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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
本篇終於有一些較神祕的進展了
請笑納 <(_ _)>
小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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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竅 <3> 修補者
我被送到離鎮上不遠的醫學中心,躺在手術後的雙人病房裡
若不是頭上那兩管日光燈照得我睡意全消,我肯定可以再睡個10天半個月的。
但是讓我睡不著覺的不是那兩管日光燈,而是這個他媽的痛意!
「唔~啊~~啊~~啊~~~,嗯…唔…哦…哦…」依照我目前的狀況
我只能發出像是A片男主角的伸吟聲,來表達我的痛意。
旁邊床的阿伯好像是摔斷腳,開完刀後送過來的,不過他卻一付"巷子內"的眼神看著我
詭異的對我笑嘻嘻說:「少年仔~體力很好喔,腳手袂方便,也系打剛帕秋請喔!」(台語
(少年家,體力很好喔,手腳不方便,還是每天打手槍喔!)(翻譯)
媽的!要不是我現在痛到快往生,我肯定把我這輩子學到的髒話,通通送給他
我媽媽說過,男孩子就要堅強不可以愛哭,跌倒了再爬起來就好了
現在這句話對我來說根本沒用,痛到一個受不了
我都沒發現我眼睛、鼻子早就都是淚水跟鼻涕了…
但我還是無法停止我的伸吟不斷的發出聲音來:「唔~嗯~~啊~唔啊~~嘶~~啊~~嗚~~」
過沒一會~我聽到旁邊的阿伯拿出他的手機來,忍住笑偷偷的在按號碼
<<打電話就打電話,剛邊看著我,邊偷笑?有啥好笑的!>>
電話接通了,阿伯好像忍很久了似的大笑了出來
「噗蚩~老仔阿!逼啊擠咧少年仔,打剛帕秋請~嘟啊挖格跨丟伊送系啊格勞目屎咧」(台)
(噗嗤~老伴阿!旁邊一個少年家,每天打手槍~剛剛我還看到他爽死了還流眼淚咧)(翻)
我承認我打擾了這個間雙人方的安寧,但不表示你這個死老鬼可以亂說話好嗎?
我強忍著痛,把頭轉到病床的另一邊,有一個"摔角選手"好像是正努力的幫我在"治療"
但與其說是治療、倒不如說是虐待比較洽當~
他是一個穿著全身白西裝的人,頭上戴個虎頭面罩,只露出下巴…身型看起來像男的
嘴裡振振有詞的唸一大串我聽不懂的話
一邊用腫得像ET一般發光的中指在包紮的地方來來回回的輕輕按壓著
雖然按得不大力,但每按一次就讓我劇烈的痛一次。
自費的止痛劑按鈕快被我按壞了,還是止不住這劇烈疼痛
<<喂,你要搞到何時阿?我快痛死了…你不能輕一點嗎?>>
但他好像完全聽不到我內心的吶喊,卻收得到我的意念
過一會我彷彿收到某種和善意的意念傳到我腦袋裡,好像是說:
『別擔心、會痛是正常的。我會儘量溫柔一點』
接下來的按壓就讓我覺得和緩許多,雖然還是很痛,但似乎帶著一點細柔的觸感
在我一感到痛時,就稍稍的停止一會,改用揉壓的方式進行
不像一開始那樣粗暴的一次壓到位。
<<喂,為什麼你頭上要帶個虎頭罩阿,跟你的西裝很不搭耶,很像摔角選手耶>>
因為之前的溝通,我直覺的認為我應該可以跟這個只有我看的到人"溝通"
等了很久,結果他沒"回應"我的"話" ,只是重覆著做著這個痛死人的"按摩"
<<喂,我在叫你啊…你這個北七!>>
沒想到我粗話一"出口",馬上就得到"導正"的意念
像是在說:『這樣不行喔,要有禮貌』
突然接下來的"按摩",每次都一次到位,錐心的刺痛不斷的頂撞我的腦神經…
「啊!!啊!!!啊!!!」我痛到大叫!全身的冷汗像瀑布一樣用噴的
不一下子我的床單馬上濕了一大半
旁邊正在講電話的老伯嚇了一大跳!
