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看完了面子之後

[resist (faith)]

反覆看了幾次 內心波濤洶湧 幾乎難以自己 上來這裡查之前的文章
發現原來不是只有我這樣 感覺真好:)

以下是我的心得 與大家分享
(可是 因為對BBS生態不是很熟 不確定有沒有所謂的"閃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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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的生活天下大亂。
如果，只是為了一部電影，會不會很好笑？

結果我還是忍不住自己借了Saving Face來看，雖然我知道再等五個月抱著妳一起看一定
會比較好。從看妳聽我眉飛色舞地說有多好看，卻一點也不心癢，我就看見了我們的不
同，妳是這麼沉靜有耐心，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我今天終於完整地又看完了一遍，前兩次都斷斷續續的，因為妳都會在中間丟我水球，
又因為視訊開著，所以妳就會在被文獻淹沒的同時聽見我的爆笑聲

"真是殘酷呀……"

"是……"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存在的孤獨吧！我們都有孤獨的時候，再怎麼相愛也一樣。"

"是……"

"要不要乾脆把語音關掉？"

"不要！"

昨天也是，上班很累，盤算著回家可以邊吃飯邊看電影，可是聽到妳想要我幫妳審那"寫得
很爛的文獻探討"，我又放下了電影，掙扎地設法讓大腦開機幫妳看。"降是不是一直在打擾妳呀？"

"我愛妳嘛，寶貝！?我用花輪的口氣說，還順便撥撥頭髮，旋即爬回字裡行間繼續尋找斷
裂不合理的地方挑出來改正。

妳笑了，很心安又有點任性的那種，這敲醒了我遲鈍的腦袋，關於我一直以來總是不知道
該怎麼讓妳有被愛的感覺，才知道不該老是把責任推給遠距離戀愛。

連兩天沒睡飽，今天終於下定決心請假，在家睡覺擺爛吃東西，然後又看了一次Saving
Face，這種孩子氣的行為我以前一定做不出來。或許，就是自從遇到妳之後，才開始經
驗到所謂天下大亂的感覺，而我似乎到現在，才開始習慣這種感覺，學會了一笑置之地
放手。

看這部電影，實在是讓我非常非常想念妳，或者應該說，非常非常想念一種我們，有別於
現在分隔兩地，埋首於工作和學業的我們的那種我們。

我常常暫停又倒轉，只為了捕捉一個個細緻的表情。

我的笑聲，往往來自Wil的穿著、她工作的樣子、走路的樣子、搭地下鐵被入口槓子絆到
的樣子、明明很喜歡一個人卻又矬又退縮的樣子、焦頭爛額想要顧全大局結果只好對愛人
頻頻道歉的樣子。

真的很像我。

有時候，也因為我在Vivian身上看見了妳的影子：美麗、性感、伶牙俐齒、幾近狡黠的聰
明、追求所愛義無反顧的任性……差別在於妳只是比較低調，由於只想讓經過篩選的人看
見妳，妳很少站上舞台。

這樣的兩個人，連互動的時候都像我們，每當看到Wil被Vivian呼攏、被步步逼近到退無
可退，我都會噗吃笑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投射……我總覺得她們吻得很像我們，連做愛的時候，都很像我們。
之前幾乎要模糊的身體記憶又開始逐漸成形，卻在我正要對焦清楚的前一刻又散開，我
不死心地重複這樣的步驟，想要抓住些什麼卻又不可得。

躺在床上，我告訴自己，放手吧，就像完全放鬆地倒下而不傷害到自己。

前幾天的一個晚上，真的很想妳，想到之前妳常常嚷著要我提早回去、立刻回去，我的回
應都是類似"小姐妳馬幫幫忙拜託怎麼可能砸大錢然後念到一半回去"，我其實從來沒有好
好回應過妳對我的思念，或許還有我對妳的，直到眼淚掉下來的一刻，我努力咬字清楚地
說："對不起，我沒有勇氣放下一切只為回到妳身邊……"

"沒關係啦，說真的妳現在回來也是有點監介。"

"是喔？"妳的新反應令我錯愕。

"是。"

"譬如說妳爸媽會覺得我學業中輟不值得把妳託付給我？"

"是。"

"譬如說妳論文會寫不完整天跟我黏在一起妳爸媽會覺得我們不長進自毀前程？"

"是。"

"哈哈哈，說的也是。"

我抽了一張面紙，把不爭氣的眼淚擦乾。


這令我想起也是前幾天，我收到娟寫給我的信，她說要轉眼間離畢業只剩下一個學期，
她的心情很複雜，想到我要離開而她要繼續留下來，她感到很不捨，像妳一樣，她是個
聰明善良的人；她知道我跟妳的約定，所以完全不考慮我和她之間的可能；她知道我對
她的喜歡不只是朋友，還願意信任我、單獨見我、對我無話不談……即使我謹守著思考
和行為上的界線，還是逃不過一種難以言諭的失落感，關於之前的抉擇、關於悄然靠近
的離別。

幸好，妳我之間是有共識的：人是有可能同時愛上兩個人的，愛不愛不是我們可以選擇的
也無所謂對錯，可是要如何去愛、要與對方有什麼樣的關係，是一個人可以選擇的，甚至
可以說是難以規避的責任。

我選擇妳，選擇與她告別，告別的不是我和她的關係，就只是告別其中一種可能性而已；
當美麗的她坐在我的床畔，我一親芳澤的畫面會只是閃過腦海，不抗拒也不順從，就只是
讓它自由地來去，不留痕跡也不留痛楚。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想要好好對這裡告別，向所有令我不捨的人事物，也向在這裡的自
己，告別，然後沒有牽掛地回到妳身邊。

我想到之前我們大吵了一架，因為妳不肯來，我忽然被滿腔的孤單和憤怒淹沒，覺得妳不
夠愛我，恨妳，可是我說不出口，因為如果這表示妳不愛我，那麼當初執意飛出來的我又
如何？

我們墜入了凡間，為我們終於放棄尋找百分之百的純粹愛情，妳說，其實這樣比較好，鬆
了一口氣。

好像真的是這樣。

而現在，我想我也能像妳一樣，有力量微笑說出："沒關係啦，說真的妳現在來找我也是
有點監介。"既然我在這裡還有這麼多未竟事物，而妳在哪裡也是。

於是，無法見面的事實，從莫可奈何的挫折，變成了我們意志下的抉擇，意識到這一點，
我逐漸走出之前揮之不去的憂鬱，既然現在的生活、我們的分離，是出自我們的決定。

當我出國的時候，懵懂如我並不是知後同意的，但是現在是的。

因為遇見妳，我有了”fall”的勇氣：讓生命出軌、讓生活天下大亂的勇氣，而此刻，
也開始有了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的勇氣，說是勇氣，是因為開始看得見未來，開始相信
踏踏實實整頓好自己、地把日子過好，然後很快的，我們就會再見。

我終於把片子還回去了，也不打算再跟Netflix續約(本來想租一大堆片子來麻痺自己度過
這學期)，因為從下次見面開始，我們就要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買東西、一起工作
、抱在一起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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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ixel:推 "人是有可能同時愛上兩個人的，愛不愛不是我們可以選擇的
→ ixel:也無所謂對錯，可是要如何去愛、要與對方有什麼樣的關係，
→ ixel:是一個人可以選擇的，甚至
→ ixel:可以說是難以規避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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