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二分之一-40

[prinzipk (Mann)]

73.

K法律事務所內，陳亦寧敲門，聽見門內人說進來，便走入辦公室。

方慶瑜鬢角斑白，魚尾紋宛如地塹深深刻劃面龐，平時氣色紅潤，

此時像夕陽西沉許久黯淡的藍壟罩著。

「所長，你找我。」

「坐。」

「亦寧，妳還記得妳剛到我們所，我跟妳講過的話嗎？」

「你說，作律師最重要的事，是誠信。」

方慶瑜點頭，語重心長嘆道，「妳要記得這件事，好好做下去。

我有個老朋友，做這行久了，忘記這個基本原則，現在麻煩很多。

妳才剛開始作主，這麼年輕，要把前輩的例子記好，把守好原則，

不要讓我為妳嘆氣。我這陣子有事情忙，這些案子妳來幫忙，

下週我跟妳一起去跟客戶開會。」

陳亦寧心中訝異，又感到奇怪，臉色還是維持一貫平和，

回覆沒問題後，助理隨後就推著推車，把方慶瑜的卷宗堆到她辦公室，

原本寬敞的空間，一下子擠滿文件，像個零亂的倉庫。

陳亦寧嘆口氣，找來原本跟著方慶瑜辦這些案子的律師們，重新確認案情。


方慶瑜遠看，夕陽已經沉下城市的地平線，

萬丈光輝剩一抹深紅色殘存，像是太陽被暴力拖行的血跡，

他拉下窗簾，理好領帶，前往遠在山上的陳家別墅。


「方律師，好久不見。請坐請坐。」林元楨起身，一雙深邃大眼炯炯望著方慶瑜，

像台X光機，穿透肉體連骨頭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方慶瑜就坐，拿出文件，張望一會，「請問今天陳夫人會到場嗎？」

「我媽在醫院陪爸。她交代我在這裡恭候。」

向方慶瑜遞出一張委託書，方慶瑜煞有介事地拿起端詳，在內心深深嘆氣，他拖不過了。


「陳先生先前請我把這些產業過給陳董事長跟貴公子，

這些是陳先生親筆簽名的文件，請過目。」

林元楨拿起紙張，仔細讀過一遍，面龐線條放柔，

「謝謝你。我們這邊會開始辦手續；如果找你們陳律師，不會給您添麻煩吧？」

方慶瑜笑著點頭，神態像個父親，「妳跟陳律師是老同學，對她的能力很了解的。

我這裡先謝過您，讓陳律師多衝點業績。」

新合夥人，業績壓力可重的呢。不過，他想今後陳亦寧不用煩惱業績，

他的客戶是要交給陳亦寧了。


方慶瑜剛上車，電話便響起，他冷哼一聲，按下接聽，

「宗烈，什麼事？」

「今晚有空參加我跟朋友的聚會嗎？這聚會有些建築業的人馬，多認識一些，

以後說不定有合作機會。」

「你是指陳亞音總經理。」

「陳總也在，要不要來喝一杯？」

「謝謝你的美意，我今晚有飯局。」

「唉啊，那真不巧。對了，那前幾天跟你講的...陳家那件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不必。」

「這樣啊，所以一切都沒問題了，有你這句話，陳總一定安心。」

「呵，你記得我們當初合作時，我說過我最在意什麼嗎？」

「哎呀，扯這麼遠。你是說誠信，嗄？」

「宗烈，真是老朋友，你記得就好。我也不需要解釋太多，我做人做事，但憑誠信。」

「你真愛說笑，就是辦好的意思嘛。」

「陳先生的意思到了，就這樣。其他隨便你們。」

方慶瑜掛掉電話，長長嘆了一口氣。他寧可丟掉眼下的一切，

也絕不願意因為偽造文書坐牢。

Shane的事、林家的事，他就自作孽，只好等著。


當年Shane的名義老爸林孝先，是他老闆的大客戶，而彼時他才出道5年。

有次林孝先喝醉，Call人來送他，而Shane的媽就如流星般瞬時照亮他。

那一汪深邃大眼鑿在娟秀臉龐，他陷進裡頭，便爬不出來，

一點一點試探，花心思找藉口約，慢慢地走進彼此世界，

到在一起，他陷得太深，Shane的媽說什麼，他無法拒絕。

當他知道Shane的存在，欣喜若狂，匆匆買了鑽戒要求婚，

Shane的媽只是笑顏逐開，「以後我在林家就穩了。」

當頭一桶冰，澆得他唇齒發顫。這女人，把他當捐精者用了。

他沉默，退回自己的世界。


再隔幾年，林孝先驟然病倒赴美就醫，那女人跟他無緣的兒子，跟著一起遷居，

他再也沒有新消息，直到哪天扶輪社的活動，才聽說林孝先的兒子來到台灣。

Shane跟那女人十分神似，有雙深邃的大眼，耳廓外突的模樣，倒與他相似。

他殷勤款待親生兒子如貴客，虧欠雜揉父愛是股異樣的滿足感。


方慶瑜扶額嘆氣，但也許他這個父親，以後沒有那麼多資源再去幫兒子了。


74.

