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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寧靜時刻,小小的民宅區安靜無聲,只有風掠過樹發出的沙響,偶爾有幾隻 小貓跳上屋簷走動的碰咚聲。   負責社區公安維護的大叔,一邊哼著老調的歌曲,一邊注意著是否有宵小或是從事 犯法的人在附近出沒。   社區離落沒的港口很近,所以算是都市裡的偏僻地方,路燈常常是有一盞沒一盞的 ,加上土地沒有好好規劃過,所以陰暗的小巷子還算不少,甚至有些巷中巷裡躲著吸大 麻、抽安藥的毒癮犯,也不會有人留意到。   而大叔不愁沒薪水領,只是單純想打發時間才擔任巡守員的工作,所以也不會特別 盡守工作的刻意走進巷子察看。   只是,一陣四月天不應該有的陰涼怪風,突然從側身冷不防的吹過,戴在頭上寫著 『守望相望』的網帽,就這麼的被吹走。   或許是冥冥之中的牽引,希望大叔發現吧。   就在大叔將腳步慢慢的走向那陰暗的小巷子時,一陣寒意從背脊傳到腦子裡,讓他 起了雞皮疙答的打了個冷顫,接著當他把頭轉過去看時,看到一戶人家的窗內透出了暗 黃的燈光,有個人影是騰空般的窗內搖晃著。   大叔的心裡起了個不安的念頭:該不會有人上吊自殺了吧。   事情到這,大叔突然想起了這戶人家裡,好像只住著一個小姐,而且也有好幾天沒 有看到她外出過,該不會真的是自殺了吧…。   可是沒有憑據也無法直接進入確認,時間又是半夜兩點多,要是誤會一場把人吵醒 了,那可就不好了。   大叔心想:悄悄走近一點看個仔細好了。   正當他將臉慢慢的湊上玻璃窗戶時,一隻手突然的拍打過來往玻璃窗貼了過去。   大叔被對方的動作給嚇著了…。   然而更嚇人的是,在玻璃窗上留下的居然是血淋淋的手印。   他嚇的驚聲尖叫,並衝出巷子喊叫著。   而附近的鄰居被他的聲音給吵醒,而紛紛點亮燈火走出來一探究竟,看看是發生了啥 事。   不久,大叔帶著幾名警員回到了現場。   「確認是強盜搶劫殺人之類的事嗎?」一名警員問著。   大叔臉上的驚慌尚未平靜,口氣慌張的說著:「應該是啦,我記得裡面只有住著一個 小姐,也沒有看過她帶別人到家裡過夜,一定是有人闖進去搶劫殺人啦。」   「你怎麼確定是有人闖進去?」警員感到莫名的問著。   「我剛剛就看到有個人影騰在半空中,像是吊死鬼般的在屋內蕩來蕩去,接著就有一 隻沾滿血的手往窗上拍了過來,留下一個大手印,這不是殺人是什麼。」大叔很肯定的說 著。   但警員和他一同走到那個窗口察看時,並沒有看到人影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窗上也沒 有血手印。   「彭哥,你是不是巡守的太累,眼花了?」附近的歐巴桑看著什麼東西都沒有的窗內 說著。   「有啦,我真的有看到啦。」大叔很肯定的說著。   這時,其中一名警員似乎查覺到有些不對勁。   「組長,你不覺得這戶人家裡面似乎真的有點怪嗎?」警員對著長官問著。   「有嗎?」警員組長看不出那裡怪異的說著。   「那個大叔一邊大叫一邊跑到警局說出事了,結果把附近的鄰居給驚動了,可是住在 這屋裡的人怎麼也不出來看看發生什麼事情,至少也要開燈走到窗邊看看吧?」   警員組長經屬下這麼一說,也開始覺得不對勁。   他拿起了佩槍,對身邊的警員使了個眼色之後,採取了必要的動作,並很用力的敲著 那戶人家的門。   「我們是警察,裡面的人有聽到嗎?有人報警說裡面發生事情,麻煩可以配合一下, 開個門讓我們查視一下嗎?」   警察對著屋內喊問著。   不久,門縫透出了光線,接著門把轉動了幾下,屋內的人探頭出來回應著。   「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一個頂著浴帽的小姐問著員警,身上還圍著浴袍,像是洗澡洗到一半突然慌張的跑了 出來似,聲音還有點沙啞的像是感冒了一樣。   「有人報案說裡面發生案件,可以配合一下,讓我們進屋內檢查嗎?」   警察問著她。   「好,沒問題。」   她將門完全的打開來,並對附近的鄰居點頭打招呼了一下,接著便帶領著警察在屋內 查看了一會兒,但是屋內並沒有看到大叔所說的,有人被吊了起來和窗上的血手印,只有 一些水漬是女屋主從浴室走到臥房換上浴袍,再走到門口的腳印。   「裡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呀?」   員警感到納悶的說著。   「有啦,我只的有看到啦。」   大叔再三聲明的說著,而圍觀的人群中,有個大嬸擠進來,並對著他們大聲的說著。   「彭仔,你是不是又在服務處和巡守的同仁喝酒,然後酒醉眼花看錯了,還是說你想 要偷看人家小姐洗澡被人發現了,就亂造謠呀!」   