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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可能兩天一PO =D 謝謝大大們的敲碗 >////< ============================== 銀葉大廈。赭館 孟極曉站在銀葉大廈的頂端,清冽刺骨的寒風,似乎對他沒有任何影響。看著如 墨的夜色,他周邊隱隱的閃動著光芒。曉張嘴,發出一聲低沉,似狼嚎又似虎嘯 的低吼,隨著他的聲音的起伏,四周的空氣開始震動,像是呼應他的呼喊一般, 以違背自然的方式轉動,起初很緩慢的迴旋著,漸漸的越轉越快,在曉面前形成 一個黑洞般的漩渦,以穩定的速度往中心聚集。 曉的低嘯沒有停止,彷彿是在乞求自然的精靈回應他的咒文,他伸手,托住空氣 聚集的中心,隨著漩渦轉動的速度加快,從中心釋放出的霧氣讓曉微皺著眉,羈 傲不馴的臉彷彿罩著寒霜,深染著霧氣,偶然的,他的瞳孔倒豎,顯出怒容。約 莫半刻鐘,空氣的異變停止了,他又回到原本那冰冷的神情,掌中出現了一 顆菱形水晶,閃著淚滴般的淡灰色。 曉低頭,視線落在銀葉大廈外,鬼鬼祟祟的幾簇人影,此刻正躲藏著,拿著幾袋 粉末,傾倒在銀葉大廈的外圍,從頂端往下看,他們正繪製著奇異的圖騰,領著 幾個人工作的,赫然就是先前出現在管理室的高能居士。曉冷笑,看來一年前的 教訓,仍然不足以讓那童桓善罷。孟極曉凍結似的表情出現了些許嘲諷。他朝著 西方,冷冷的說著,對著空氣: 「童甄啊童甄,這就是成了阿羅漢的你,在人間留下的爛尾巴。悟道的你,早 看破生死,成仙成佛。可你留下的孽種,卻苦了人間整整兩千年,這罪孽... 該算誰頭上?。」 曉口中的童甄,乃是先秦時期的一個屠夫,以豢養和宰殺豬隻為生。某年,天 宮的真龍因為犯罪被貶入輪迴,投生為仔豬,卻在童甄想要宰殺豬母時,流淚 乞求代母受宰割,不願目睹此生生母遭到活宰。 童甄大受影響,將家財盡散妻兒,便入山修行,後大澈大悟得以晉身大羅天, 受佛光庇護。而妖道童桓,便是童甄在人世留下的稚子,因父親的"修行"而心 有所貪,一生不斷的尋求長生不老。 罷了,曉想,若不是當初路過,也不會察覺這等濁事。本來,是不想惹這混水, 可是既然娃娃想在這小島安居幾十載,那幫著打掃,也沒有甚麼錯吧。他彈指, 一陣風颳起,吹破了那群人精心佈下的陣型。看著他們手忙腳亂的,曉掛著一貫 嘲諷的笑,不急,好戲還沒有開鑼,你們的塗鴉還不能成的太早,曉躍入夜色中 ,空氣裡只留下如他掌中水晶一般,帶著淺灰的氣息,鬱鬱的彷彿淚滴。 * * * * * * * 陰暗的地下室,童桓無法平息體內躁動的真氣,他不耐的扔開早已腐爛的屍塊, 大聲的咆嘯,叫聲震動了厚重的金屬門板,門上的扣環也因此而咖咖作響,守在 門外的弟子們不禁膽戰。前日師尊冷笑地,說要暫時滋補,憑空抓出了一個開始 打包準備開溜的師兄,那師兄手上還抓著一包衣物。幾個弟子呆愣愣的,完全不 知道師尊是怎麼,就這樣空手向上一抓,就抓到活生生的人。 師尊就在他們面前,支解了他打算用來滋補的師兄。他親眼看見師尊乾淨俐落的 破開師兄的腹部,麻利的挑斷臟器與身體的連結,不曉得是不是師尊下了咒讓師 兄的心臟仍然跳動,便開懷的拔下一只肺臟,放入嘴中咀嚼,期間竟不流一滴鮮 血。他與其他弟子站了將近兩個鐘頭,師兄的慘叫也持續了兩個鐘頭,最後師兄 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空蕩的腹腔,痛哭流涕,屎尿俱下的不住拜託師尊給他一死。 