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adend608 (壞結局)
看板marvel
標題[創作] 我的活屍女友:愛的大逃殺(七)
時間Sun Oct 17 20:36:01 2010
第五話 黑皮男,男子漢的友誼就是酒、汗水、與A片!
高二那年,班上來了一個轉學生。
他是台日混血兒,之前一直住在日本,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所以遷居來台灣。
老師領著他進教室時,幾乎全班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男生的眼睛亮起來是因為,他很高,而且體格健壯,看起來就是一副體育健將的樣子
,我從他們的眼裡看到了運動會的優勝錦旗和籃球場的熱情汗水;女生的眼睛亮起來,則
是因為他長得十分英俊。
他有著黑白分明的明亮眼睛、挺直的鼻樑、小麥色的健康肌膚,再加上高壯的身材和
靦腆親切的笑容,完全電翻那時候還在練習用髮膠,把自己的頭髮弄得像鴨屁股,三句話
不離幹你娘的白癡男生們。
好啦,其實我們班的男生也沒那麼糟啦,只是他的水準太超過了——就算把他穿著制
服的模樣直接搬到雜誌上,也是把一大堆熱愛歪嘴拍照的年輕男模巴假的。
「大家好。」他操著不流利的國語,鞠了個躬,開始自我介紹:「我叫橫山光輝……
」
話還沒說完,全班三分之二的男生已經哄堂大笑起來了。
「請問。」坐在我正前方的駿儒舉手,他似乎在忍笑,肥胖的身軀抖得很誇張:「是
那個畫『三國志』的橫山光輝嗎?」
全班男生又是一陣大笑,女生則是莫名奇妙,交頭接耳地問起橫山光輝是什麼人。
「欸,橫山光輝是誰啊?」坐在我旁邊的萬人迷陳以恩用手肘推推我。
她是少數幾個剛剛眼睛沒發亮的女生之ㄧ,她對台上的帥哥表現出來的態度很一般,
看起來並不多感興趣。
雖然不感興趣,但她的態度卻不是那種「喔,是新同學啊。」的冷淡,而是「新同學
啊!歡迎歡迎喔!」,那種充滿善意,卻又沒有多餘意圖的親和態度。
「日本漫畫家,很屌。」我打了個呵欠,我呢,則是上述態度中的前者。
不管他長得多帥多有禮貌成績多好,都跟我沒什麼關係啊,還是快點下課比較實在吧
。當時的我是那麼想的。
站在台上、活生生的橫山光輝似乎對這樣的情形早有心裡準備,並不以為忤,依然掛
著和善的笑,耐心的解釋起為什麼他爹要幫他取這個名字。
和善的態度,幽默有趣的說話方式,橫山光輝在不到十分鐘的自我介紹中,已讓自己
成功融入這個班上的氣氛中。
喔,那很好啊,但還要過多久才下課啊?我望向窗外的藍天白雲,並不特別在意。
我不是一個很熱情的人,一直以來都不是。
但並不是人緣不好,事實上,我的人緣還算不錯,也不會不合群,有關團體的事物,
我絕對不會給別人添多餘的麻煩。
但,也就僅止於此。
我和班上同學的關係就是這樣,不冷不熱,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沒什麼大
不了。
也許是怕麻煩吧?我和世界的聯繫,一直像這樣子,處於隨時可以切斷的情況。
啊,好無聊啊。那時的我總是這樣看著窗外,雖然我並不知道那裡有什麼。
橫山光輝加入後,我們班上就有兩個萬人迷了。
陳以恩和橫山光輝給人的感覺很像,他們都對世界抱持著無比的善意,擁抱所有人,
也接受所有人的擁抱。
就算如此,那又怎麼樣呢?我總是表現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看著窗外什麼都沒有
的天空。繼續和世界保持隨時可切斷的關係。
直到那天。
那天,下午最後兩節是體育課,我在老師點完名後,意思意思和同學打了一場籃球,
就躲到校園角落,我的老位置躺下。
那是一堵漆著深綠色的高大石牆,我躲在斜陽曬不到的那一面,枕著書包,看著白雲
。
啊啊,睡一覺起來應該就放學了吧?
雖然好像在期待放學,但放學對我來說的意義其實也不大,回到家,我的生活也和在
學校沒什麼不同,和家人相處的情形也是,不冷不熱,若即若離。
那時的我總是看著遠方,好像在期待什麼。
儘管我心裡其實是明白的。
雲的那端,其實什麼都沒有。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記得自己做了好幾個空虛寒冷的夢,突然,一聲巨響將我從睡
夢中拉起。
碰!
