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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上一篇忘記加註 對造成困擾的大大很不好意思。 (已修正) 決定把娃娃變成長編,但是採用故事集的方式寫 ,所以這篇故事就正名 齊天壽 下 ============================= 道觀外,岳靖祈試圖往裡面張望。 「管小姐肯定是被那個奇怪的道士帶走。」他思忖。 原來岳靖祈下午與管珞分開後,始終擺脫不掉內心的不安。儘管他ㄧ直說服自 己,說管小姐應該是很厲害的,自己不需要擔心太多。可是還是忍不住地,在 下一站就跳下公車,疾步走回去,心底希望管珞不會走的太遠。約略找了五分 鐘,岳靖祈就找到轉進百貨公司的管珞,遠遠的跟著。 我這樣會不會很像變態跟蹤狂?岳靖祈心想,管小姐好像也沒有察覺到我, 總之,一看到管小姐回到她家我就馬上離開,他這麼告訴自己。 岳靖祈就跟著管珞,發現管珞非常的具有交際能力,雖然她並不是纖瘦苗條, 也不是那種美得很令人驚豔的女生,除去她那種非人類的魅惑感,岳靖祈倒覺 得她像是天生的親善大使,不管到哪個專櫃都跟冷眼冷面的櫃台小姐聊得很起 勁,有時候還可以得到意外的折扣。一直跟著管珞的他,不禁佩服了起來。(當 然他並不知道,這是狐魅的特殊功用。) 約莫黃昏,管珞似乎要準備回家了,就在跟著她離開百貨公司的時候,岳靖祈 發現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一個有著奇怪氣息的男子,也在跟著管珞,心中不禁 警鈴大作。那男子似乎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岳靖祈握了握方才管珞交給他的符 咒,跟了上去。一直到管珞走出在市郊捷運站,那陌生男子也跟著到了捷運站 外。就在管珞轉近一條巷子的時候,那男子突然衝向她,將一張紙貼在她背上 ,管珞也發出慘叫。 岳靖祈心裡一驚,想要衝上前阻止,卻被接下來的畫面嚇到,只見那男子拿出 了一個藍白相間的瓷罈,口中不知道念了甚麼…就一眨眼的時間,管珞就變成 一團霧,被吸進去那男子手中,像是骨灰罈一樣的罈子裡。這畫面對岳敬祈來 說,實在是太超過他對這世界的認知,就算平時是有點靈感的人,看到一個活 生生的人被吸進罈裡,也不能說不驚訝。 接著那男子便端著罈子,走到捷運站附近,招了計程車離開。岳靖祈定了定心 神,也招了台計程車,尾隨著那男子到了這道觀門外。 「這是一間道觀…該不會是斬妖除魔,誤把管小姐當成壞人吧?還是他們也是 壞人?…」岳靖祈困擾的想著許多可能性。後來轉念一想,這裡不是道觀嗎? 那我假裝路過,進去上了香,探查探查也好…,他打定主意正要跨出步伐,肩 膀猛地被人一按。驚訝的回頭,發現是一個很英俊,但表情非常冷厲的男子, 那男子看著岳靖祈,皺了眉:「你身上有我繪的符文,是管珞給你的?」岳靖 祈老實的點了點頭。這男子給他的感覺一樣是非人類,但是卻有一種非常強大 ,強大到讓他幾乎想要跪倒在男子面前的氣勢。「是…管小姐,她好像,好像 被一個男人裝進瓶子裡,帶了進去。」岳靖祈看到男子的表情,隨著自己說的 話略顯驚訝,後來越來越嚴肅沉重,不禁咽了口水。