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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妖》
作者：PTT iamhoward（阿皓）
＃第參拾貳回【兄與弟（Ⅱ）】
靳天恆潛入廢棄大樓，遭遇三名殭屍襲擊，大哥靳天瑞在眉睫之際趕上，一槍了結了一個
發動攻擊的殭屍。
靳天恆看著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白衣少年，嘴巴微微張大道：『槍？殺得了殭屍？』
白衣少年倒在地上的屍體，額頭上被子彈開了一個小洞，青色的血液形成一股小瀑布，從
洞裡流瀉而下，混著一些灰白色的腦漿。
『拔槍，還有兩個。』靳天瑞沒有回答弟弟的問題，只是警醒的盯著剩下的敵人。
聽了哥哥的話，靳天恆趕忙從腰間掏出制式手槍，兄弟兩一起瞄準了鴨舌帽少年與後頭仍
抓著少女的精壯男。
『幫手？』鴨舌帽少年有些吃驚，不過馬上就擺出了撲擊的準備動作，正眼也不瞧倒在地
上的同伴一眼。
『你們這些殭屍，還真是冷血啊。』靳天瑞哼了一聲。
鴨舌帽少年陰陰一笑：『你這麼一說，讓我更想嚐嚐你們溫熱的鮮血了。』他舔了舔嘴唇
。
靳天瑞低聲道：『頭。』
靳天恆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馬上將槍口對準了精壯男的額頭。
精壯男一手摀住少女的嘴，一手仍在少女的胸前搓揉，他的手掌幾乎遮住了少女三分之二
的臉。
少女眼中流露出悲哀的神色，眼淚如玉珠般，從寫上恐懼兩個字的大眼中不停落下，卻只
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聲。
靳天恆皺起眉頭，手指緩緩搭上扳機。
不安的氣息在兩方人馬間流動，劍已拔、弩已張，只等一個發難的訊號。
『嘿，等等、等等。』精壯男笑道：『你們是台北特別部門的人吧？有話好好說啊。』
『黑影幫，你們來台北幹什麼？』靳天瑞開口。
黑影幫？
靳天恆隨大哥一起調入特別部門前曾當過一陣子警察，竹聯幫、四海幫，什麼大小幫會他
沒聽過，黑影幫，這倒是他首次聽說。
精壯男笑了，露出長長的犬齒：『沒想到你們的消息還真靈通呀。』
『我也是剛剛才接獲情報的。』靳天瑞不露表情，淡淡說道，又說：『這棟大樓一直以來
就是你們北上時的臨時據點，至於那些失蹤的人……』
『也是進了你們肚子裡吧。』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靳天瑞瞇起眼睛，這是他瞄準前的習
慣動作。
『大哥！兩個條子罷了，不要跟他們廢話，殺了他們！』鴨舌帽少年嘶吼著，突然不等精
壯男的號令，逕自往靳天瑞撲去。
靳天瑞迅雷不及掩耳的開了一槍，然而對方卻比他更快，鴨舌帽少年弧躍而起，閃過了子
彈。
方才靳天瑞能一槍狙殺白衣少年，靠的是猝不及防的奇襲，眼下對手有了防備，自然沒有
這麼簡單。
只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就著狹窄的辦公室地形，在牆壁、地板間跳躍，軌跡難以預測，動
作迅速，快如獵犬。身影暴起鷂落，簡直是電影特效才會出現的畫面，靳天瑞冷眼注視著
眼前身影，再度舉槍瞄準。
靳天恆想要幫大哥的忙，卻擔心自己只要一分神，精壯男就會趁虛而入，眼神始終不敢離
開精壯男陰險而邪惡的面容，背上冷汗涔涔，連呼吸都不敢大力。
精壯男似乎對手下很有自信，始終笑笑的看著，手還不忘在少女身上四處游移。
從一般人眼中看來，男子渾身破綻，然而受過訓練的靳天恆知道，眼前男子確實無懈可擊
。
他身上大半要害都被女孩雪白的裸體遮擋著，唯一露出來的頭部雖然一派輕鬆表情，眼神
裡卻有著精敏的銳利，自己任何一個動作，都將在他目光下無所遁形。
難纏。
靳天恆打量著精壯男子的同時，鴨舌帽少年已經躲過靳天瑞兩槍，躍進，來到靳天瑞面前
，靳天瑞一個不防，手槍竟被他打掉。
『嘻嘻嘻，條子，沒了槍也不過如此，你的血好不好喝啊？』少年嘻嘻怪笑，張開了嘴，
眼看就要咬上靳天瑞的脖子。
