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這個八月有點冷 20

[yekoucing (也可)]

                徐八月扶著何薇薇，一路跌跌撞撞進到家門，

            她把何薇薇扔在床上，那具年輕纖細的胴體攤在軟軟的彈簧床上，

            像精緻的娃娃，任人宰割。


                徐八月忿忿地喘著氣，順手把床上的內褲和文件掃到地上。

            對於何薇薇她從來沒什麼期望，現在只盼何薇薇不要吐！


                何薇薇姣好的面容上仰，

               『襄理～襄...梨...』，一雙手抱著徐八月的腰不放，

               『我...我要...跟妳說...』


                徐八月煩躁地扒開何薇薇的手，

               「躺好，我去泡杯茶。」


                沖著茶葉時，她聽見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咚、咚、咚踩著，然後是大力扭開門後的嘔吐聲，


                她端著兩杯茶進到房裡，看見何薇薇剛從馬桶邊站起，

            搖搖晃晃。


                很好，至少是到了浴室。要是吐在房裡，

            她絕對把何薇薇的衣服剪成一塊塊當抹布，

            再當成宵夜塞回她嘴裡。


                徐八月忍著難聞氣味，扭開水龍頭，扶著何薇薇洗漱，

               「何薇薇妳是不是吐上癮了？這兩天老是吐。」


                她摟著何薇薇回到床邊，腳步蹣跚。

               「先喝口茶。」


               『襄理對不起…。』

                何薇薇好看的眉皺起，壓出眉間兩道紋，

            低頭抿了口熱茶。


               『襄理...，是不是都被我搞砸了？』

            徐八月肯定是討厭自己了，真沒用。


                徐八月遞給何薇薇一套睡衣和盥洗用品，

            看著何薇薇失落樣，她心底燃起一股無名火，

               「無所謂了。」逕自走進浴室沖澡。





                夜裡何薇薇頭痛欲裂，她悄悄翻過身，

            看見徐八月側身背對著，黑暗中隱隱約約透著她苗條的身線，

            像山野裡一望無際的山丘，滑順地下凹又緩緩上隆，

            連綿成無懈可擊的曲線；

            這副女神的胴體，隨著呼吸吐納，規律地起伏。


                何薇薇貼近，伸出一隻手輕輕摟抱徐八月，

            傳來徐八月身體的熱度與香氣，繞著她的肌膚。


               『襄理...，對不起...我又搞砸了...。』

                何薇薇的心跳像座牛頓擺，沒有溫度的撞擊。


               『不要討厭我好嗎？』

                一下撞著一下，死死地撞得她腦袋發疼。


               『八月...。徐八月...，我喜歡妳，好喜歡妳。』

                徐八月沒有應聲。


               『襄理...，妳喜歡我嗎？妳喜歡我嗎？』

                何薇薇在黑暗中細細重覆著，


                喜歡我嗎？討厭我嗎？ 喜歡我嗎？ 討厭我嗎...？

            她有點怨起徐八月，怎麼能沉沉穩穩的睡？


            張開眼她就近得在身旁、卻又遠得讓人瞧不見；

            放任她睡了、醒了，都掛念。


                夢裡她的腦袋像長了腳，跌跌宕宕，

            跑著、晃著、彈跳，困在她發白的頭骨裡。


                直到她睜開眼，宿醉帶來的頭疼和徐八月的呼喚，

            幾乎同時響起；一抽一抽地說著些什麼。


                何薇薇緩過了好幾個呼吸，悠悠轉醒，

            徐八月的臉，矇矓轉清晰地映在眼前，

            才聽懂是喚她刷牙洗臉。


               她站在浴室掛鏡前緩著氣，恨不得把整顆頭沉進水裡，

           壓下身體湧出的種種不適。


              「妳怎麼洗臉的？頭髮都濕了？」

               徐八月抬頭看了眼何薇薇，像個孩子樣，讓人不省心。


              「過來。」

               扣好襯衫扣子，順手拿起身旁吹風機，

           招手讓何薇薇坐在床沿。


               暖暖熱風在何薇薇的髮絲裡與徐八月的手指間穿梭，

              「何薇薇。」


               徐八月關上吹風機，手指輕輕順著何薇薇柔順微濕的長髮，

              「昨晚說什麼，還記得嗎？」


              『記得。』何薇薇轉過臉，乖順地點著頭。


              『我搞砸了。』


              「再晚一點的。」


              『對不起？』


              「...再晚一點的，妳趁我睡覺吃我豆腐，抱著我哭那段。」

               徐八月收拾著吹風機電線，


              「忘了就算了。」那電線像怎麼捲也捲不完，

           也許拿來捆住何薇薇的脖子更適合。



               何薇薇回過神，訝異徐八月簡直是受過裝睡的專業訓練，


              『襄理！我昨晚...，昨晚跟妳說的那些話...，

                那些話都是認真的。我是清醒的...，很清醒。』


              何薇薇背對徐八月兀自說著，十隻手指胡亂擰絞...，

          緊張得無法呼吸。

             『我...我喜歡妳。』


              徐八月靜默良久，久到何薇薇以為下一秒天降隕石，

          世界末日。



              徐八月轉身走到何薇薇面前，抬起何薇薇下巴，


             「那這是我的答案。」


              俯下頭，一臉精緻的五官緩緩靠近，佔滿何薇薇的視線，

          輕輕地吻上何薇薇的唇，帶著薄荷清新香氣，涼涼軟軟；


              何薇薇身體繃得緊緊的，心裡開出一朵朵，

          或粉或艷的花，像散在地上的幾件或黑或紫的蕾絲內褲；


          鼻間泛了些微徐八月的淡香水，舒服得讓她淚腺即將失控。


              還不夠...，徐八月軟嫩香暖的唇離開，


             「換衣服上班了。」


              何薇薇腦神經呯地一聲，差點崩潰；


              花都謝了。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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