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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有興趣的人來加減看吧 而不喜歡劇情改來改去的人就...... 以下共四篇草稿 因為三叔沒給它們篇數,所以通通放一起 ============================================================================ 第二天的清晨,車隊再次出發。 離開了這個叫作蘭錯小村,再往戈壁的深處,就是地圖上什麼都沒有的無人區,也就 是說,連基本的被車壓出的道路也沒有,車輪的底下,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沒有人到達 的土地,路況,或者說地況更加的糟糕,所謂的越野車,在這樣的道路上也行駛的戰戰兢 兢,因為你不知道戈壁的沙塵下是否會有石頭或者深坑,而定主卓瑪的又必須依靠風蝕的 岩石和河谷才能夠找到前行的標誌,這使得車隊不得不靠近那些山巖附近的陡坡。 烈日當空,加上極度的顛簸,剛開始興致很高的那些人幾乎立即被打垮了,嘔吐,中 暑,脫水,病號一個接一個的出現,阿寧的臉也越來越黑。在所謂的探險和地質勘探活動 中,沙漠戈壁中的活動其實和叢林或者海洋探險是完全不同的,海洋和叢林中都有著大量 的可利用資源,也就是說,只要你有生存的技能,在這兩個地方你可以存活很長的時間, 但是沙漠戈壁就完全相反,在這裡,有的只有沙子,縱使你有三頭六臂,你也無法靠自己 在沙漠中尋找到任何一點可以延續生命的東西,這就是幾乎所有的戈壁沙漠都被稱呼「死 亡之地」的原因。而阿寧他們都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經驗不足,此時她的擔心是有道理 的。 我也給太陽曬的發昏,看著外面滾滾的黃塵,已經萌生了退意,但是昨天定主卓瑪給 我和悶油瓶的口信,讓我逼迫自己下定了決心。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又感覺一股無 法言明的壓力。 它就在你們當中。 它是誰呢? 在文錦的筆記中,好多次提到了自己這二十年來一直在逃避「它」的尋找,這個它到 底是什麼東西,而讓我在意的是,為什麼要用「它」而不是「他/她」?難道這個在我們 當中的它,不是人?真是讓人感覺不舒服的推測。 剛進入無人區的路線,我們是順著一條枯竭的河道走,柴達木盆地原來是河流聚集的 地方,大部分的河流都發源於唐古拉和崑崙的雪峰,但是近十年來氣候變化,很多大河都 轉入地下,更不要說小河道,我們在河床的底部開過,發現到處都是半人高的槁草,這裡 估計有兩三年沒有水通過了,再過幾年,這條河道也將會消失。 等三天後到達河道的盡頭,戈壁就會變成沙漠,不過柴達木盆地中的沙漠並不大,它 們猶如一個一個的斑點,點綴在盆地的中心,一般的牧民不會進入沙漠,因為裡面住著魔 鬼,而且沒有牛羊吃的牧草,定主卓瑪說繞過那片沙漠,就是當年他和文錦的隊伍分開的 鹽山山口,那裡有一大片奇怪的石頭,猶如一個巨大的城門,所以很容易找到。再往裡, 就是沙漠,海子,鹽沼交匯的地方,這些東西互相吞食,地貌一天一變,最有經驗的嚮導 也不敢進去。 不過阿寧他們帶著gps,這點他們倒是不擔心,雖然扎西一直在提醒他們,機器,是 會壞掉的。特別是在晝夜溫差50多度的戈壁上。 順著河道開了兩天後,起了大風,如果是在沙漠中,這風絕對是殺人的信風,幸好在 戈壁上,它只能揚起一大團黃沙,我們車與車之間的距離不得不拉大一百米以上,能見度 幾乎為零,車速也滿到了最低標準,又頂著風開了半天後,車和駕駛同時就到達了極限, 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無線電也無法聯絡,已經無法再開下去了。 