那男子沉默片刻,便又看 像岳靖祈:「你又是…?」按耐著著急的心情,岳靖祈盡可能簡短扼要的,解 釋自己為甚麼會認識管珞,又為什麼會跟著她,以及一路到這道觀的情形。 那男子點點頭表示了解,又盯著岳靖祈,彷彿是要把他看透徹。他也不甘示弱 的回視,雖然雙腳有點發軟。 「雖然還沒準備完全...不過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男子思考之後說:「你 想幫助管珞?」岳靖祈回答以肯定的目光。男子冰冷的目光稍緩,將手伸到他 額前:「我需要你的邀請,借用你的身體。」沒有原因的,岳靖祈發現自己非 常的相信眼前的男子,他潤了潤因緊張而有些乾啞的喉嚨: 「我邀請你。」 * * * * * 銀葉。赭館 殷棲趁著孟極曉不在,買了娃娃的午晚餐之後,便烙跑到赭館跟娃娃一起看著 剛買的動畫,僅分了一點神識在當作管理員替身的式紙上。這時天色已經暗淡 ,殷棲抱著枕頭,一邊吃著餐桌上的零食,一邊跟娃娃討論著電視的節目,娃 娃很有興致的看著正在播放的『花媽媽烹飪教室』一邊說: 「那個魚捲煎蛋好像很好吃欸,小棲棲你明天晚餐幫我買。」因為曉不在而有 點鬆懈的殷棲,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娃娃:「哪有人會賣那麼蠢的點心啊。」娃 娃思索了一下,便笑道: 「那小棲棲你做吧!^____^」 殷棲愣了一下,看著娃娃那如花的笑靨,花了五秒鐘,消化剛剛娃娃說的。他暴 跳:「我殷棲,好歹也是堂堂擅戰的狼少主,買東西跑腿,也就罷了。煮飯? 你叫我像個娘們一樣煮飯喔!!??不要吧?」 f 話說完殷棲自己也覺得沒有太大說服力。畢竟奶媽都當了,再兼個廚娘,好像也 沒有甚麼大不了的。他垮了雙肩,用幾乎哀求的眼神看著娃娃。娃娃半嘟著嘴, 模樣嬌俏可愛,可是似乎對殷棲來說,只有驚悚可言。 「妳…」娃娃瞬間收了嬌俏的耍寶表情,看向窗外。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的殷棲 ,也跟著往外看,只看到有些模糊的夜色。娃娃卻盯著窗外,若有所思。 「娃娃,怎…。」殷棲正要發問,娃娃伸出手,堵住他正要說的話,眼睛仍然看 著窗外。 「時間到了嗎?」娃娃低語,以盤腿之姿,開始飄浮到沙發上,她閉上雙眼,粉 嫩的唇喃喃地頌唱著,一陣怪異的風,颯地吹開大片玻璃窗,形成了以娃娃為中 心的怪異風旋。 風止,原本她身上穿的海綿寶寶T恤,變成了半透明,有著綺麗刺繡的金色絲衣 。那絲衣像是一件小件的背心,恰恰遮掩住她飽滿的上圍,衣襬則綴有十幾個 金色的鈴鐺,在風停的這刻,竟規律的響著輕脆,更接近琉璃互相敲擊的聲音。 娃娃的下身,穿著一樣是絲質的金色裙褲,裙襬則繡著一群骷顱起舞的圖樣, 就像上衣一樣,在已經無風的室內逕自飄動,裙上的骷顱彷彿活生生的在裙上 跳著,舞著。一身金色絲著飄動,娃娃的頸項,手腕與腳踝,都掛著閃著琉璃 光芒的金屬鍊飾,彷彿遠古時期裡,承歡於帝王寢宮的舞孃。 現在的娃娃眼睛閉著,手打著訣印,仍盤腿飄浮於赭館客廳正中央。娃娃張開 眼睛,瞳孔映著深藍,如星夜般閃著光,開口卻仍是嬌笑。「小棲棲,委屈你 乖乖看一下家,我出門一下喲。」她的眼神俏皮的眨了一下,殷棲卻發現自己 已經無法移動,全身被一團金色的粉墨包圍,幻化成…………… 一隻紅色貴賓犬。 