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festinger: 01/29 23:15
「揚起了灰塵 回憶裡一場夢
那照片裡的人 瞳孔曾住著我
闔上了過往 夢境活成河流
已滋潤了身旁 真實中的脈搏」
蘇打綠《喜歡寂寞》
「欸小雨，以妮，陳以妮，我的名字，要記得喔！」
她就這麼抱著我，耳邊的熱氣一重一輕的反覆著，頭靠在我的肩上，原本緊抱著我的手鬆
了垂掛在我的腰上，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往我這放，這般的信任。我撐著她，站的挺直。彷
彿撐著的，是我們的從今而後，一點也不會重。
甜蜜的負荷。
「欸，小雨，我想回家了。」以妮拒絕了她的朋友，只肯讓我送。
「嗯」
我扶著她，向大家道別。雖然，大家的眼神裡紛紛存在著”有什麼好事要發生了”，”她
們好奇怪”諸如此類的暗忖，但顯然沒有影響。快樂結界可以擋住所有的侵擾。
「你住在哪裡？」
「回你家。」
並沒有想太多，我隨手招了輛計程車。一路上以妮都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著，我們只是靜
靜的牽著手，一句話也沒說。路燈穿過車窗，歪歪斜斜的灑了進來，隨著車子的前進，以
妮的臉微亮微暗，一閃一閃的。我移不開貪心的眼，只是看著，儘管的看著。
我只想讓她快點休息，酒精似乎沒放過她，皺著的眉頭加重了力道。進了電梯上了十七樓
，回到了我家。
我讓她靠在門邊的牆上，幫她脫了鞋，她有些躁動，直說著熱。才剛站起身，以妮就往我
身上來，開始吻我。原來她說的熱，是慾火。焚燒了我和她。
我的理智瓦解在她的唇上，我們放肆的親吻著，什麼都沒有，只剩慾望，赤裸裸的。
「床」她在空隙間僅說的。
於是我引著她走向床，沒有間斷的吻，只有越來越重的呼吸，她的手沒有閒著，解開了我
褲頭的鈕扣，還有她的。加速的心跳像是要衝破胸口，什麼都無法思考，判斷不了。
碰到床的邊緣，一個重心不穩，我向後跌坐在床上，這時，我們的吻才被分開。我抬頭對
著以妮的眼，有些喘不過氣，分不清究竟是太急太長的吻，還是意亂情迷。
以妮瞇著眼看我，那眼神太曖昧。
沒有停止的打算，她再一次俯身親了我，嘴唇、臉頰、耳朵，我開始無力，然後癱軟的躺
在床上。吻接著落在下巴，向下到了脖子，以妮的手小心翼翼的伸進了我的衣服裡，貼上
了我的肌膚，熱烘烘的。我學著她的動作，挾著最原始的慾望，還有本能。
那個夜裡，我們都毫無保留。
我的最初。
甫睜開眼，就看見一張臉直對著我微笑，「啊!」我嚇的叫出了聲，「你幹嘛啦你？」她
帶著好氣又好笑的臉看著我。
「突然看到一張臉，嚇了一跳。」這時我才發現以妮的上半身幾乎是攤在陽光下的，一點
遮蔽都沒有，「你…你怎麼沒穿衣服…？」腦海浮現了昨晚的情不自以…
「哈哈哈，小雨你的臉好紅好好笑喔！」
「…」我什麼話也說不上來…
「而且……你也沒穿衣服喔！」
我才發現我睡得歪七扭八，棉被也早就不在我身上了，我胡亂的抓了棉被只想趕緊終結這
令人害羞的景象，不料以妮卻一把抓住我的手，停住了我的動作，吻了我。
緩緩的一吻，越來越深，沒有昨夜的驚天動地，卻蕩然迴腸。輕輕的一滴水，我的心湖無
邊無際。
我們只是靜靜的吻著，許久之後，以妮才離開我的唇。
「小雨」她定定的看著我。
「嗯？」
「我…喜歡…你」
「恩」
我親啄了她的側臉，看著她，她的嘴角上揚，彎彎的眼睛透著笑意，好甜美。
「啊！現在幾點？」我煞風景的想起了十點的課。
「11點15分」她若無其事的回著。
「遲到了…」
「不要去了。」
我看進了她的眼，看到了狂熱、慾望，也看到了映在她瞳孔上的自己。
我什麼都沒說，這一次，換我吻她。
再一次，激情。
我們從沒許諾過對方，只管談著戀愛；我們並沒有去確立身分，但卻肯定著彼此的存在；
我們不說愛，只是用力的感受著愛。
那年夏天，我張狂的1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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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是一本故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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