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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閩南語歌曲的風行與商業化浪潮
聽眾朋友，歡迎收聽中央人民廣播電臺閩南話系列節目《兩岸閩南語歌曲展播
》。我是阿甘，我是志雲。現在你聽到的是第七集《新時期的閩南語歌曲－閩南語
歌曲的風行與商業化浪潮》。
1980年後，閩南語流行歌曲進入一個新階段。反應基層民眾心聲的《心事誰人
知》發表，《舞女》從南部夜市流行到台北都會，《愛拼才會贏》成了人人傳唱的
激勵之歌，這些歌的暢銷和受歡迎的程度，使閩南語歌曲再度受到市場的重視，接
著閩南語歌星一一崛起，這也重新肯定了閩南語歌曲的地位，使閩南語歌找回了另
一個春天。而同時，閩南語歌曲也掙紮在商業化的浪潮中。
閩南語歌曲的商業化
1981年，作為新人的沈文程以首張閩南語專輯《心事誰人知》，在樂壇上引起
了不小的轟動。作品中融入了國語、閩南語等多語素，在樂壇上首開了閩南語歌多
元化嘗試的先河，並成功地探索到了閩南語歌在流行市場上的潛在市場，從而轉化
、開啟了閩南語音樂商業化的先聲。這種多語多音樂的嘗試，從某種意義上講更符
合台灣民眾日常用語的經驗，因而輕易地打入了流行音樂市場，成為當時頗受歡迎
的一張閩南語作品。
蔡振南創作 沈文程演唱 心事誰人知
1982年，年僅28歲的蔡振南寫出個人第一首閩南語創作《心事誰人知》，由沈
文程主唱，紅遍台灣的大街小巷，可以說是閩南語歌曲在語言政策逐漸松綁後，最
能反映出大眾語言使用習慣的歌曲，雖然在風格上仍保有閩南語歌曲予人悲淒哀愁
的感覺，但幽怨的曲調，細膩的歌詞，真實反映出老百姓的心情，而打動人心，由
於蔡振南國小畢業後即離開故鄉嘉義，因此他走遍台灣各角落，歷經各種不同的環
境的歷練，蔡振南開始深刻體會台灣中下階層的點點滴滴，這也為他保留了他對市
井小民生活的情感，成為後來音樂創作中重要的元素，早期如述說民眾壓抑的心情
的《心事誰人知》，描述大家樂盛行的台灣社會的《什麼樂》，講江湖兄弟的《漂
泊的七投人》、《金包銀》、《不應該》、《準田爛路》，以及描寫風塵女子的《
船過水無痕》、《醉無停》等。
蔡振南創作 蔡秋鳳演唱 金包銀
帶有江湖味的創作為蔡振南主要的歌曲表達範圍，但由於身處複雜的環境，又
急於找尋靈感的蔡振南，卻因此染上了毒癮，在好友吳念真和侯孝賢的勸說下，蔡
振南自首並接受治療，並曾拍過反毒廣告，以親身經驗告誡年輕朋友不要輕易嘗試
毒品，而40歲以後的蔡振南，創作靈感逐漸走向人生的經驗沉澱，如《太陽》道出
人情冷暖，世事無常的情感，《多桑》描寫父親的親情。
自沈文程、蔡振南之後陸續有洪榮宏、陳明章、江蕙投身於閩南語音樂的發展
中，從而確立了閩南語音樂在台灣音樂市場上應有的地位。
黃敏作詞 陳正作曲 洪榮宏演唱 一支小雨傘
然而閩南語歌曲再度流行，而且以商業的包裝風行，昭示了閩南語歌曲無法避
免的進入了商業化運作階段。閩南語歌曲的一個主要脈絡──傳統“演歌派”，受
到KTV興起與閩南語歌曲實驗精神影響，有了重大的轉變。
1980年代台灣經濟起飛，逐漸富裕的社會藍領人口消費力大增，翻唱傳統日本
演歌為主的閩南語歌壇也再度活絡起來。如洪榮宏的《一支小雨傘》、沈文程的《
心事誰人知》、江蕙的《惜別的海岸》、陳小雲的《舞女》等專輯，透過夜市、餐
廳秀的方式傳唱。
俞隆華創作 陳小雲演唱 舞女
然而“那卡西”風格的編曲不變，歌詞又充滿江湖味，傳唱的族群頗為局限。
直至九○年代江蕙與發行國語專輯為主的點將唱片公司簽約，以國語專輯精緻成熟
的流行與包裝製作閩南語歌曲，並保留傳統電子琴式的編曲方式，不但提升閩南語
演歌的製作水準，也一舉攻下白領階級市場。
《酒後的心聲》一曲雖然未脫過去閩南語歌曲中女性控訴、悲情的愛情故事，
但直接了當的表達方式，使它在KTV中點播率第一名高居不下，連過去視閩南語歌為
“洪水猛獸”的都會粉領女性也喜歡在KTV中以生猛的活力演唱《酒後的心聲》。
童皓平創作 江蕙演唱 酒後的心聲
說起閩南語歌曲在商業上的成功，有一首歌不得不提：葉啟田的《愛拼才會贏
