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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請參閱犀照:鬼通判 ********************* 作者:jfsu 手稿 「啥!已經天亮了?不是才過幾分......小時!!!」 胖子看了下手錶,頓了一下 接著大喊 「有沒有搞錯!我進睡袋才不到七點,現在已經早上五點半了!! 幹! 人家是消失的密室,而我是消失的十小時,我會不會死掉啊?」 「有差嗎?總有一天你也難逃一死的。」,說真的,我不太想理他。 回了一下神,我把事情的經過仔細地跟阿公講,但聽到小德已被送到『東嶽神』, 阿公 先是皺了下眉頭,緩緩地說: 「『東嶽神』就是『東嶽大帝』,祂主掌人之生、 死、壽、夭,並將城隍爺送來的魂魄 再次審理。審判決定後,就交給酆都大帝去執行。 祂為陰陽十殿明王的首席,也是陰 司地府的主神。」 嘆了口氣後,繼續說著: 「要再上訴也不無可能。報冤索命之事,本來就是東嶽掌管,必須訴於嶽帝,允救,方可 以法治;只是,現在竊據小德身體的惡鬼已在城隍爺那伏法,若小德真要報冤索命,要 找誰訴?加上,事情過那麼久,他的肉體搞不好已經腐敗, 怎麼還陽? 唉,生死有命,當初他要這麼衝動也應該知道後果才對...」 「要不要跟平叔講一下...」 「嗯,這是一定要的,只是,....」,阿公搖搖頭, 「要怎麼開口?...」 「那小德的遺體...」,雖然這時間點開口說這個不是很好,但終究得提醒阿公一下。 「阿公的事就是俺胖爺的事,阿公您忙了一晚,先休息。」 「對啊,阿公,先瞇一下,晚點再出發去廢坑裡找小德...」,說完,我把鋪在地上的睡 袋併在一起,讓阿公先躺下歇著。 其實,昨天下午出發前,在書房裡我偷聽到阿公有撥了通電話給平叔,說小德或許有著落 了,他會親自出馬帶這個小毛頭回來。電話那頭的平叔一直謝個不停,小德不僅是平叔那 邊極力栽培的後人,沒有子祠的他,也將小德收為乾兒子。只是,以目前的情況, 活,見不著人,死,也得把遺骨帶回去。 甚至就結果論而言,平叔唯一能做的,就是到東嶽大帝的廟前行黃籙超渡功德,祈禱小德 的亡魂早日昇天。此情,誰何以堪?。胖子拿出麵包獨自啃了起來,我挑了罐飲料,找個 看得到山景的地方,喝著。看到遠處的日初曙光,這夜,我過得是如此快, 但對阿公而言,卻是輾轉難眠。 約莫過了三、四小時,胖子也打起盹了,我伸了一下懶腰,山上清晨的空氣讓我的思路異 常清晰,一些片斷的事慢慢地組合起來。從廢坑裡的『犀照』,到遇見小德同學甚至剛才 才魂遊陰間回來,我不敢斷言這事件或許就到此為止,但總覺得事情並不是那麼單純,連 李組長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但基於服務唬爛版的讀者,我看還是留點伏筆 好了。 常言道,唬爛板不唬爛,鬼板不言鬼,可會被板主浸水桶、劣文退回。 只是,我說的故事都是事實啊啊啊......... 看我默不作聲,胖子突然靠了過來, 「『藏魂罈』是啥玩意?當你提到這東西, 阿公的眼睛睜得跟聽到  『七星散魂大陣』一樣大!」 「幹!!你醒過來不會發點聲音啊!還以為遇到鬼了,差點就把你肛了!」 話說完的同時,我以一個蓮花落陣,噢...是菊花落陣,準備賞胖子數個花開富貴。 只見胖子死命地 坐在地上,像是扎了根似的。 「『藏魂罈』,是從大陸貴州傳來的。雲貴地區一些居心不良的道士,會使用這類的妖符  邪術。最早有記錄的是一位惡棍,他犯下的罪可說是罄竹難書。在官老爺審判後,賞他  個斬立決。一刀下去,身首異處。奇怪的是,三天之後,他又復活,脖子與腦袋的交界  處有一圈淡粉紅的線,好像是被切斷又重新黏回去一樣。  活是活過來,但本性難移,又開始為非作歹,甚至,連他的親身母親也不放過,也被他  打的鼻青臉腫。後來,他母親看不下去,跑去衙門告狀,並帶著一口大罈子。  她對著官老爺說:  『這是我那個不孝子的藏魂罈。他自知罪大惡極,故在家中先將魂提出,煉藏罈內。   你們斬殺的只是他的血肉之體,不是他的魂魄。他可以自罈中取出魂魄,來治療      受傷的身體,三日即能回復。現在這不孝子惡貫滿盈,連我這個老媽媽也不放過,   我無法再放任他胡作非為下去。   