高加索人並不死心,然而到了之後我們根本無法知道車子是不是在動,或者往哪裡動 ,他只好停了下來,轉了方向側面迎風防止沙塵進入發動機,等待大風過去。 車被風吹的幾乎在晃動,車窗被沙子打的嘩啦啦作響,而我們又不知道其他車的情況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恐懼,我看著窗外,那是湧動的黑色,你能夠知道外面是濃烈的沙塵 ,而不是天黑了,但是毫無辦法。 在車裡等了十幾分鐘後,風突然又大了起來,我感覺整個車子震動了起來,似乎就要 飛起來一樣。 高加索人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看向我說:「你以前碰到過這種事情沒有?」 我安慰高加索人,說放心,路虎的重量絕對能保護我們,可是才剛說完,突然「咣當 」一聲巨響,好像有什麼東西撞到路虎上,我們的車整個震了一下,警報器都給撞響了。 我以為有後面的車看不到路撞到我們了,忙把眼睛貼到窗戶上,高加索人也湊過來看 。 外面的黑色比剛才更加的濃郁,但是因為沙塵是固體,所以刮過東西的時候會留下一 個輪廓,如果有車,也可能能看到車的大燈。 然後卻外面看不到任何車的燈光,我正在奇怪,高加索人卻突然怪叫了起來,抓住我 往後看,我轉過頭,就看到我們的另一面的車窗外的沙塵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出一 個奇怪的影子。 車窗外的黑色影子模糊不清,但是顯然貼的車窗很近,勉強看去,似乎是一個人影, 但是這樣的狂風下,怎麼會有人走在外面,這不是尋死嗎? 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驚訝,那影子就移動了,他似乎在摸索著車窗,想找打開的辦法, 但是陸虎的密封性極好,他摸了半天沒有找到縫隙,接著,我們就看到一張臉貼到了車窗 上。車裡的燈光照亮了他的風鏡。 我一下就發現,那是阿寧他們配備的那種風鏡,當即鬆了口氣,心說這王八蛋是誰, 這麼大的風他下車幹什麼?難道剛才撞我們的是他的車。 窗外的人也看到了車裡的我們,開始敲車窗,指著車門,好像是急著要我們下去,我 看了看外面的,心說老子才不幹呢! 還沒想完,突然另一邊的車窗上也出現了一個帶著風鏡的人的影,那個人打著燈,也 在敲車窗,兩邊都敲的和很急促。 我感覺到不妙,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也許他們是想叫我們下去幫忙,於是也找出斗 篷和風鏡帶起來,高加索人拿出兩隻礦燈,擰亮了遞給我。 我們兩個深吸了口氣,就用力的打開車門,一瞬間一團沙塵就湧了進來,我雖然已經 做好了準備,但是還給一頭又吹回了車裡,第二次貓著頭才鑽了出去,給外面的扶住拖了 出來,而另一邊下車的高加索人直接就給刮倒在地,他的叫罵聲一下給吹到十幾米外,四 周全是鼓動耳膜的風聲和風中灰塵摩擦的聲音,這聲音聽來不是很響,卻蓋過之外所有的 其他聲音,包括我們的呼吸聲。 腳一落到外面的戈壁上,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地面的位置怎麼抬高了?用力躬著身 子以防給風吹倒,我用礦燈照向自己的車,這一看我就傻眼了,我操,車的輪子一半已經 不見了,車身斜成30度,到腳蹬的部分已經沒到了河床下沙子裡,而且車還在緩慢的往下 陷,這裡好像是一個流沙床。難怪車子怎麼開都開不動了。 沒有車子,我們就完蛋了,我一下慌了,忙上去抬車,但是發現一踩入車子的邊緣, 就有一股力量拽著我的腳往下帶,好像水中的漩渦一樣,我趕緊跳著退開去,這時候一邊 剛才敲我們窗的人就拉住我,艱難的給我做手勢,說車子沒辦法了,我們離開這裡,不然 也會陷下去。 