那名大嬸說話的口氣聽起來,應該是大叔的老婆沒錯,而警員聽她這麼一說,往大叔 的身上一聞,真的聞到些許的酒味。   「沒有啦,老婆,我真的沒有看錯,而且我只有喝一杯啦,真的只有一杯,眼睛絕對 沒有昏花看錯啦。」   大叔還是強調沒有看錯的說著,但是因為身上的酒味被員警聞到了,而屋內根本是啥 事也沒有發生,所以沒有人肯相信他的話,接著鄰居們便一個個的走散離去。   「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想要回屋內休息了。」女屋主口氣有點不耐煩的說著。   「我們都看過了,裡面什麼事情也沒有,但是你再堅持有兇案發生,我只好以騷擾民 眾安寧來處理了。」   警察一點也不給大叔留面子的說著。   「警察大人,嘜啦!一定是他喝多了眼花才會看錯啦,我現在就把他帶回去,希望你 們不要見怪啦。」   大嬸用著求情的口氣說著,接著拖著大叔的耳朵一邊走回去、一邊不斷的說著面子全 被大叔給丟光了之類的話。   「小姐,真的不好意思,還讓妳帶我們進進出出的,有打擾到妳還麻煩妳不要見怪。 」警察口氣和態度相當客氣的說著。   「沒關係,並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我希望同樣的情況不會再有第二次發生就好了。」   女屋主笑臉的對著員警說著,而大叔被大嬸牽著耳根拖回家的同時,他回頭又看了一 眼,接著突然發現,女屋主用著很可怕的眼神看著他,並對他笑著。   那一刻,大叔真的從她眼神中看到一股另人害怕的氣息。   而第二天,大叔原以為這件事情在街坊鄰居耳朵裡傳開了,被大家當笑話之後,大嬸 一定會連罵她好幾天。   可是大叔擔心的狀況,卻沒有發生,而且大嬸的個性突然轉變了一個人似的,也沒有 罵他,反而說話口氣還很溫和,更另人覺得奇怪的是。   大嬸在第二天親自到對方的家中向那位小姐陪罪了之後,對他的個性和態度才開始有 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而且皮膚也莫名奇妙變的越來越來,身材也慢慢的回到少女般的姿 態,連下垂的布袋奶也變成了豐實的傲人罩杯。   有一天,大叔突然開口問著大嬸。   「老婆,怎麼才一個星期的時間,妳的身材皮膚還有個性突然轉變這麼大?是不是那 個小姐教給了妳什麼秘方,也說給我聽聽,讓我這大肚子消到以前那六塊肌,變回過去那 飄泊的少年郎嘛,不然我們這幾天走出去,不認識的還以為是爸爸帶女兒出門。」   大叔說完之後,大嬸突然轉身回答著:「你真的想知道嗎?」她的口氣和眼神相當詭 異的說著。   大嬸慢慢的走近說著:「因為,我都是吃人肉滋補的呀!」   接著,她伸出了左手往大叔的脖子用力的掐住,大叔被她掐的無法呼吸,也叫不出聲 音,只能拼命抓開大嬸的手臂,但儘管大嬸的手臂被抓傷了、流血了,她的手卻絲毫沒有 離開過大叔的脖子。   不久,大叔放棄掙扎而斷氣了。   大嬸看著手上被抓破的傷口,口中嘖嘖嘖的說著:「又弄破了,算了!等一下再補一 補吧。」   接著,她將雙手往後一伸,扣住頭皮往下一拉,像是蟬要脫殼般的將她的人皮給脫了 下來,而沒有皮膚包覆的她,全身都見得著肌肉組織,血淋淋的雙手將那張脫下來的皮用 衣架小心的掛起來,並吊了起來,然後她的嘴巴像是撕開來的張大著嘴。   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大叔身體的血肉、骨頭、器官,全被她吃的一乾二淨,而屍 體上的油脂她不吃。   她將人皮衣給再穿回去之後,將油脂往全身仔細的塗抹,也抓了一些塗在頭髮上,不 一會兒,油脂居然全被人皮吸收了進去,被大叔抓破的傷口也在一瞬間全瘉合了。   她滿足的笑了一下,接著將沾有血的地板給擦乾淨,沖個乾淨的澡並穿好衣服之後, 她便收拾了幾件衣服當行李。   走出門外時,沒有鄰居發現到她從大叔的家中走出來,而且樣貌也不再是他們所認得 大嬸了,她對著經過的人相善的笑了一下,心裡想著的是。   “該換個地方好好的吃人肉了,不然失蹤的人變多了,這臭皮襄可是會皺掉的。”   接著,她便消失在某個街角,往下一個地方移去。   『住在你家附近或是你家裡的人,真的不是穿著人皮衣的惡魔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4.149.99
Vicente:push 03/21 23:33
pandahsien:push 03/22 00:37
feelingdark:想到畫皮>< 03/22 00:54
sigma810:驚悚推 03/22 18:51
Barbiel:好恐怖囧 03/22 2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