「?」我坐起身來。
聲音是從牆的另一邊傳來的。
這面綠磚牆的另一邊,是一片沒人在使用的水泥地,那本來是網球場,但在很多年前
,網球場因為某些原因被拆掉,只剩下這面本來應該用來擊球練習的綠傢伙孤單的留在這
裡。
直到多年後的現在,綠傢伙還是佇立在這裡,只是這間學校已經沒有人在打網球了,
他唯一的用途,似乎只剩下幫像我這樣的學生擋擋太陽,好讓我能睡個悠閒的午覺。
原本應該是這樣才對。
碰!
又是一聲巨響,綠牆好像震了一下。
是怎樣啊?有人在打架嗎?
我拎起書包,想繞過去看看。瞧了瞧天空,是一片漂亮的橘紅晚霞,牆的另一邊沒有
遮蔽物,想必現在應該是被西落的太陽燒得通紅吧?
光用想的感覺就好刺眼,還是算了吧。
「Ichiro!」一個中氣十足的大喊聲從牆的那面穿了過來。
是橫山光輝的聲音,他喊得是日文,似乎是人名?
碰!
又是撼動綠牆的巨響。
一小段時間後,橫山光輝又大喊了一聲我聽不懂的日文,緊接著,巨響又再次出現。
這傢伙,在發什麼瘋啊?
這大概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吧,我的好奇心確實被挑起了。
我悄悄地繞到綠牆的旁邊,探頭看去。
那時的場景,我ㄧ輩子都不會忘記。
橫山光輝背對著夕陽,整個人散發出讓人無法逼視的光采。五官微微扭曲,和平常微
笑的萬人迷模樣大不相同。
他的左手戴著棕褐色的棒球手套,右手抓著一顆寫著密密麻麻黑字的球,面對石牆,
站在龜裂的水泥地上,雙手舉起,擺出投球的準備姿勢。
他俐落地抬起腳,隨著他的動作,一陣充滿熱力的汗雨揮灑、融化在夕陽裡。
他豪吼一句日文。
球投出!
球兒以雷霆萬鈞的氣勢奔向石牆,撞擊,狠狠撼動了十幾年來寂寞的綠傢伙。
我的心也震了一下。
球兒在地上滾啊滾的,滾到了我的腳邊。
我撿起。
「你是……」他歪著頭看我,臉上佈滿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水痕:「和我同班的那個…
…」
他頓了一下,好像想不起我叫什麼名字。
那當然,他來快一個月了,我和他卻一句話都沒說過。
「是和你同班啊,不過同學的名字你也好歹記一下吧,萬人迷先生。」我沒好氣的說
,將球丟回去。
「呵呵。」他抓著頭傻笑。
「你在這裡幹麻啊?」我看了看四周,看到牆邊還擺了一根球棒。
「我?」他的國語還是不太好,想了很久才擠出三個字:「爛棒球。」
發音還差一點,不過沒什麼關係。
我走到牆邊,拎起球棒。
「喂!」他拿球的手指向我:「別動!」
「你是想說,叫我不要動這個喔?」我舉起球棒。
他點點頭。
「棒球這個運動,一個人不能打吧?」我掂了掂球棒,有點沉,不過我拿得動。
他又點點頭。
「我想打,教我吧。」我隨意揮了揮。
「你的動作……錯了。」他生硬地說。
「所以才要你教啊,白痴阿輝。」我繼續試揮。
「阿輝?」
「橫山光輝四個字太長,橫山唸起來很怪,叫光輝感覺又很肉麻。」我將球棒平舉,
朝他一指。
「以後你就叫阿輝吧。」我說,笑笑。
太陽光真刺眼啊……不過,感覺沒我想像的差。
「快投球吧。」我擺出亂七八糟的打擊姿勢。
「你的姿勢,錯了。」阿輝說著,同時擺出了投球預備姿勢,也笑了,兩排白燦燦的
牙齒亮到我很想打他。
「閉嘴!快點投!男人太在意姿勢是成不了大事的!」
「哈。」阿輝一笑,球投出。
我猛力揮棒。
揮出了一輩子的友誼。
我交到了第一個朋友。
真正的朋友。
※※※
「呃……噢。」
我睜開了眼。
動了動,應該沒有缺手斷腿。運氣還不錯。
我掉落的地方剛好是樹林,茂密的細枝當了我落下時的緩衝墊,所以我受的傷遠比我
預計的輕。
只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問題,但我相信我可以找到解決的方法。
「喂!哈囉!唷呼!有人在附近嗎?」我鼓氣大喊:「有沒有人啊!幫幫忙把我放下
來好嗎?」
我歪七扭八的躺在樹上,枝葉扶著我的背,卻也剛剛好夾住我的手腳,把我困在半空
中動彈不得,雖然和丟掉性命比起來這真的是小問題而已,但是如果我一直沒被人發現,
也難保不會活活被風乾成木乃伊。
我喊了一會,漸漸覺得口乾舌燥。
我昏睡多久了?一小時?兩小時?
