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系列文章為波西米鴨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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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話 詩中之謎1
接當你來到地獄
生命的終結亦是死亡的開始 下面的天同上面的地
對花朵要踏著雲端上的輕巧 僅壓倒半根草的細膩
樹旁男妖卑下之口不可盡信 炯炯之火在正途將熄
一進到了西方遇鬼其貌不揚 不要留下任何的土地
「第一個岔路,是第一句詩的暗示吧!」鱸魚看著眼前有三個門,
門的外觀一模一樣,只差在門上分別標明著「一」、「二」和「三」。
「鱸鱸,這就靠妳啦!第一名絕對沒問題了,我和朱笛笛先在旁邊納涼......」
阿花笑著拍著鱸魚肩膀。
鱸魚狠狠回瞪:「妳這頭殼壞掉的的確是幫不什麼忙。
不過可別把學姊拖下水,她可是成績很好的!」
「『生命的終結亦是死亡的開始,下面的天同上面的地。』這應該是個謎語,
答案和一、二或三有關......」朱笛走近鱸魚說著。
瞬間阿花發覺被孤立了,原來只有自己是笨蛋!
「啊,朱笛笛說得對,一定就是這樣,我也這麼覺得。」
阿花為了不想顯示出自己是笨蛋,趕快湊過來假裝很有心得。
「阿花,妳站旁邊一點。擋到光線了......」
鱸魚此話一出刺中阿花的心,讓阿花蹲到一旁的角落畫圈圈。
「意義上是很合理,但和數字沒關係吧,難道是針對『字形』的謎?」朱笛思考著。
「啊,我知道了!」鱸魚突然高呼:「是第一個門!」
「鱸鱸說得對,我早就這麼覺得了。」阿花突然又跳了過來。
「因為『生』的最後一劃和『死』的第一劃都是『一』,
『生命的終結亦是死亡的開始』是這個意思。
再來『下』的最上面和『上』的最底下都是『一』,
就是『下面的天同上面的地』!」鱸魚分析著。
「漂亮!」朱笛稱讚。
「英雄所見略同啊,和我想的一樣。」阿花發現鱸魚根本沒有理她。
「好,第一題解決了,趕快往下一個岔路前進。」朱笛帶頭穿過標著「一」的門。
經過了一小段路,遇到了下一個岔路。
前面分成了兩個通道,沒有任何文字標示。
不過一個地面開滿了紅色的彼岸花,另一個全是白色的花朵。
「『對花朵要踏著雲端上的輕巧,僅壓倒半根草的細膩。』
還真的是面對花朵啊!可是看不出來有暗示顏色。
這句的答案難道是『紅』或是『白』?」朱笛思考著。
「花朵都沒有被踩傷的痕跡。
看來走在前面的隊伍很小心,大概是接受詩文的提示吧!」
鱸魚低身檢視著兩邊的花朵。
「我知道了!」阿花突然大喊:「一定有其中一個通道有壓倒一半的草!」
「那妳把她找出來吧,交給妳了。」鱸魚冷冷地說,不過阿花倒是興沖沖地上前尋找。
「絕對不是這樣的,這應該也是『字謎』。」朱笛看著阿花的背影說著。
「『雲端的輕巧......』,『壓倒半根草的細膩』?」鱸魚來回踱步。
「啊,紅花這邊有一滴水滴!」阿花回頭喊著:
「哈哈,我不愧是冥界福爾摩斯,我懂了。
真相只有一個,不負奶奶的名聲,我一切都知道了!
一定是吹雪的冰融掉滴下來的!不用解了,是這條路。」
「上面有灑水系統呢!哪能知道是吹雪......」鱸魚突然瞪大眼睛,嘴巴也張大:
「吹『雪』?對,就是『雪』!『雲端』指的是『雨』,
『壓倒半根草』是『艸』的一半再倒下!所以這句詩是用『雪』暗示白色的花。
阿花,真多虧妳了!」
「啊?哈,我想也是。」阿花一面笑著,一面抓著破頭,踩在紅花之中。
「那我們快走吧!」
接著穿過長滿雪白花朵的通道,到了一條人造河畔。
有一座橋通向河的彼岸,有一個洞穴的入口,洞口周圍畫著一個妖怪的臉,
感覺洞口像是他的嘴巴一般。
朱笛在橋頭停下腳步:「『樹旁男妖卑下之口不可盡信』,先別妄動。」
「可是這裡又不是岔路,只有這個洞口而已啊,確定真的是下一題嗎?」
阿花問著。
「應該是,這邊的造景也太特別了,感覺一定有玄機。」鱸魚認同朱笛。
「可是這又要怎麼解呢?『樹旁男妖卑下之口不可盡信,炯炯之火在正途將熄』」
「嘶......」小良被鼬的風暴吹著,寸步難行。
鼬進一步使出風刃,風壓差瞬間化為銳利刀刃在小良身上劃出一道道傷痕!
「嘶......可惡!」
「對不起了,這是最後的比賽了,我會使出全力的。」
鼬一個飛躍到小涼面前,強勁的氣流在她手上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揮向小良......
「小良,小心!」餓姊擔心地大喊。
然而為時已晚,小良黑紅黏稠的血液紛飛,落下血河池......
「她用武器,沒有犯規嗎?」餓姊向裁判大喊。
「沒有,那是法術的一種,不是真正的武器。」殭屍老師解釋著。
「勝利者,鼬!」
餓姊無話可說,扶起血河池中的小良,她的傷口竟然也開始漸漸癒合了!
「幸好!」餓姊鬆一口氣。
「接下來兩場都一定得贏了!」
餓姊的目光,落在下一場要和她比賽的千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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