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情要,請參閱【 犀照:廢坑魂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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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這玉的主人是同班同學,我們都叫他小德。三年前,我們的畢業旅行晚上有一個
試膽活動。小德跟我是該活動的主辦人,所以必須負責籌劃這次試膽活動的內容。
一開始,我們打聽到這附近有個很不錯的地點,只是路不好找。臨行前幾天,向住
在附近的一位老人打聽,總算讓我們找到那個地方。」,他指了指那廢坑的方向。
「不過...,這位老先生跟我們說那裡很邪門,在外頭看看倒還好,可千萬不要去。」
「但是,你們還是進去了吧,是嗎?」
「不僅如此,還連累了一些同學,造成一件無法挽回的遺憾...」
我想起來了!胖子當時跟我講個這地方時有提到,曾經有一群大學生去登山健行,
但因不熟悉地形而發生墜谷的意外。可是,這跟廢坑與那塊玉有什麼關係?
該不會...。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嗯,我們就是那群大學生,但我們不是不熟悉地形而失足,
而是被某種力量所引導。而且,這跟『犀照』有關。應該說,你們跟我們當時試膽遊戲
玩的方式一樣,不同的是,我們沒有人能夠...」
這也難怪,正想說這胖子不知道打哪來的消息,竟然會知道書上有這麼一段『犀照』
的敘述,原來有前例可循啊!等他醒來,一定要問個仔細!
「這時間點不對吧,當時坑裡面應該沒有那塊『碎魂玉』與『小七星陣』敢情你們之中
真的有人得罪哪方道上的高人,才落得至此。」我說明了我的疑惑。
「這陣,在我跟小德進來坑前就有了。」我一聽,大吃一驚。
「當『犀照』開始一段時間後,班上有一個有陰陽眼的女生就不停地對我們說:
『我們被好兄弟包圍了,而且越來越多。』
但當時,我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直到開始有同學出現莫明的哭泣或是自語,
才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收拾了。加上大家都很害怕,只好順著原本進坑的路回去,
但不管怎麼走,都走不出去...」
常言道:「人走路,鬼打牆」,難道真的有這玩意?
如果有,那為何我們進坑時都沒遇到?反而是眼前這位老兄跟他的同學們撞邪?
心中升起了一道道的問號,嗯,算了,先擱著,或許等他說完,可以從中找到一點
蛛絲馬跡。
我望了他一眼,瞧他頓了頓,又繼續說著。
「就在大家漫無目地的走著時,有人踢到東西,幾響很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不到幾秒鐘,
班上那位有陰陽眼的同學不斷地指著發出聲響的地上,
手電筒一照,原來是個大罈子,正當大夥要走近一看究竟時,一陣悶響從罈子裡面傳
來,那位同學抖著身體,啊~~的一聲就昏倒了。」
「那應該是銅錢的聲音吧!看來,你們之中有人把『小七星陣』給毀了...」
「那個不是『小七星陣』...,是『七星散魂大陣』中的一個陣眼。」
「『七星散魂大陣』的陣眼?!」
心中一想,沒聽過啥這等大陣啊!?
這位鬼大哥,是不是在給我畫唬爛啊!越來越扯了。(這是跟作者有關吧~(煙~))
我只知道『小七星陣』是把自己的魂魄封入此陣中,藉此來加強對『碎魂玉』的束魂
效果。弄得好,天下太平,弄不好,自己就遭『雙魂奪體』。
『七星散魂大陣』這又是啥鬼?加強版嗎?
「其實,小德跟你一樣,也會一點點道術。我現在跟你講的話,大部份是聽他轉述的。」
聽他咧~一樣, 我呸的一聲,
「什麼叫一點點道術!好歹我沒事!活著進坑,活著出來!報上他的名號,我聽聽。」
他先是靜默一下,又繼續講,顯然是不理我。
「小德一看到情況不對,就趕快重新把陣擺好,嘴巴唸唸有詞,也不知道他手在空中
比劃什麼。事後,他說,因為事情緊急,只好先封入一位因『犀照』而前來的某位
仁兄的魂魄,不然,毀了這陣式的同學會有生命危險。
但這樣一來,無緣故地就把魂魄封印,違了天道,料想會帶給他一些麻煩事。
順利出去的話,可得再回來一趟,把這陣式給清乾淨才行,並超渡冤魂。
就在小德正帶著我們準備出去時,又從那『碎魂玉』中傳來一聲尖鳴,我看小德聽到
這聲音之後,臉色泛白,嘴巴不停地抖著說:
『完了,完了,沒救了!壓不住...壓不住罈子裡的東西...大家快逃吧...』
我們大家當時都很害怕,一窩蜂地往前頭亂跑...。
沿路上,坑道牆壁的周圍黑影幢幢,不停地傳來哀慘淒絕的哭喊,或是咯咯地令人
心寒的詭笑聲,更奇怪的是大家的腿像上了發條一樣,停不了...。
我只記得小德最後大喊:
『這不是《 鬼打牆 》,我們在《 黃泉道 》上啊! 』 」
一聽到這位鬼大哥提到『黃泉道』這三個字,我整個背脊全涼了起來,這比『鬼打牆』
還可怕。說得明白點,遇到『鬼打牆』還有方法可以解,一旦走在『黃泉道』上就是
死路一條。因為,
路的終點就是『鬼門關』啊!