希望官府先毀掉這個罈子,拿把風輪扇把他的魂魄扇掉,這樣才可以對他施刑,   方能治得了他。』  後來官老爺把他的兒子押來,處刑之後果真照著這位老婦人的話去作,再驗他的屍體,  沒多久就開始腐爛發臭。」 胖子:「這『藏魂罈』真的是寶貝耶,只可惜就這樣被阿信踩破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為什麼『碎魂玉』要放在裡面,然後下面埋著小德的屍體?」 「疑?對齁?....會不會是那隻惡鬼想要還陽,所以它才這麼作?」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帶來的東西就會派得上場了。」 「你是說,它會變成殭屍?怎麼可能?真有殭屍,那我要捉起來展覽,這種東西比胖達  (panda)有趣多了,一樣會動會咬,模樣是醜了些,但好歹這是賣點呀!嘿嘿嘿」 胖子一臉奸笑貌。 在我看來,真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總是在胖子身上發生,滿腦子賺錢賺錢,這傢伙 應該 去當商人才對。 『犀照』是這樣,『碎魂玉』也是,現在腦筋馬上動到『藏魂罈』 上面,果真有你的。 「他真正的目的想要改變此處生氣的流動,不僅讓困住他的『七星散魂大陣』失效, 而且還反轉氣脈走勢,變成玄陰之地,用來積聚屍氣,以保肉身不腐不壞。」 這聲音是...       阿公? 「阿公,你起來啦?不再多睡一點?。」 顯然阿公沒有理我,繼續他的話: 「在你們魂遊時,我已經先去探過這一帶的地勢了,雖然是晚上,但大概憑著氣脈走勢看  出個端倪。假設『七星散魂大陣』其中一處陣眼 就在不遠處的廢坑,那按照陣勢格局,  這惡鬼顯然對於風水勘輿有一定的實力,甚至連道術可能高於我之上。畢竟,要改動此  陣,必須對於陣法瞭若指掌。相傳此陣只有在 書籍記載,我從你們師公那裡有聽說過,  但自己沒有親眼見過。」 「還好城隍大老爺明察秋毫先搞定了它,不然,我們可就『拉塞』了。」 「阿肥說的沒錯,傳他道術的高人就算用了逆天的法術也奈何不了他,難怪小德會栽在他  的手上了。」阿公點了點頭,接著說, 「只是陣眼已破,封印之力大減,接連的其他陣眼也無法去維持。『七星不聚,陰氣難積  ,玄陰之地何以成。』,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作壞事,自有天收。」 阿公淡淡地說。 「該是出發的時候了, 現在日正當中,陽氣較旺,廢坑的陰氣會消一些,對我們比較有利。」 阿公話才說完,胖子已經整好行李,指著那兩隻可憐的小生物說: 「這雞怎麼辦?要帶著走嗎?兩隻活雞三四百塊耶...還是,當成戰備儲糧...哈!」 「帶著吧,等會,搞不好用上。」,我提起雞,掛回胖子身上,而阿公則是若有所思地點 頭。胖子一聽,臉色發白, 「不會又要靈魂出竅吧...」,碎碎唸著。 拜謝了城隍爺,我們朝著廢坑前進,大概步行約一小時內就可以到了。 胖子帶頭領著,我殿後。 一路上,阿公東瞧瞧西瞧瞧,偶爾晃著腦袋,發出嗯嗯呀呀的聲音。 「阿公,我有個問題。為什麼我阿祖會在城隍大老爺那服務啊?該不會也是作part time  的?不知道薪水多少,現在景氣那麼差,看看城隍大老爺收不收我?」 胖子不提, 我倒忘記,正想問阿公這個問題。 「聽你們描述,城隍爺很像是前朝的官員,可能是清朝時後的人。你阿祖會在那邊服務,  表示他的生前為人正直,死後經拔擢成一名小官,或是你們家族的人在陰間裡的政商關 係不錯,有高人助著。」,阿公想了一下, 「嗯,還好有先跟他招呼一聲...」  「哈哈哈,我就知道胖爺我果然威!!」 「是是是,比海明威還威。」,明明就是靠他祖先的關係,還好意思扯到自己。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小時的路程說起來也不是很累人。 「阿公,廢坑就在那邊了。」喘了口氣,喝點水後,我指著前方不過幾十公尺遠地方, 「再過去,就是斷崖。那邊也是小德口中『鬼門關』的入口。」 阿公拿出羅盤與一些道具看了一下, 「高人!實在厲害!」,第一次聽他這樣稱讚。 旋即用很嚴厲的話說著: 「上次你們一群人沒丟了性命,真的算是命大。」 胖子跟我只能低著頭挨罵,不敢多說一語。 對準廢坑的入口,阿公看著手上的羅盤,那指針微微地擺動。 「還是謹慎點比較好。」 