「老仔阿~妖受喔,少年仔送擠咧挫溜啊。民程攏搭恩企阿」(台)
(老伴阿~不得了啦,少年家爽到失禁了。床單都濕掉了)(翻)
「幹…幹…恁…恁…恁…老…師」 即使我痛到快死了,我還是氣得想大罵這個八掛的老
鬼
阿伯不理會我的咒罵,反倒關心起我來了:
「年輕倫~啊有精力束混豪啦~但束厚要速口而組啦~」(台灣國語)
(年輕人~有精力是很好啦~但是要適可而止啦)(翻譯)
「偶少年時候不會想啦,索以一口氣厚~孫了十個小孩,才豬道太秋不好啦,會累屬自已
啦」(台灣國語)
(我年輕時不會想啦,所以一口氣生了10個小孩,才知道"性欲太強"不好,會累死自已)(
翻譯)
<<媽啊~~真的是痛死我了~~媽啊~~~啊!!>>
我全身痛到淚流滿面,看著阿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阿伯倒可好了,以為勸說成功…自覺的救了一個少年仔的一生幸福。背過身去嚷著要睡了
他根本不知道我的淚在流個什麼勁嘛。
突然一個慈善的意念傳到我腦袋裡,像是在說:
『可以囉~你好好休息安養,沒多久就可以回家囉』
我趕緊回過頭去!只看到那個"摔角選手"向我笑了笑,淡淡的褪失在空氣中
<<喂喂喂…你是誰?說話阿!他媽的!你就不要讓我在街上遇到,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
個世界上>>
盡管我內心如何幹譙,"他"還是消失了,此時病房只剩下痛的快死的我跟一個八掛的阿伯
一會兒靜下來後,我反而覺得通體舒服,雖然傷口還是在痛,斷掉的地方還是在痛
但那種舒服的感覺反而說不出來
硬要形容的話,就像是泡完溫泉後,披著浴巾~躺在涼椅上吹著涼涼的自然風一樣的感覺
…
反正我現在也睡不著,剛好我回想著這幾天昏迷時…作的怪夢~~
在夢中,我看到一團很大很綠光線很柔和的光團~
夢中,我在跟這個光團對話~
『痞子~很不好意思~我們家小精靈害你受傷了』
<<啥小精靈,能吃嗎?你是什麼東西阿?我現在在那裡?>>
『痞子,小精靈不能吃,牠是我的使者,我是"自然",也是萬物起源的根本,你現在在我
的身體裡面』
<<靠!媽的你在說啥鬼阿?我還要回去賺錢咧!
媽的!你說是你的東西害我摔車是嗎?好阿!媽的!你賠我錢>>
『痞子,很抱歉~是我的小精靈害你摔車,不好意思,錢是你們人類在使用的東西,我沒
辨法賠你』
<<喂~不要廢話啦~雖然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結果還是說不出什麼屁!
不然你跟我說什麼時候可以讓我回去好嗎?>>
『痞子,我不跟你多說,不過你想回去的話,只要你跟我"承印",我會給你我的元素跟養
份,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啦!你要作啥都好啦!我要怎樣才能回去?>>
『痞子,你把手伸進我的心核裡,抓一把我的心核,吸入你的身體裡就好了』
<<你是說這團綠綠的東西是嗎?>>
『痞子,這就是我的心核沒錯』
在夢醒後,我看到的就是那兩盞日光燈管,我已經動完手術、送到病房休養了。
直到晚上,這個摔角選手來了,放出大量的善意意念給我…我才沒嚇得哇哇叫…
想著想著~~~隨著通體舒暢~我就這樣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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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吸入"心核"之後,我誤打誤撞的成為了"自然"的使者。
同時也不知不覺的入了社~讓遇到了那支該死的雞…
但我還是感謝這段改造我的日子~
下回 "自然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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