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leepsnow:這應該是經驗吧 不是創作..... 02/26 00:29
這件事情發生在我當兵那時。
我待的是某個聯包廠,是裡面最賽的支賽連;而我就是那最菜最該死的二兵,注定被學
長凹到死的菜比八。
連上負責的是大門的站哨,每次派出三個人卡哨,分為哨長、正哨、副哨;通常哨長是
最老的,正哨其次,副哨就是最菜的負責站。
當副哨很賽的是夜哨,黑媽媽的一片,能不能看到十公尺以外的東西都是問題了,還要
全神貫注,看到有人接近,就要對哨長喊”哨長!有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加上營區外的路燈會照一小束光在可視範圍內,光與暗交錯下,很容易有視覺上的障
礙。
因此,副哨剛開始站,換裝太慢先幹一頓,換裝後站姿不夠正就再幹一頓,沒看到有學
長摸過來,就準備幹到你媽都不認得你為止。
那時候站哨,最賽的副哨是03:00~05:00,2:30就被安全士官挖起來,2:45前沒上哨完畢
,你就準備被幹到天亮……之後被學長吸爽下哨後,大概都5:00左右了,回去睡個覺,7
點多馬上又被挖起來,所以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站這班的哨,特別幹的事情還不少,除了愛睏外,還要負責幫學長們把風,因為哨長要
直接去旁邊的會客室睡大覺,正哨要在哨所內哈菸或是小睡片刻……副哨就是註定苦到
最高點,只能心想”沒辦法我就是菜!”。
不知道是5月還6月的某天,我一樣站這最賽的哨,而且還是一天三班,集滿6個小時再送
明天三班哨,讓你快樂的不得了。我在心中已經把排哨的瞎排的媽媽問候不知道N次了……
好死不死,凌晨三點鐘,學長們在爽,我在累,死命的觀察四周,就是防止有人晚上不
睡覺,來這邊閒晃,不然整個連一定被廠長幹翻天,連長會把我們洞八再禁足,那就慘
了……
不知道是哪邊的狗,這時候開始吹起來了……別想歪,這是很詭異的叫聲,一般是稱之
為狗吹螺……如果第一次聽到,一定會被那淒厲的叫聲嚇到,特別是在這種鬼時間吹起
來,想要不高潮都難。
好加在老子受這種鬼叫聲洗禮很久了,都見怪不怪了,也從來沒遇到什麼怪事過。
但是夜路走多了,終究會遇到鬼的……狗吹螺N次,總有一天阿飄會記得上班打卡。
黑媽媽的一片,加上一點點光線,我只看到一個”白影”,往這邊飄過來。
幹!哪個人這麼晚還吃飽沒事幹,這麼喜歡來摸我的哨!
我大聲的喊:哨長!有人!
很得意的想自己那麼早就發現了,實在太猛了;於是就邊吹口哨,邊等那”白影”接近。
這麼晚會有人,大多是官,吃飽沒事幹的很多,而且會穿接近白色的衣服,十之八九是
大官。
哨長醒了,出來看看;正哨醒了,從哨所往外瞧…
沒錯,大家都看到了,而且都猜是大官,於是開始假精實,準備表演一下。
白影到了警戒線,我馬上大喊:站住!口令!誰!!
正哨馬上接著開大燈,看看到底是誰來了。(夜哨規定是所有燈都要關掉)
這時,我跟學長們都愣住了……
因為,完全沒有半個人。
最老的學長罵了一聲幹,小聲的說:他媽的老兵八字輕!
正哨把燈關掉,沉默不語,哨長接近副哨哨所,偷偷跟我說: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知
道嗎!
我點點頭,其實這時我的腦袋一片空白,也完全沒注意到,狗已經不再吹了。
之後,也沒發生啥事,學長安慰我,大概是眼花了,別想那麼多。
三個人同時眼花嗎?
這機率不知道高不高。
不過一直到我退伍,也沒再發生過這種事情了……
我只能安慰自己,那次一定是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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