說完,他燃起三炷香,嘴中念念有詞,併著符紙插到地上。 那符碰到地上後,竟然開始飄動起來,那裊裊的香煙也像是有生命般地一圈圈繞著不散, 「嗯,看來,這廢坑還是有些古怪。找到小德的遺骨後,得馬上離開。」 聽阿公這樣講,我整個背突然就毛了起來,胖子也把先前帶來對付殭屍的道具全拿了出來 能掛在身上的就掛,擺不了就拿在手上。 按了手電筒上的開關,我們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進坑,按照上次的經驗,那口罈子應該距離 入口約莫二三十公尺遠。走了幾10米後,抵達上次胖子點『犀照』的地方。胖子跟我四目 相望,顯然他也知道這就是最初事發的地方。 怪的是,胖子身上的那兩隻雞變得異常安靜,這倒引起我與阿公的注意。 又往前走了幾10米,感覺坑裡越來越冷,空氣也越潮溼,呼吸不是那麼順暢,地面積了水 的地方還是跟上次進坑一樣,仍長著青苔。 「就在前面!」 隨著手電筒的光,我看到那口被踩破的罈子。才一到罈子前,阿公手上的羅盤緩緩地轉了 起來。 「原本放玉的破罈子裡,有個小石台,上面還刻著『殄文』。」 我指著不遠處一個小石台當初是為了救筱函,把玉台墊在她脖子下。 「這玉台的別名叫『鎮台』,上頭刻著的『殄文』又可以稱作『鎮台印』。 打個比方,  『鎮台』好比是鑰匙孔,『鎮台印』就是內部的機構關鍵,而『碎魂玉』是它的鑰匙。  平常是鎖著的,一旦『碎魂玉』離開了『鎮台』,加上『鎮台印』感應到陽氣,就會起  作用,釋放『碎魂玉』中困著的魂體。原本這『藏魂罈』是來煉藏魂魄,一旦被使用在  這地方,算是解除封印的第一道保險。  當初你們踩破了罈子,第一道保險沒了,接著又移動了玉,第二重保險也開了。  設下此雙重機關的高人沒料想會有人進來這個地方,壞了這玩意。就算一般人看到這裡  擺了個罈子,也不  敢隨意亂動,更別說是整個破壞掉,畢竟,都會有所忌諱。」 「喔~~~原來是這樣。」 胖子恍然大悟。這傢伙可真會配合,先前不就跟你解釋過了,現在馬屁倒拍得起勁。 「其實,剩餘的陣眼也都有這一類的東西,不單只是放置玉這種物品而已。」 胖子一聽,眼睛亮了起來, 「有沒有可能放寶物之類的?」 「有可能...。呵呵呵。」阿公笑著說。在我看來,應該是在笑胖子的傻。 我眼睛直盯著胖子瞧,擺明了就是你敢動這些東西的主意,就別怪我不客氣。 這分明是找死嘛! 「你那塊玉有沒有帶在身上?有的話拿出來看看,這玉上頭也是有刻著『殄文』,恰好是  跟『鎮台印』是相吻合的。」 聽完阿公的話,我半信半疑地拿出那塊『碎魂玉』。對著手電筒的光,我小心地拿起來看 ,畢竟裡頭還裝著讓筱函著了道的怨魂。 「靠,真的耶!」 胖子也湊了過來,看了我手上的玉後,又揀起地上的鎮台,也瞧了起來。 「咳~~看夠的話就開始挖囉!」,阿公將罈子附近清了清,點了香,燒些紙錢後,嘴中 念念有詞,併著符紙插到地上,一如剛才準備進坑前的動作。 聽阿公講,如果現場有惡靈怨魂祟動的話,小咖一點的,黃紙符會飄動,而且燃燒的香不 會飄散,會聚在一起。大咖一點的,黃紙符會出現裂痕,香可能會瞬間熄滅。 待阿公弄妥後,定睛細看,黃紙符與香跟先前一樣,小碎動。 「還是有點異樣,等會下鏟的時候多注意一點,一有問題就先停手。」 我把『碎魂玉』交給胖子,轉身就翻開背包拿出鏟子。胖子一手拿著玉,一手拿著鎮台, 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啥。 「ㄟ,真的是一樣耶!不知道合不合得起來...」胖子試著將玉擺到鎮台上。 才剛擺上,阿公手上羅盤的指針就瘋狂地轉了起來,插在地上的香瞬間欄腰折斷, 那道符霹靂啪拉響地裂成了碎片,原本綑好放在地上的雞竟然掙脫繩子開始亂竄, 隱約中,坑內響起一聲尖鳴。 阿公一轉身,大喊: 「死人睜眼!大家快走!」 我全身上下馬上冷了起來,不停地發抖,胖子的腳也不聽使喚,整個人癱在地上,阿公拿 出懷裡的黃紙符,啪啪兩聲,貼在我跟胖子的背後,嚷著: 「起屍了!還不走!再晚就走不了啦!」 胖子跟我勉強地跨出步伐,低頭一望,原本放罈子的地上像是凹陷了般,冒出一隻滿佈白 色細毛的手,但那指甲卻是黑的駭人,對應到腦袋的位置,也都是遍生白毛,好比是穿了 銀鼠皮一樣,而一雙深遂的眼窟窿裡閃著兩道綠光,直勾勾地與我們對望,令人不寒而慄 。胖子一撇頭,瞧見阿公整個人呆在原地,低著頭,雙手下垂。