他包的嚴嚴實實的,嘴巴裹在斗篷裡,我知道他同時也在說話,但是我什麼都聽不見 ,我不知道他是誰,不過他手勢表達的東西是事實,於是我點了點頭,用手勢問他去哪裡 ?他指了指我們的後車蓋,讓我拿好東西,然後做了個兩手一齊向前的動作。 這是潛水的手語,意思是搜索,看樣子在車裡的很多人如果不下車,肯定還不知道車 已經開進了流沙床,我們必須一路過去通知他們,不然這些路虎會變成他們價值100多萬 的鐵棺材。 我朝那個人點了點頭,做了個ok的手勢,就打開車後蓋取出了自己的裝備,幾乎是弓 著身子,駝背一樣的完成這簡單的事情。此時,其實我的耳朵已經被轟嘛了,四周好像沒 了聲音,一片的寂靜,這有點看默片的感覺,一部立體的默片。 關上車蓋的時候,我就看到我們的車後蓋已經凹陷了下去,好像給什麼龐然大物擦了 一下一樣,我想起了車裡的震動,就用礦燈朝四周照了照,然而什麼都不看不到,只有高 加索人催促我快走的影子。 我收斂心神,心說也許是刮過來的石頭砸的,就跟著那幾個影子蜷縮著往後面走去。 走了八十幾米,我感覺中的八十幾米,我們就看到下一輛車的車燈,這輛車已經翹起 了車頭,我們上去,跳到車頭上,發現裡面的人已經跑了出來,我們在車後十幾米的地方 找到了他們,有一個人風鏡掉了,滿眼全是沙,疼的大叫,我們圍成風牆,用毛巾把他的 眼睛包起來。 我們扶著他起來,繼續往前,很快又叫出了一輛車,車裡三個sb正在打牌,我們在車 頂上跳了半天他們都沒反應,最後我用石頭砸裂了他們的玻璃,此時半輛車已經在河床下 面了。 把他們拖出來後,風已經大到連地上的石頭都給掛了起來,子彈一樣的硬塊不時的從 我們眼前掠過去,給打中一下就完蛋了。有一個人風鏡給一快飛石打了一下,鼻樑上全是 血,有人做手勢說不行了,再走有危險,我們只好暫時停止搜索,伏下來躲避這一陣石頭 。 幾個人都從裝備中拿出裡有堅硬的東西,我們都翻了出來,我拿出一隻不銹鋼的飯盒 擋在臉上,高加索人拿出了他的聖經,但是還沒擺好位置,風就捲開了書頁,一下子所有 的紙都碎成了紙絮卷的沒影了,他手裡只剩下一片黑色的封面殘片。 我對他大笑,扯起嗓子大喊:「你這本肯定是盜版的!」還沒說完,一塊石頭就打在 了我的飯盒上,火星四濺,飯盒本來就吃著風的力道,一下我就抓不住給刮了出去,打著 轉兒給掛了出去,一下子消失的沒影了。 我嚇了個半死,這要是打到腦袋上,那就是血花四濺了,只能報緊頭部,用力貼近地 面。 這個時候,突然就是四週一亮,一道灼熱閃光的東西就從我們的一邊飛了過去,我們 都給嚇了一大跳,我新說我操,什麼東西這麼快,腦子裡瞬間想起了一部電影,ufo?難道 戈壁深處真的有飛碟?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前面又是三道閃光閃起,朝我們飛速過來,又 是在我們身邊一掠而過。 這一次,閃光掠過之後,在滿口的沙塵中,我就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雖然味道稍縱即 逝,但是我還是捕捉到了信息:那是鎂高溫燃燒的氣味. ufo是使用鎂做燃料的?這怎麼可能,那什麼東西會有這種味道,我一向,心裡立即知 道了閃光是什麼東西——那是給裹進風裡的信號彈。 我不禁大怒,心說是哪個王八蛋,是哪隻豬在這中天氣下,在上風口放信號彈,怕風 吹不死我們想燒死我們嗎?時速160公里以上千度高溫火球,打中了恐怕會立斃。 但是轉念一想,就知道不對了,這批人都訓練有數,怎麼可能會亂來,在探險中,發 射信號彈是一種只有在緊急的時候才會使用的通訊方式,因為他的傳播範圍太廣,彈藥消 耗大,一般只有在遇到巨大的危險,或者通訊對像過於遠的時候才會使用,現在在這麼惡 劣的條件,他們竟然也使用了信號彈,那應該是前面出了什麼狀況。 