殷棲驚嚇的想大叫,卻發現口中只能發出可愛的「汪嗚汪嗚汪嗚~。」他完全 被這沒見過的陣仗嚇壞了。「沒辦法呢,那老人家拐過你,不知道這次他會不 會遣他的神識過來,若是你的氣息被他,或是他們那些人發現就不好了。」娃 娃笑了笑,又好像想起一些甚麼事情,看著仍舊汪汪叫個不停的殷棲。 「我還不太熟悉犬語,你是說你寧可變成海綿寶寶?」話一說完,殷棲幻化的 紅貴賓,非常識相的,安靜趴在沙發上,認命且完美的偽裝成玩偶。算了,反 正狼跟狗都是犬科的,要是真變成那塊黃色海綿,這笑話就鬧大了。 看見殷棲乖乖坐下的娃娃,微笑著摸了摸牠的頭,示意他不要太擔心。「你不 會有事的,待會見喔。」語罷,便舞空而出,騰下一室馨香。 * * * * * 娃娃站到銀葉大廈的頂端,認真的看著在兩棟大樓旁,隱隱散著邪氣的龐大法 陣,不滿的皺了眉。「這還是真的認真學習過的,怎麼就這樣走偏,還畫了這 麼霸道狠絕的陣。」 早先曉在大廈頂端上看的,便是這陣,只是當時尚未完成。高能率弟子們帶著 一包包粉末,都是以獸血作法調拌後,製乾的人骨灰。原來曉在當初銀葉大廈 落成的時候,便已經設下了嚴密的禁制,讓兩棟大樓散發著靈氣,除了他認可 的人外,略有修行,帶有惡意的人或眾生靠近都會感到不適,思緒混亂。高能 因為已經從師習道數百年,當時追著線索來到銀葉外,便感到思緒混亂異常, 自己的能力更是大大減弱,所以鍛羽而歸。 因此這次高能領著其他弟子在大樓外,以怨氣強大的血骨灰布置陣法,便自行 離去,追蹤"罪魂"的下落。其他弟子們的修行尚淺,不至於被大廈所散發出來 的靈氣影響,也不能感應到,這個童桓一手編製的陣法,其實非常的殘酷,任 何修行數百年的妖鬼精怪踏上,都會被這陣搗亂氣海,內丹也會被困住,直到 童桓或是他的代言人親來才能解開。而一旦童桓來,被陣法困住的眾生也就只 有消蝕無存的下場。 娃娃低頭,看著已經完工的陣法,已經困住了不少因為仰慕,或是被銀葉大廈 的靈氣所吸引的ㄧ些小精怪,聚集在陣的內圍,還沒有結成內丹的它們,因為 身體被禁制燒灼,而不斷的哀叫著。娃娃靠近法陣,似乎對她沒有任何影響。 而她身上發出的氣,緩和了精怪們的痛苦,雖然看不到娃娃,讓他們都不由自 主的,往娃娃在的方向靠攏。 「可憐的孩子們,回家去吧。」娃娃輕聲的對它們說,右手幻化出一把小鼓, 通體的藍色,鼓側掛著數個銀質鈴鐺,透著一股刺心的涼意。娃娃纖細的手腕 一震,鈴聲便響,她左手輕敲鼓面,地面隨之震動,她吟唱: 「藍鼓兒咚咚,銀鈴兒琳琅,一聲呼喚兒回家; 藍鼓兒咚咚, 銀鈴兒琳琅,二聲為兒加衣裳。」 兩句念完,精怪身上的束縛突然被解開,娃娃露出慈悲的微笑,看著他們,哭 著笑著四散,有一些還鑽進銀葉大廈的陰影下,蜷縮顫抖著。看著陣裡的眾生 都已經散去,娃娃的眼神變得嚴肅森冷,不見平日嬌懶,手上的小鼓瞬的散發 出強烈的寒氣,彷彿光是盯著都會渾身結凍,娃娃仍不受影響的持著鼓,左手 輕敲: 「屍鼓兒喀喀, 陰鈴兒噹噹,三聲哭兒臥病榻; 屍鼓兒喀喀, 陰鈴兒噹噹,四聲哭兒往天堂。」 語畢,陰風大起,忽略過了所有的眾生,直直鑽入原先散發著惡意陰氣的法陣 。一聲聲尖利的哭嚎從法陣中竄出,伴隨著狗吠聲,整個首都都輕微微的震動 著。而伴隨著哭嚎,從法陣裡浮出的,是幾乎要與銀葉大廈同高的棕色霧氣。 