而在他的肩膀上,一團灰 黑的氣色罩著,再往上望去,一張缺了半邊臉的怪物,咧著嘴嘻嘻地笑著。 突然間,我感到一陣暈眩,隱約中看到胖子伸直了手指著我的背後,我回頭望,一張張枯 乾的人皮緩緩地貼著地面飄行著...。 「這...這...這怎麼可能!」順著胖子的手勢望去,我大吃一驚。 我勉強張大了眼數了數,一共九張人皮。為什麼我敢肯定是『人』皮,因為其中最靠近我 的一張,我看得最清楚。 人身上該有的東西都有了,活像是一個人被挖空後,抽走內臟、骨骼與肌肉,前胸與後背 貼在一起,那皮膚皺巴巴的,四肢的部份捲曲著,而頭髮仍在,槁枯無光澤。雖然它緩緩 前進,但又一左一右搖擺,像是皮影戲般,被人操作著。 『九陰操屍術』,聽阿公說,這是一種禁術。 選擇在陰時出生的人,在他活著的時候,在身體關節的位置用特製的絲線穿出吊著,任憑 此人痛苦的哀鳴。接著開膛剖腹取出臟器,再用重物盡碎其骨肉,然後仔細地挑出,風乾 並佈上防止腐壞的塗料。由於過程殘酷,死去的人都帶著極大的怨恨痛苦,再藉由法術將 魂魄憑依在人皮上,最後操弄這些受詛咒的人皮祟動。這類的作法擺明的就是讓死者不安 ,活人痛苦,相傳施術者若道行太淺,會被反噬。即使法力高強,但此法逆天的後果多半 死於非命, 遭天雷擊斃,落入陰間,無法投胎,不停地受著地獄的業火所焚。 要制服這些人皮,要先找出『操術師』,正所謂打蛇打七吋,擒賊先擒王。 記得當時我問阿公要怎麼破解這法術,他老人家笑著搖搖頭: 「戇孫仔,既然是禁術,自你師公的師公以來就沒有人去學過。 他們只說,遇到了,就臨機應變便是。」 臨機應變是吧?唉,真是個標準答案。我看,乾脆等死還比較快,最重要的是, 就算真的找出『操術師』,我也不知道如何怎麼破這種困局,加上阿公被『碎魂玉』中的 惡鬼據著,要打哪兒去問人? 早知道當時下山之後,應該把玉中的惡鬼超渡,現在可好了,先前它心不甘情不願地被我 收了進去,這下可自由了,累積的怨恨要怎麼化呀?...唉。 胖子看我哀聲嘆氣,拍了我肩膀,安慰道: 「嘆什麼氣啊?我有『五雷印啊』,怕啥!」我一看,雖然他的腳一直發抖, 但有『五雷印』也沒用呀!! 我把我的心中的問題簡述給胖子聽,聽完我的話,原本站著的胖子腳又軟了下去。 「還有,你的『五雷印』早在上次出廢坑時就已經失效了。」,我補充道, 「沒聽過『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嗎?更何況是跟老天爺借的。 不過,你這一身的裝備可能還有點管用!」 「你是說,對付殭屍?」 我說完用手指著地上冒出的鬼玩意,胖子一看大喊: 「夭壽喂~~那個是殭屍嗎?你唬弄我?這...在地下埋久了發霉了是吧?」 「那是屍變後的結果。恭喜啊!  這類型的兇狠程度在兵器譜上是排行第一的。想不到真給你遇上了。」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苦笑。  ===殭屍說明=======殭屍說明=======殭屍說明=======殭屍說明=======殭屍說明====  古語有謂,『人死不即葬,多暴露之,俟其血肉化盡,然後葬埋,否則有發凶之說。    屍未消化而葬者,一得地氣,三月之後,遍體生毛,白者號白凶,黑者號黑凶,  便入人家為孽。』  又云:  『屍能隨奔,乃陰陽之氣翕合所致。蓋人死陽盡絕,體屬純陰,凡生人陽氣盛者驟觸   之,則陰氣忽開,將陽氣吸住,即能隨人奔走,若繫縛旋轉者然,此《易》所謂   「陰凝於陽必戰」也,故伴屍者最忌對足臥。   人臥,則陽氣多從足心湧泉穴出,如箭之離弦,勁透無礙。若與死者對足,則生者   陽氣盡貫注死者足中,屍即能起立,俗呼為「走影」,不知其為感陽也。』  識者謂:  『人之魂善而魄惡,人之魂靈而魄愚。其始來也,一靈不泯,魄附魂以行;其既去也,   心事既畢,魂一散而魄滯。魂在,則其人也;魂去,則非其人也。   世之移屍走影,皆魄為之,惟有道之人為能制魄。』  ===殭屍說明=======殭屍說明=======殭屍說明=======殭屍說明=======殭屍說明==== 簡而言之,殭屍晝伏夜出,跟隨人的陽氣而移動,有肉體但無意志,故不能思考言語,非 理性的行為屬於魄的活動。 殭屍除了新死之人屍變(又稱詐屍)之外,另一種則為久藏不腐的蔭屍。