「看來,走在『黃泉道』上的你們,被引導到『鬼門關』上。如果我猜的沒錯,
這關口,就在這懸崖下!」,我瞧這位鬼大哥不再說話,便替他接了下去,
「報紙上寫著你們失足落谷,真正的原因應該就是這樣...。」
他幽幽地點了點頭。
我繼續問他,「有一件事我不明白,為何你知道這封印在玉中的就是小德的魂魄?」
這位鬼大哥先是愣了一下,才緩緩地說:
「其實,我也不是很肯定。當時,無法停止的我們一直向前跑著,小德突然到我身
旁用很嚴肅的表情跟我說著,他對不起同學們,一切都是因他決定這次試膽活動
的『犀照』而起...他要回去破了那『七星散魂大陣』的陣眼,重新封印『碎魂玉』
中的惡鬼。說完,就從口袋拿出一張黃紙符並吐了點血在上頭,然後貼在胸口。
小德苦笑著對我說:
『這一去,我必死無疑,必定抱憾而終。是兄弟的話,記得幫我找位道士高人
作法超渡,不然我胸口這股怨氣,死後散之不去可是會害人....』
說完,口中唸了咒語,旋即,那張符就燒了起來,他就倒地不起。
這也是我為何一直徘徊在這個廢坑附近的原因。在我告訴身邊的同學這件事後,
他們已經原諒小德,在加上你的幫助之下,大家也都能安心上路。
唯獨我此心願未了,所以...」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就跟我當時的推想沒錯。
當初有位倒楣的人得罪了某方丈而被封入『碎魂玉』中。由於這位老兄也不是雜魚,
加上施法作術的方丈也沒料想到,原本想要把自己的魂魄封入小七星陣(七星散魂大
陣的陣眼)中以加強對『碎魂玉』的禁錮力量,但這逆天的法術反而讓他永不超生,
使自己也受到對方的影響,造成『雙魂奪體』。
多年之後,冤魂不散而怨氣加重,遂變成惡鬼,小德的同學在無意間踢毀了陣式,
禁錮『碎魂玉』的力量一弱,困在玉中的惡鬼也將隨之釋放。
此時的小德為了救人也顧不得違反天道,硬是捉了個冤魂當替身,封入小七星陣,
但這陣式已被破壞,情急之下小德立即作法補救,但也只能延緩『碎魂玉』中惡鬼
祟動的時間而已。
小德為了求得大家的原諒,把自己跟那誤當替身的冤魂作了交換。以結果論來看,
小德用他的性命再一次成功地抑住了惡鬼的力量,一想到這,心頭不免一怔,
換成是我,真的會犧牲小我以全大我嗎?
不過,好景不常,直到我們進了廢坑,這次,不旦把裝有『碎魂玉』的罈子打破,
連帶小七星陣也被踩得亂七八糟。想當然爾,不知道自己闖了禍的小婷與體質較弱的
筱涵就馬上著了道。我歪著頭思索著,可是這樣不對啊,筱涵身上的是玉中的惡鬼,
小婷則是遭『雙魂奪體』的施術之人。
那小德的魂魄在哪?? 又,他當時只是魂魄出竅,身體呢?
應該在原地腐化才對,為什麼連一具白骨都沒看到?
搞不好,他的魂魄在小婷踩壞小七星陣後就離開了,那身體可能......
我心一沉,糟了!該不會被鳩佔鵲巢了吧?