那弟子打了個冷戰,師尊當時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當年一樣威嚴持重。聽高能師 兄說,當初那場惡戰,死了好幾個師兄,師尊也因為傷勢沉重,被那個僥倖逃脫 的妖孽染上魔瘴,因此只能靠人身來滋養。高能師兄還說,師尊只挑罪人來採捕 ,一方面,也是讓那些罪人贖罪,要他們放心為師尊"護法",到時師尊得證大道 ,定不會忘了他們。可是他在這也算好一陣子了,當年多虧師尊的庇佑,他金銀 不用愁,工作順利,然後在師尊的引領下皈依,之後一周便要住在這道觀三日, 以修行累積福報,他也曾經看過師尊所挑選的"罪人",看起來都是很年輕的男男 女女,他們到底是犯了甚麼罪呢?還有一次高能師兄帶著一個滿身是傷痕的女生 ,抽抽噎噎的任高能師兄把他拉進地下室,之後就再也沒出來,師兄說那些男女 ,經由師尊"洗業",早已返家。 他吞了口水,師尊現在在裡面的咆嘯一點都不像是成佛,莫不是那妖怪已經掌 握了師尊的神志了吧?他其實很害怕,奇怪自己為甚麼從來沒有懷疑過師尊, 但高能師兄信誓旦旦的,恐怕他若真的早早打包……想到被師尊抓去滋補的師 兄,他知道,自己真要逃是逃不掉的,熬過一日是一日吧。 「師尊。」 高能的聲音從門裡面透出來。高能師兄不是一大清早便離開了?現在怎會出現 在師尊修行的密室。聽著門內傳來的聲音,他和另一個弟子交換了疑惑的眼神。 「師尊,弟子已經掌握那些脫逃的清魂行蹤。」 豎耳想聽聽師尊跟高能師兄在聊甚麼的弟子,瞬間一個寒顫,就像是師尊的視線 從門內透了出來,他也不敢故意偷聽了,只是知道有斷斷續續的聲音。 「是,陣型已經.........,弟子知道。」 「那個妖物…………,去吧…………。」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地下室的聲響平息了,守門的弟子互看一眼,繼續為師尊護 法,像是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 * * * * 「娃娃?」 是夜,黑影悄悄浮現在客廳窗外,充滿寵溺的語氣。躺在沙發上已經慵懶睡去的 娃娃,模模糊糊的張開眼睛,對窗外的人影露出一笑。 那笑,如燦爛繁星,明亮深夜的赭館。 「曉,你回來了,我等你等的好睏喔~~」 隨著嬌甜但不黏膩的撒嬌聲,娃娃從沙發上跳起,扔出手中還握著的電視遙控器 ,直奔向窗邊,就在快抵達窗邊時,娃娃的粉足,輕巧巧的,誤踏上了剛丟出去 先著地的遙控器,大螢幕的電視瞬間刷亮: 『章魚哥章魚哥~~!!』 窗外的曉很有控制能力的穩住瞬間無力差點踩滑的腳,一方面也將差點害死自己 的元凶一手撈過來,讓她坐在窗邊。語氣帶有一絲的無奈。 「…早叫你別看那些沒營養的,看的你手腳都不協調了。得好好地"教"那個小殷 ,別老是帶壞娃娃。」看來曉是不肯承認娃娃才是帶壞人的元凶。 曉輕捏了下娃娃的鼻頭,一掃原本寒冰似的面容,寵溺的笑著。娃娃可愛的吐舌 ,眼睛一瞥,電視螢幕又刷的恢復黑暗。她轉頭,正視著曉。 「反正我在家裡也是無聊阿,曉,你為什麼回家也老是要爬窗呢?因為這是大俠 的定律嗎?」 .............................啥? 看了一眼沙發旁堆滿的雜書,孟極曉認真的懷疑,娃娃想要住在這小島的理由, 該不會就是為了有一堆小說跟卡通吧.....曉決定當作沒聽到那個問句。 