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所遇上的極有可能是第二種。 「在對岸大陸,幹盜墓勾當的人對於殭屍有另一個別稱叫『粽子』。」 「粽子?瞧這模樣應該叫『白糖粿』吧...。」 一聽到胖子這樣說,我真的很想笑,但卻笑不出來。置身在這漆黑的坑洞裡,身旁的胖子 加上竟然有這麼多怪咖聚集,據在阿公身上的惡鬼就算了,地上還冒出個『白凶』,身後 那幾張噁心叭啦像是風乾橘子皮般的東西又擺脫不掉。 胖子:「喂!兄弟啊,這下怎麼辦?前無退路,後有追兵...」 近乎半哭喪著臉的胖子索性坐在地上,跟我背對背靠在一起。 「還不是你手殘!幹嘛把『碎魂玉』擺到『鎮台』上面。」 「我哪知道?...就只是覺得這上頭的紋路奇怪...就合一合啊...」 「算了,算了...也沒差了。看到背上的黃紙符沒有?這符可以暫時讓我們不會中招阿公  當時幫我們貼...沒顧到他自己...」,一想到這,眼眶有點泛紅。 「一旦你看到這符燒了起來,就表示...」,我用手抹了一下脖子。 「如果貼兩張呢?會不會久一點?」胖子怎麼問我這麼奇怪的問題。 「因為我的背上...好像多一張...。」 看來,阿公當時也慌了手腳,這也難怪胖子現在還能站得起來,換成一般人早就躺在地上 了。這符,又叫『保命符』,暫時讓你周圍的祟物不敢靠近,並且能抵擋陰氣的侵襲。並 不是貼得多就可以撐得比較久,而是要看貼的位置與時機。鬼若憑依在人體,會選擇比較 好下手的地方。由於人自身有陽氣保護,加上人體正面陽氣比較旺,所以鬼上身會從背後 下手。這符,是要貼在背後,讓鬼氣近不了身,而且最好是一遭遇鬼物就馬上使用,太早 貼,會失去效力,太晚,人都已經變得鬼裡鬼氣的,哪還用的著。 只是...貼了兩張『保命符』的胖子竟然到目前都還無恙,或許是例外吧,搞不好他八字 重也說不定。 「剛才聽你講,我有個問題不明白。現在大白天的,殭屍沒理由跑出來吧?」 胖子一臉懷疑地看著地上冒出的『白糖粿』。 對呀!現在外頭正午時分,沒理由起屍啊?該不會是...。  想到這,眼睛閃過一個念頭,搞不好...或許有機會哩!! 「胖子!我來盯著其他兩個鬼東西,你把帶來的《易經》拆開,鋪在殭屍的身上,  如果我猜的沒錯,日正當中,雖然在廢坑內,但這殭屍還不敢輕舉妄動。  它有可能是受到了『碎魂玉』作用或是感應到我們的生氣而醒了過來。  趁它還沒有不規矩前,封了它先。」 胖子一聽有辦法了,連忙取出他帶來的裝備道具。 「那個鐵砂跟棗核也一併拿來。金屬不透陰陽之氣,把鐵砂通通灑在我們的周圍,腳底湧  泉穴的陽氣透不過地上,傳不到殭屍那,就算它真醒來,也不會追著我們跑。」 只是胖子手中提著的一大袋鐵砂,頂多也只能圍個三四米的範圍左右。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 「那棗核呢?」 「拿七個出來用,全部釘入殭屍脊背的穴位上,讓它手無縛雞之力,抓不住我們!」 我用手按著胖子背部: 「就這幾處,打穩固一點。」 「剩下的紅豆跟鈴鐺呢?還有一些有的沒的。」 「留桃樹枝給我就好了,其餘的你都帶著!倘若我的方法還是制不住它,你就把紅豆全扔  在它身上,然後邊搖著鈴鐺快跑出坑!去找平叔!」 米麥雜糧等五穀,相傳有所謂的『五穀神』守護,是用來對付殭屍的防禦性武器之一。 而鈴鐺聲,則是會擾亂殭屍的方向感。(好孩子千萬不要亂試啊~溫系概不負責) 雖然這兩件東西效用不太大,但用來拖延時間倒是足夠。反正,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掛 掉的好。唯一對付殭屍的攻擊型武器就剩這桃樹枝了,希望可以撐得到胖子出坑。 「從小跟你穿同一條褲子長大,下輩子再做好兄弟!」,我握著拳頭輕打了下胖子的胸膛 「是兄弟的話就別出鋒頭逞英雄!胖子我最不喜歡棄朋友不顧!」 不理胖子的話,我翻一翻阿公的背包拿出了一些派得上用場的東西。 「眼前最要緊的,我們先救阿公,幸好人皮要飄過來還得一段時間。封了殭屍後,收了這  惡鬼,我們扛了人就出坑!」 說完,胖子開始他的作業。我拿起一道『鎮妖符』就往阿公的方向衝了過去,那缺了半張 臉的惡鬼,突然一閃,隱入阿公的身體。 才一靠近,驚覺胸口一痛,一隻手掌硬是直擊我的肋骨,瞬間我眼冒金星,退了好幾步。 混蛋!這鬼的力量真大!旋後,阿公墊著腳尖斜行過來,張了口,對準我的手臂就咬了下 去。