一想到這,我又冒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照我所想的,小胖的五雷掌就可能就把
小德打得魂飛魄散。
我抬起頭對著眼前這位鬼大哥說:
「依你的講法,我可以推論這玉中之魂決不會是小德。不過,我還是會設法超渡它。
至於小德真正的魂魄與身體在何處,我想,倒是可以問一位大爺。」
鬼大哥突然頓悟一般,點了點頭。 (他幹嘛頓悟啦...他根本不瞭吧?)
「給我幾天的時間。你放心,既然小德也是同道中人,沒理由我不幫。而且,我也有些
問題等著問他。」
「為了感謝你的幫忙,希望你能收下我的一點心意。這應該對你有幫助。」
「01,16,38,44...。」我跟著他唸著。 (下期樂透??大誤)
突然眼前一片光亮,我以手遮著那刺人的光,耳邊聽到的是胖子的聲音。
「醒了!醒了!該不會又中邪了!」 胖子打著手點筒直照著,其餘的人則圍了過來。
「大家別怕!看我的五雷印!」
話才說完,胖子就一掌直往我的額頭招乎過去。
「靠x!你找死啊!我沒事!」
摸著發疼的額頭,我馬上站了起來,以一招童子拜觀音就戳了進去。(好孩子不要學)
原本半蹲著的胖子先是啊的大叫,然後喊著:
「我的小菊花...開了...開了啦!嗚~~」
就只會礙事,當時真應該把你埋在廢坑裡! 胖子摀著屁股,苦笑的說:
「我看你額頭一直冒汗,身體也不時地抖著,嘴裡更不知道念什麼....」
「我剛念了什麼?」,我歪著頭,努力思索。
「好像是號碼耶...01,16,38,44...,有點像是樂透的...我有記下來了。」
只見小娟拿出她的筆記本晃著。
「還是女孩子細心,你這死胖子就只會惹事生非!說!你是怎麼知道犀照這件事的?」
我拎著胖子的衣服,質問他,「不要說你是看那篇晉書『溫嶠』傳後的靈感,
你的國文程度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這...這又沒什麼好說的,就上網查啊~有個網站在討論登山遇鬼的靈異事件,
剛好有人提到某年的離奇墜崖新聞,裡面有『溫嶠』什麼的,我就想說,
來試試看咩,就去圖書館借了本書,然後叫家裡開中藥店的小張去凹點犀牛角過來...」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廢坑的?」,這才是我想問他的重點。
「我就在討論區回復的帖子找到地點,然後就先來探路。我們上山時不是有經過一個
小村子,村里賣雜貨的歐巴桑跟我講的,他說,除了我之外,很多人也都問她地點
在哪,她都說那地方很陰,不要去比較好,還有其他漂亮的風景或是不錯的露營地。
她記得墜崖出事的前幾天時,正在店裡幫忙時,她的公公正想打發來問路的兩位年
輕人」
我心想,這兩人很有可能就是小德跟那位鬼大哥。
小胖故弄玄虛地說,「嘿嘿,你們大家知道後來怎麼了?」
看他一臉賣關子的樣子,我再度扳起手指,準備再給他個花開二度。
其他同學看起來也不爽他又在搞東搞西,個個磨拳擦掌。
「我說就是了咩,怎麼不配合一下...。」胖子看沒有人附合他,有點洩氣。
「之後那位歐巴桑跑去問她公公怎麼了,但他只是一個勁地搖搖頭,嘆氣。
揮了揮手後就不再說話了。半夜,她收拾好晚餐,突然聽到山傳來一聲刺耳的長音,
她的公公原本在看電視,突然站了起來,回頭跟她說,
『慘啊,出代誌啊。這聲音,在伊細漢時大人都叫這是閻羅王ㄟ吹鼓吹,
黑白無常從陰間出來捉人』,
接著又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語地:『這幾位肖年仔攏不聽我ㄟ話...唉...』」
聽胖子轉述,那聲尖鳴音代表『死人睜眼』,一群人果然著了道。
「然後,事情就跟報紙寫的那麼囉...。」
順著胖子的話,我把我剛才夢中的事約略講了一遍,大家都似懂非懂地又搖頭又點頭。
「總之,還有一些事情我必須去解決,當然啦,這跟大家已經沒有關係,除了...」
我用食指指了胖子,
「嘿!你得幫我,不然的話就準備...」
