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eissdu ()
看板lesbian
標題[創作] 臘肉-中
時間Tue Jul 23 18:24:51 2013
一早,天便降下今年第一場雪。雪淺,不到午時便全化了,只留下淺淺水痕,一腳踩過
便沾滿泥濘。
天冷,月娘的小店愈是擠進許多人。一會兒老張要半斤羊肉,一會兒林老闆那裏要濁酒
兩罈,一會兒幾個嬤嬤又要幾個粉糖松子糕帶回去,好不忙碌。月娘忙著招呼客人,連吁
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五兒見月娘忙不過來,便放下廚房裡的工作,拿起兩罈酒欲往林老闆
那兒去。
「別,五兒廚房裡的火給我好好看著便行,外頭的事我自會應付。」月娘笑嘻嘻地接過
五兒手上兩罈酒,細細白白的胳膊挽著顏色沉甸甸的酒罈,彷彿再多使點力,便能給折斷
似的。五兒聽了,也不應聲,便往廚房裡去了。
「這五兒,實在傻的。」旁人見了,多言此,更別提總愛嘴上湊熱鬧的福伯了。
「傻歸傻,人家可聽話了,又吃得了苦,若少了五兒,月娘真是怎麼也忙不過來吶。」
月娘答道,看著五兒灰碌碌傻呼呼的背影,笑彎了眉眼。即便目光於彼,手頭上的工作可
沒閒著,一句話時間已擦淨一方桌椅。
「這麼說,怎麼不見小紅呢?」福伯四處張望,也沒見著那著黑布衫的姑娘。
「小紅吶,昨兒個做錯了事,給我訓了一頓,今兒個便耍性子,怎麼也不肯來呢。」月
娘苦笑,看上去卻一點兒也不苦,彷彿月娘僅僅是把她那兩片細細的眉毛,硬擠在一起似
的。
「這小孩吶,忌寵,犯了多少錯,便要當下讓他知了,月娘你沒孩子,老夫這才和你說
了。咱們孩子錯了,當下便給他一頓打,疼了,他便記住了,記住了,日後便不敢再犯了
。老夫家內幾個小兒,便是這麼拉拔長大的。雖說不是功名富貴的主兒,可德行吶,是一
等一的。」福伯說罷,飲了一口酒,隨即咳起來。
「福伯,您老人家也不該喝那麼多酒。」月娘一面說,一面給福伯拍背,「您放心,小
紅那兒,月娘定會好好說說她的。」
「咳......用口舌是不夠的,老夫說了那麼多,月娘到底不懂,咳咳......孩子吶....
..」沒說完又是兩句咳。
「月娘知道,福伯放心,若是費了口舌也無法令她服貼,月娘是自有打算的,絕不會把
孩子寵壞的。」福伯聽了,很像想再說些什麼,卻無法應答,一面咳,一面點頭。
過了午時,人潮終於散去了。月娘便喚五兒端菜出來,和他坐在客桌上午飯。
這便是做飯館生意的人吶,總得人家都吃飽喝足了,才輪到你動筷。即便如此,每頓飯
月娘仍舊要把那色香味給做足了。有些時候,還是客人沒嘗過的新菜色呢。好比今日,月
娘便以石榴、紅白蘿蔔絲與些許糖調味,做了涼拌蘿蔔絲,一些羊下水則和醬油、蔥薑糖
花椒等下去燉煮,成了令隔壁客人垂涎的香燉羊雜了。
許是上午的工作太過勞累,五兒拿起飯碗,便不住扒飯,飯菜不斷往嘴裡送。那飯菜香
吶,與五兒那吃相,看的隔壁桌的小王直吞津沫。月娘見了,只說,王老弟,不介意便來
蹭飯唄,你這年紀的孩子,餓得快。小王聽了,說了句「恭敬不如從命」便坐過去了。
「好吃、好吃,酸的我口裡生津吶月娘。」月娘聽了,只是笑,「冷的東西別多吃了,
趕緊吃點羊雜,等會兒我去拿點大骨湯出來。」說著便往廚房裡去。
「讓月娘破費了,真不好意思。」小王說道。
「怎麼會?你們吃得開心最要緊。」月娘笑著道。
「可這兩日,鎮裡羊肉的價格可驚人呢,很多館子索性不賣了,月娘還是少買點兒好。
」小王喝了口湯,接著又食了一片肥肥厚厚的羊舌。
「哦?」月娘轉過頭去,問五兒:「今兒個羊肉,是昨兒個幾倍呢?」
五兒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月娘轉向小王,問道:「怎麼回事?是文伯家裡的羊生病了麼?」文伯家底
下,約莫鎮外十里上下的水澤美地,有鎮上最大的畜場,幾乎有四成豬牛羊,都是文伯那
兒來的。
「不是不是」小王擺擺手,「聽說前天晚上,文伯家裡的牛羊,給狼咬死了大半吶。」
頓了頓,「可奇怪的是,晚上沒一個長工聽見狼嚎啊......地上也只有羊腳印。」
「是麼......」
「是啊,而且聽人說那群狼,狠狠的玩了一會兒,那麼多羊,都被放血了啊,一滴血也
沒剩下。」小王啞著嗓子道,好似這是一個多了不起的秘密。
「五兒,這兩天別買羊了。」月娘對著五兒道,「不只兩天,在我沒說要買以前,都別
買了。」五兒默默的點了頭。
到了晚上,小紅總算回去了。一回去就打算往臥房去。
「站住。」小紅回過頭,月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房門口了。
小紅回過頭,瞧了月娘一眼,回過身繼續脫鞋襪。
月娘見了,只是笑笑的走近小紅,彎下身與她對視。
「說話。」開始小紅繃緊了脫襪的手,聽月娘那句話,才放鬆下來,若無其事的爬上床
。月娘見了,也跟著爬上床,附耳在小紅耳邊道:「今兒個福伯和我說了,孩子嘛......
