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某些過往-新開始(下)

[facile (順其自然)]

進了房，陳殊怒視著眼眶含淚的女孩，

ㄧ把就將童昕壓上門板，毫不減力，冷漠的神色益發陰沉。

門因強烈的撞擊發出很大的聲響，童昕還來不及喊痛，

陳殊就堵住她的唇，扯下她的衣服。接著，嘴裡的血腥味便彌漫開來。


門外還聽的見Rose有些慌忙的詢問" 昕，發生什麼了? 妳還好嗎? "

陳殊聽著更火，她捏緊童昕的下巴，逼著她仰起頭。


「怎麼，那女的還在外面呢。

不如我就在這裡上了妳，讓她搞清楚，妳到底是誰的東西。」

童昕掉著淚搖頭，唇被陳殊咬破，衣服也被扯個破爛，

而她的戀人，那個說過會珍惜她的人，紅著眼，嘴裡吐著下流又粗暴的字句。

女孩兒的倔強ㄧ向不容許她隨便哭泣，可她怎麼也沒辦法控制奪眶而出的淚水，

眼淚就像串珠般不停的落、不停的落。

不曉得是為了Rose哭，為了自己哭，還是為了眼前殘暴的戀人而哭。


不久，門外再沒傳出Rose的聲音。陳殊又看了童昕，

女孩早就哭成個淚人兒，眼睛腫得像核桃似的。

陳殊心裡不忍，可被妒火壟罩的她說什麼就是沒辦法

見童昕和那女的有交集。

「媽的。」暗自啐了一聲，陳殊放開被壓制的女孩，

煩躁的踢開ㄧ地散亂，不說話了，徒留室裡caster的菸味環繞。


地上散落著信紙、小飾品、紙條還有一張又一張的畫，

送給Rose的幾件衣物也掉出袋外，地板零亂不堪。


童昕默默哭著，一一把掉出袋外的所有回憶拾起。

原以為應該釋懷了，可怎麼還會痛呢。

就算撿拾著心裡的碎片想要拼回原貌，縫細處又怎麼拼得回來?

而就算拼回來了，還會是當初那顆踴躍跳動，毫無波折的模樣嗎。

都快分不清，是痛苦、是不捨，還是不甘了。


「妳還愛著她吧。」

先耐不住沉默的是陳殊，她在心裡嘲諷著自己。

真是好笑，前日終於答應要成為自己女人的人，

今日在眼前依依不捨撿別人不要的東西。

不只好笑，是悲哀。

童昕沒有回應，她不知道該怎麼向陳殊表達，

說了依陳殊的性子也不肯相信。


Rose不僅是死黨，是好友，是深愛過的對象，

更是曾經想要和她成為家人的唯一。

那些過往，早就已經超越"喜歡"的地步，也不是用還愛不愛就能衡量的。

對於Rose，她早就不願再愛，她只是還放不下，還需要時間。


「妳喜歡她，還說要跟我在一起?」

「不是...」

「是不是妳心裡最清楚。

妳敢說跟我上床的時候沒想過她?」

「不是!真的不是....」

「那妳有什麼好哭的?

心裡喜歡別人，嘴上卻說要跟我一起，不犯賤?」

「小殊!不是這樣的...」

「就是這樣。妳說要放下，現在呢? 妳現在在做什麼?」


陳殊直瞪著童昕，扯過她手中的畫，撕碎。

童昕瞬間睜大眼，而後默不作聲。


「妳告訴我，妳到底想怎樣。」

陳殊抓過童昕的領子，冷聲的問。

她覺得自己快要抓狂，或許是已經抓狂了。

無法控制言行舉止，無法控制地想傷害眼前的女人。




看童昕為自己痛苦，才能感受到自己是被在乎的。




阿阿，好想放一把火燒了這些看了刺目的東西，

最好連同人ㄧ起燒了吧。

死了，她哪兒也去不了，誰也別想得到。

ㄧ起死了更好，這樣童昕就永遠是自己的了。


陳殊在腦中胡亂的想，忌妒讓她的眼紅得，就是隻抓狂的獸。


「小殊...」童昕難受的出聲，但陳殊還是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小殊...小殊..」童昕受不了，稍微掙扎，陳殊放開她領子，反抓

