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大眼看著小雅，她那一雙媚惑的眼神也正注視著我。
「怎麼了？嚇到了嗎？雄性生物聽到這樣的話不都會想要撲上前去嗎？」
小雅伸出纖纖玉手勾住我的脖子，輕輕地一個轉身，使個力，便讓我仰躺在床上。
趴在我身上的她，不停用臉頰蹭著我。
「要溫柔一點哦...」她在我耳邊軟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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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老太太，您沒事吧？」
張大叔扶起在地上的孫老太太，並拭去她臉上沾到的髒汙。
「我的小寶呢？小薇呢？他們人呢？快點還給我！」
「他們沒事...我這就帶妳去見他們...。」
「真的嗎？你沒騙我吧？」
「嗯...我們快點走，別讓他們等太久...。」
此時，在工地現場。
夏日清晨的曙光很快地將露水給驅散，但趕不走靜待多時的死神。
「這裡以後將會蓋出比舊橋還要漂亮的橋樑喔！」
廖師傅揮舞著手劃出虛擬的橋樑模樣。
「哇～」
小寶與小薇同聲發出讚嘆聲。
「以後你們每天上下學都會經過它！很棒吧！」
「嗯！」
「什麼時候可以蓋好呢？」小薇用著天真的眼神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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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涉及血腥，色情與暴力，未滿18歲請勿自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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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叔叔先帶妳看一件東西...不過，得先把眼睛矇上喔！」
「為什麼要矇眼睛？」
「因為原本大家說好要在新橋蓋好時才公佈，但這次就破例先讓妳們看！不過，
在過去那裡之前為了給妳們驚喜，所以先矇住眼睛，不然一到裡頭就馬上看光了，
這樣一點都不好玩了～對不對？」
「喔...」
廖師傅自林主任手中拿過兩條黑色長帶子。
「要綁上去了喔～等會叔叔會牽著妳們的手...別害怕～」
「嗯！」
林主任與廖師傅各為小寶與小薇的眼睛用這條黑色帶子矇上，並打了個結。
「要走囉～」
語畢，林主任牽起小薇、廖師傅則是帶著小寶，分別往橋頭與橋尾的方式走去。
跟在後頭的陳村長雙手不停地搓著，看樣子非常緊張，其他村民也是。
「來...先在這裡停下來...。嗯...好～跨出右腳來...對對對...」
廖師傅向在一旁的陳村長使了個眼色。
陳村長一咬牙，自工地旁的儲存室拿出一條新鑄的鎖鏈，在陽光照射下，閃著莫名的
寒光。
突然五位村民快步地走了過來，接過村長遞來的鎖鍊，其中三人按住小寶的身體
與四肢，另外兩人開始用鎖鍊將小寶綑了起來，匡啷聲不絕於耳。
而廖師傅一手壓住小寶的眼睛，一手拿起破布硬是摀住他的嘴...。
「把他抬過來！放進去！小心一點啊！」
被固定在橋樑樑柱、如手指般粗大的鋼筋圍起的空間中，小寶只能嗚咽地發出些微聲音。
不久，林主任也過來向廖師傅點了點頭。
「你的手怎麼了？」
「被她咬了一口...」林主任揉了揉手掌上虎口的傷。
「開始吧，時辰都耽擱了！」
廖師傅說完，自一個麻布袋中拿出一個金屬漏斗交給林主任。
小寶的眼睛雖然被矇住，迫於本能，可以感受到危險的逼近，不斷地掙扎著。
林主任先把塞在小寶嘴巴的破布拿掉，並一手掐住雙頰，讓嘴張開，迅速地將金屬漏斗
給插入，並緊緊按住。
一旁的廖師傅拿起一個大勺子，自身邊一桶已預拌好的水泥，開始一匙一匙地舀進去。
或許尖銳的漏斗口刺傷了小寶的喉嚨，或許林主任的手勁使然，自漏斗與嘴巴的接縫處
不停地冒出血水出來，原本灰色的水泥也染成粉紅色。
為了防止吞嚥的困難，廖師傅一邊舀，一邊自不停地自小寶喉頭順勢往肚下方撂去，
也不管小寶脹紅的雙頰與幾近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只是不停地灌水泥，不停地讓水泥