我回過身,一閃,讓他撲了個空,順勢一記掃堂腿帶了過去,結實地讓他翻了幾個跟 斗。 此時,我心中默念:「阿公,對不起了!」 趁著空檔,我開始念起咒語。才一稍不注意,他就往胖子的身後飛去,我大叫胖子快躲, 話才說完,胖子連忙趴在地上,這讓阿公結實地跟殭屍撞個正著。這一折騰,原本胖子鋪 好的易經與鐵砂都弄的亂七八糟。 一回頭,阿公垂直地踮了起來,又往胖子那衝,伸了手朝著脖子正要掐著。 胖子看到辛苦擺好的東西全散了,忿忿然地拿起地上的桃樹枝,怒道: 「你送我這禮,我收了,老子回敬你一份!」 我原本以為他要打阿公,連忙出聲要他注意。只是,胖子這樣的舉動倒是幫了我個大忙。 不知道他哪來的黃紙符,貼在桃枝,直插在地上。這桃枝一入地,像是展開一道道無形的 牆壁般,阿公猛然一撞,腳步失準,跌了個踉蹌。 「地氣!!」,我怎麼沒想到! 看來胖子用的是『聚陰符』,這符是用來積聚陰氣。雖然這七星散魂大陣的陣眼已破,陰 氣難聚,但由於地勢氣脈走向使然,這廢坑還是累積不少。將帶有陽氣的桃樹枝,貼上吸 收陰氣的『聚陰符』,這一弄,形成一種觸媒,待送入地面後,凝聚的陰氣加上樹枝的引 導,瞬間將地氣釋放出來。 簡單而言,好比新世紀福音戰士EVA中的AT力場一樣,可與敵人相抗衡般。缺點在於,這 只能使用一次。由於將一些游離雜散於地面上下的陰氣瞬間累積釋放,再次使用,則必須 等過一段時間。 「Yes!怕了吧!!」,胖子拍了手道, 「這是阿公教我的!」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傢伙,得意了是吧。 「就昨天找阿公聊天的時候...」胖子頓了一下, 「想知道,自己去找阿公學!」 你白癡喔,這招我早會了,還需要你提醒! 怪的是,你哪來的『聚陰符』。 阿公起身之後,對胖子有所忌諱般,慢慢地拉大彼此的距離。 可能是看情況對它不利,轉身又朝著我奔來。這樣也好,希望能幫胖子多爭取一點時間。 「那...那些人皮不見...不見了...」,胖子抖著聲音說。 「管好你的殭屍........」 才正要說,阿公就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倚到我背後,我縱身一跳,躍到胖子背包旁邊, 往地上一摸就掄起掃帚揮了過去。 阿公伸手抓住,啪啦一聲,掃帚頓時身首分離。 「阿娘喂~~你別把它引過來,我脖子可不想分家...」,胖子看到這一幕大聲喊著。 可惡!得想辦法先鎮住它,不然收不了這惡鬼。 「胖子!你好了沒?蹲個大便也沒你那麼久!...」 「這殭屍皮還真的硬!棗核弄不進去啦!」 「用桃樹枝戳,想辦法釘就對了!」 拿著桃樹枝的胖子不禁抱怨, 「這枝椏真插的進去,我菊花就讓你玩!」 話才說著,桃枝尖一碰到殭屍的脊背上,竟然透了進去,好比拿針戳進豆腐般。 「哈哈!死胖子!你的菊花是我的了!」 我再度撿起斷成兩半的掃帚揮舞著,企圖干擾阿公的視線。 回頭看看胖子對我擺了個ok的手勢,看來,他那邊也弄好了。 「喂!胖子!阿公有沒有教你把鬼封入玉中的方法?」 「有呀!像你上次用的那樣對吧?...沒問題,早記住了。」,胖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那幫兄弟的一個忙...」 我拿出那枚『碎魂玉』放入嘴中,用牙齒輕咬著。順勢我伸手將背後的『保命符』撕下, 「這符等會給阿公貼上,記住啊,時間緊急,出了廢坑,就別再進來了。那殭屍剛才在你  的『聚陰符』作用下,吸收了不少地氣」 我頓了下,用手指著: 「這傢伙比先前漲大一倍了...單憑手邊的小玩意,壓不住。」 才說完,繃的一聲,胖子 原本釘在殭屍背上的棗核彈了出來。 「拜託了...」 說完,我轉身衝向阿公。 突然阿公怪叫一聲,癱了過去,一團黑色的氣從阿公身上散了開來,將我包圍著,眼前一 暈,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胖子一瞧,這可不得了,趕連忙撲了過來,拾起地上的『保命符』就貼在阿公背上,一個 翻滾來到跟前,順手翻出我上衣口袋中『鎮妖符』一掌就打在額頭上,一邊結了個手印往 我的天靈蓋一碰,頓時,地上又躺下一個人了。 「你們爺孫倆,存心要搞死我啊...」 胖子一用力,先是揹起阿公,然後拿出繩子套在我身上拼命地拖著我。