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妞妞兒將頭埋進書韻
脖頸裡低聲說：「我不要妳嫁。」
書韻笑著問：「為甚麼？」妞妞
兒沒回答，書韻感覺脖子有濕冷
的液體流過，一驚：「妳哭了？」
妞妞兒搖頭，依舊是悶悶的口吻：
「不知道。」
書韻忍不住笑出聲：「這也值得哭。」
妞妞兒輕輕把淚蹭在她脖子上低
語：「反正妳去哪裡，我也去哪裡。」
書韻輕拍妞妞兒後腦安慰：「還是
好幾年後的事情呢。到時候我不肯，
爸爸總不會逼我吧。」
妞妞兒搖了搖頭：「幾年只是一轉
眼，我媽說的。」
想了想，又補上一句：「老爺平常
疼妳，大事卻很固執，我只怕這件
事情由不得我們了。」
書韻豪情頓起，朗聲說：「怕甚麼，
要真到那時候，我們就私奔！只是
我一個大小姐跟了妳，太吃虧了。」
妞妞兒想了想，噗哧一笑：「妳怕
吃虧，我就把我自己賠給妳，咱們
一輩子不分開。」說完忽然羞了起
來，把臉摀在被子裡。
「好，一輩子不分開。」書韻嘻笑
著拉開被子，擦去妞妞兒臉上的淚
痕，又親了親她兩邊臉頰說：「睡
吧。」
妞妞兒點點頭，眼睛卻還睜得很大。
書韻沒一會兒便發出微微的鼾聲。
妞妞兒將她摟在懷裡，心裡又憂心
又甜蜜，雖然明白書韻的承諾只是
隨口而出，但她還擁有此刻的安心，
也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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