從枝葉的縫隙中看去,天空是漂亮的橘紅色,應該是已經黃昏了,那麼說來,我應該
昏了一小時左右。
我想起剛剛的夢。
自從那天後,我和阿輝很快的熟稔起來,學校沒有棒球隊,也沒有棒球場地,所以我
們兩個總會在放學後跑去綠傢伙那來個無限連發的投打對決。他成了矢志追隨我偉大腳步
的第一名小弟,建立了我和世界第一條密不可分的聯結。
我不再看著遠方,而是將視線放在周遭的人們身上,除了阿輝外,也交到了幾個好朋
友,還開始了一場酸酸甜甜的暗戀。
世界有些事情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像阿輝在別人的眼裡依然是完美萬人迷,但我知道
他只是個會幹我A片不還的色胚,完美個屁;有些事情還是沒有變,像陳以恩還是很完美
,她幾乎每次排座位都會坐我旁邊,我常常偷看她圓圓的側臉,很可愛,難怪那麼多人會
喜歡她。
好啦,不要那樣看我,我承認我當年暗戀過她,但現在我心裡只有茗詩一條屍。
我非常感謝能在那個時間點,遇到像阿輝這樣的好朋友,感謝到想對他揮出一萬次感
謝的正拳。
謝謝你,兄弟。
我絕對不會對他說出上面那句話,他也不會。
如果真要表示感謝的話,大概會出現以下的對話吧。
「欸欸,上次那片很讚耶,還有沒有新的啊?」
「乾!你幹走我好幾片還敢跟我要?」
然後我會從書包夾層再拿出一片新貨砸到他臉上。
就像,這樣吧。
「沙沙……」
喔?好像有人來了。我豎起耳朵集中精神。
「妳確定是在這嗎?」阿輝的聲音說:「還是在更靠近廢墟一點的地方?」
阿輝!他還活著!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啊。」大舌頭吊死鬼的聲音聽起來很苦惱,但我聽不懂。
阿輝的腳步聲緩緩向我這裡靠近。
他們到底在這裡幹麻啊?
管他的。
「喂!阿輝!」我放聲大喊:「快放我下去!」
阿輝嚇了一跳:「誰?」
「你挫屁啊!」我沒好氣地說:「是我啦!」
「喔!」阿輝恍然大悟:「你在哪啊?我沒看到你。」
「上面,上面啦!」
「啊啊!我看到你了!你為什麼要在上面擺超人的姿勢啊?」
「閉嘴!快放我下去就對了!」
劈啪。
一聲怪響,纏住我的樹枝同時崩斷,我直直往下摔落。
碰!
「痛死啦。」我扶著屁股慘叫。
「你在這裡幹麻?」他皺眉問道。
吊死鬼從阿輝的身體裡飄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
「我才要問你在這裡幹麻咧。」我反問:「你有看到茗詩嗎?」
「你女朋友?沒有啊。怎麼了嗎?她終於受不了你跑掉了喔?」他露出欠打的笑。
「你女朋友才要跑了咧!」我反嗆:「我剛剛看到小靜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喔喔喔!