焦躁的在赭館來回跑動的紅貴賓殷棲,這才看到窗外的棕霧,以及被棕霧環繞 的娃娃。天啊,這是甚麼…殷棲心想,一邊湊近窗邊,看著窗外發生的事情, 只能在以可愛的紅貴賓形象,焦慮的狂吠。 只有娃娃,她可以看到這深棕色的霧氣是甚麼,她凌空盤腿在霧氣的中央, 閉著眼睛,耐心等著漸漸加重的霧氣。直到法陣的圖型及痕跡,完完全全的 從地面上消失為止。此時霧氣已經變得非常濃,原先的棕色漸漸變深,變得 像是乾和血跡一樣的深褐色。霧中盡是淒厲的哭嚎與吶喊,光是那慘厲哭叫 就足以迷亂凡人的心智,甚至使其顛狂。 霧中的娃娃,卻那樣恬靜的虛浮於,雙目緩緩睜開,原本漆黑如夜的瞳孔顯 得死灰而空洞,卻又漾著異樣的黑。她張口,就像是追日的夸父一樣,如飲 水般開始將血霧那入口中。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棕褐色的血霧幾乎被娃娃吃盡。約莫在她的左胸,詭異 的黑色梵文以胸口為中心,瀰漫至她的全身,娃娃額頭沁著汗珠,深黑色的 符文襯著她賽雪的肌膚,竟有一種異常的妖豔感。她開口,發出的聲音無法 被辨識,似是所有生命的終點幻化,又似悲切哭聲,一聲聲的低吟,散著憐 憫溫柔,聽者為之落淚。 娃娃到底是甚麼角色?紅貴賓(殷棲)伏在窗邊,看著娃娃吃盡所有蕩著邪氣 的霧,完全沒辦法把半小時前的嬌懶娃娃,跟現在強大如同神祇的女人相比 。正在思考間,娃娃轉頭看像他,滿身的符文和她眼神散發的死氣,那樣詭 譎的美,讓殷棲完全不敢直視她。娃娃露出了一個微笑,便消失在空氣裡。 留下紅貴賓,疑惑的往窗外探看。 * * * * * 道觀。淨室 「師尊。」 幾個較為親信的弟子已經把室內散落的屍塊掃去,但室內仍瀰漫著敗肉腐血 的難聞氣味,負責清潔的弟子都得強壓住作噁的感覺,早早打掃完離開。童 桓此時一人做在蒲團上,蒲團上還沾著幾滴血漬。高能抱著罈子,走下階梯, 將骨灰罈放置一旁,拱手向童桓請安;童桓微點了點頭,視線便牢牢的鎖在 壇上封的黃符紙,他開口,氣息如腐敗生蛆的惡肉,聲音沙啞,但眼神露著 驚喜:「這…這是我授與你的禁妖法,你收了妖精?」 「是的,弟子功力尚淺,沒有辦法辨識這是哪方妖孽;幸好弟子隨身攜帶師 尊親自書的定妖符,才將這妖物定住。」高能依舊低頭,目不斜視。 「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弟子,你先退下。」童桓似乎只想著快點解除壇上的封 印,敷衍了幾句,高能便恭敬的要退出淨室。 「等等,你留下好了,你跟著我也幾百年了。也是你有慧根。我也該教你些 更深奧的道咒。」似乎是因為這個供品,讓童桓的心情非常好的想要給高能 ㄧ些額外的獎勵。 「多謝師尊。」高能盡量不讓心裡的歡欣表露在臉上,走下階梯,在童桓的 示意下盤腿坐在他身後的蒲團。 童桓眼觀鼻鼻觀心,劍指指著罈口上的黃封:「撤。」 隨著那聲叱,封條瞬間燃燒,而罈身也瞬間粉碎,在不大的淨室裡引起了一 陣粉塵。壓抑著搔癢的鼻腔,高能努力的想要從灰濛的罈灰看出個所以然。 「哈,是個比我還要年輕五百載的小狐狸,這真是個難能尋覓的絕品。」 粉塵漸漸消散,出現在罈原本擺放位置上的,是一隻純黑色的狐狸,毛柔順 明亮的閃著光澤,背上卻有一小塊焦黑,看來是高能先前貼符的位置。狐狸 用著憤怒的金褐色眼睛瞪著他們兩人,彷彿就算她知道接下來的命運,也絕 不屈服。 