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轉錄自 [AL_Bbignose] 看板
作者: bbignose (鼻子)
標題: 夜啼(4)
時間: Tue Feb 21 18:34:49 2006
(此篇小說收錄在小說集「童謠」全省全家便利商店熱賣中)
「啊！」張媽媽突然像是瘋了一般向張慧盈狂奔而去，撲向地上的
音樂盒，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音樂盒安穩地落在了張媽媽的掌心。
「寶寶睡，快快睡……」
就在音樂盒摔個粉碎之際，盒子中竟然傳出了淒涼的歌聲，是的，
是歌聲，不是曲調，是像是稚嫩的幼兒的悲愴歌聲，陳教授睜大了眼睛，不
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
張爸爸也咧著大嘴，瞠目結舌。
「你也聽到啦？」張媽媽走到張爸爸身後，柔聲問說。
「嗯……」張爸爸點點頭，這個古怪的歌聲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啊！」張爸爸忽然大叫一聲，跌倒在地。
陳教授和張慧盈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這才見到站在張爸爸
後面的張媽媽、手中握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尖刀，刀刃上還沾著血跡。
張媽媽的臉早就失去了原先溫和慈祥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可
怕的邪惡笑容，她高興地晃著手裡的尖刀，嘴巴裡唱著：「寶寶睡，快快睡
……窗外天已黑。小鳥歸巢去，太陽也休息……寶寶乖……快快睡……」
張爸爸被一刀從背後刺進肺葉，只覺得胸口奇痛，完全不能呼吸，
「噗！」地一聲，張口噴了一大口血。
陳教授幾乎被這駭人的場面嚇傻了。幸虧陳教授臨危不亂，連忙鎮
定心神，扶著張慧盈就往門口跑，但是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誰悄悄地鎖上，
雖然不是完全反鎖打不開，但是仍然一連鎖了二道暗鎖，全部打開只怕要耗
去不少時間。
這時候的張慧盈也是一臉惶恐，她是想要來警告她父母小心「小子
」的，沒想到現在卻親眼見到媽媽在搏殺爸爸。這時候著張媽媽依舊揮舞著
尖刀，在張爸爸身上刺了一個又一個的窟窿，張爸爸的血不停地從傷口湧出
，加上張媽媽仍然在那唱著「寶寶乖……快快睡……」的恐怖歌聲，整個屋
子看起來詭異到了極點。
陳教授好不容易費了好大勁才打開第一道鎖，不過這時候張媽媽已
經放棄張爸爸了，張媽媽站起來，用拿著尖刀的右手撥了撥頭髮，血污沾了
張媽媽一頭，但是張媽媽還是開心地笑著，說時遲、那時快，張媽媽飛也似
撲了過來，尖刀瞄準的不是別人，正是陳教授。
陳教授老早就看到如惡鬼般的張媽媽的行動，但是陳教授也沒有武
器，沒辦法抵擋，只能盡量加快開鎖的動作，希望能早點逃離魔掌。張慧盈
這時候更是面無血色，只能無助地大喊：「媽！媽！妳不要這樣！」但是張
媽媽哪裡理會她呢？還是一面唱著搖籃曲，一面揮舞著尖刀準備解決二人。
就在張媽媽尖刀離陳教授數吋之際，陳教授把門鎖徹底打開了，他
趕緊一扭門把，門打開了一個縫，陳教授頭一低，躲過了張媽媽右手的一刀
，陳教授將門用力一扯，門登時大開，陳教授在順勢出腳，正好踢在張媽媽
胸口上「碰！」地一聲，張媽媽往後跌了出去。
陳教授見機不可失，趕緊拉著張慧盈逃離房間，張慧盈這時候神智
有點迷糊，但是還是隨著陳教授的拉扯，跑了出去。張媽媽頹坐在地，見到
二人快要跑走，怪叫一聲，手中尖刀脫手，往前激射出去。「噹！」刀子正
好打在門把上，火花四濺，再看陳教授和張慧盈二人，早已去得遠了。
張媽媽站在走廊，看著陳教授帶著張慧盈跑出房子，跳上車。不久
，她又走回到了房間。
她看著躺在地上的張爸爸，眼中露出歡喜、愛憐的目光，雖然張爸
爸早已斷氣，血肉模糊，而且眼睛瞪地老大、死不瞑目。
張媽媽坐在地上，抱著張爸爸的頭，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一種
對待嬰兒般的嬌柔歌聲，對著七孔流血的張爸爸唱起那首歌。
「寶寶睡，快快睡……窗外天已黑……小鳥歸巢去，太陽也休息…
…寶寶睡……快快睡……」
死裡逃生的陳教授駕著車飛馳在馬路上，陳教授穿的襯衫早就被汗
水濡濕，心情也是大為震盪，他看了坐在旁邊的張慧盈一眼，完全沒有料到
事情的演變竟然會是這樣子。
陳教授耳中不斷迴盪著張媽媽鬼魅般的歌聲，陳教授用地力搖了搖
頭，企圖振作起來。
「慧盈！慧盈！」陳教授看張慧盈神情呆滯，連忙大聲喚醒她。
張慧盈淚早已流乾，取而代之的是無止境的恐懼和揮散不去的夢魘
場景。
「我們得分析事情會什麼會這樣。」陳教授看著來來往往的車子，
慢慢收起驚懼感，想要理性地判斷事情始末。
「不！」張慧盈大喊，陳教授被嚇了一跳。
張慧盈在座位上猛抓著陳教授，吼叫著說：「我要回去！放我回去！」
陳教授被張慧盈亂了方寸，車子在公路上打著轉。
「碰！」的一聲，車子撞倒了中央分隔島，陳教授頭猛震了一下，
幾乎失去知覺。
而張慧盈則解開自己安全帶，拉開門，往家裡跑去。
陳教授腦中昏昏沈沈，好一會兒才恢復意識，他回憶起之前屋內的
慘狀，但是為了張慧盈，仍然硬著頭皮往回開去。
到了張家，陳教授停下了車。
他抓起車內的螺絲起子，彎著腰來到了大門前。
大門半掩，屋內是無止盡的黑暗，而門裡面又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引
力，吸著想要進來的人。
陳教授用力的頓了頓頭，試圖想要清醒一點。
陳教授站在門口，推開了門。
「咿呀……」門鎖發出聲音。
陳教授進入了黑暗之中。
「寶寶睡，快快睡，窗外天已黑。小鳥歸巢去，太陽也休息……」
一股淒厲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這是那個音樂盒的聲音。
陳教授一步步往音樂的方向走去，而那歌聲還繼續唱著，不過這個
聲音卻像是個孩童般，充滿了稚氣，歌曲的中間還傳出來嘻嘻哈哈的嘻笑聲
，使人不寒而慄。
陳教授走到了聲音傳來的地方，那是一扇門的後面，而陳教授可以
而陳教授可以藉著周圍房屋傳來的燈火，勉強看出這門前面的狀況。
門前有好些血跡，像是一個手被割破的人，一路滴著血進了這個房
間。
「慧盈？」陳教授在門後輕輕喊著，裡面沒有傳來回答，不過剛剛
的歌聲卻嘎然而止，換來的是一連串嘈雜的嬰兒哭喊聲。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嬰兒鼓足了力氣用力哭喊，像是被欺負
了一樣。
陳教授慢慢將手靠近門把，輕輕轉開，往後一推。
陳教授吸了口氣，因為門裡面的景象讓他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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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16.118.156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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