「娃娃,快要開始了,你確定不多延一些時日?」 曉問著,就算那些事情不至於威脅到她的性命,可是娃娃是靈魂的傳導體,那些 可憐男女孤魂早就失去溝通的能力,全然是靠娃娃的靈力灌注,再加上自己的輔 佐才能將原委說個八成,這才找到且收拾了那個淫棍。曉想,娃娃對眾生及七情 還有那麼深的憐憫,每每都傷痛的心魂俱淚,不知道能否平復了..... 嘆了口氣,至少她還會活蹦亂跳的看一堆稀奇古怪的電視節目。這樣,那些怪東 西多少也代表點好處吧?可……他忘不了上次娃娃拿了個報紙捲的"魔杖",在他 回到家的時候大喊.... 「Wingardium Leviosa!」 一陣沉默............................ 「那是……甚麼東西?」曉問。 當時只見娃娃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抽噎半响才說。 「你應該要飄起來的。」 曉記得,當時恨不得燒了一整套的哈利波特,如果不是娃娃那時抱著書當枕頭睡 的話.......................................... 「我沒事的,早些解決.....也省得再多那些心碎。」 娃娃一反平常的嬌憨,露出帶了憐憫的溫柔面孔,曉一驚,手輕撫上娃娃的臉,卻已經 是冰涼濕滑,滾了滿臉的淚珠。曉心疼的,微帶歉意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溫柔又有點強 硬的,吻上娃娃未施任何脂粉卻如粉嫩櫻瓣的唇。 「別哭,我願護天下無辜蒼生,只換妳的不哭。」 娃娃笑了,為了曉這樣霸氣的情話,眼中仍是未乾的淚,她伸手環住曉的頸項。輕而易 舉的,曉躍進屋裡,將娃娃安放在床上,不斷的啄吻著她,沿著她細緻的頸項,手也輕 摩娑著她的背,她的呼吸隨著曉的手指漸漸濁重,輕喚著曉的名字,扭動著身體乞求著 曉的君臨,如神般的曉。 高潮過後,曉輕撫著撫在自己胸膛上,脫力的娃娃。她似乎呢喃了甚麼,曉靠近娃娃的 唇邊: 「曉你這種....就叫做邪惡的手指...。」 一怔,曉呆滯的,看著自己修長,骨架均勻的手.....還來不及低頭問娃娃這是怎麼回事 ,她就已經發出熟睡的呼嚕聲。留下曉呆滯的,盯著自己的手,在這如墨深夜。 * * * * * * * 大清早的,殷棲翹著腿,坐在管理室的椅子上,讀著新出來的魔獸世界 浩劫與重生設定 集(註),Mp3撥放著蕭敬騰的演唱會專輯,一邊跟著輕哼: 「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你就不會明白你究竟有多....多.....。」 「多怎麼樣?小殷歌聲不錯啊,繼續唱。」 孟極曉不知道何時站在櫃台前,用一臉準備爆發的表情看著殷棲,殷棲趕忙拔下耳機, 站起來對著曉恭敬的笑著,心中冷汗直流。 「欸…孟大,這麼早不休息啊?」 刷的一聲,那本新出爐的魔獸世界設定集就到了曉手裡,曉皺著眉翻看著。殷棲心虛的 想要出聲制止,反而被曉一瞥,定在原地不動。 「就整天看這些電動刊物…你家裡老人們寫信來說好久沒你消息,居然請我轉告。哼哼 哼,好你個狼少主哼?居然敢讓我當你的信差?整天休息時間就在打電腦你當我不知 道?你練功的進度呢?你當銀葉大廈是安親班?嗯?」 孟極曉不疾不徐的說著,隨著每個問句的結尾,殷棲就覺得心裡涼了一節,當他問完這一 串之後的『嗯?』讓殷棲心涼到想乾脆去找閻羅王泡油鍋。 