「好徒弟,若不是你好狗運,剛好將符貼在她的背心,制住了她的天魅,你 恐怕就不會在這了。」童桓哈哈一笑,乾啞的笑聲令人聽的難受。高能有些 尷尬的陪笑,而童桓接下來說的話,是他等了好久的夢想。「為師的今日教你 採捕妖精的方法,採捕這些妖孽比找人類來的好多了,只要她們一日不死,你 便隨時有個可以採捕的對象。」童桓將手訣打像黑狐管珞,她狼狽的被迫以人 形出現,衣著整齊的以站姿立於兩人眼前。 「會講話不?小狐狸。」童桓看來興致非常的好,親切的問著管珞。管珞站 著,盡管看得出她雙腿微微顫抖,但她昂首一哼,沒有要跟童桓交談的意思, 更不用說求饒了。「好個倔強的的狐狸精啊,徒弟,把你的衣服褪下。」童 桓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一邊轉身囑咐高能。「是。」高能正要解開身上的 道袍,淨室外傳來弟子慌張的聲音。 「先生先生,你不可以這樣亂走的,請你在會客室等待,我們會有人去接待 你。」這是看守淨室的弟子的聲音。「我只是想要四處看看,你知道,我一 直都在找個可以靜修的好地方,我想皈依,所以當然要先看這間道觀我喜不 喜歡。」這似乎是個很年輕的聲音,從弟子還算恭敬的態度,似乎是個很有 錢的施主,高能面有難色的看著童桓,不知該不該將衣服脫下。 「先去應付應付,咳,身邊能用知進退的弟子也就剩你一個,為師先滋補一 下,待會你回來便授你採捕之道。」童桓開始有一點不耐煩的吩咐高能,接 著便走向被禁制困住動彈不得的管珞。乾枯的手一抓,便撕開管珞的上衣, 露出左肩到胸口的大片皮膚,和上面因為童桓太過使勁,而誤抓下的血痕。 「發生甚麼事怎麼這麼吵??」高能蓋上厚重的淨室門,看著門不遠處有 個男孩子跟兩個弟子正在拉扯。「高能師兄,這位岳先生說想要到處看看 ,我們正在勸他去會客室等師兄。」高能不耐的擺手要師弟們不用解釋, 便換上一臉虛偽的笑。 「岳先生嗎?幸會,我是目前天羅道觀的負責人,高能,請問有甚麼可以 幫你的嗎?」高能伸出手,那名年輕男子似乎也因為終於有負責人出面, 而顯得一臉滿意的笑。兩人手交握的剎那,原本在門外護法的弟子們,覺 得似乎被鐵鉗扼住了喉嚨,無法說話也無法動彈;高能覺得自己的手接觸 道了一股陌生的力量,想要掙脫卻已經被牢牢的握住不能動,勉強有幾百 年修為的他,硬摃著開了口:「你…是誰?」 岳姓的年輕男子笑了,和煦的,說出的話卻讓高能滿身冷冽: 「你們壽算已盡,我來渡你們的。」 * * * * * 淨室內的管珞,看著滿臉貪婪審視著自己的童桓,心底雖然發冷,但倒也 沒有表現的軟弱,反而是滿臉的憤怒與不解。這就是孟老大說的人類嗎? 她心想,是怎樣的人才可以這樣殺害自己的同族呢?從小也就只聽過餓鬼 是這樣生長的。想到岳敬祈單純的正直,管珞的眼神溫暖了一點。 「怕到說不出話來?小狐狸,在我徒弟找到我下個肉身之前,我是不會殺 了你的。」童桓嘿嘿的笑著,管珞只覺得滿心的厭惡。「道籍上載:『採 捕增壽,乃快捷便利之途;採妖更為增益,花妖葉精為上品,獸妖中尤以 狐妖為極品。』這兩千年來,我運氣一直不夠好,總抓不到你們這些狡猾 深沉的狐狸,這下我倒是可以好好體會何謂極品。」 童桓三兩下撕毀了管珞的衣物,更在她額心下了一道媚符,用意在渙散她 的神志以便恣意姦淫,他又嘿嘿笑了。「傳聞狐妖最媚,今日一見果然不 同凡響。」