」
他怔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在和小靜交往。」
「老子沒什麼事不知道的啦。」我話鋒一轉:「倒是你!為什麼會跟這隻吊死鬼混在
一起?」
「你看得到她?」他用大拇指朝身後的吊死鬼一比,吃驚地說。
「噠噠噠噠。」吊死鬼不知道說了什麼。
「嗯,看得到啊。」我一攤手,滿不在乎地說。
「你也是通靈人?那為什麼你以前身邊圍繞那麼多浮游靈都不清?」
「啊?」我不解。
阿輝解釋:「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說話的時候嗎?我那時候不是對你沒什麼印象。」
「對啊,同班快一個月還問我是不是跟你同班,簡直白目。」
「廢話!當年你身旁總是飄著一大堆浮游靈,我幾乎沒看到你的臉過啊!後來我每天
見面都會幫你除一次靈,不然根本看不見你的人。」
「乾!這種事你不會早點跟我說喔!」我嚇了一大跳。
「白痴,這種事情說出來也沒人會信吧。」他聳聳肩:「所以你是最近才看得見靈魂
的?」
我點點頭,又問:「而你……一直知道自己是那個什麼通靈人的?那你知道自己很容
易被附身嗎?」
明明會除靈卻還會被附身,也太奇怪了吧。
阿輝苦笑:「原來你看過我被附身啊?真不好意思,我被附身時會沒有意識,而且醒
來也不會記得。」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我問。
這不是一個質問,只是好奇的問法。
「這個嘛……」他靠著樹,簡略的和我說明了他的情況。
原來,阿輝家是通靈人家族,老爸老媽都是很厲害的靈媒,他自己也天生就能和靈魂
溝通。
「可是只能和靈魂說話是不夠的,如果沒有足夠的修為,很容易就會被附身。」他解
釋。
「所以你……」
他手一攤,把話接了下去:「我是家族有史以來最沒用的廢物,超容易被附身,只要
精神或體力一降低就會,根本沒辦法勝任靈媒的工作。所以從小我爸媽也不勉強我一定要
繼承家業,只要求我要好好鍛鍊身體和每天進行基本的除靈訓練,每天睡前清掃房間,免
得睡到一半被附身就糗了。」
他說得很無奈。
所以,他才會開始打棒球啊……不過,上帝果然是關了一扇門就會開一扇窗,他棒球
上的天份顯然比當靈媒高多了。
雖然他好像也不怎麼想認真打棒球——那種實力窩在大學的系隊裡根本是浪費!
每次我問起他,為什麼不去挑戰職棒什麼的,他卻總是笑而不答。後來我也不再問了
,因為我從他的苦笑裡,感覺到很多不同的情緒。
我想,他當初在日本一定發生過什麼事吧?
「那你跟她混在一起幹麻?」我指指吊死鬼:「她可是隨時會上你身的壞壞鬼喔。」
「嗚噠噠噠噠噠!」吊死鬼倏地飛到我面前,比手畫腳的想辯解什麼。
「她說她才不是壞鬼。」阿輝翻譯。
「屁啦!」我用中指戳戳吊死鬼的額頭:「這傢伙前幾天還上你身耶!」
「有嗎?什麼時候的事?」阿輝奇道。
「噠噠噠噠!嗚噠噠噠噠噠噠!」吊死鬼忿忿不平的撥開我的手。
「那天你出去買宵夜,結果一不小心就被這隻壞壞鬼上身啦。」我亂扯:「而且她還
攻擊我女朋友喔!」
「嗚噠噠!」吊死鬼氣急敗壞地轉向阿輝,眼眶泛出珍珠白的淚水。
「聽不懂啦,妳可以把妳的大舌頭縮回去嗎?」我故意彈了一下她的舌頭。
媽的,我還是很氣,因為這渾帳之前居然想吊死我!
「噠!」吊死鬼尖叫,舌頭暴長,猛地向我捲來。
「喂!」這時,阿輝突然亂入,一把抓住她的舌頭。
「不要這樣,她的身世很可憐的。」他對我說完後,又轉過去,拿出衛生紙在舌頭溫
柔的按了按,說:「妳也不要那麼衝動啦,冷靜一點,我一定會負責幫妳找到那棵樹。」
「噠……」吊死鬼低下頭,給我擺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樣。
喂!是誰攻擊誰啊!
「對了,她附你身那天,我後來明明把你拖回房間門口了,你怎麼會又遇到她?」我
奇道,那天茗詩的確把阿輝打到快死掉……
耶?那麼說來,那天好像沒有看到阿輝把吊死鬼吐出來喔?