「孟老大……我有按時修練的………」 話還沒說完,曉口中急速頌了咒,一團紅色光焰瞬間向著殷棲面門砸來,殷棲伸出左臂, 一團淺棕色的氣體在左臂上形成盾,一擊擋住曉的紅光,並且試圖將攻擊反彈回去。可惜 兩人之間能力差距實在是太大,殷棲就被那道光芒震的倒退。就再他狼狽的即將撞上背後 的消防櫃時,曉閉上了眼,一股氣流緩住了陰棲的退勢,將他扶回椅邊。殷棲正要開口道 謝,曉就開口了: 「砸壞了消防櫃就不好了,這次姑且放過你,要讓我知道你怠惰偷懶,我就連同你教壞娃 娃的帳一塊算。」 殷棲張了嘴又閉上,又張開嘴,真有一種啞巴吃黃蓮的感覺。要怎麼樣才能告訴被帶壞的 是自己啊~!!! 「好了,我出去一趟––」曉似乎想起了甚麼,停住又繼續說道「你剛才使的那招式不像 是你一族的…變化是好事,可最重要的基本功不要忘了。」曉皺了皺眉,似乎還想說甚麼 ,卻搖了搖頭走出大廈。 殷棲這下子才鬆了口氣,他坐下來,吶吶的想絕對不能讓曉玩魔獸世界…要是被他知道自 己無意間始出來的招式,是他的守護戰士必殺技–格擊(註一),自己就別想見到隔天的 太陽了。 等等...曉出門了,殷棲想著,管珞還沒回來…該不會代表照顧娃娃的工作....? .....................................不會吧!!? 「小棲棲,我餓了,幫我去帶巷口那家肉羹,還要市場旁邊麵包店的肉桂捲,飲料我要現 榨的柳丁汁,喔對了,幫我在那個甚麼日本料理店帶手卷,要蘆筍的喔。對了,既然你要 出去,那晚餐也一併買好了,晚餐我就簡單一點,前菜要日本料理店的冷盤,主菜要涼麵 ,飲料牛奶就好,對了幫我帶一些蛋糕甚麼回來,嗯...還有甚麼....我想一下喔....小魔 女出第五部了,要幫我買。」 剛想完通話器就傳來娃娃嬌俏可愛…又奪魂的聲音,殷棲嘆了口氣, 「娃娃大小姐…你不能吃同一家的就好了嗎??」 才剛講完,他就已經想像到娃娃在話筒的另一邊扁了嘴。趕忙答應下來,掛上話筒後,又 嘆了一口氣,自己已經不知道嘆了幾次了,殷棲任命的拿起式紙,幻化成自己的模樣,在 管理室裡當擺飾品,自己則隱蔽氣息,走出銀葉大廈。 * * * * * * * 呼,好累啊,終於完成了。 管珞躺在飯店床上,看著已經恢復透明的水晶,輕輕的把玩著。好幾個呢,真不知道算他 們幸還是不幸,遭遇到的是像蘇皓雄那樣的變態,才在他對他們性虐待以逞獸慾時,被嚇掉 一魂,才有這一縷魂得以歸家。 管珞鬱鬱的看著水晶,想著,這裡也才幾條?八條孤魂吧?孟老大說…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一個人類,一個活過兩千春秋的人類。 她不屑的哼了一聲,不過就為了延長壽命,這 人到底錯過了多少美好?又殘害了多少性命?…娃娃辛苦了好幾個禮拜,只送了十幾個無 辜孩子回家, ………又有多少被蓄意吞噬,消蝕在這兩千年? 管珞從床邊站起來,走到窗邊,從有些濁汙的窗往外看著燈火明明滅滅的城市,兀自發著 呆。悅耳好聽的手機鈴聲響起,她驚訝的看了看時鐘,凌晨兩點有誰會找她呢?她也沒留 過連絡方式給那些床伴…要找他們,尋自己做過的記號就好。管珞思忖,拿起手機: 「請問…是管小姐嗎?」 陌生的聲音,但話筒溢出的氣息,是那個孤魂的弟弟? 「是。」她親和的回答。 「我是岳靖祈,啊,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呃……白天謝謝你送我姐姐回來,不好意思… 這個時間打給你。」 他的語氣,似乎因為自己不合時宜的來電時間,顯得有點尷尬。