積聚在他體內，如同過量灌食而造就的肥美鵝肝般。
原本圍觀的村民見此情景無不掩面離去，只下剩下陳村長與幾位嚇呆的人。
隨著大桶子內水泥的減少，小寶掙扎的身體逐漸緩和，只剩下四肢無意識地抖動著，
最終一勺，自矇眼布的一角滲出最後一滴淚水之後，小寶便停止下動。
林主任鬆開雙手，廖師傅也放下勺子，兩人雙手合十，閉上雙眼默禱著。
陳村長則是雙腿跪地，抱著頭痛哭著。
「叫他們進來把剩下的水泥填滿，記住啊，矇眼布絕不能拿下！」廖師傅說。
陳村長仍跪在地上，不停地哭泣著。
「陳村長！陳村長！快起來！我們還得去橋尾處理另一位啊！」
林主任搖了搖陳村長的肩膀說。
「...」
廖師傅在看了一眼陳村長後，見他不答話，便搖搖頭說：
「不然你替村長做吧！女孩子力氣小，我一個人可以處理。」
「好吧...」林主任答道。
見著林主任指揮其他人開始在小寶周圍灌入大量的水泥之後，他便拿起冰冷的勺子
緩緩地走向橋尾。
沒多久，小寶終於活生生地變成一根樁柱，是那長埋在橋樑之下一個生樁！
為撫平河裡的孤魂，為讓土地的野鬼有替代之身，不管如何，小寶之魂與身軀，永遠
壓在堅不可破、毫無一絲空隙可透氣的厚重水泥中。
一群人停下手，低著頭默禱著。
另一頭負責看守橋尾的村民見到廖師傅走來，紛紛趨前問起方才在橋頭的那場騷動。
「沒什麼事，大家請放心。打生樁的事進行的很順利。」
「那就好，還以為又出了什麼事哩！」
「又？」廖師傅挑了一下眉毛問。
「就是剛才看你們亂糟糟的同時，這小女孩不知怎的也跟著叫了起來，過一陣子後，
頭一低就像這樣...」村民指著小薇說：「好像是昏過去還是如何...不知道...。」
「這樣啊...都一直這麼安靜？」廖師傅問。
「對啊...」一位村民答道。
「嗯，這不礙事。畢竟知道自己已經逃不了，所以乾脆就放棄了！」
廖師傅走近小薇身邊，仔細地端看了一會兒。
此時的小薇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命運，沒有像小寶那樣掙扎，只是垂著頭，靜靜地迎接
生命的終點。
「小妹妹，乖...叔叔會很快的。」廖師傅拿起冰冷的金屬漏斗揚起嘴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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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小雅的敘述我愣了半晌。
「他們真的做了.......。」
「嗯。」
「小雅，妳哭啦？」
我雙手撐著床將上半身挺了起來，卻見小雅仍不停在我胸口來回蹭著。
「別把鼻涕眼淚抹在上頭啊！」
「那我幫你脫掉！」
話一說完，小雅拉起我的衣角用力往上一扯，便把上衣自我身上脫了下來。
當然啦，中間夾雜著啪啪地衣服纖維斷裂的聲音。
「你的心跳好快喔...」小雅又將側臉貼近我的心口處。
「別鬧了...」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小雅故意地扭動上半身，我只感覺胸前有著不一樣的觸感...。
「妳！不行啦...我會很有感覺啦...」
「感覺？是嗎...。」小雅幽幽地說，並將頭撇了過去。
「告訴我，這是什麼樣的感覺？當時我的能力有限，只能讓小薇不那麼痛苦。
我盡力了...我已經盡力了...我跟你們這些無情的人類不一樣，有血有肉有知覺..」
「妳施了法術在她身上？」我問。
「可以緊緊抱著我嗎？讓我感受到你的體溫，至少...你不會認為我是個冷血之人。」
「蛇，不就是冷血動物嗎？」我故意打趣地回她這一句。
只是，小雅並沒有露出任何笑容，她只是閉著眼，像是在搜尋什麼似的。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我的模樣嗎？」
「妳是說...小女孩的型態嗎？」我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地說：「該不會...」
「這就是當時小薇的模樣，很可愛吧！」小雅張開眼，望著我說。
「這...」我囁嚅道。
「你會下的了手嗎？只是為了一個長久流傳下來的典故？...或者是說...殘忍的建築
工法？隨便你怎麼講...。一位心地善良、純真的小孩尚未看透這世界殘酷的生存法則
