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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賦予角色高度人性-房思瑜 《my plUs加分誌》2012-06 戲夢靈魂 道盡塵緣浮盪 看房思瑜演戲,總能發現世間塵緣對個體深刻的牽纏,所有悲歡離合在她洗練 詮釋下,熟悉又真實,一時不察人們會以為那是自己的故事,恍惚記憶,隨戲 浮沉迴盪。面對演戲,房思瑜說自己永不設限,也從不批判主角荒謬的性格與 人生立場,體會、接近、感受與理解每個劇中人的態度,讓她經常賦予角色豐 富人性。在房思瑜的戲夢靈魂裡,人生與戲是如此相互參照,當她和角色交會 ,情感總是高度貼合,而這種不作戲的真誠演出,也造就了她難以模仿與襲奪 的大銀幕魅力。 28歲的房思瑜,在戲劇世界裡有點老靈魂的味道,不管是演出周美玲《漂浪青 春》裡脆弱無依的盲歌女、鄭文堂《眼淚》中行報復正義的賴純純,還是公視 大戲裡提供殺人選項的《死神少女》,房思瑜擔綱的角色,總有掙扎在人性幽 微與命運作用力的複雜。 事實上,戲外的房思瑜有著塵垢不染的古典氣質,渾身大家閨秀風範,不像戲 裡角色總要飽嚐人情世故的晦澀及陰霾。不過,即便風格清透如此,許多導演 早已看出房思瑜的舞台可塑性,讓她不管在爭取角色或實際演出時,能持續探 測自己的性格深度。 房思瑜笑說,不同導演都看出她一些特質,她猜想,也許導演們想把不同面的 房思瑜帶給觀眾,像《寶島大爆走》就切出一個搖滾和有點草根的她。但說到 底,其實房思瑜從小就渴望演戲,至今她仍忘不了小學第一次登台,那股竄流 體內「麻麻」的感覺,更是在得知出演媽媽角色後,就懂得回家向母親借衣服 穿。從小就深諳演什麼像什麼,長大後房思瑜自然更放光亮,像是21歲那年在 「有情郎」、「別來無恙」兩支MV中與天王黎明的濃烈對手戲,鏡頭前房思瑜 哭又鬧,情感縮放自如,展現出超齡精湛演技。 回顧自己一路上的演藝工作,除了與天王合作、首次大銀幕初演《漂浪青春》 就去了柏林影展,還有讀文德女中三年級時,意外成為陳冠希跨台灣、香港、 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六地選拔出的MV女主角,而這一切,都讓房思瑜直說自己 幸運。只是從出道就在影劇圈頭角崢嶸的房思瑜,什麼才是真正的她? 是不斷努力、是得天獨厚的驕寵,還是一個野心勃勃的新生代女演?面對任何 問題都從容的房思瑜,當她用一種讓人舒服的親切、和氣地述說自己的經歷與 生活後,任誰都會發現|房思瑜就像每個我們,雖然她確實有著幾分幸運,卻 也在成長中被排擠被傷害,更會因生活裡的小確幸而知足。 或許正因生命甘醇苦澀並具,讓身為演員的房思瑜在傳達各種情感向量時,總 能真切又充滿感度,並在轉身下戲後,微笑俯瞰劇中人一場場笑鬧癡愚的不完 美命運。 人物再卑劣 都有值得被同情的力道 對許多電影巨擘來說,徹底浸泡在角色情境、誘發深層情緒連結的方法演技 (method acting)經常能帶來強烈的寫實戲劇效果。眾所周知,包括奧斯卡影帝 艾爾.帕西諾曾為《流浪奇男子》(Scarecrow)一片,真實在街頭與流浪漢為伍 ,將生存於社會底層人物的卑微揮灑得淋漓盡致;至於丹尼爾.戴路易斯則為 詮釋《我的左腳》(My Lef tFoot)裡腦性麻痺作家一角,還曾逼迫自己窩坐輪 椅好段時間,藉此體驗病患行動失據的生活。 訪談中,房思瑜無意聊起幾段戲經,身為演員,她提到背地裡一定免不了演員 功課,像是演盲女就要體驗盲人生活、演搖滾樂手就得學電吉他等等。但除了 形於外的模樣能服人,角色有多少切膚的喜樂悲痛,她就想如此擊入觀眾心坎 中。於是「讓角色人性完整」,成為了房思瑜對戲的最高要求。她談道:「我 會盡量找到跟這個角色之間的連結性,然後放大,讓我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不習慣僵硬演出一個角色,而是讓自己嘗試角色會做的事,包括劇中人跑 步,我自己也會試著跑步,但有一點,我並不會把自己的生活跟劇中人物類比 ,我會拉出一點距離,然後轉換思維。」或許如此來看,房思瑜所嘗試的表演 也頗有方法演技概念。 而事實上,經常被歸類在方法演技系統的梅莉.史翠普也表示,她總會尋找自 己與角色的「內在連結」。或許中外演員都在串戲的歷程中逐漸明白,唯有自 我穿透角色達到一種情感真實,對外的心緒渲染及滲透才能達成。就像房思瑜 回憶《眼淚》中的賴純純時,即便心機、險惡的殺人兇手如她,在房思瑜口中 她依舊值得被同情與體諒。 