「沒啊,有天我起床,就看到她坐在我床邊。」阿輝搔搔頭:「她是跟我說,前一晚
我買宵夜的時候被怪物攻擊,差點被殺掉,後來怪物的僕人不知道為什麼把我拖回房間門
口,她看到覺得不太好,就順便把我送進房間了。」
「所以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看看我,又看看吊死鬼:「怎麼你們說得過程
完全不一樣。」
「好啦,其實她的話比較接近真相啦,但這件事就先放到一邊,不重要不重要。」我
做了個把東西放到旁邊的動作:「你現在到底和她在這邊幹什麼啊?」
「喔喔,因為她說她迷路了,找不到想找的東西,我想說她幫過我,那我也應該她一
個忙。」阿輝說得理所當然。
「嘖嘖,真是一隻糊塗鬼。」我瞟向吊死鬼,她不爽地對我吐了吐舌頭。
不對,她的舌頭好像一直是吐出來的。
「那我也幫忙找吧。」我捲起袖子:「找快一點,等等回你家找小靜和茗詩,她們應
該還在那。」
「?」阿輝一臉疑惑,正打算要問什麼的時候,卻被我打住。
「等一下再解釋,先找到她要的東西。」我指指吊死鬼:「喂!那東西長什麼樣子啊
?」
「嗚噠噠噠噠噠。」她別過頭去,一臉不屑我幫忙的表情。
「乾,我好心想幫妳耶。」我撇下嘴角。
阿輝跳出來打圓場:「好啦好啦,你們不要鬧了,天黑了會更難找,趕快找一找吧。
」
「到底要找什麼?」
「就是她當初吊死的地方,一顆柿子樹。」阿輝說,吊死鬼附和的「答」了一聲。
「去,不早說,我大概知道在哪啦。」我依稀記得那晚遇到飄的位置,不耐煩的揮揮
手,說:「快走吧。」
此時,奇變陡生。
「嗄吼。」一聲有點耳熟的獸吼聲從天空傳來。
接著,是一個龐大的黑影劈劈啪啪地穿過茂密的樹林,碰的一聲降落在我們的面前。
「嗄吼!」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隻約兩百多公分高的醜陋怪物。
他有著蝙蝠的頭、筋肉糾結的身體、覆蓋全身的粗硬黑毛、手臂和胸腹之間連著一片
肉膜,上半身赤裸,只穿著一條黑色破爛皮褲。
我倒抽一口涼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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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冒發燒真的好難過喔,已經三天沒辦法行動了,大家要保重身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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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姓名:壞結局 HP:19 MP:五千萬
特技:餓肚子寫小說、交不到女朋友
討厭:被男生搭訕 喜歡:成熟大姐姐!!!
居住地:
http://www.wretch.cc/user/badend608 (角色創建日期1990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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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2.1.20
推 vicmp:頭推 10/17 20:38
推 newdreams:第二個推~ 10/17 20:57
推 soul5566:3 10/17 21:13
推 sapphireBOB:XDDD 10/17 21:13
推 bios7922:看完已經變第五推 10/17 21:14
推 Eks:(#‵)3′)▂▂▂▃▄▅嗡~嗡嗡~嗡 10/17 21:23
這是新的敲碗聲?
※ 編輯: badend608 來自: 123.192.1.20 (10/17 21:44)
推 atang123:應該是烏烏茲拉... 話說壞大怎又感冒了? ^^" 10/17 22:02
我身體不太好,很容易感冒(冏)
推 joeyrose:推 10/17 22:02
推 otld: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10/17 22:05
喔喔!你也懂大舌頭!?
推 victor20326:(#‵)3′)▂▂▂▃▄▅嗡~嗡嗡~嗡 10/17 22:19
這東西好像挺適合拿來敲碗喔?
※ 編輯: badend608 來自: 123.192.1.20 (10/17 22:38)
※ 編輯: badend608 來自: 123.192.1.20 (10/17 22:46)
推 mars050615:(#‵)3′)▂▂▂▃▄▅嗡~嗡嗡~嗡 10/17 23:18
推 ak6aq6:(#‵)3′)▂▂▂▃▄▅嗡~嗡嗡~嗡 (我也來吹一下~) 10/17 23:30
推 yungwena:(#‵)3′)▂▂▂▃▄▅噠~噠噠~噠 10/17 23:58
推 Tiffany:怎麼沒人問 阿輝大聲叫的到底是不是玲木一朗啊 ;p 10/18 05:26
推 cuteelu:我的都市異聞錄哩~~貓兵衛都要哭哭了!! 10/19 0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