得用棍子才行,但我告訴他了,要教訓你,動動嘴就行了,他還不信我呢。」
「......這是我的床。」小紅說了句無關的話。
「總算說話了,不說話人家當你和五兒一樣,是啞的呢。」月娘笑了,眼角彎的像窗外
的月牙,伸手便可以拈起來一般。
「好了,不開玩笑了。」說是這麼說,月娘那慘白的手卻一直在開小紅的玩笑,不停隔
著衣衫,搓揉小紅雙乳。「文伯家的羊,是不是你幹的?」月娘的手十分有規律的在小紅
身上活動,時輕時重,讓人不禁想起早些時候,月娘在曬臘肉時的模樣。可是究竟,她是
把臘肉當成小紅,或者小紅當成臘肉呢?這便是除了月娘,就沒人知道了。
「你快說吶......那些羊是不是你幹的?」月娘唇舌功夫的確了得,一面說話,一面讓
小紅半跪在自己身上,時而含弄時而舔動的,讓小紅因為潮濕變的貼透的那件紅花碎底的
衣衫,底下的胸部堅挺了起來。
小紅是不能反抗的。她深知月娘的性子。這種時刻,還是隨著她好。
「是我做的......」小紅費了好大勁兒,吐出四個字。
「說話便說話,兩隻腿捲成跟麻花似的,做什麼呢?」月娘低頭,嘲笑小紅那兩隻併攏
的腳,它們緊密貼合的,像守著某種祕密。
「你問羊我告訴你羊了,你管我腳做什麼?」小紅不甘示弱,回了一句。
「是我平時沒餵飽你麼?還有閒工夫出去偷吃?這不是傷我的心麼......」月娘說著,
便欲掰開小紅的腿,將她腿根處往自己身上蹭。月娘性子不好,喜愛拆開各種祕密,偏偏
不愛和別人說她的秘密。初見月娘時,小紅便明白這個道理了。那時候看著月娘笑著的眼
睛,不知怎的,小紅便感覺自己被吸了進去,一個像井那麼深的地方,一個填不滿的洞。
「心?」小紅冷笑,「你有心麼?你若有、有心......怎麼會讓我這麼受苦?」小紅愈
是回嘴,月娘愈是捉緊她腰肢,使勁兒推著她們貼合處。
「我即便沒心,但我喜歡看吶。」月娘看上去,依舊氣定神閒的模樣,若只看她臉,不
理會她在小紅身上揉捏的手與擺動的腰枝,誰也猜不著她正在行此等淫穢之事:「喜看你
慌亂的模樣。」
「......你、無、無恥......」小紅說的話愈來愈不完整,整個魂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唯一肯定的是,她那雙手正緊緊摟著月娘的頸子,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其扭斷。
「你都說我無心了麼......無心又如何懂恥呢?」月娘只覺得好笑,索性笑出了聲。小
紅見了,愣了愣,她從未見過月娘這麼笑,笑得頭微微後仰,笑得眼角有些微細紋。小紅
這麼一愣,便使月娘有機可乘,一個使力便將小紅背向於她,兩人半跪於床,月娘以自己
的私處緊貼小紅右股,弄得小紅原來紅透的臉,又更紅了。月娘見了,又是一笑,淺淺咬
了小紅的背一口。
笑的感覺,她是有的,亦是這些年來,使得最好的。
「你挑文伯家的羊,必非偶然,怎麼?為了你的好表哥麼?」月娘一面舔弄小紅的耳根
,一面問道。
「不關你的事。你管好自個兒那些男人女人便好!」小紅說道,兩只手抵著床板,身子
讓月娘捉著,前後搖晃。
「喲,好酸的醋味。」月娘說著,放開小紅的腰枝,一只手撫上胸膛,一只手來到牝處
。小紅覺察,便欲以手去擋,卻給月娘狠狠咬了一口,終究是徒勞。她許是哭了,但卻不
見眼淚。
「你去找你好表哥,就不怕我吃醋麼?」月娘的嗓音伴隨著一陣拍打的聲響,往她那裏
傳去。那聲響,是自她身上傳來的。第一次聽見,便是那人弄的,那人說,第一次總疼,
以後就不會了。那人在行動中,亦會時時停下,有時問道「小姐您可還疼著」,有時問道
「小姐您可舒爽了」。第二次便是月娘,那時候月娘還笑她,那聲響像極了一隻好容易回
到水裡的魚,啪啪啪一直打著尾鰭呢......那時候,她咬了月娘一口,咬的她流血了,月
娘便弄了她整晚,從此她再也不敢。
見小紅不回答,月娘接著說道:「你不怕?信不信我把你表哥先姦後殺,再讓整個文府
一起陪葬?」
「你敢!」小紅推開了她,惡狠狠的瞪著。今夜她是不用睡了。
「我為什麼不敢?」月娘面相實在一般,可笑起來的時候,彎彎的眉眼與唇角,真是像
極了天上月亮呢,冷冷柔柔,照耀每戶人家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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