管珞笑抿,親切的回應: 「不要緊的,我正好有事還沒睡,怎麼了?」 聽著電話,管珞的眉漸漸緊蹙。岳靖祈說,將岳琬綺的安魂瓶放在自己的臥房內,但就 在剛剛,他睡到一半聽到姐姐的哭聲,忙爬起來檢視瓶子,發現自己清晰的看到姐姐的 影像以迷你版,出現在瓶子裡,一邊敲打著瓶壁一邊哭,看了好久才知道她說的「告訴 她…危險…危險。」,然後就像被電極一樣脫力,半飄浮的蜷縮在瓶裡,彷彿陷入沉睡。 「管小姐,這是我第一次……又看到姐姐,」岳靖祈的聲音聽來很激動「她說的『她』 我想來想去就只有妳,所以,所以………才打給妳。」 管珞感覺自己的心揪了一下,大概是那岳琬綺還是有點天賦的人類,所以就算魂幾乎被吃 化了,卻還有所連繫。僅僅剩下一魂的她,要顯像警告自己…就算弟弟靖祈有多強天賦, 恐怕也得耗盡她殘存的力氣,這下子不睡個百八十年…恐怕是不會好了。但是岳琬綺就算 拼著魂散也要警告自己有危險……。管珞覺得像是有團棉絮哽在喉中,甜蜜又酸楚的衝上 自己鼻間,她平穩口氣。 「謝謝你,我會注意的。」管珞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像是個親切的大姐姐。 「管小姐…呃…那個…你不是人………嗎?」岳靖祈的聲音結結巴巴的,扔下一個地雷。 「你…」管珞的口氣顯得驚訝,他趕忙解釋:「不不,我沒有要罵你…呃…不是的…就是 管小姐給我的感覺…跟以前看到的ㄧ些人……很像,可是你沒有像他們一樣,想要特別親 近我,或是勾引我…這樣那樣…」聽到這裡,管珞噗哧一笑,『這樣那樣』?。「所以我 不知道,或者說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可是你又不是壞人,我真得很感謝你把姐姐送回家 ,如果…如果有甚麼事情是我可以為你,或為姐姐做的………請不要顧忌告訴我。」 管珞微笑著拿著聽筒,感受著一陣陣的溫暖在心中散開,這人類小孩,連而立都還沒有呢 ……卻也沒有被這汙濁世道影響,還保持著這麼耿直單純的靈魂。若是那些妖道發現…… 。 「靖祈,叫你靖祈可以吧?謝謝你特別打電話告訴我,我會注意。可是有些事情,或許, 不要知道這麼明白比較好…如果你對未來的夢想,是有個平凡幸福的家庭,就不要再問, 更不要再踏足這樣的問題。只要你告訴自己看不到,他們也就只是一般人。」管珞的話 聽來語重心長。 但是岳靖祈的反應非常激動: 「我也希望自己裝做看不到…我也尊重他們跟我一樣存在著,我也希望擁有平凡的幸福。 我一直希望可以快點獨立,讓媽媽跟姐姐不要工作的這麼辛苦,所以我才那麼努力的爭取 好成績,也拿到幾家公司的內定,一切的一切也都只想讓我的家人可以安穩的過日子。可 是姐姐因為那種不明的原因死去,也跟你口中的一般人有關吧?連屍體都沒有,魂魄也是 殘存的。我一點守護她的能力都沒有,知道自己的親人……那樣淒慘的死去………我怎麼 可以再裝做看不到?我怎麼可以……我只想要為姐姐做點甚麼………」 聽筒那頭傳來拼命想要抑止哭嚎的抽噎聲,管珞懊喪的撫著額。該說這孩子的心意動人, 可就算要修練…他這麼耿直,就怕容易大悲大喜入魔,這…。管珞有些拿不定主意。 「別哭,別哭,你不想讓你姐姐睡的不安穩吧?對,先冷靜。明天,不對,今天,中午十 二點半,我會在國圖附近那家有貓的咖啡館,你知道那間吧?不知道?你只要到國圖東門 附近想著要找,就會看到了。我會在那裡等你,見面在聊,你先去休息吧。好,好,晚安。」 掛上電話,管珞將自己拋回床上。 一夜寧靜,但無眠。 * * * * * 有貓的咖啡館 典雅又有點浪漫風格的咖啡館,也沒有太豪華的造景,淡彩似的牆壁讓拜訪咖啡館的客人 覺得舒服又不致於彆扭,店主幽默的起了這個不浪漫卻有點俏皮的館名。就如同名字一樣 ,這是間有貓的咖啡館,只要咖啡館開始營業,就會有一隻貓趴在收銀機旁,根據店長說 ,牠叫館貓。館貓偶爾會跳下櫃台,或是覓食;又或有牠感興趣的客人進來,才會"恩寵 ”地走到那人身邊。但除了店長外,這隻看起來像是灰色美國短毛,長的也比一般貓來的 俊俏的大貓,卻鮮少向外人撒嬌。 中午時分,管珞坐在雅致的白色木桌旁,翻閱著時尚雜誌。少少幾桌的客人用羨慕的眼光 ,看著她無聊的用右手逗弄著館貓。店長邊擦著瓷杯,邊悠閒的聽著店內撥放的音樂。『 喵~呼嚕呼嚕呼嚕』,比起一般咖啡館所用的風鈴,有貓的咖啡館別有新意的採用電子鈴 聲,撥放的是館貓難得的貓咪呼嚕聲。岳靖祈照著管珞的吩咐,準時開門走進來,顧盼了 一下,便在管珞對面坐下。 「管小姐…。」他開口,管珞抬眼示意他回應已經走到桌旁的店長,彆扭的點了一杯美式 咖啡,待店長走遠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默默的低著頭。 「叫我Fiona就好,你想…有能力保護你的親人?」管珞問。 易靖祈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用力一點頭,管珞嘆息著,低聲給他最後一點考慮的機會。 「你現在還有母親,我不能真把你帶進修道的歧途。」因為我自己也不會修人類的道,管 珞在心裡笑了一下。「我可以薦你給一個人,他願不願意收留你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但他 能教你習武,一邊修身養息,奉養母親,保護你姐的魂魄不被擾亂,以及你未來的家庭生 活平安,過完你平凡的人生。」 「那我姐姐呢?」岳靖祈幾乎是立刻問道,管珞適意他禁聲。「岳小姐…待七七四十九日 後,或將她埋於祖墳,受天地靈氣滋養;或者是放你家公媽壇桌下分點香火…總有一天, 可以重返輪迴。」她頓了頓,決定不告訴他,那個『總有一天』的時間單位是以百年算的 。「那在我有生之年……可能嗎?」易靖祈似乎察覺到了,又不確定的探問,管珞瞬間變 了臉色:「你也想要求那長生不死嗎?你要知道,就算你的起意是良善的,又怎麼能知道 ,你在這長遠歲月不會被罪惡邪祟吸引?…」易靖祈慌張的揮手,表示自己並沒有這種企 圖,待管珞冷靜下來後,他才接著說。 「管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是捨不得…她在入輪迴時親人皆往。我不想要活很久的,我只是 想看我有沒有能力幫助她。況且,若我死的太早,我就沒辦法保護她的魂魄不被擾亂…」 這該說是……管珞心裡有些苦澀,該怎麼告訴他,但凡眾生都是赤條條的來到世間,離開 時也會是孤零零一個人,生死有命…只是這孩子的情,深重的讓她感到不捨。 ………害她想“吃”也不好意思吃下去……。 「修道最忌諱的就是仍被七情六慾干擾,不能說你有錯...但你確實得再想想。」頓了一 下,管珞還是說了。「生死有命,我只能希望你想開一點。總之如果你姐姐有甚麼異樣, 給我個電話就是了。」 雖然岳靖祈還想繼續深問,但是管珞技巧的轉開話題,像個大姐姐一樣親切的詢問他的生 活起居,以及和母親目前的關係。兩人度過了還算愉快的午餐時間。