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二分之一-17

[ShyLes (人家會害羞 (拉板匿名ID))]

32.

燈光幽暗，空氣夾雜一股霉味。

一個男人把顏永芸摔在床上，猴急地脫下顏永芸的褲子，

顏永芸無法移動身軀，恐懼過於清晰，從頭部向外擴張的脹痛令她近乎嘔吐，

她感覺到下身接觸空氣的冰涼，接著有膏汁沾上自己敏感所在，

那膏汁沾染部位瞬時酥麻熱燙，跟內在冰冷恐懼強烈對比，

而內裡的腔體正收縮泌水，接著聽見皮帶解開的金屬扣聲，

她緊閉住眼，祈禱自己在此刻死去。


碰，門應聲而倒，她聽見雜亂的腳步聲在房裡，喧囂聲迴盪在狹小空間，

張開眼，那個男人被雙手反扣在地，而柯可期抱起她，

沉聲下令，「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混雜菸味與玫瑰淡香的氣息繚繞著，她安心地依著那緩緩起伏的胸懷。


可可到家已將近清晨3點，沙發上女兒抱著薄毯皺眉睡著，

微小的呼吸聲如秒針數落她又錯過晚上的故事書時間，

楊允藍坐在女兒身側，頭歪一角，也沉沉睡著。

她步入臥房，將手上的顏永芸放在床上，細細端詳那不再泛紅的蒼白雙頰。


青春的滋味，不知天高地厚狂飆著，只要往前衝，

那些雜七雜八的家裡事就不必管，別停下來，讓笑笑緊緊抱住自己，

感受身後的溫暖，那純粹的依賴像是她的世界只有可可。

一起吸第一口菸，難受得德幾乎要嗆咳，她刻意憋著，等笑笑吸時咳嗽到流淚時，

才能好好嘲笑捉弄。她們相約在週末黃昏，人行道上種著一排樹，

幾片葉子飄落，擦過笑笑的鼻尖，夕陽刺眼，像是X光映著葉脈半透明，

笑笑紅潤的眼映著黃綠色的葉片，水汪的眼瞇成一線，對遠遠走向她的人影笑，

拉長的影子斜在樹幹，人行道上的枯葉映著晚霞如繁花盛開，

笑笑是群花中最豔紅的一朵，散發朝露清新的氣味。

她喜歡笑笑身上那股甜甜的香味，不屬於肥皂或洗髮精，笑笑的招牌氣味。


笑笑一直跟著她，她作弄笑笑，

碎嘴她是個口香糖，而心底希望那不是口香糖而是刺青，與肌膚相融，永遠隨身，

笑笑被捉弄時會嘟起嘴，毆打她，她閃躲而往前跑，笑笑一定在後頭追殺。


記得笑笑有張紅撲撲的臉，圓而濕潤的眼，下巴尖狹，是張形狀流行的小臉，

那臉相薄而多桃花，她在笑笑過世幾年後，才忽然明白那原來是薄命的。

她薄得如秋季凋落的樹葉，隨風飄，擦過哪一人生命的邊角，落土成泥，

她想抓住笑笑，來不及。

在深夜沒有路燈的大道上，她們與夜風正面衝撞，

在同伴們被遠遠甩在後頭時，停下車聊天。

都是言不及意的話，但因為青少年蒸騰的高體溫，她感受得到笑笑的熱度，

當兩人不約而同斷句，一時無語，心跳一拍一拍清晰如鳴放的舞曲，

四目交接，熱度在接點迸發，她彎下身，吻了笑笑。

女生的嘴唇很軟，她大膽地舔著那香甜的唇瓣，舌頭攻入口腔，

感受笑笑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自己，她把笑笑抱得更緊。

因為年輕，光是如此就氣血翻騰，熱得要融化成泥。

天亮，顏永芸睜開眼，勉強翻身，可可的淡眉跟秀麗五官太近，嚇得她跳起身。

可可跟著張開眼，一雙眼清明，像是歷經幾十年的滄桑疲倦，

一會兒又換上那雙貪玩而精神奕奕的神氣，她吊兒郎當地調侃，

「喝得太醉了吼，老闆娘特別招待當sexless inn keeper，以後多光顧小店吧~」

顏永芸面色凝重，「我記得...不是這樣...」

霉味，昏暗燈光，男人，她忍不住顫抖，酸味溢上喉頭，可可連忙帶她衝到廁所，

為她拍背，「妳記錯啦，我看妳醉倒在吧台又沒人管，把妳撿回來的...

妳看，妳還恩將仇報把我廁所搞那麼臭...」


有些事別記得比較好，大腦皺摺藏汙納垢太多的細節，徒拖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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