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某幾位大大的加油^^
我開始認真思考是不是該去深山野嶺晃晃找尋靈感了...
說不定真的有用 X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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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夜巡:
深夜,寂靜無人的街上,暗地裡卻詭異的發出輕微鐵具敲撞聲。
"范ㄟ,最近巡邏真要打起精神仔細點,不然要又被老闆釘了!"
"謝ㄟ,對啊!真倒楣,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勒?"
在無人的街上,卻隱隱約約的發出兩人低聲談論的聲調。除此之外,還有陣陣不
規律的狗吠貓鳴,從街頭延續到巷尾的另一端。
幾天前,老張被老闆釘過之後覺得真是倒楣透頂,便找了個空檔到當地極具盛名
的地藏庵去尋求地下管區老闆協助。
起因於上週街頭發生的詭異械鬥事件,不僅兇手身亡,連被害者也死到屍身不
全、體無完膚。
更糟的是根本不曉得三人之中哪個才是兇手?
因此事鬧的茲事體大,發生這樣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不可終日。地下管區老大下
令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搞出這樣的事件。
原來,亡魂繡月百多年前死的極冤,在地府告了狀領了索命狀上來找當年仇人投
胎轉世後的現世報仇。
不過這也不能怪繡月。她仇報的可是理直氣壯,光明正大的領了狀上來索命的,
誰也不能說她有過錯。
但就差在時間地點選在光天化日人來人往,卻又是管區大老爺居所附近。
"范ㄟ,老闆的意思是到底要我們怎麼做?遇到領狀的冤魂,難道我們攔的下
嗎?"白衣男如此問著。
黑衣男說道:"也不是說要攔吧,應該是要我們先安撫,勸冤魂先回我們局內,
看要報仇要夜審要怎樣再說。
至少……,至少別又在人來人往的街上直接處理,不然會弄得大家很難善後。"
白衣男搖頭歎息:"唉~最近事情一大堆,卻偏偏又人手不足,真累啊!"
他們兩就這樣一邊聊天打著屁一邊漫步在街上,像是逛街般的悠閒。
"范ㄟ,你看前面樓上那傢伙在幹啥?"
"看來是個菜鳥!疑?不對不對!是生魂!看來是睡到一半自己浮了出來"
此時黑衣男順勢右手鐵牌順手一揮將生魂往窗內推了進去。
"日行一善幫他一把。"
"好了,咱們繼續巡邏吧。"
兩人一黑一白巡邏至一條小巷轉了進去,發現前面某戶人家窗口似乎有點異樣。
有一條長的像豬哥樣,滿嘴流滿口水的亡魂。
豬哥魂正飄在窗前,眼露精光垂延愈滴的盯著裡頭,只差一步頭就穿進窗戶了。
室內床上,沉睡著的是個年輕女孩,正值青春年華的十七八歲。
或許是熱吧,薄毯被女孩踢到床邊,上半身僅存著件印著草苺的小可愛。
白衣男見狀手中羽扇一揮,便將豬哥魂給拉了過來。
此時黑衣男手中鐵牌用力往豬哥魂頭殼猛力敲了下去,豬哥魂口吐白沫雙腿無力
的攤在地上。
腦中還在回想著剛剛看見青春的肉體,現在卻只能懊惱太晚爬進去而且還被逮到。
黑衣男破口大罵:"好狗膽的白目,竟敢在我們的管區裡犯事!"
"時間到了不去下面報到還給我在這搞怪。"
緊接著豬哥魂被五花大綁用繩子拖著。
繼續著巡邏的任務,他們完全不管被拖在後頭豬哥魂痛苦的哀號與求饒。
此時豬哥魂一邊求饒一邊哀號唱著 ”青春的肉體”。
(青春的肉體 靈魂歹控制…… 略~)
持續的繞著平日巡邏路線,直到騎著機車的送報生出現在馬路上。
"謝ㄟ,時間看來差不多了,我們回局裡吧!",黑衣男揉著雙眼說道。
白衣男打了個呵欠:"嗯,反正咱們大夜班下班時間也快到了,走吧!"
兩人用力的拉了拉被捆在後頭的豬哥魂,看著身後今夜唯一的業績,一點也不手
軟的拖著,往辦公室的方向慢步前進。
過沒多久,東方天色漸漸微亮了起來。
接著雞啼、車鳴、鬧鐘響!
而熾信也正腰酸背痛的起床。一邊梳洗一邊想著昨夜那逼真的漂浮穿窗夢境。
心中下定決心下班後要去和醫生討論藥量下不夠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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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尋覓覓 冷冷清清 悽悽慘慘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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