童桓用雙手搓揉著管珞的豐滿的雙峰,一邊嘖嘖的在上面留下 口水的痕跡。管珞脹紅了臉,雖被禁制困住不能動彈,但她仍極力的抵制 著童桓下的媚符。童桓見狀便用力掐住管珞的臀,又抓又咬地留下斑斑傷 痕;並且不斷的,一點一點的從傷口汲取管珞的靈氣,彷彿是想要慢慢的 折磨她。童桓將管珞的腿張開,環住自己的腰,乾瘦的他,竟然輕易的將 管珞,以這極羞辱的姿態抱至一旁的禪床上。 「嘖嘖嘖,修道人六根不淨,竟然在淨修室裡面姦淫傷害女子,嘖嘖嘖。 」飽含著嘲諷的聲音在童桓身後想起,他猛地回頭,站在床邊的竟是滿臉 笑容的岳敬祈,他心中的訝異不下於管珞。「你是誰。」童桓試圖以威嚇 及言靈掌握局面。「我?才一年就把我忘了,真是讓我難過。」岳敬祈一 閉眼,軟軟的倒向階梯,身旁出現一個偉岸的英俊男子。不同於在道觀外 面對岳敬祈的嚴肅森冷神情,現在的男子一臉諷刺邪魅的笑。 「是你這妖孽。」童桓心中暗叫不好,這個似乎是豹妖的男子就是一年前 ,將那妖崽救走還重創了自己的的孟極曉。童桓已為自己已經重創了這隻 妖孽,但現在看來他不但沒有受創的痕跡,反而隱隱透著強大。 心一急,童桓決定逃走,但身下的狐狸精是以經結有內丹的強大妖物,放 掉實在可惜,打定主意,童桓將手直取管珞下腹,打算直接破開她的丹田 直取內丹。剛恢復意識的岳敬祈,睜眼看到的,就是童桓已經將兩指刺 入管珞的肚臍下方,正要掏取她的內丹,而鮮血泊泊的,沾了童桓滿手。 還沒等孟極曉做出反應,岳敬祈便直直的往童桓撞去,這完全沒有任何 道行的凡人竟然將童桓撞的一歪。岳敬祈將帶傷且奄奄一息的管珞抱住 ,一臉堅毅的瞪著童桓,童桓打起一張鎖魂符就要打散岳敬祈的魂魄, 卻不知道發生甚麼事般的,右手就拿著符,高舉著不能動。 「我都在這了,你還這麼囂張阿?不簡單不簡單。」孟極曉笑了,一 股暖流環抱住了岳敬祈,以及他懷裡的管珞,將兩人送出淨室門外。 他打算殺了我!童桓心想,在怎麼樣也要一戰,不如就同歸於盡,說 不定還有機會死裡逃生。他剛要張口,孟極曉便說了: 「不急,處裡你還用不到我。」語畢,他溫柔的看像虛空,伸出雙手 ,隔空將一個穿著金色絲質舞衣,回身畫滿了黑色梵文的女人抱進懷 裡。「幫你介紹一下,她是我的娃娃,嗯,也就是要處裡你的人。」 童桓來不及細看,知道又多了一個敵人的他又急又氣,炸了一道雷符 ,腳開始踏著禹部,準備使出殺傷力最強的雷鬼咒。一抬頭,娃娃空 洞漆黑的出現在自己眼前,他ㄧ驚,想揮手打去卻無法動彈。 娃娃閉上雙眼,流出兩滴血淚。童桓才發現她身上畫的梵文正是自己 吩咐高能佈置在銀葉大廈外面的法陣。娃娃張開嘴,嘴裡深棕色的霧 又再度飄出,布滿了整個淨室,淨室內充滿了一樣得慘叫與哭嚎聲, 圍繞著驚恐的童桓,彷彿憤怒的咆嘯著,童桓原有千年的修為護體, 但這霧氣裡的哭叫聲都是他曾經直接或間接虐殺的冤魂,千年的冤仇 ,陰狠至極,就算撞上千年道行會就此灰飛煙滅,仍有很多的殘魂不 顧一切著衝撞著童桓護體的道行。漸漸的,童桓的道行被一點點的摧 毀,殘魂們尋到了裂縫,便一口一口的咬嚙著童桓,撕著他的皮,啃 著他的肉。娃娃如同最美麗的舞孃,輕拍著手裡的小鼓,吐出悅耳好 聽的歌謠: 「夜兒黑,月兒暗,火爐炙著罪人痛, 皮兒焦,肉兒熟,月刀剜著罪人肉; 眼兒圓,骨兒白,杵杵搗著罪人桓, 身兒消,魂兒在,千年萬載受苦難。」 娃娃的聲音,是那樣清脆。