餐畢兩人一起走出咖 啡館,管珞遞給他四張符(當然不是她畫的): 「這三張符,一張給你的母親帶著,一張你帶著,這幾個月比較不平穩,最好先別離身。 另兩張放在你跟你母親的交通工具裡,保平安,千萬記住。」 管珞沒有告訴他的是,她在其他家,也都佈下了禁制,只要是稍有修行的人都無法察覺他 們的氣息,應該可以保那些無辜的殘魂們一陣平安。不同的是這岳家……不只是已經過世 的岳琬綺,就連母親和弟弟,都是異類難以抗拒的美食,未免她們再遭災厄,她給了能夠 屏蔽她們氣息的符咒。 只是不想讓自己良心不安罷了,管珞這麼告訴自己。 「管小姐,從剛剛就有人再盯著我們。」易靖祈低聲的對管珞說,管珞警覺的探視四周, 便告訴他。「不要緊,你快回家吧。」將欲言又止的岳靖祈推進公車,她便俐落的跳下車 ,朝他揮揮手。無奈何的岳靖祈只好也對窗外用力揮了揮手,似乎也想一併揮去心裡的不 安。 * * * * * * 「欸,那是高能師兄吧?」 遠遠的,護法的弟子們看見高能,抱著一個大罈子走進來,罈子上密密實實的貼滿了封條 。他們好奇的追問高能。他說,這是他在追蹤那些罪人的家屬時抓到的,還一臉懊惱的說 ,照著那些罪人們的記憶去找他們家卻都找不到: 「明明就沒有記錯,可我怎麼找,也找不到那些人的家,怪了吧。」 還記得高能師兄困惑的說著,然後又釋懷的笑了。說記憶中這女的,似乎也出現在那個邪 門的大廈裡,他拍了拍罈身:「她肯定跟那個叫…娃娃的女人有甚麼關係,這樣也能夠問 她師尊的肉身去了哪。」 高能對這點似乎非常有把握,說但那女人似乎還再跟個男孩子約會,所以他耐心的等。 在這女的落單前,高能試圖觀察這女的,瞧她妖媚的外表,想必就是師尊所說的妖精一流 ,對滋補有極大成效,他便跟隨這女的一路。直到夜色昏暗,他搶快貼上一張師尊親手繪 製的禁制,那女妖果然慘叫一聲就定住不動了,所以自己便用師尊所教的收妖法將她收進 了壇裡。弟子們央著高能打開罈子,讓他們見識一下妖精長怎樣,高能卻說怕這女妖逃跑 ,擺手: 「開門開門,我要跟師尊報喜。」 高能的表情,顯得貪婪而驕傲,手中的罈子裡,彷彿傳來一陣陣的呼叫聲。 * * * * * -- 現實已然太苦 所以我 笑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81.106.98.229
snowring:好緊張@@ 管的下場.... 再推推 (現在擺碗會被揍嗎 XD) 02/12 03:07
不會不會XD在寫了~~
Eks:推推\(‵▽′)_╭╯# (啪)(#〒▽〒)快出吧!! 02/12 03:56
XDDDD
maoaner:敲碗敲碗 02/12 09:40
擺碗擺碗~
chien234:鍬鍬鍬 02/12 12:26
我剛看以為是啾啾啾~害我羞了一下~
surinsky:push 02/12 14:18
感恩
circlesun:四張 02/12 14:24
四張@?@
Lasia:好想繼續看下去喔XD 02/12 18:15
謝謝支持~
brightwind:推推 02/12 21:44
感嗯~~
sssseeee:阿阿~我不要管小姐被抓 我不要我不要(哭著猛搖頭) 02/13 21:27
乖乖乖乖~~~(遞面紙) ※ 編輯: honigmelone 來自: 81.106.98.229 (02/14 03:05)
spiritia:push 03/03 0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