「我知道啦!豁出去了!」,只見胖子很阿莎力的喊著。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最壞的情況就是要跟鬼神打官司!」,雖然,這也不是我樂見的。
一群人瞪大眼,唯有胖子不改開玩笑的本性,附和說:
「對!告上朝廷!」
「告你老木!」
「齁~你沒收功就罵髒話!」胖子仍是嘲諷著。
我一擺手,阿信他們就圍了過來,七腳八手地把胖子抬了起來,大喊:
「阿~魯~巴~!」
就這樣,胖子被拉進旁邊的灌木叢裡,分別捉住他的兩條腿張開,玩起「草上飛」。
此時,小娟她們湊了過來,問:「你要上哪兒打官司?」
「城隍廟!」
大家一聽,停下手邊的事,直看著我,而被抬起的胖子,他的跨下正夾在一棵樹幹上,
像是七彩霓虹燈般轉著.......。 (轉吧~~轉吧~~)
跨下正夾在樹幹上的胖子一聽,啊~的一聲,喊著:
「什麼時候城隍大老爺也開起法律事務啊?」
我白了他一眼,一招手,阿信他們又繼續將他繞著樹幹轉了起來。
幾十圈之後,大家鬆了手,一來胖子的體重也是因素之一,二來大家好像對我這個
提議蠻有興趣。
說實在,我也沒什麼把握,只是曾在幾本古冊與我那當道爺的阿公口中得知,
如果有怨鬼惡靈作祟之事或是冤魂託付伸冤之類的,城隍爺可以代為審事,功能好比
現代各城市的地方法院,但職權更凌駕其上。
胖子拍了拍身上的樹枝枯葉,揉著隱隱作痛的跨下,用著半哭的聲音說:
「喂!我說實話啊,我從沒聽過可以跟城隍爺告鬼一狀的。真的假的啊?」
我歪著頭,想了一下,就示意大夥過來。
「先讓我賣個關子,說個故事給大家聽。但我先聲明,我能想到的就這辦法了,如果大家
有其他主意的可以跟我說。除了你! 胖 子 例 外 !」
胖子指著自己,瞪大眼,張開口,欲言又止。
「而且,這件事,我也不想牽連大家。同學幾年了,你們也知道我阿公是作道爺的,
這位鬼大哥口中的小德,很有可能是跟我同輩份的。或許師法不同派,但基於同門
情誼加上都是為了替天行道...我,管定了。」
「媽的!是兄弟的話,算我一份啦!古時文人擊劍為任俠,現有胖子納投名狀,
結兄弟誼,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禍福相依,患難相扶...」
胖子不知如何,自顧high了起來,哇靠!,還滿口電影對白哩。
他心中想著什麼鬼事,我會不知道?!
『犀照』的事,看來很難封他的嘴,那顆腦袋整天就只想著賺錢的事,現在有了可以
觀陰陽的『犀照』,他一定樂翻了。
胖子他這個人,雖然與我家只隔條街,但從小就是跟我穿同一條褲子長大,
國小國中高中甚至讀到大學了,不是跟我同班就是跟我同校,而且連我阿公都說,
胖子是你的貴人。
真不曉得阿公是收了胖子多少好處。
唉,算了,就當做是他的打工費好了,畢竟當初找他就是因為鬼點子多。
「好啊!就算你一份,也不用寫什麼投名狀,反正,你派得上用場...嘿嘿。」
我直接答應他的要求,胖子反而呆了一下,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保衛地球安全,維護合平,消滅五大行星的侵略者就靠你了!」
我重重地拍著他的肩膀。
「呃...哈...哈...哈...」,被將了一軍的胖子只能苦笑著。
「這個打鬼官司的故事是這樣的,想聽的人可以按空白鍵、Page Down或是↓繼續,
要略過的人就直接End吧。如果有問題的,可以直接raise you hand!」
我招呼著大家與正在看此篇的鬼板與唬爛板的鄉民們。
胖子馬上舉手說:「老闆,我要一份香雞排+奶茶,謝謝!」
在女生的尖叫與拍手叫好聲中,胖子又被我們抬到一棵鐵樹旁,開始一連續如地獄般的
阿魯巴。
======故事開始分隔線===========故事開始分隔線===========故事開始分隔線=====
清代,有位已婚姓朱的女子,她的老公外經常出作買賣。
有一天,她正在房裡坐著縫補衣服時,突然油燈一晃,一位赤著腳、身上披著紅色
袍子、長得其貌不揚的人,對著她露出邪惡的笑容說:
「嘿嘿~我要娶妳當我的老婆。」
然後對著這位朱姓婦人吹了一口氣後,朱姓婦人身體一軟,癱在地上,就被這位怪人
給[推倒]了,就這樣,每天晚上,婦人都無法抗拒怪人的求歡,因而癡迷,日漸面黃