房思瑜解釋:「我相信每個角色都有她的立場,很多人會覺得賴純純很有心機 ,但實際上她殺人,是因為自己的弟弟和那個女生(被賴純純殺害者)共用針頭 而感染愛滋死亡,實際上賴純純有自己的信念,她存在著被同情與被喜歡的力 道。」體會、接近、感受,當一份同理心產生時,演員與角色就會在同個頻率 震動。 用角色敘述與療癒的人生 回憶起第一次的大銀幕作品《漂浪青春》,總能用理性、感性兼具口吻來鉤沉 想法的房思瑜,描述這部電影的愁緒彷彿還留在自己身體裡,有時搭火車、隨 著鐵路軌道起伏震顫,遊走的心神總會讓她想起戲裡片段;或每每再看一次《 漂浪青春》,悲傷感覺仍舊會在剎那湧現。不過讓房思瑜感觸猶深的,還有《 死神少女》這齣電視劇,透過戲劇探討的議題,涵蓋了青少年同儕壓力、霸凌 事件、親子關係以及性傾向等等。 對於高中就開始涉足演藝環境的房思瑜來說,在講求個體一致、均質的求學階 段,有時「特別一點」就會讓校園生活變得困難。房思瑜直言高三那年有人開 始莫明糾眾排擠她,包括上完體育課鞋子就被扔掉不見,或是刻意疏遠她等等 非肢體性霸凌。對於已經釋放那段過去的房思瑜,她認為《死神少女》就像一 分意外的禮物,讓她終於有機會正視被壓抑的疼痛,並開始洗滌自己與他人曾 一團糟的關係。 房思瑜提到演出《死神少女》前一晚,她在臉書上發了一封公開信,字裡行間 用平靜且措辭婉轉的口吻,娓娓敘述現在她仍對高中發生的事感到難受。而之 所以第一次公開而誠實地說出口,並非想指責任何人或索討公平正,只是想讓 主導霸凌的人、聲援的人,甚至是默許事情發生的人瞭解她的感受。但房思瑜 訝異的,那封信之後她陸陸續續收到遲來的歉意,很多人,都在等待一個向她 道歉的機會。面對這一切,房思瑜淡然地笑說:「我想,我只是需要給自己一 個交代,一個心理治療的機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擁有真實的力量與智 慧,做出最好選擇。」 1998年的輕舞飛揚 教會了我一些事 未曾有過舞台劇經驗的房思瑜,2012年終於有了突破,首度演出更順利接觸到 她夢寐以求的角色|輕舞飛揚。1998年創作人痞子蔡(蔡智恆)在成大念研究所 時,偶然於網路上發表私房創作《第一次的親密接觸》,這部網路文學以連載 方式發表了兩個月,清新而幽默的愛情體例,風靡那時的台灣年輕學子,包括 小說女主角輕舞飛揚,也瞬間成為許多人渴慕的戀愛典型。 提起輕舞飛揚,就算舞台劇已巡迴演出多場,房思瑜依舊難掩興奮之情:「當 年這個網路小說我是在半夜看的,第一次讀完感動久久不已,到現在我還是難 相信會在十多年後,親自飾演這個角色,這實在是妙不可言的感受…」不過房 思瑜之所以對輕舞飛揚如此愛不釋手,在於劇中角色性格設定,讓房思瑜強烈 感受到自己。她解釋:「每一次演電視或電影,都能帶給我很大愉悅,但我很 喜歡輕舞飛揚,是因為她就算要面對發病問題,她還是很勇敢去追尋她要的生 命與品質…而我,其實就是這樣一個正面樂觀的人。」 從電視、電影一路演上舞台劇的房思瑜,自然對三種戲劇展演容納不少想法。 她描述,就電視來說,它快,可以短時間迅速製作累積,也是一個必須跟機器 密切工作的類型;至於電影,雖然從拍攝到上映的醞釀期很長,但經常會讓演 出本體看到作品後感到深度震撼,但電影必須更真實與生活化,因為許多細節 及主角特質不能偽裝,演員必須忠誠演出來,讓自己與角色高度膠合。 而提起舞台劇,則是房思瑜口中「不會有遺憾的」演出。她從《第一次的親密 接觸》舞台經驗出發,認為舞台劇能用很長的時間,讓自己充分變成輕舞飛揚 。但最特別地,莫過於每一次的實況舞台演出都是如此獨一無二,房思瑜解釋 :「在看電影或電視劇時,演員難免覺得『如果能重新演一次就好了』,但舞 台劇教導我的是,今天戲幕拉起,那個劇是活的,幕一旦落下,那一場戲的生 命就結束了,之後永遠不會再有同一場一模一樣的演出,包括每一次講話、語 調、我的對手狀況,還有觀眾的反應,這些都會影響我的演出以及專注度。」 隨著舞台劇緊鑼密鼓在全台巡演,房思瑜越來越能用一種從容的心境來看待自 己的戲劇演出,她微笑而認真地表示,或許是輕舞飛揚教會了她一些事,讓她 不再那麼緊繃、更懂得從容以及享受當下。而第一次的舞台劇初獻,她在與角 色的接近中,感覺很強烈、很完整、很真實! 我喜歡把我與角色的距離拉近, 體會她的立場和心境,身為一位演員, 讓觀眾感受人物的愛與痛, 是我想賦予角色的完整度。 【更多精采的內容,請看2012 6月份my plUs加分誌】 http://www.myplus.com.tw/mag-article.aspx?nid=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