大哥命懸一線，靳天恆眼神微動，幾乎壓抑不住轉身替靳天瑞解危的衝動。
此時鴨舌帽少年的嘴巴已經貼近靳天瑞的頸子，卻見靳天瑞猛地自腰間抽出一把短刀，眼
疾手快，刀光閃起，鴨舌帽少年還來不及反應，短刀鋒利的刀刃就已經插入他的太陽穴中
。
合金製成的利刃鑿開頭骨，破壞大腦，瞬間阻斷了他的一切動作。
『怎麼…可能……』少年死氣沉沉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彷彿不能相信竟有人類的動作比
自己還快。
『你有權保持緘默。』
靳天瑞說完，狠狠拔出短刀，刀刃上沾著青色血液以及豆腐一樣的腦組織。
失去了刀械的壓制，鴨舌帽少年頭顱內的組織混著血液從傷處噴了出來，他不再言語，只
是倒下，抽搐，滿臉的驚訝。
他哪裡知道，比起槍技，靳天瑞更加擅長近身搏擊。
『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乃兵家之勝。』靳天恆腦中想
起了靳天瑞常常邊磨著短刀，邊對自己說的一段道理。
『你剛剛分心了，是想出手吧？』靳天瑞用鴨舌帽少年屍體上的衣物擦拭著短刀，靜靜說
道。
剛才情勢如此危急，自己瞬間的分神竟還是逃不過大哥的掌握，靳天恆有點難為情。正要
開口，卻見靳天瑞抬起頭來，笑道：『謝了，老弟。』
『不客氣啊，哥。』靳天恆也笑了，接著，兩人同時往前進了一步。
＃
眼見來人連斃自己兩名手下，精壯男這時才稍稍收斂了輕浮的態度，用警醒的眼光打量眼
前這兩個身手不凡的人。
驀地，他的瞳孔微微一縮，想到什麼似的。
『靳家兄弟！？你們是靳家兄弟！』他嚷道。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大家都說我們長得很像耶。』靳天恆看了大哥一眼，聳肩道。
惹錯人了，精壯男心中倏然浮現這麼幾個字。
台北特別部門的靳家兄弟，一直是跟傳說一樣的存在。
兩人收拾的惡鬼與妖術師數都數不完，甚至跟神仙合作擒拿過妖怪，精壯男子在南部就曾
聽同伴提起。
自己所屬的黑影幫雖然未曾正面跟兩人交手過，但是在派人北上前，幫內都會特別囑咐，
盡量不要跟北部特別部門的人扯上關係，尤其不要被靳家兄弟盯上。
他首次帶人北上與其他幫派談生意，一時興起，虜了一台車上一家四口來這臨時據點「享
樂」。
兩天來他們吃了其中三人，只留下這個漂亮的娘們當作洩慾的工具，殭屍雖然已經算是入
了魔道，卻仍保有大部分人類的習性，食慾與性慾都是。
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竟成了特別部門的目標。
『真是倒楣透了。』精壯男說完，摀住少女嘴巴的手突然掐住了少女的脖子。
少女受到極大的驚嚇與屈辱，此時突然看見一線生機，不待精壯男把手移開，已經失聲尖
叫：『嗚！救命！救命！』
精壯男一拳搥在少女柔弱無骨，弱不勝力的腹部，罵道：『婊子，給我安分點！』少女被
這麼一搥，張大了嘴巴，眼淚縱橫，乾嘔起來。
『唔。』靳天恆身形一晃，他最是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卻被哥哥用一個輕輕的鼻息給制
止了。
精壯男收緊了掐住少女脖子的手掌：『哈，我倒要看看你們是否跟傳說中一樣厲害！』
『哥？』靳天恆低聲道，眼神往哭泣的少女一飄，靳天瑞沉默片刻，呼出一口氣，突然從
胸前口袋取出一包香菸，點了起來。
靳天瑞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
雖然靳天恆只比自己小兩歲，卻總是衝動行事，給自己找來一堆不必要的麻煩。
『鷹眼二號、鷹眼三號，高雄分部傳來最新情報！潛伏在大樓裡的不是靈體，是殭屍。』
靳天瑞跟另外一個組員在前往支援靳天恆的半路上才收到總部的急訊。
靳天瑞與身旁的同伴對看一眼。
殭屍主要出沒在南部，北部幾乎沒有殭屍的蹤影，或許跟特別部門在北部的眼目眾多，不
方便他們活動有關係吧。
因此，北部的特別部門成員，大多對這種怪物不甚瞭解，很多年輕的成員則根本不相信殭
屍的存在。
身為與妖魔鬼怪打交道的第一線，卻不相信世界上有殭屍，這確實是很弔詭的邏輯。