，就得為此獻出年輕的生命！人類啊...真是愚蠢至極！」
小雅說完，眼睛又出現那對雙瞳。
「小雅...妳先冷靜下來...」
「我一直都很冷靜呀，反倒是你...不怎麼安份...」小雅瞇著眼，嘴角勾出一抹淺笑，
「要不要跟我生一個這樣漂亮的女孩？她救了我，你也一樣，你們之間一定有所關連。
搞不好是她投胎哦～」
雖然小雅先前就會有意無意地開這樣的玩笑，但在此時，我才意識到擁有多重人格的她
，這句話顯然是當真的。
小雅...其實遠遠超乎我想像中的可怕。
先前那次差點被她吃掉，幸好在她的自覺之下，我逃過一劫。
而這次，我完全無計可施。
她見我呆住，便突然往前跨坐在我身上，一昂頭，抬起下巴，一襲如瀑的黑長髮散了
開來，映照著上半身白皙無瑕的肌膚，胸前的渾圓如山丘般挺立著...。
「等...等...妳先把故事講完再做啦...」我結巴道。
哇咧～我在說什麼啊！
「我是說...再研究、研究...」
「研究我的身體嗎？」小雅媚著眼神挑逗地說：「你...要怎麼研究法呀？」
小雅都已經暗示這麼明顯了...怎麼這會兒倒換我不依起來了！
不對！小雅太不對勁了？
該不會是冬眠之後，春天來了，生物的本性就顯露出來？
等等...為什麼，她的雙瞳...。
不由分說，小雅拉起我的手便往她的胸部覆去，一觸及粉紅敏感的地方，嬌喘一聲，
頭再度往後仰，背部如弓弦般拱了起來。
她的另一隻手竟是直往我的下半身探去，眼神迷濛的她春情蕩漾，臉頰紅得跟熟透的
蘋果般，香豔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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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了嗎？」林主任走到橋尾的樑住旁，向在一旁整理工具的廖師傅說。
「這小女孩跟先前的都不同，安安靜靜的，你那邊呢？」
「村民他們還是會怕啊...到最後勉強把水泥填滿。」
林主任邊說邊動了動肩膀，「真累人...。」
「陳村長人呢？」
「到現在還跪在原地...。」林主任轉過頭說。
「別管他了，等會吃完午飯，得繼續把其他的橋樁定好...」廖師傅指著其他橋樁說。
「是啊...」林主任的臉閃過一抹詭笑。
另一頭，張大叔正帶著孫老太太前往他口中安置小寶與小薇的地方。
「這...到了沒啊？你們到底將他們帶去哪？唉～這條路，不就是往山上的破廟嗎？」
孫老太太話一說完，張大叔立刻停下腳步。
「孫老太太...這東西妳拿著...」
張大叔說完，自上衣暗袋拿出一個灰色小布包，看樣子，像是放了什麼東西似的，
沉甸甸的模樣。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嗚～」張大叔雙膝一軟，跪在孫老太太眼前。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見我家的小寶！我要小薇回來啊！」
「嗚～嗚...」
張大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將小布包拿到孫老太太手上。
「你給我是什麼？我不要啊！」
「這錢...妳...妳拿著吧！」
「為什麼給我錢？小寶呢？」
「您...別...別問了！這筆錢...夠妳下半輩子...不愁吃穿...」
張大叔將袋口一鬆，裡頭滿滿都是錢幣與鈔票。
「他們人呢！你們...你們該不會把他們...」
張大叔只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匡啷一聲，孫老太太將小布包扔回張大叔身上。
「我這老太婆也求你...這錢還給你們...還給你們...」
孫老太太說著說著也跪了下來，「把小寶還給我...嗚...小薇...嗚...」
張大叔一看，趨前便與孫老太太一起抱頭痛哭起來...。
「來不及了...都來不及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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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不行啊！」
我感到她那玉手已經觸碰到我的重要部位，接著小雅往後挪動一下腰，緩緩地...。
