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二分之一-34

[ShyLes (人家會害羞 (拉板匿名ID))]

63.

「所以你們最後有沒有怎樣？」

可可饒富興味地瞧著徐則臨，徐則臨一臉不悅埋頭猛吃拉麵，

稀哩呼嚕麵條湯汁鞭過嘴邊，汁液濺到可可潔白袖子上，

可可滿臉嫌棄罵道，「胎哥欸。」

徐則臨起身，「我吃飽了，再見。」

「話幹嘛不說完，妳超賤！」


徐則臨大搖大擺跨上機車，逃離現場，可可傻眼地在收銀台，

都囔，「吊胃口超賤的；還讓我請客，真是賤人。」


徐則臨確實覺得自己是賤人。

那天晚上，眼前的張永芸雙頰緋紅，雙眼水潤油亮，呼出的氣息引燃室內空氣，引燃她。

「妳自找的，不要怪我。」

她把張永芸抵在門板上，扯開襯衫，幾顆扣子落地，她聽不見，

粗暴地把內衣往上扯，一截乳房連同粉嫩的乳頭被擠出，

她急急舔吮，舌尖直接按捺乳尖，牙齒微微囓咬乳房週遭，

滿室是吸吮聲還有張永芸既痛苦又愉悅地呻吟。

那是種奇妙的感覺，熱而燙的舌頭幾乎燙傷她，牙齒咬上去刺痛，

刺痛感退卻浮出一層壟罩全身的快感，順著背脊匯流至兩腿之間，

敏感的三角地帶濕熱而微微抽搐，張永芸順從本能拱腰蹭起徐則臨，

而徐則臨右手也不客氣地將內褲褲子一把往下剝，摸索遮掩在毛後炙燙的極樂按鈕。

被觸碰時，奇異近乎觸電的惱人感覺上騰，散到四肢，

先是指腹微微擦過敏感點，再來左手加入，剝開包覆敏感點兩瓣的薄皮，

另隻手宛如刑具般重重地由上而下由下而上反覆碾壓過那逐漸充血飽脹的球體，

太過刺激，張永芸不停地後縮、扭腰，但背抵著門，無路可退，

徐則臨惡意地加快速度揉著她的敏感，舌頭攻佔她的耳朵，

入侵式的濕熱彷彿將她由內向外翻過來，把內腔每個皺摺都仔細舔過那般，

讓她緊繃又放鬆，酷刑一般的酥麻，下身又像被擦出火而終於爆炸，

空虛的俑道劇烈收縮，她緊抱徐則臨，品嚐這一波一波衝上腦門的快感。

「還沒結束。」徐則臨把那高潮後雙腿虛軟的女人，

上身擺在客廳矮桌上，呈趴跪姿，冰冷的桌面刺激綻裸的肌膚，

張永芸不禁一身哆嗦，而後方徐則臨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靈巧地進入她，

該是靜如止水的下身忽地發燙，溫熱的汁液隨動作濺在她大腿、褲子上，

「...深...好深...」

她感覺徐則臨的手頂到體內深處某個觸引點，每戳中那部位，

身體都顫抖著渴望更多，她不住搖著腰，而徐則臨像是想到什麼似地，

另隻手跨到她那已然腫脹的敏感核輕輕捻揉，張永芸更激烈地呻吟著，

內外膨脹著，身體即將無法承受這些熱及擴張、被擴張填充的快感，

在下一刻，張永芸拔高音色尖叫著，徐則臨感受她在那體內的手被緊緊掐住，

又放鬆，宛如按摩一般，潮熱的液體射出，沿著張永芸的大腿下滑。

張永芸已經虛脫，光著下半身掛在沙發上。


徐則臨回過神，一手微微腥鹹的液體，她慌了手腳，在房內來回走了幾步，

趕忙抽幾張衛生紙，把手擦乾，又再抽幾張衛生紙，胡亂地擦拭張永芸下身，

抱起那似乎沉眠中的人，擺回臥室，手忙腳亂為她理好衣物，急急逃出張永芸的房子，

回租屋處怎麼也睡不著，一早就約了可可中午吃飯，但話到舌尖，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完蛋了，她睡了她的好朋友。