靳天瑞則不同，他曾經和與殭屍交過手的老前輩談論過一些殭屍的情報，包含殭屍對於痛
覺的遲鈍，驚人的力氣，敏捷的速度以及喜歡生食血肉的特性。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殭屍跟普通妖靈不同，一般符咒、法術對殭屍的殺傷力不大，必
須用物理性方法硬殺。
想著，他默默拿出了調來特別部門以後就很少使用的手槍。
『對方是南部新興幫派「黑影幫」的成員，擁有高度侵略性與危險性，數量不明，與鷹眼
一號會合後，暫時撤退。』總部下達了明確的指令。
『收到，鷹眼二號、鷹眼三號即將抵達鷹眼一號所在位置，會合後馬上撤退。』靳天瑞回
報，兩人轉了一個彎，來到靳天恆曾偷偷觀望廢棄大樓的轉角。
應該在那邊待命的靳天恆並沒有出現。
『鷹眼二號呼叫鷹眼一號，鷹眼一號收到請回答。』靳天瑞試著呼叫弟弟，得到的卻是一
片令人不安的寂靜，連雜訊也不曾傳回。
靳天瑞把通訊設備交給一旁的同伴道：『天恆一定擅自潛進去了，我進去帶他出來，你馬
上向總部請求支援。』說完，不顧隊友阻攔，靳天瑞頭也不回的從廢棄大樓充滿不祥氣息
的入口走進去。
＃
靳天瑞站在男人的屍體前，一言不發。
他的肩膀上，有一道鮮血淋漓的齒痕。
靳天恆看著大哥的背影，回想方才驚險萬分的一幕。
＃
廢棄大樓中，兩人就著月光，與殭屍對峙。
靳天瑞把只抽了一口的菸往地上一砸道：『天恆，你用槍，我拿刀，我們一左一右，一起
把這傢伙宰了吧。』這番宣言，靳天瑞絲毫不忌諱的讓對手聽到。
靳天恆點點頭。
精壯男人啐道：『你們不怕我把這女的殺了嗎？』邊說，他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少女的臉頰
，少女閉起眼睛，蒼白的身體，發抖。
『哈，你殺了她更好，這樣我們就能毫無妨礙的斃了你。』靳天瑞笑道，同時往前踏出半
步，把地上的香菸踏熄。
精壯男眨眨眼，更讓他詫異的是，靳天恆竟緩緩把槍口對準了少女：『要不，我幫你動手
吧？』手槍的扳機發出微微的『喀躂！』聲。
這兩個男人不是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就是瘋了！精壯男想著，他身上的肌肉微微顫抖，
準備隨時發動攻擊，或隨時逃走。
懷中的少女，此時卻默默閉上眼，靜了下來，對於死亡的命運，少女似乎已然接受。
真是勇敢。
靳天恆心中嘆道，靳天瑞又開口了：『數到三，我們一起上。』靳天恆笑道：『OK。』兩
人又往前逼近一步。
除了讓對手覺得掌握人質並沒有取得有利的地位外，靳天瑞進一步給對手時間上的壓力，
以擾亂對方的判斷，談判時兄弟兩最愛用的先聲奪人。
精壯男後退半吋，搖頭道：『你們…你們這……』
『三！』
就在精壯男疑惑分心的剎那，靳天瑞起步，他就是在等對方氣勢上出現破綻的這一刻。
『可惡！別小看我！』精壯男左手施力，似乎想要擰斷少女的脖子，右手疾出，往靳天瑞
胸口抓去。
同時。
『碰！』
靳天恆手中的手槍冒出擊發的花火，子彈從槍膛中滑出，壓縮空氣，急如流星，朝目標竄
去。
『呀啊！！！』少女發出痛苦的慘叫，不偏不倚，子彈從她的右肩貫入，然後鑽破肩胛骨
，尖嘯著擊中抓住少女的男子。
縱使精壯男的皮膚極端堅硬，子彈仍然扒開胸膛的皮膚，深深鑽了進去。
殭屍的身體構造遠比常人堅韌，靳天恆發出的子彈在穿過少女肩膀後，威力已不足以射穿
精壯男的胸膛，子彈鑽到一半，便卡在體內。
這卻造成了更大的傷害。
高速運動的子彈在停下的瞬間，會將所有的動能一次釋放出來，這麼一來，造成的破壞就
不是子彈穿過人體時產生的損傷可以比擬的了。
一切都在靳天恆的計算之中，絲毫不差。
『哇！』縱使是沒有什麼痛覺的殭屍，此時也不禁鬆手，退了好幾步。
靳天瑞同時逼上，短刀亂舞，將精壯男往後逼了數步。
一切再晚幾秒發生，女孩的頸椎就會被扭斷。
被子彈擊中的少女搖搖晃晃的倒了下來，靳天恆趕忙上前接住，少女眉頭緊鎖，意識不清
，卻仍然呼吸著。
靳天恆脫下上衣蓋住少女的身體，又用隨身攜帶的繃帶綁住傷處止血，他抬頭望向靳天瑞
，靳天瑞正跟殭屍打得不可開交。
『你救女孩，我殺殭屍。』方才靳天瑞趁點菸時以手勢遮掩，用唇語對靳天恆這麼說。
