表情並沒有如我想像般,驚訝與錯愕。
相反地,她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動,她的表情還是那樣陶醉,
──就像在欣賞一幅藝術畫那樣。(這是事後她對我說的)
看見她的依然陶醉,我的心底突然冒出源源不絕的感動。
眼前這個看似單純平凡的女人,當真是如此的不平凡嗎?
何以她看見我一身的可怖傷痕,竟是那樣無動於衷?
我定定注視她,雙手伸向身後,輕輕解開了內衣扣,
慢慢露出了一對雙峰。
她瞇起眼,臉頰變得更為紅潤,嘴角的笑意又更濃了些。
我慢慢彎下身來,將一對雙峰緊緊貼在她的雙峰之上,
她的手撫上我的背部,細細地撫摸彷若在替一隻貓順毛。
我伸入她的衣內,碰觸到她的胸部。
她像受到驚嚇般畏縮了一下。
我的動作停了下來,手也退出了她的衣內。
「妳…沒被人這樣碰過嗎?」我小聲問。
在心底的竟是一陣陣的竊喜,她的反應讓我差不多肯定呆呆還未與Miko睡過。
我伸出舌尖,舔弄了一下她艷紅的耳垂,她又緊縮了一下。
她未答話,只是搖了搖頭,然後調整一下自己的位置,
使我與她之間空出了距離。
「妳怎麼了?」我發現了她情緒的轉變,方才的激情一下蕩然無存。
「我怕。」她輕輕說。
怕?妳怕什麼呢?
Miko妳害怕什麼呢?
妳要像兩年多前的那個夜晚,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嗎?
我靜靜地拿起一條毛毯蓋住我跟她,
「那今天留在這裡過夜好嗎?蓋被子,開暖氣,不做任何事,好嗎?」
她抬起頭微笑向我點點頭,
然後依順地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一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閉眼享受這般的寧靜。
卻料不到這般的寧靜只是在無聲地預告,
明晨將是命運之神對我的最後一次迎頭痛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