》。唱片1988年投放市場後，首先在台灣流行，後來流傳到大陸並迅速引起聽眾的
共鳴、廣泛傳唱，之後繼續在傳唱到東南亞國家，在商業上可謂及其成功，甚至連
很多連閩南話都聽不懂的人也會哼幾句，如今在大陸北方的非閩南語地區的卡拉OK
仍然經常能聽到。許多人認為，這首歌是閩南語歌曲中影響最廣泛的作品：
張友生創作 葉啟田演唱 愛拼才會贏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愛拼才會贏！”這首歌曲一直被人稱為勵志歌曲
的典範，而這首歌出現是有著其深刻的社會背景的：從台灣社會來說，那個時候，
社會剛剛開放，這首歌與那個時候人們的心態很吻合，所以歌曲一齣，馬上在各行
各業中流行傳唱，“打拼”成了社會上用以激勵人們向上奮鬥的詞語。十幾年前，
“愛拼才會贏”已經成了台灣創造經濟成就的精神口號。
雙聲帶歌手紅透半邊天
閩南語歌曲在商業市場成功的標誌性事件是1992年《酒後的心聲》專輯賣破百
萬張，這也使得國語歌曲無法單方面主導市場，也使九○年代的台灣流行音樂真正
進入雙語並重的生態。
早年閩南語歌手和國語歌手間，代表的似乎是兩種不同的文化、背景、出身，
彼此一直涇渭分明，但近二十年來，自從商業歌時代來臨後，歌壇也出現一票實力
派歌手，他們的聲音就是票房保證，不論以國語、閩南語、英語演唱，都普遍被歌
迷接受，也就是所謂的“雙聲帶”歌手。
羅大佑作曲 李坤城、王武雄作詞 鳳飛飛演唱 牽成阮的愛
鳳飛飛演唱瓊瑤電影的《月朦朧鳥朦朧》、《我是一片雲》走紅，之後，她又
陸續推出《掌聲響起》等國語歌曲，也十分受歡迎，但另一方面，由她演唱的《想
要彈同調》系列，重唱許多早期閩南語歌謠，成功地迎合整個社會懷舊的氣氛；而
羅大佑替她寫的《心肝寶貝》、《牽成我的愛》，雖是全新的閩南語創作歌，至今
也依然讓人記憶深刻。
潘越雲在民歌時代尾聲，以溫柔磁性的嗓音，演唱《天天天藍》、《野百合也
有春天》等歌一炮而紅，後來《滾石》更以企畫導向，以她在高雄長大的背景，將
她推往閩南語歌壇，推出《情字這條路》、《桂花巷》等，都同樣叫座，而約在同
期，她的國語歌《夢田》、《守著陽光守著你》也支支動聽，可說是優遊跨界在國
閩南語歌壇之間。
作詞:慎芝 作曲:鄭華娟 潘越雲演唱 情字這條路
張清芳演唱國語歌《激情過後》、《我還年輕》、《Men‘s Talk》等歌大受歡
迎之後，也重唱不少閩南語歌謠《雨夜花》、《青蚵仔嫂》，像是她新唱的《無人
熟識》、《哎呦喂呀》，也十分討好。由於張清芳是台灣人，聲音又很甜美，由她
唱起的閩南語歌，也和傳統閩南語歌深受日本演歌、歌仔戲哭腔影響的聲音不同，
充滿新鮮氣息。
曹俊鴻創作 張清芳演唱 無人熟識
近來，受到社會風氣的演變，和語言環境的逐步“同化”，國語歌手、閩南語
歌手之間的界限，也愈來愈消弭於無形，就連“閩南語天后”江蕙也唱起李宗盛創
作的《晚婚》來，而和江蕙合唱《傷心酒店》走紅的施文彬，前陣子也唱起國語歌
《7258》。
至於張秀卿演唱《車站》走紅，更唱起瓊瑤時代的主題曲《卻上心頭》。而在
閩南語歌頗有代表性的“大旗”唱片，歌手孫協志退伍後，也準備“改換跑道”，
推出國語專輯來，倒是唱閩南語歌起家的秀蘭瑪雅，卻是個連一句閩南語也不會說
的囡仔。
聽眾朋友，你剛才聽到的是系列節目《兩岸閩南語歌曲展播》第七集《閩南語
歌曲的風行與商業化浪潮》。在下一集我們將和大家來關注閩南語歌曲創作中另一
個脈絡“民謠化的閩南語歌曲”以及它對整個閩南語歌曲方向的影響，歡迎到時收
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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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舊的比新的好.... ▌
得到的要珍惜，失去的只能懷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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