不過也僅止於這麼一句話。
接下來一連串行雲流水、毫不偏差的行動，靠的全都是兄弟間心有靈犀的默契。
此時靳天瑞已與精壯男拆了十幾招。
靳天瑞雖然受過一連串搏打、白刃戰的訓練，又在特別部門歷練了一段時間，頭一次與殭
屍交起手來，卻也驚險萬分。
眼前的殭屍一個勁的猛攻，猛虎撲羊般，不怕痛的他，完全不防守。
他力大無比，速度奇快，不只出招速度快得難以置信，拳勁猛烈的力道甚至穿透靳天瑞的
防禦架式，打得靳天瑞手臂、小腿隱隱作痛。
要不是他受了槍傷在先，恐怕會更加難纏。
此外，殭屍還用牙咬。
靳天瑞不知道被咬到是否會如同傳說一般變成殭屍，這點老前輩們也說不清楚。
當然，就算不會變成殭屍，可能也會被傳染狂犬病，這個機率似乎大了一點。
靳天瑞只能使上渾身解數，拳腳來往間盡力糾纏，不讓對方有竄來跳去的機會，兩條身影
來來去去，讓舉著槍的靳天恆眼花撩亂，無法瞄準。
精壯男躲過靳天瑞一腳，正要反踢回去，一個踉蹌，背後突然中了一拳。
＃
『老哥！你這種打法我很難瞄準啊！』靳天恆偷襲得逞，跳入戰圈中笑道，同時又攻出一
拳。
靳天瑞笑了笑：『你自己小心別被咬著了。』隨後側身一刀揮下。
兄弟連心。
靳天恆拳腳連出，一記左鉤拳打向精壯男，精壯男伸手接住，尚未回手，靳天瑞的刀光已
經來到臉邊。
精壯男連忙閃避，速度極快，卻仍躲不過被削下一隻耳朵的命運。
連發出怒吼的時間都沒有，靳天恆又是一個正拳往他臉上猛打，蓄滿力量，呼呼有聲。
三條身影混成一塊，轉眼間精壯男又中一腿一刀。
精壯男氣極了，忽地伸手揪住靳天恆的拳頭，一個大力把將靳天恆拉了過來，也不顧靳天
瑞一刀插在自己背上，張開口，利牙就要咬下。
『噹！』
牙齒咬在靳天瑞及時遞出的短刀刀刃上，精壯男咬著刀刃，眼睛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反光。
扭頭，靳天瑞短刀脫手。
出拳，靳天恆身體搖晃，眼前被黑色朦朧籠罩，往旁邊摔去。
靳天瑞猛力一推，將靳天恆推開，左手搶上，握住刀柄。
『吼！』一陣野獸的嘶吼，精壯男吐出刀刃，雙手擒住靳天瑞，兩排牙齒全部露了出來，
好像世上最瘋狂的獸。
然後歸於平靜。
等靳天恆坐在地上，從暈眩中回過神來。
靳天瑞手上的短刀已經從精壯男的喉嚨捅了進去，再刺穿他的頸椎，截斷頸椎中的神經束
，從後面穿出來。
出血不多，卻十分致命的一刀。
精壯男雙手抓著靳天瑞，嘴巴咬住了靳天瑞的肩膀，牙齒咬破他身上穿著的特殊材質衣物
，深深刺入肩膀。
『混…混蛋…黑影幫…不會…放過……』精壯男鬆開嘴，竟然還沒死，口裡斷斷續續吐出
話語。
靳天瑞一言不發，『喀啦！』一聲，雙手將對方的頸骨扭斷。
男人鬆手倒下時，總部派來的援手才剛衝進廢棄大樓，一個個急促的腳步聲在荒廢的樓梯
間懸蕩，迴響。
聽著腳步聲，靳天瑞摀住傷口，皺起眉頭，額上泛出冷汗。
﹣﹣
喔喔又寫了一回
只能說關於這兩個人的故事，寫起來真的很有感覺
Q皿Q
心中有一個小構想
殭屍跟吸血鬼碰上了也許會很有趣
台灣神明跟西洋天使見了面不知道會怎樣
接下來會試著朝這條路線前進XD
唱歌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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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全世界的黑暗，也不能使一小截蠟燭失去燃燒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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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裡面負責被人研究，有問題歡迎提出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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