瞬間一陣溫暖濕熱的包覆感自下半身如狂潮般襲來，她皺著柳眉，緊閉著嘴，似乎這個
舉動讓她不甚舒服...。
「完了...完了...」
我完全無法想像會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被...雖然，這種感覺很舒服...。
此刻的我仍試著保持理性，但是可以感覺到身體像被控制般，不斷地迎合小雅的動作。
她的嬌喘聲不斷地迴盪在這間我倆獨處的房內，水蛇般的腰身不停地扭動著。
視覺與聽覺的刺激之下，我也近乎沉醉於她的狂野之下，打算閉上眼享受這她的一切
之時，也不知哪裡的意念冒出：
『雌蛇之媚人，其首尾皆可以攝人精氣，不必相交接也。交者，必散。』
一語驚醒！再這樣下去，我的精氣會被她吃乾抹淨，一點也不剩！
屆時，輕者，變成行屍走肉的植物人，重者，如同市場上吊著待賣的魚乾。
常言到：『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
但我不想現在變成風流鬼啊！
回過神後，我再度大聲喊著她的名字並試著縮回被她緊捉的手臂，但不管怎麼用力，
都抽不回去，反而是小雅不停地囈語著，雪白的頸項，也逐漸變得潮紅，呼吸也急促
起來。
眼見小雅仍不罷手，我索性試著起身，只是，看似輕靈的小雅，竟壓著我連動也動不了。
慘了！這應該不會是她太入戲的關係！難不成長期受到『七星棺場』的影響，所以變得
如此？看看她的雙瞳！到現在都沒消失啊！
突然一不注意，她擺頭向前，軟嫩的玉唇將我的嘴給堵住，舌頭不停地在我口中探著。
「唔...」
嗚～這下必死無疑啊，不僅被吃乾抹淨，還外加剔牙摸肚皮打飽嗝！
『真名！』
腦內突然閃過小雅的『真名』！
對了，可以試試...。
還來不及說出口，小雅猛然緊抱著我，一個轉身，將棉被捲了起來，我跟她如同麻花捲
一樣，絞在一起，她那尖銳的指甲早已深深地刺入我的肉裡，更令我震驚的是，一口
貝齒不知何時又再度闔上我的肩膀，烙下兩排整齊的齒印。
在靠近虎牙的地方，有兩處深紅的圓點。
這下可好啦，又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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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就在眾人的趕工之下，總算將橋樑基座的部份灌好水泥。
只是晚餐放飯時，大家卻自顧自的吃飯，沒人交談，更沒人談起方才『打生樁』的事。
說也奇怪，自從『打生樁』之後，再也沒有一位村民在工程進行時發生意外。
「看起來...真的是觸犯了這裡的鬼神...」
「對啊！大家都平安，那兩位孩子的犧牲也值得啊！」
「是啊～是啊～」
「多虧林主任與廖師傅！」
村民們都在談論著，孫老太太拿到了一大筆錢之後已搬離住處，遠走他鄉。
據傳，她因半路勞累而病歿在一間旅店內，但身邊的財物卻不翼而飛。
三個月之後，新橋終於完工。
村民們足足地慶祝了三天三夜...。
那天，陳村長喝著酩酊大醉，正搖晃著腳步準備回家。
突然他聽見像是小孩嬉戲聲從橋上傳來。
「奇怪？誰家的小孩半夜還在外頭...」
他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走過去一看，只見一位全身髒兮兮、衣服破爛不堪的小男孩
雙手正抱小腿、蜷縮在橋的入口處。
「小弟弟...你爸媽呢？這麼晚了，怎麼不回...」
家字還沒說出口，那位小男孩緩緩抬起頭看著他。
蒼白的臉上沾滿枯乾的水泥殘渣，一對缺了眼珠子的眼睛像是窟窿般，又黑又深。
啊～地一聲，陳村長大喊，同當下的酒也醒了，連滾帶爬地跑向橋尾。
當他踉蹌著腳步到橋尾時，一位穿著一模一樣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咧著嘴對著他笑。
只是，小女孩張開大大的嘴，自裡頭不斷湧出水泥...。
下回，
『生樁』：第一章、浮尼（五）（完）
作者：這次是為了上回延稿的補償。我已經盡量保守描述了...>/////<，勿做過多的
聯想。再者，試著用穿插的方式來傳達我想要說的。
埋個伏筆，這到底是夢還是真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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