張永芸腰酸背痛地醒來，才看到襯衫掉了幾顆釦子，殘餘的幾顆釦子也釦錯了。

想起昨晚，她有些臉紅。原來跟女生做，這麼舒服。

記得高中跟前男友做，每次都是前男友在上方喘息、抽搐，

她無聊地想著哪時候可以結束，跟姊妹淘提到這事，都是抱怨的語氣，

「都快破皮了他還沒完，超煩的。」

姊妹淘都當她在炫耀，不以為意，而她實在是無法忍受，便提分手。

感覺是最重要的，張永芸悲哀地想著，她竟然在回味徐則臨帶來的愉悅，

刻意忽略掉徐則臨只留她一人面對中午陽光刺眼。

她還是不愛自己。


64.

鄒其曠無聊地坐在古厝庭院，門外走來一個看起來比她大上幾歲的女孩。

「妳是誰？」那女孩水靈秀氣的大眼好奇望向鄒其曠。

「我叫鄒其曠。我不住這裡，妳是誰幹嘛來我阿祖家？」

女孩短短的頭髮沾上雨絲，貼在額頭上，她笑起來像冬陽，

「我是陸行琛，今年8歲，我來找阿牛阿公，他是妳阿祖嗎？」

鄒其曠短短的腿跑向古厝，正廳的門檻一高磕絆，她哎呀一驚叫，

身子向前撲，那後方的陸行琛一把抓住她的手，讓她險險地吊掛在正廳門檻邊。

鄒其曠心臟噗通亂跳，重心移回雙腳，小聲地說，「謝謝。」又匆匆跑掉。

陸行琛張大了眼，奇怪地看那短小如球的背影，在正廳外叫著，

「阿牛阿公——我們牛要生了可以幫忙嗎？」


她是宜蘭望族的女兒，家裡養些牛、豬、雞簡單的牲口家畜，

家裡父母在更東部港口經營魚罐頭工廠。她是陸家唯一的女兒，陸行琛。

因為父母常在外，又怕她貪玩功課落後，這陣子特別請了一個家教帶她。


那是個高瘦的男子，一頭半長不短的頭髮，皮膚有點黑，笑起來有點憂鬱。

聽說原本是在台北念研究所，後來不知怎的便來到他們這個村落。

陸家家長跟這男子談過後，便聘他放學後來帶她念書。

現在雖是家教時間，她發現後院的牛要生產了，便招呼老師一聲，

跑來找這裡有名的牛隻專家柯武雄也就是阿牛阿公。


阿牛阿公健步如飛，「厚喔...金來企...」便跟著陸行琛往外走，

太急了擦撞一個年輕男子，「啊歹勢捏...」點個頭又往前衝，

陸行琛不好意思地對那男子點頭，「阿黑老師，對不起捏，等我一下子喔。」

那男子掛著和煦笑容，「沒關係，你們去忙吧。」


當二人走遠後，這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一臉陰鬱的臉色跨進柯家古厝。

鄒其曠從側邊廂房探頭，「你是誰？」

那男子又掛上笑容，「我叫黑仔，來找妳阿公，妳可以帶我去找他嗎？」

鄒其曠氣鼓鼓地說，「他才不是我阿公！他是阿祖！是阿祖！」

「對不起，那可以帶我去找你阿祖嗎？」

「好啦，你跟我來！」

鄒其曠跑到他前方，而他就跟在那短小的身影後，直到一處轉角，

他一把抱起鄒其曠，摀住那張小嘴，頭也不回衝向他早已停好的Audi，

那輛陳啟鵬送他的生日禮物。


該付出的代價，絕不讓人欠著。黑仔把土黃膠布貼到鄒其曠嘴上，

用童軍繩綁好這小女孩，塞在後座靠腳之處，從容坐上駕駛座，哼著歌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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