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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著一個人-2
學著一個人生活，是V提分手的理由。
過往的細節太深刻令人很難不去掉入裡頭。提分手那日天
空下著暗暗的雨，早上她原本要出門家教的，而我原本得
出門上班的，我們就這樣都懶懶的睡去了。
我和她在家賴了一天，後來叫了外送。她點了牛肉湯麵一
如以往，嚐鮮的五個瓠瓜鍋貼和五香豆干，還貪著點了仙
草茶和酸辣湯。豆干很合她的口味，她吃到剩兩塊才給我。
吃完又睡去了，你也是。
在那句話托出的半小時前，我賴在她腿邊半夢半醒著，她
一邊用著電腦，一邊摸著我的頭，順著我的髮絲像是在哄
著小狗。我抬頭看了她，直視螢幕的眼神濕潤，表情凝重
的沉著，她不停張望回頭看牆上的我們的合照和卡片。
「北鼻你怎麼啦？」
「沒事啦。」
然後她抱了我長嘆一口氣，像是吞回了什麼。
「北鼻你到底怎麼啦？我哪裡惹你不開心？」
結果我還是掘了出來，關於她吞下去的那句話。
氣氛僵著，重演著三個月前的夢。三個月前那天是我們一
年半的紀念日，下午我們赴了朋友的約，回家後也是沉睡
了，醒來她也是在電腦前，也是摸著我抱了我哭了；那麼
相似的場景，無怪乎三個月前的事件後，我有好一陣子不
敢睡深，有好一陣子只許自己淺眠。
若是淺眠就算了，又因為心中是巨大的恐懼和害怕，就任
著自己的意志遊在惡夢和現實間，每每驚醒非得看到她熟
睡的臉龐才能再睡，惡夢的內容因為太多，早就記不清內
容，只知道是惡夢，恐懼的，害怕的，充滿離別的，割出
心頭的。
回到這天。
「我不愛你了，我對你的愛變得好少好少，少到沒辦法繼
續下去了，就算偶爾會因為你的貼心或什麼又加回一點點，
但是不可否認愛已經流逝，而且還在流逝，一點一滴的，
對你無法感覺到愛了。」
「我想要學著如何去一個人，回顧我的人生，我從未一個
人好好的過著，總是愛上了一個人，然後對她付出我的全
部，然後我就這樣慢慢的壞了，崩解了，心是如此，生活
亦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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