她的右手，接著重重一扭，伴隨著童昕的哀號。


她抓過童昕，用力抱緊，到讓人喘不過氣的地步。

童昕痛苦的聲音傳出，清清楚楚。

ㄧ聽見她的哀泣，陳殊就後悔了。她心裡好亂，

不知道該怎麼辦，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抓緊童昕，抱得好緊好緊，

痛得是胸口還是肉體，都分不清。







「拜託妳....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已經愛妳，愛到不能自己了。

累積的情緒就要湧出，童昕這才發現陳殊哭了。


看她哭童昕就更想哭。

不懂為什麼沒辦法好好表達內心所想。

不懂為什麼明明是真的不愛了卻不能馬上釋懷。

不懂為什麼ㄧ再的讓陳殊受傷。

不懂明明就是喜歡著她，對方卻感受不到。


「小殊....」右手剛剛被這麼一弄，疼痛無比，無法動作。

女孩只好喚著陳殊的名，抬起左手試著碰對方的手要她緩下力道，

還用額頭碰了碰陳殊的額。


陳殊對著童昕的眼，那雙哭得又紅又腫的眼。

ㄧ瞬間，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的所有事，多令人心傷，多過份。

她收回力道，還是抱著童昕。


不鬧不吵的童昕、哭著的童昕、心裡有別人的童昕....

滿腦子，都只剩她。


「小殊....」

「....」

「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樣...」

「..為什麼不還手。」

「小殊...」

陳殊放開了她，眼神卻直直盯著。

「妳為什麼不還手，大可以大吼大叫，揍我一拳。」

「...」

「.....童昕，如果妳不喜歡我....就別對我那麼溫柔。」


苦澀的聲音像是從遠處飄來，又似近在耳邊，她道，

「妳對我溫柔了，我是死，都不可能放手了。」


「....我喜歡妳。小殊，就這點，是絕對的。」

「騙人，妳還愛她。」

「不愛了，早不愛了。」

「妳還愛她。妳不愛為什麼要珍惜這些東西?」

「小殊，對我來說，愛和不捨是兩碼子事...這些，畢竟都是回憶阿。」

「....妳為什麼要為她哭。」

「嘖，妳怎麼說不聽阿...」童昕摸摸陳殊的臉，擦去她眼裡的淚水。

見陳殊不哭了，她才破涕而笑。

「就像妳失去好友，總會不捨的嘛，何況是愛過的好友....」

「我可沒逼妳跟她斷了聯絡。」

陳殊這才發現剛剛自己的失態，聽得童昕這番話，語調又硬了些，

不過她話才剛說完，馬上就見童昕做了一個不以為然的臉。

童昕也擦了擦自己的淚水，小小捏了陳殊的臉，

「都妳在說。不過，就算妳沒叫我斷，我還是要斷的。」

「.....不斷，怎麼能跟妳重新開始呢。」


童昕頭輕輕靠向陳殊的肩，閉起了眼睛。

「我啊，被傷慣了，還以為自己無法再愛人。

後來想愛人了，卻不知道有沒有能力去愛她，

該怎麼愛她，妳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誰。」


陳殊冷冷的問出口，胸口卻是熾熱。

女孩的這番話，又何嘗不是自己內心所想的呢。


童昕笑了又忍不住哭，罵了句得了便宜還賣乖，

帶著有些哽咽的聲音說，


「因為即使知道愛上妳這醋桶子定要受傷，我還是愛了阿。」


就算疼痛入骨，我還是愛了。

















想這麼告訴妳，

妳若經過了我，就帶我走吧。

或許，我是這麼一直在等待像妳這樣的人，焚燒我的過去。

我知道，我是定要和妳走一段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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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Kl5g4uzQdw
打著新開始的這兩篇，聽的是珊妮的紅眼睛。

一把沈默壓在胸口 和厚重的心碎並肩走
把謝謝塞進背包 把髒話放口袋 免不了眼淚的跟蹤

美麗的旋律送給隻負心的耳朵
沒興趣再打量 妳告別的輪廓

愛人愛到紅了眼睛 越不能輕易受打擊
愛人愛到紅了眼睛 越不肯接受壞心情
愛人愛到紅了眼睛 認清楚自己看清你
愛人愛到紅了眼睛 再狠不過如此而已

不曉得大家能不能理解

"看童昕為自己痛苦，才能感受到自己是被在乎的。" 這句話。

說真的很病態，但它是無比真實的。

說穿了，小殊不是什麼完美帥t，只是缺乏安全感，心裡生病的孩子。
童昕也不是完美聖母，只是能比一般人更去體諒一個人的破碎。

不過兩人與生俱來的s和m因子是無法被抹滅的啦。(欸

再來要忙很重要的考試，所以不會天天更文了，
下一次更文是什麼時候自己也不清楚。

或許下次再跟拉版見面時，恥度已經升等了!(笑)


想跟每位願意看文、推文的妳們說聲謝謝，那對我而言都是鼓勵。

真的謝謝妳們。


颱風要來了，大家要注意安全喔。

平安、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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