可能是鬼上身的時 間短,我意識回復了點,只是全身氣力盡失,筋骨奇痛,連呼吸都會發疼。朦朧中,我聞 到一股焦味,那火花是從胖子的背上亮起的。 慘! 阿公背上的『保命符』不靈了,我依稀也聞到身上的焦味。 用盡全身力量,大喊了一聲。胖子一驚,回頭看著我: 「你醒了!!可我也沒力了...」 喝的一聲,坐在地上,氣喘噓噓地呼著氣: 「胖...胖子...我...可...不像你...沒有義...義氣...。」 我再次地動了手指,指著他的方向。胖子先是一愣,再回頭一看: 「哇咧...這符...自己燒了.......現在...情況..是..怎樣...」 這次真的沒力了,我索性動了動眼睛,叫他注意不遠處的地上。 原來,剛才亂竄的雞,有一隻僵直地躺在地上,乾癟的像是被車碾壓般。 「我的雞......」,胖子不禁喊了起來。 現在有誰會管你的雞,你給我注意前面...。我再次不停地動著眼球。 「兄弟,你又怎樣啦?說個話會死喔...」 「胖...子...前...面...」,說完,我覺得喉嚨燒得跟火一樣。 「前面?」 只見另一隻雞突然被提到空中,像是被捉著般。 「誰敢動我的雞,我就幹它的....它的......」胖子語帶保留, 這下,他應該也發現不對勁了。 這隻可憐的小生物正被一張飄浮在空中的人皮包覆著。就這樣,原本還活蹦亂竄的雞, 漸漸伸直了雙趾,雞毛開始掉落,最後啪的一聲, 像是一團泥一樣癱平在地上。這一幕,看得我背脊直發涼。 看來這些人皮,專門吸取活物的精血...。 胖子看得也呆住了,手上的鈴鐺匡啷一聲掉在地上,那聲響迴蕩在整個廢坑。 這下可糗了,身上的『保命符』都失去效用,阿公現在又昏迷不醒,我全身使不上力,目 前就只能靠半調子的胖子,只是,他靠得住嗎?我很懷疑...。 「胖子!...揹我阿公...出去...,我想辦法...吸引它們...注意」,我無力地喊著。 「少來,大家一起進來,就一塊兒走...撐著點!」 說實在話,我也沒有辦法可想,只是再不走,後頭的殭屍可就要出來了! 「古有三英戰呂布,今有我胖子一人戰鬼物,讓你們出土變普渡!」 胖子站了起來, 拿出桃樹枝與紅豆,擺出一決高下的姿勢。 「呂布?!你...三國副本...玩太多了...」,我勉強地笑了下,這可疼著我的心肺。 突然一道念頭襲來,我奮力大喊: 「胖子!英魂!」 胖子先是一愣,然後對著我猛點頭,馬上從脖子取下一直掛著的平安符。 小心翼翼地打開後,胖子雙手合十,誠心地喃喃唸了起來。 看胖子這樣,我也豁出去了。一咬牙,我吃力地,拿出暗袋裡的一盒礞石粉與黃紙符。 咬破手指後,寫了一道『聚陰符』,再將紙包在手指,插入地上。雖然威力比剛才胖子使 的弱些,但那些人皮仍是停住,不再靠近。只是這一弄,坑道那頭傳來一響破風聲,先是 一陣怪叫,然後突然靜了下來。 我打起手電筒回頭望著,兩道冷冰冰的綠光也直盯著我瞧。這殭屍除了衣服遮蔽的地方外 ,全身密佈白色的長毛,活像個白猿人,一張口,滿口白森森的尖牙令人不寒而懼,體型 比埋在地下的更是脹大了數倍我再把光集中到它的腳,這一看令我倒抽了幾口冷氣。 這殭屍的腳竟是離地三尺...。 「飛殭!」 這種程度的殭屍算是已經level up了,難怪鋪在地上的鐵砂沒有用,蓋在它身上的易經顯 然也不放在眼裡。 緩緩地,它朝著我的方向飛過來,說是飛,倒也不是,應該算是整個身子與地面垂直移動 。看來,我手指上的傷口洩了陽氣,算準我將是它的目標。 望著前方開始移動的人皮,後方飛來的殭屍,躺在地上的阿公,半殘的我, 胖子,你可得要快一點,不然,大家都要埋骨於此了。 力氣放盡的我,身子一軟,也癱在地上,眼皮重了跟鉛垂般...。 如果這是一個夢就好了, 再見了運彩!再見了魔獸!再見了,我的老爸老媽, 還有隔壁可愛的小蘿莉(你這個變態),大哥哥以後不能跟妳玩電動,一起打怪了。 p.s.千萬記得要離胖子遠一點喔。 (是要離你們遠一點) 胖子默念的許久,連點動靜都沒有,睜眼一看,覺得不對勁,馬上跑到阿公與我的身邊, 先是把紅豆往殭屍的身上灑去,旋即嗶嗶波波地響了起來,伴隨一陣腐肉燒焦的臭味,整 個廢坑迷漫著白煙。 煙霧中,瞧見那殭屍距離我們不過五步,那身型卻是巨大的跟NBA的歐肥一樣,尖尖的牙 齒,透人心肺的指甲,被戳中可能會很痛吧,我想。 胖子揚起桃枝不停地揮擺,試圖阻止殭屍的前進,顯然地,他也手足無措了。 此時,阿公突然睜開眼睛,一見此情況,急著大喊: 「阿肥!快把這紙燒了!