我看一眼四周的人,他們都和我有一樣的想法,我就做了個手勢,讓三個沒受傷的人 站了起來,我們要往那裡去看看。如果他們需要幫忙,或者有人受傷,不至於沒有幫手。 這不是一項說做就做,或者是個人英雄主義的差事,我剛站起來就被一塊石頭打中肩 膀,我們都把包背到前面當成盾牌,調整了指北針,往信號彈飛來的方向走去。同時提防 這還有信號彈突然出現。 走了一段時間後,我們也不知道自己的方向有沒有走歪掉,不過在一百多米開外,我 們看到了三輛圍在一起的車,但是車的中心並沒有人,已經離開了。我們在車子的周圍搜 索,也沒有發現人,但是車裡的的裝備沒有給拿走。 車子正在下陷,我們打開了車子的後蓋,心說至少應該把東西搶救出來,就在剛想爬 入車子裡的時候,又有信號彈閃了起來,在我們很遠的地方掠了過去,這一閃,我們發現 發射信號彈的地方變成了在我們的左邊,離我們並不是很遠。看樣子我們的方向確實歪了 。或者是發射的人自己在移動。 我們背起裝備,雖然非常的累,這樣一來風卻吹不太動我們了,我們得以穩定了步伐 ,向信號彈發射的地方走區,走著,我們忽然就驚訝的看到,前方的滾滾沙塵中,出現了 一個龐然大物的輪廓。 狂風中,我們躬著身子,互相攙扶著透過沙霧,看著那巨大的輪廓,都十分的意外, 一下子也忘了是否應該繼續前進。 邊上的高加索人打著手勢,問我那是什麼東西。這個傢伙有一個慣性思維,就是他現 在在中國,那麼我是中國人,在中國碰上什麼東西都應該問我。 我搖頭讓他別傻,我心裡也沒有底。 平常來講,毫無疑問,在我們前面的不到兩百米的地方,如果不是一隻中年發福的奧 特曼,那應該就是一座巨大的山巖,這是誰都能馬上想到的,但是我們來這裡的路上是一 馬平川,並沒有看到有這麼高大的山巖。 這山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難道是我們集體失神了,都沒看到?我心裡說,又知道不 可能,首先最重要的是我們一路過來都在尋找這種山巖,因為我們需要陰涼的地方休息, 這種山巖的背陰面是任何探險隊必選的休息地。而平時的戈壁上,這樣的孤立的山巖並不 多,所以如果有我們肯定會注意。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這麼大的山巖,是一個避風的好場所,那些發信號彈, 也許是通知我們找到了避風的地方。 我開始帶頭往山巖跑去,很快我就明顯的感覺到,越靠近岩石,風就越下,力氣也就 越用的上,跑到一半的路程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前面有五六盞礦燈的燈光在閃爍。 我欣喜若狂,向燈光狂奔,迎著狂風,一腳深一腳淺的衝了過去,然而跑了很久,那 燈光似乎一點也沒有朝我靠近,他媽的竟然有這麼遠,我心裡想著,一邊已經精疲力竭, 慢了下來,招呼邊上的人等等,我感覺事情有點不對。 可我回頭一看,不由傻了眼,我身邊哪裡還有人,前後左右只有滾動的狂沙,和無盡 的黑暗。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4.8.168.180
ice2240580:阿寧的臉又黑了 05/31 17:11
HAZELA:終於又出現了~ 05/31 17:39
HIHINO:推推推推推推啦 05/31 17:44
abc20021001:推 05/31 17:46
cynthua:有時候三叔改的幅度會很大呢... 05/31 18:05
adwn:推 05/31 19:45
j022015:阿寧又黑了... 05/31 22:01
Likedirt:推! 06/01 0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