孟極曉溫柔的看著她載歌載舞於虛空,一 手將被吃到剩下魂魄的童桓打入餓鬼道,賦予他的靈魂每個碎塊永遠 都會有感知,不管他被吃的多殘,只要那碎末存在,他就不能真的安 息。 百千萬年,直到罪孽贖盡。 * * * * * * * 銀葉大廈。魅館 「我已經好了啦!不要在ㄧ直拿食物來餵我,我是狐狸,不是豬!」 被迫躺在床上休養的管珞,一臉難以置信的瞪著床前的岳敬祈,那件 事情之後已經過了兩個禮拜,她只記得童桓破開她的丹田,便昏了過 去,醒來之後便已經是在自己銀葉大廈的房內,床邊還坐了一個滿臉 擔心的岳敬祈,一整個驚嚇不小。 「反正我每天都要來找孟師父,妳傷的這麼重,我帶點食物來探望妳 也是應該啊。」岳敬祈平靜的打開自家附近賣的張家肉圓。管珞沒好 氣的瞪著他,怎麼這人類這麼清楚自己的喜好咧?她悶了。 原來自從岳敬祈出借自己的身體給孟極曉之後,便有折壽的危險,為 了能奉養母親,他必須要淨心修道,曉便負責的,要岳敬祈拜自己為 師「若是你坐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哼哼哼哼。」曉這麼告訴岳敬 祈。岳敬祈也覺得可以強身健體,又能保護自己重視的人,這樣修道 也不無好處,便感激的拜了曉為師。 「珞姐姐~~~~身體好點沒?我帶了最新的海棉寶寶來跟你一起看喔 。」門外傳來娃娃嬌俏可愛的聲音,自從那天回來,紅貴賓(殷棲)被 曉發現偷懶,而被曉狠狠的“教”了一頓,最近都很勤快的練功及看 門。娃娃找不到人可以一起分享她最愛的動畫小說,便搬了一疊DVD 來找在家裡休養生息的管珞。管珞表面上不承認,其實也覺得蠻好看 的,但岳敬祈就不是這麼想了。 「我,我去找孟師父修練去,娃娃姐,管姐慢慢看,慢慢看阿。」 看著岳敬祈有點不冷靜的逃出門外,娃娃與管珞互看一眼,笑的歡快。 (齊天壽 完) 謝謝大大們的支持 下一篇: 起屍夜 =D仍在努力寫~請期待~~ -- 現實已然太苦 所以我 笑 焅炟 http://kupohada.pixnet.net/blog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81.106.98.229
cairong:紅貴賓汪汪叫好可愛~~~~~ 02/14 03:03
wusau:看完好痛快呀!! 02/14 03:45
weou:推推 02/14 13:06
surinsky:push 02/14 14:17
sighdavid:推推推 紅貴賓XDD 02/14 14:43
BR747:推 期待下一篇 02/14 19:56
pandahsien:推 02/15 00:30
iforlove:推 02/15 09:16
ceresisis:推~~~ 02/15 13:03
sssseeee:唷唷~~繼續挖坑給原PO跳 02/15 13:15
snowring:紅貴賓 哈哈哈哈 繼續敲~~~ 02/17 03:02
snowring:嗚嗚 兩天一文不見了 我好認真的來.........敲碗啊~~~ 02/19 02:54
how0963:好看耶~~~~~~~~~ 02/19 13:36
spiritia:push 03/03 0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