肌瘦。平日,只要怪人沒來時,婦人的言行舉止跟平常人一樣。一旦怪人來,房間內
會傳來婦人對著空中自言自語的聲音,或是做些奇怪的行為。
她的姐夫知道這件事後,就決定把她先藏在娘家。
就這樣,過了幾天,怪人都沒來娘家來找她,朱姓婦人也一直很正常的生活著,
直到一個月後,怪人又找了上門。
一見到婦人,怪人開口便說:
「原來妳藏在妳娘家,害得我各處尋覓!當下知到妳在這,我就馬上過來,
只是隔著一座橋,橋神持棒打我,我無法通過。只好將自己坐在一位擔糞者的桶中,
才能過來。」
婦人一聽,嚇得說不出話來,她的姐夫看到婦人情況不對,但無法看到怪物的身影,
便拿出一把刀子喊著: 「告訴我這怪物在哪,我砍了它!」
婦人身出手指著窗抬附近,姊夫一刀下去,只聽到慘叫一聲,就沒動靜了。
婦人開心地拍手說:「砍中他的額頭了!」
幾天後,這怪物又出現在婦人前面,只是頭上纏著紗布。
婦人的姐夫一聽這還得了,拿起打獵的鳥銃,隨著婦人指的方向一陣亂槍掃射。
婦人又開心地說:「這次打中他的手臂!」
隔了幾天,怪人摀著手臂上的紗布,一進到大門便破口大罵:
「既然妳這麼無情,那就不要怪我取妳的性命!」
說完,便用另一隻手毆打著婦人。婦人也只能挨打的份,全身紅腫淤青,哀號欲絕。
隔天,這名婦人的父親與她的姐夫連名作狀,並焚于城隍廟前。
當晚,婦人夢到有兩位穿著青色衣服的人,手持著牌子召喚婦人前去聽審,
而且跟她要點差錢,說:
「這場官司,我包妳一定打得贏,但必須燒冥紙二千來謝我。妳不要嫌多,陰間只算
九七銀二十兩。而且,這些錢也不是我自己拿的,要替妳疏通用。」
天一亮,婦人馬上照著對方的話就燒了紙錢。
晚上,婦人又夢到對方跟她講,
「這件事城隍爺已經審讞了。這個怪人姓馬,在東邊村子裡當抬轎的腳夫。
城隍爺對於他生前作惡多端早已有所聽聞,而死後竟不知悔改仍在陽間為非作歹,
故用杖打他四十大板,並罰他戴著手銬腳遼跪在廟前示眾。」
從此,婦人就慢慢康復,怪人也沒再去她家。
「有沒有搞錯啊!打個官司竟然要二十兩?而且還指定要九七成色的銀子?!」
有了前車之鑒,胖子聽完我的故事,才提出他心中的疑惑。
「錢從哪邊來啊?我只有新台幣,收不收? 消費卷呢?」 (拿得到騜卷再說)
「不然你以為鬼大哥為什麼給我一組樂透的號碼?」,我繼續說道,
「我以為這是給我們的收驚費啊!」,看來胖子果然想要撈點油水。
小娟舉了手,問:「這附近有城隍廟嗎?」
未待我回答,胖子就搶了先:
「有呀,你說巧不巧,山下就有。先前探路時,有經過哩。」
「那...銀子呢?還是九七成色的...。」
「這不是問題。我有管道!」
開玩笑,像銀子這類的古貨幣,我那阿公收藏最多了。而且,對方會索討的也應該
是等價值的冥紙罷了。
「那,也算我們一份吧。」看來小娟她們也想加入。
「me too!」
「play three!」
連阿信他們也舉手了。
「喂!別吵,大家先登記,報名費100...」,胖子拿出紙筆,認真地畫了條表格。
不要問我胖子怎麼了,我只知道最後大家離開營地返回集合場時,他身上有2/3的體積
是埋在地下的。
唉,頭痛的問題來了,到底有完沒完啊...,看來,我要揪團遊陰間了。
犀照:另一個故事(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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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 【 犀照最終回:鬼通判 】
〔待續〕下回:
胖子:「啥!鬼還可以死一次!而且連鬼見了都會怕!有那麼威嗎?!吊威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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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 59.116.4.135 (11/26 01:31)