快!」 手一遞,是一張草草書寫的『牒文』。胖子一接手,想也不想就拿起打火機點著。 「含著那平安符!」 阿公話才說完,猛然站了起來,大喝一聲,嘴裡念著: 「伏魔大帝何在?」 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鐘鼓聲,               關帝聖君綠袍長髯,持著巨刃,冉冉而下。 這一幕,看的我眼睛都花了,有沒有搞錯,真的請神下來了!!? 關帝先以左手揮刃一掃,盡半數的人皮頓時劈成兩半,落在地上,化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水 ,再大喝一聲,其餘的人皮也震得支離破碎。旋而再轉刃落下,直擊殭屍。殭屍挨了這一 擊,落在地上,那被刀刃所劃的傷口,汩汩地流出一灘其臭無比的黑水。關帝伸出右掌, 道道閃光耀著廢坑,亮的我也睜不開眼,然後霹靂一響,關帝突然就消失了。 揉著眼睛的我,看見胖子手持著桃枝擺出揮打的模樣,另一手捻鬚,活像平時在廟中看到 的那些泥朔或木雕的關公像。殭屍則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那深遂的眼睛窟窿裡不再閃著 駭人的綠光。 胖子哇的一聲,從嘴中吐出那張平安符,見那符已爛得差不多了, 他瞪大眼睛,想必還不知道發生啥事。 先是呆了一會,倉皇中又揹起阿公,拖著我大步地奔出廢坑。 「這陽光真刺眼啊!還是樹底下涼快多了...」 胖子擦了擦汗,喘著氣,坐在我旁邊。 而我雖然使不出什麼力,但意識清楚很多。 「你真的不納個涼嗎?」胖子疑惑著問。 「我想多晒點陽光,把我身上的穢氣與陰氣散掉...」 胖子一聽,馬上離開樹下,跟著我一起躺在陽光底下。 「喂!胖子,你怎麼請的了關老爺下來?『神打』的感覺如何?」 「就一個字! 爽!  輕飄飄的,完全像是在夢遊一般。我沒跟你說嗎?我家從小就是拜關聖帝君的。  那張平安符,是最初去廟裡扶乩時,我去求來的。」 ㄟ,這......不對呀。跟他從小一塊長大,胖子什麼時候拜關聖帝君的?! 上次去他家,裡頭也沒擺任何神像。這胖子,有事瞞我。先聽聽你怎麼說! 「不過,還好阿公有幫你一把,不然,現在躺在地下的不是殭屍,是你。」我補充道。 話雖然這樣講,只是覺得,阿公的手中怎麼會突然出現『牒文』?是預先寫好還是...?? 「哈,哈!別小看我!胖爺我,可是有關老爺罩著哩!什麼妖魔鬼怪我都不放在眼裡! 只是這殭屍還真虛,秒殺,一擊就掛,這樣好像對不起版上的讀者群。」 「拜託,我是要留點伏筆寫續集,難道要我安排你下去領便當?」 胖子想了想:「那還是犧牲版上的讀者群好了....」 「等會阿公醒來,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我探了下阿公的鼻息與脈搏,弱了點,但都正常。幾分鐘前我們性命幾乎休已矣,現在則 是跟胖子輕鬆哈拉抬槓。 「那具殭屍怎麼辦?會不會就是小德啊?」 「不管是不是小德,在太陽下山前,要把它拖出來燒了...」 「這燬損屍體可要吃官司的耶...」,胖子一臉就是No的表情。 「不燒了它,如果又起屍了,它第一個會去找你。」,我用手指著胖子, 「不過,先等我力氣回復再說吧...。」 說完,我倒頭就睡了。折騰了那麼久,身體也撐不住了。 初夏下午的陽光照著我全身熱呼呼的,雖然還有一些謎題還沒解開, 究竟,小德真的是不是變成殭屍? 究竟,『九陰操屍術』如何破解? 究竟,『七星散魂大陣』其他的陣眼在何方? 還有,胖子隱瞞了我一些事,到底他在打什麼主意? 但現在真的累了。反正,人沒事就好,下回新故事再繼續補上好了。 『犀照』:全篇完。 -- 下回,『七星散魂大陣』:煉屍爐(一) 胖子,你要去哪? 「我要去保衛地球,維護世界合平,消滅五大行星的侵略者...」 ※ 編輯: spiritia 來自: 59.116.0.235 (02/13 07:21)
dorise84:好看好看 下個故事快出來吧~~~ 02/13 09:05
nouveauriche:好像有點模仿茅山後裔的感覺 02/13 09:46
yeshe:這樣...就沒了??? 02/13 10:22
mpoc:推 02/13 1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