「這麼突然。」陳亦寧詫異地看著到辦公室的林元楨。

林元楨媚然勾著陳亦寧，聲音不老實地維持商業客套語調，

「先夫留下一點事，要麻煩妳幫忙。」手帶上門，再按下喇叭鎖，

把桌面掃開一點空，一屁股坐在桌上，俯身看著陳亦寧，

讓深V衣領下無瑕鎖骨及接連的曲線一覽無遺。

不太自然地別過頭，陳亦寧小聲說，「這裡是辦公室...」

林元楨蠻橫地捧起陳亦寧臉頰，吻從額頭細碎落下，一路拓印到唇吻，

宛如水滴打落魚缸，起了一波漣漪，又再起另一波，繁麗的弧線交疊，

波光盪漾，陳亦寧呼吸急促，又忙著推開林元楨，

「不要這樣，這裡是辦公室。」

林元楨煽情地舔了舔嘴唇，一雙眼黯地發精光，「是啊，我在跟妳談公事。」

又走到陳亦寧後方，彎身對小巧的耳朵細密地用氣音說話，

暖熱的空氣刺激陳亦寧，渾身燥熱，「...妳...妳不要這樣子...」

「可是妳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喔。」

手熟門熟路地徘徊在裙底，往升溫了不知幾度的快樂源頭摩娑，

又感覺大腿反抗地併攏，林元楨晶亮的眼瞧著陳亦寧滿臉羞紅，

無辜地說，「妳聽不到唷...好嘛，我寫給妳。」

掰開她的大腿，彎身鑽到兩腿之間，炙燙的舌尖劃過發紅發脹彷彿飽藏汁液的果實，

引來她渾身緊繃，酸而腥的味道擾動林元楨的情慾味蕾，如汲取井水般，

更起勁地捲起舌頭搔刮那敏感之處，感受那底下源口凹陷汩汩流出蜜汁，

而在椅子上的陳亦寧，頭朝著天花板，死命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

眉頭皺緊像是痛苦，身體微微顫抖著，林元楨將舌頭探入源口進出，

手指挑逗著肉瓣，像人工的果汁機，忽輕忽重地壓榨果實，

感受身下人挺腰拱起下身，林元楨刻意停下動作，壞笑，

一大把撩起裙子，硬把陳亦寧的大腿架在扶手上，兩條腿大張，高跟鞋垂在腳踝，

兩腿之間濕糊發脹的陰戶，坦裸在林元楨眼前，羞恥感強烈刺激著，

內裡收縮，她無助地顫抖，張開雙臂要抱林元楨，林元楨投向那懷抱，

手輕輕進入那發燙而空虛的入口，緩緩動作，搔刮、試探，微微地轉，

引起陳亦寧幾欲叫出聲又不能出聲的可憐神情，彷彿再一點快感理智就要崩潰，

而那快感不能呼出聲，讓身體像個壓力鍋，酥麻爽快在內裡凝集，

密度越來越高，逼近臨界，她咬著林元楨肩頭以免叫出聲，

林元楨輕笑，在她耳邊吹氣，「妳裡面又熱又燙又濕滑，而且在吸我夾我；

妳在辦公室裡這麼好色，不行喔。」她修長雙腿蹬著高跟鞋，隨動作晃蕩，

有如強風吹襲下的玫瑰，無助而美艷，林元楨再加快動作，

她下身一陣爆炸似地痙攣，忍不住更用力咬著林元楨，

快感過境，她氣喘吁吁靠在林元楨肩上，

「妳...妳壞透了。是...是要談公事的...妳...」

林元楨輕吻她，「我想妳嘛。」陳亦寧又加重擁抱的力量，「嗯。」


她也好想林元楨，但工作這麼多，她嘆口氣，理好衣物，撿起散落在地的文件，

「元楨，妳先回去吧。我今天要加班。」

林元楨在她桌上擺了一個保溫湯罐，「人參雞。半夜餓了吃一點，那我走了。」


辦公室門關上，體內快感的餘韻夾雜疲憊感，讓她肚子餓，

一口口吃起愛心人參雞，心頭暖了起來。

林元楨也忙，這些小心思，沁甜她的世界，再煩亂的工作擺在眼前，也都沒什麼了。

因為，她要以最高效率完成這些事項，找一段時間跟林元楨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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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記：

18禁實在是出於對太太肉體的怨念，我肚子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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