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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滄州之役—狸貓換太子
綠林山，流雲寨
白燕最近對蕭鍾林的決定，都有些異議，不管是在此刻派烏鴉到武峰壇，
或是像現在，要她將石瑞安送回流雲寨，而且竟連解藥都附帶給段林睿了。
白燕不禁想起上一次與段林睿打照面的情景，
段林睿是個極有魅力的女子，只要有她在，眾人的目光便會不自主的放在她身上，
這點倒是和那熙陽將軍有些相像，其實白燕大概也猜得出，
蕭將軍必定是在見了段林睿後，驚為天人，她說什麼，他都應了，
蕭鍾林絕不是個色欲熏心的男子，否則也無法在上虞坐到叁將軍的地位，
但段林睿卻是個足以讓任何男子都色迷心竅的女子。
白燕坐在大雁上，看了看還有些虛弱的石瑞安，道：
「石軍師的運氣真是不錯，跟到了段寨主這樣才貌雙全，又懂得惜才的明主。」
石瑞安虛弱地扯了扯嘴角，其實他並不是太討厭白燕，這幾日白燕待他亦不算太差，
可白燕是上虞人，還是蕭鍾林的家臣，為上虞的皇室效力。
而對段林睿的處理方式，石瑞安的確感到訝異，而訝異之外，更多的是感動，
他本以為，出於大局考量，段林睿可能兩邊都不想得罪，或許將他作為棄子，
卻沒想到段林睿大費周章的周旋在兩軍間，僅是為了救自己，於此良主，足矣。
大雁穩穩地落在流雲寨寨口，白燕對著石瑞安笑了笑，道：
「希望下次我們再相見時，真的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石瑞安未多作回應，雖然兩邊都不得罪，可能對流雲寨最好，
但是想到可能必須和上虞合作，石瑞安心中就有些不快。
白燕看石瑞安未回應，也不介意，輕拍了拍大雁的頸子，那大雁便振翅高飛，
載著白燕，逐漸消失在天際邊。
雖然有服用少量的解藥，但石瑞安還是面色蒼白，四肢麻痹，十分虛弱，
正打算拖著步伐慢慢走進寨中時，劍公子就從寨中走了出來，一見到他，
面上露出了只有在看到武林絕學時才會有的喜悅，拉著石瑞安道：
「石子你可回來了，寨子裏大家都很掛心，快進來吧，寨主派來的人已經帶著解藥來了」
石瑞安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狀況，就被劍公子拽進了流雲寨大堂，
顏飛影一見石瑞安，便快步走到他跟前，將白色的瓷瓶子遞到他面前，道：
「石軍師，此為百酥骨之解藥，您趕緊先服用吧」
石瑞安有點不可思議地接過瓷瓶子，看眾人皆是一片歡喜，也不似在愚弄他，
他便旋開瓶蓋，將瓶內液體一飲而盡，果真感覺四肢逐漸恢復知覺。
顏飛影見石瑞安面色好轉，對虎霸點了點頭，示意虎霸關起大堂的門
大堂裡只剩顏飛影、虎霸、劍公子和幾名流雲寨的骨幹成員
顏飛影這才對著石瑞安道：
「石軍師，在下顏飛影，為北熙熙陽將軍的左翼副將，段寨主已決定和北熙合作，
今夜之行動，段寨主指名要您來主持，她說您是對流雲寨內部狀況最瞭解之人，
由您來安排，最為合宜。段寨主要我轉告您，一切盡在她掌握中，讓您放心安排，
不需有後顧之憂。」
石瑞安狐疑地看著顏飛影，顏飛影見狀便知石瑞安不信自己，
才想起段林睿交給他的手絹，便將段林睿交給自己的手絹遞給石瑞安。
石瑞安接過手絹，一見那手絹上寫著「I’m fine」，
他便知道那是段林睿了，而且她的確安好無事。
他還記得，某個午後，段林睿將自己找去雲雅居，拿起紙筆，寫下了一串他看不懂的字，
都說字如其人，段林睿提筆寫字時，卻是握筆不穩，字跡歪扭，可奇怪的是，
當段林睿拿起一根樹枝沾著墨寫字時，那字卻又具有另一番飄逸風骨。
段林睿將紙在他面前展開，對他道：
『石子，你記著，這一種文字，是我家鄉的人，嗯…常用的一種文字，這裡除我之外，
沒有別人會使用了，作為我們之間聯絡的暗號。』
那日，段林睿教了他好幾種『暗號』，分別代表著不同的意思，
石瑞安向來自視為博學之人，精通南北方許多部族的語言，
但那日段林睿所教之文字，他的確是聞所未聞。
石瑞安將手絹收至袖內，微笑對顏飛影道：
「請顏將軍和我細說今夜之行動吧，我必會竭盡所能」
顏飛影看著石瑞安俊秀的面上浮現的笑意，
突然覺得眼前此人和段林睿有些相像，看似柔若無骨，可骨子裏卻是一肚子壞水。
這陣子跟在段林睿身邊，顏飛影沒少被惡整，
他現在後悔死自己當時何必因為一時好奇心，而去夜潛段林睿的宅子，
段林睿很記仇這點，從他和顏飛揚的待遇中，便顯而易見。
望向石瑞安禮貌卻帶著點疑問的笑容，
顏飛影這才發現自己有些走神，趕緊正了正神色，
開始和石瑞安講起今夜之行動—狸貓換太子。
石瑞安聽了顏飛影的說明後，笑道：
「簡而言之，便是將流雲寨各部所有人都悄悄調換成北熙的兵士吧？」
顏飛影怔了怔，道：
「是，可現今最大的問題，是上虞必定有派探子在寨中，
我們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調動這麼多人？況且也不知道那些奸細是誰」
石瑞安笑了笑，從容地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若已欲為之，不如開誠佈公，
不過，從現在起，您是上虞的人，我們所作所為，是因幾日後上虞軍隊進駐流雲寨，
為求萬無一失，故先行演練。等會兒虎霸和劍公子，還有各部部長便傳下去，
今夜戌時，流雲寨所有部眾以部為一組，在流雲寨大堂內集合。
顏將軍，該如何做，您應該懂了吧？」
石瑞安俊秀的臉上滿是笑意，雙目炯炯有神，閃爍著光彩，
和在場這些兇神惡煞的大漢比起來，他一點也不醒目，
可此時，眾人都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顏飛影點點頭，一席話後，他似乎也瞭解，為何段林睿如此重視石瑞安了。
這兩天比較忙，白天都沒什麼時間寫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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